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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禁锢着我的腰,用了更大的力气 “就算你手中掌握着皇后的残余力量,如果你胆敢因为任何理由任何事情放弃我,我绝不会回头再看你一眼。你想好了?以后你的人生只有我,但是我的人生不只有你,这是你应得的。就算是这样,你也跟着我吗?” 单良抽咽着,“我……我只要你,我只有你。穆笙……我爱你。” 我捧起他的脸,上半身慢慢弯曲,吻上了薄凉的唇。 和我印象中一样,很软。 和我印象中一样,很甜。 但是和我印象中又有些不一样。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大抵是人不如故。 我是在给他一个机会吗?不是,我是在给自己一个机会。 如果这是爱,那就爱吧,我不想再反抗了。 第167章 流言 早朝快要结束之际,一位御史站了出来,“陛下!臣有本启奏。” 皇上:“说!” “臣要告发景亲王勾结南国,其心必异。”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我的身上。 我不禁嗤笑一声,我的样子俨然一副“关我鸟事”。 这位御史不就是狩猎之时,联合赵尚书对单良动手的那位傅御史吗? 傅御史义正言辞,“众人皆知,景亲王在南国的时候,一直居住在南国丰王的府上,两人情投意合,举止暧昧。有谣言传出,说丰王在朝堂之上以军功换取与景亲王成亲的机会,他们关系绝非一般啊!” 我回头看了一眼单良,他目光殷切地望向我。 我回以安抚的眼神。几百年前的旧事了,现在才拿出来说,待会回王府后恐怕单良又要因为这事哭哭啼啼半天,我还得哄他,麻烦死了。 自从我们和好之后,他好像很没安全感,只要我态度不对,他就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变相地跟我撒娇。 估计是我太惯着他了,也或许是他清楚他的眼泪对我杀伤力很大,只要他使出这招,我立马丢兵卸甲,上赶着把他搂在怀里,像哄小孩一样对他一遍遍的保证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谢昀立马站出来,说:“傅御史,坊间传言真真假假,你莫非想把流言当做证据?” 傅御史是朝廷老官了,以前便不太看得起谢昀这种凭运气当上官的毛头小子。 傅御史说:“当然不止于此。王爷,下官几日前在猎场上看过你的坐骑,是一匹黑色的宝马。下官不才,去往南国谈判时看过丰王的马,那匹马通体黑色,前肢强健,正是如今王爷如今的坐骑。” 此话一出,所有人大惊失色。 我漫不经心地说:“是又如何?” 赵尚书笑咪咪说道:“王爷,这通敌叛国可是大罪,你千万别轻易招认啊!” 这话说得好有意思,就算是傅御史也只是说我其心必异,赵尚书则是立马下了结论,说我通敌叛国了。 “即已认罪,还请皇上处置!”傅御史得意道。 皇上向下扫视一圈,目光投向我,意思是让我自己解释。 我点头领命,说:“傅御史,本王是因何去往南国?” “当然是……”傅御史想到了什么,窘迫地看了一眼赵尚书。 “当质子啊!”我将尾音拉长,整个宣政殿都回荡着我的声音。 “当初南国提出交换质子的时候,傅御史怎么不站出来说要替本王去?” 傅御史反驳:“南国要的又不是我。” “是啊!”我走到他身边,我比他高半个头,此刻正盯着他,他眼神躲闪着。 “南国要的是本王。那傅御史刚才的意思是,本王心甘情愿去往的南国,与丰王勾结,图谋大祟江山?” 傅御史自知理亏,干脆沉默。 “还是说,本王冒着生命危险给祟国江山换来的一时和平,在尔等眼里,一匹马就能推翻本王的所有付出?”我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似乎夹带着些许的怒意。 傅御史道:“那王爷如何证明自己没有和丰王勾结?” 我摊手,“你如何证明本王和丰王勾结了?” 他一时语塞,我乘胜追击,“谁主张,谁举证。应当是你拿出证据,不是本王拿出证据。” 太师开口,“陛下,丰王已死,南国已经归顺。陈年往事不可追,王爷若是真的有异心,又怎么会放纵自己的盟友惨败呢?只是不知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傅御史现在才提出来?” 眼看着矛头指向自己而来,傅御史一下子慌了伸,解释道:“陛下,臣只是狩猎只是看到了景亲王的坐骑,这才想起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赵尚书一眼。 我立马明白事情的原委。 他被人当枪使了。 我耷拉着眼皮,等着皇上后面的话。 赵尚书说:“傅御史身为御史,本就有劝谏的责任。他此举,也是责任范围之中。只是,陛下,微臣以为,虽然南国归顺,其行政权却又皇后执掌,皇后崩逝之后,南国权利分崩离析,不利于我们管理。为了证明王爷确实没和南国旧部有关系,不妨派出钦差,前往南国行监管之权,也顺便查清楚南国旧部,还王爷清白。” 果不其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拿我当幌子,实际上想要收复南国的行政权。 我知道多说无益,干脆就站在一旁。皇上顺水推舟,当天就拟定了钦差人选,还装模做样地训斥了傅御史不分青红皂白诬陷他人。 下朝之际,皇上叫了我和单良去御书房。 皇上高高坐着,审视着单良,说:“西北王!如今朝局已定,西北那边也需要人看守,不如你就趁此机会回去看看,免得北国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单良和我对视一眼,拱手说道:“回陛下,西北政事我已全权交给撒彼,再过一年,等他能独自打理一切,我自会卸任,将西北王一职转交给他。还请陛下通融,让我留在祟国,为大祟江山贡献绵薄之力。” 皇上轻笑一声,走到他身边将他微屈的身姿扶起来说:“何必如此麻烦?朕信得过你。” 皇上眉头一皱,说:“只是,寒刃实力强厚,皇后已经将其收编为政府军队,那就该有正规军的样子。军权移交兵部如何?” 我着急道:“皇兄……” 皇上一巴掌拍在单良的肩膀之上,说:“你到兵部做个中执,等你卸了西北王的名号,朕给你升职。” 皇上说话留有余地,给了保证,让人遐想,却又不具体说明,无异于画大饼。 单良“扑通”一声跪下,“陛下,寒刃是祟国的寒刃,无论是否并入兵部,都受皇权驱使。只要皇上下令,寒刃万死不辞。只是兵部官吏众多,关系错综复杂,如果强行并入,反倒失去了寒刃随遣随用的优势,请皇上三思。” 皇上咬着牙说道:“你!很好!” 说罢,他冲着大太监一点头,大太监将事先准备好的酒端了上来,递到单良面前。 第168章 图穷 我看着杯子里的酒,冷冷地将目光移到皇上的脸上。 皇上背着手,背对着我们,说:“你在一日,寒刃便无法掌控,朕看在西北的面子上,给你留个全尸。” 单良看着眼前的酒杯,眼神始终平静,昂起头看向我,像是在问:我要喝吗? 眼神清澈而灵动,看得我真想抱他起来搂在怀里狠狠地亲。 高桓弯着腰,将头埋地很深。 就当单良要接过酒杯之时,我率先拿起酒杯,紧紧攥在手里。 高桓苦着脸说道:“王爷……” 皇上转过头来,不经意地一笑,嘴角勾起的弧度自信到了极点。 我咬着牙说:“皇兄,这是皇宫,如果西北王命丧于此,我们如何给西北交代?我们对得起为祟国抵御北国的大军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朕要他死,谁敢说什么?谁又能说什么?” “那你一世清誉怎么办?” 皇上一步一步靠近我,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我心狂跳不止。 “为了朝局稳定,朕,可以担负骂名。” 今日他是豁出一切,就连西北的安定都不顾了? 我咬着牙,将酒杯倾倒,酒成一股细流洒在地上。酒杯一空,我顺便把酒杯往高桓端着的托盘里一扔,砸出清脆的陶瓷和铁碰撞的声音。 破罐子破摔吧! 我说:“单良,你起来。” 单良得了令,刚要起身,一声怒吼传来,“朕没说你能起。” 我偏了偏头,迎上皇上能杀人的眼神,挑衅般说道:“我说,你起来。” 皇上咬了咬牙,眼角一根筋在慢慢抽搐,肉眼可见的怒气在他脸上胡乱的窜。 单良没有丝毫犹豫,果断站起身,拍了拍下摆,坚定地站在我身后。 我手伸道后面握住单良的手,两只手接触的一瞬间,我在这场无声的战争中损耗的力气仿佛都回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慢慢后退一步,说:“没什么事,臣弟就先告退了。” 尚书房外,林屈然带着两百禁军已经将尚书房围得水泄不通。看见开门的是我,他眼眸瞬间闪动了一下。 我站在门口,心里犯怵。回头看了一眼皇上,他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下令的意思。 我觉得好笑,林屈然接了命令围住尚书房,却不知这次要困住的是什么人。 偏偏这人是我,林屈然绝对不会轻易将我困死。 皇上也是考虑到了这点,迟迟不敢下令,否则林屈然一旦被我策反,今日就能让皇位换人。 如果我不出手救下单良,单良要么在尚书房被毒酒毒死,要么在尚书房外被林屈然带兵抓住然后以刺杀的名义被处决。 我拉着单良走到林屈然身边,他身穿禁军统领的铠甲,脸上满是疑惑,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前方。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故意冲着尚书房里面那位大声地说:“林统领当差呢?改日请你喝酒啊!” 尚书房内传来杯子被摔碎的声音,接着是大太监高桓跪下,唤了一声:“陛下息怒!” 我得意一笑,拉着单良耀武扬威一般走出了包围圈。 马车上,单良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圆滚滚的脑袋使劲蹭着我的胸膛,委屈地说着:“穆笙!我差点被吓死了!” 你踏马的这是被吓到的样子? 我顺着他的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像在给大狗狗顺毛一样,嘴里满是敷衍:“好啦!不怕不怕嗷!” 他抬起头,一双黑眸干净清澈,似有似无的泪花还在其中荡漾,“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和皇上撕破脸皮了。” 我捧起他的脸,稍稍用力,一张俊俏的脸变了形状,可爱至极。 “迟早的事。”我嗔怪道:“我还真能抛下你不管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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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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