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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曾跟我说过,若是她离开,只有你会帮我。”莲贵妃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为温柔,“她果然没有看错。” 林依依,这么了解我吗?明明我们连话都没怎么说过。 莲贵妃从衣袖中取出一根簪子,“依依让我交给你,说是关键时刻,能救人一命。” 我接过簪子,看了看,不过是一根普通的桃木簪,上面着一块拇指的绿宝石,这绿宝石虽然贵重,但毕竟是皇后身上的东西,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这是依依和皇上的定情之物。” 我看向莲贵妃,嘲讽的话还没说出口,对上她坚定的眼神,立刻明白她没有说谎,这应该可以救人一命,不过,只能用一次。 我将簪子攥在手里,“三年还剩一年半,届时你又当如何?一辈子在这吗?” “若是王爷一年半之后还有能力保我出来,我想去西南隐居,早耕晚织,自给自足。” “我自己的命都还悬在裤腰上呢!”我对她浅浅一笑,“那你就陪我一起赌吧!” 莲贵妃拱手,对我行了一礼。 …… 我将桃木簪扔到地上,“如今你还有一条活路,带着这支簪子去找皇上,他会饶你一命,我也可以既往不咎,撤了对你的追杀令。” 温乔川瑟缩着去捡地上的簪子,将信将疑地看向我,“此话当真?” 我站起身,“这簪子是林皇后的旧物,三日之内,你若没有将这物件带到皇上面前,祟国地界绝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我说完就出了门。 房间里传来温乔川恐慌地“呜呜”声,单良已经将他的嘴堵起来,用麻袋套了,准备扔到大街上去。 温乔川在皇宫门口徘徊了一天,整个人邋里邋遢,禁军注意到这人有些不对劲,连忙上报了林屈然。 林屈然亲自来看,想起来这是皇上之前下令追杀的反贼,随即带人把他捉了。 温乔川被带往大牢的时候一个劲地哭,真被扔进大牢的时候反而镇定了起来,对着林屈然说:“麻烦大人通报一声,小人温乔川,求见陛下!” 温乔川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他盔甲花纹复杂,加上头上发冠华丽,温乔川一下子就猜出这人官位跟定不小。 林屈然对这类贼匪没有太多的话,转身就要走。 温乔川见他反应漠然,猜到自己所求之事他肯定没有放在心上,这才扒着铁栏杆,对着外面央求道:“我身上有皇后娘娘的遗物,必须要亲自交给皇上。” 林屈然站住,转过身,沉声道:“把东西给我!” 林屈然觉得他大概是在拖延时间,料定他拿不出来。 温乔川道:“大人莫不是觉得我是个傻子?东西给你,我还有活路吗?” 林屈然久经沙场,就算是站在那儿不动,身上野蛮和血腥就能呛得人浑身发抖。 只是冷冷的一眼,温乔川鸡皮疙瘩冒起,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温乔川识趣地将簪子从怀里掏了出来,死死拽在手里,就这样给林屈然看。 林屈然一直在祟国边境镇守,和妹妹没怎么接触过,就算真是林依依的东西,他也分辨不出来。 但是簪子上的绿宝石,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林屈然就算再笨,也不敢冒这个险知情不报。 林屈然如实告诉皇上,皇上一听到消息,面上没有一丝动容,只轻描淡写道:“将人带来。” 温乔川看见皇帝后,头叩在地上,先是说明自己的苦衷,然后求皇上饶他一命。 皇上黑着脸听他说完这些,漠不关心,“你说有皇后的遗物?” 温乔川急忙将簪子拿出来,跪在地上,双手奉上。 大太监高桓佝偻着腰将簪子送到皇上手上。 皇上看见簪子那一刻,愣神了,随后将簪子握着,死死凝视着地上的人。 大太监看懂了皇上的意思,招手让殿内的内侍都出了门,将门关上。 “这簪子,你如何得的?” 温乔川善察言观色,看见这簪子果然有效,心中的不安瞬间消失,“草民在南国时,皇后娘娘给草民的,说是将这东西交到皇上手中,皇上就能明白。” 温乔川知道的消息不多,不敢随意杜撰,只能含糊其辞,若是皇上细问,就会发现漏洞百出。 皇上确是看着手里的簪子,手上青筋已经鼓出,却还是舍不得松开,好像在挽留些什么东西,不甘、痛苦。 皇上猛然松开手,闭上眼,认命一般,“既然是皇后的意思,朕饶你一命。” 皇上一挥手,温乔川连忙叩头,面朝皇上跪着,膝行退出了殿内。 皇上手指抚上簪子上的绿宝石,想起溧阳桥上立着一个身着蓝色衣裙的女子,那女子回眸,眉眼之间一股英气,笑意浅浅,礼貌却不带任何愉悦。 “我送你个东西!”穆筑笨拙地将一根簪子取出,递到女子面前。 女子瞥了一眼簪子,就将目光移到碧绿的河水之上,“无功不受禄。” 穆筑失望地盯着手里东西,收回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大有一番你不收我就一直举着的样子。 作为皇帝,他从来没这样低声下气地讨好一个人。 穆筑下定决心,道:“这簪子是我亲手做的,来日你拿着它来找我,我保证完成你一个心愿。” 后来呢?记忆太久远了,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皇上只记得,那天自己亲手将簪子插在了心上人的头上,就连心上人那向来冷淡如水的五官,都开始染上一缕驼红,与漫天的夕阳照相辉映,美得不像话。 第176章 代朕执政 皇上整日将簪子收在袖子里,心烦意乱之时,伸手到袖子里一摸,心底踏实很多。 除夕宫宴,皇上一杯接着一杯酒下肚,眼前好像出现了往昔那个溧阳桥的少女,酒喝得越多,那身影就越清晰。 直到尖锐的利剑捅穿他的右胸,他伸出手去,仍想抓住那个若即若离的身影。 …… 第二日,宣政殿内,众位大臣在殿上等了一晚上没有合眼,就等着皇上清醒过来。 皇上没等来,等来了淑贵妃。 淑贵妃手里拿着圣旨,身穿贵妃正统服饰,温婉大气,站在高堂之上,龙椅之侧,宣读圣旨。 “朕今不幸遭逢变故,身负重伤,恐难理万机,朕养伤期间,淑贵妃即代朕执政。” 百官跪下,先称“遵旨”。 继而太师问道:“敢问淑贵妃,皇上现在伤势如何?” 淑贵妃:“皇上伤势已无大碍,太医担心陛下身体,特地让七日后再行朝事。” 众臣议论纷纷:“陛下若是无事,怎么会让给淑贵妃代为执政?” 谢昀拿着笏板上前,“娘娘可否让臣等见见陛下,需看见陛下安然无恙,臣等也好放心。” 淑贵妃怒道:“放肆!圣旨加盖玉玺,字字句句都是高总管誊抄在上,谁若是有疑,本宫可将圣旨交给他,仍由他查去。皇上金口玉言,说了不见朝官,有事让本宫通传,尔等这是要抗旨吗?” 底下喧哗瞬间消失。 淑贵妃:“宫宴刺客一事,禁军守卫不严,林统领和墨副统领关押刑部,交由刑部和大理寺共同督查。” 谢昀刚想跪下领旨,淑贵妃冷眼看了他一眼,说:“大理寺右少卿董方海擢升为大理寺卿,全权监管大理寺,全力负责宫宴刺客一事。” 谢昀脸一垮,笑得像哭一样。 大理寺卿之位空悬已久,就算要升官,也是大理寺左少卿谢昀升,从来没有越级升官一说。 淑贵妃这一道旨意一下,董方海急忙跪下谢恩,又问:“不知这是娘娘的意思还是陛下的意思?” 淑贵妃稍降辞色,温声道:“若不是皇上特意嘱咐,本宫哪敢说这个话?” 我冷笑一声,说:“既然皇兄已经如此信任娘娘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回家过年去喽!” 我刚转身,淑贵妃叫住我,“王爷,陛下让本宫给你带句话,恪守本分,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只觉得好笑,随即转身离去。 我的身份?我的身份是什么? 我想做个不理政事的闲散王爷的时候,人人把我往这条路上逼。等我真走上这条路了,一堆人跳出来说我逾矩,说我要恪守本分。 去他妈的! 回到府上,我将球球抱起,在他肚子上狠狠撸了几把,气才顺了些。 单良一进屋就看见我像个变态一样将头埋在球球的肚子上猛猛吸,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将我按在他腹部,让我细细舔舐他腰间的痒痒肉。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将球球放在一旁,球球在地上蹭我的腿,身体胖成了一团,却也灵活,在我两条腿边绕来绕去。 单良摇了摇脑袋,将那些个黄色废料甩出脑袋,“皇上伤势如何?” “淑贵妃在朝堂之上不是说了吗?”我浅笑道,“你不信啊?” 单良将我拉起来,自己坐下,而后将我拉着横坐在他的大腿上,手臂圈住我的腰,将脑袋放在我的颈窝,“我只信你。” “大白天的,调什么情?”我抓住他的小辫在手里把玩,“午饭马上做好了,吃了饭睡一觉,晚上王爷带你去泡温泉,再细细说。” 温泉?仔细想想,两人做那事事好像真的没有试过在温泉里。瞬间单良脑袋里的黄色废料又蜂拥而至,他害羞地将脑袋埋进我的颈窝,手不老实地在我肚子上搓了搓,“都听王爷的。” 我很是受用他这副模样,满意地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 祟城之外五里有个温泉山庄,名字唤作温柔乡,名字俗气,里面的陈设却格外雅致。 有露天温泉,旁边种些梅树,这个季节正是腊梅开的时候,温泉烟雾缭绕,附以红梅点缀,颇有一番风味。 包间则是层层薄纱,整个包间仿佛在云里一样,说是仙界也不为过。冬日天气寒,只穿里衣也不觉得冷。 单良刚将衣物放好,我就已经身上脱了干净,手臂打开,舒舒服服地泡在温泉里了。 单良看我看得迷,脚下不停地在走,不小心掉进了温泉里,溅起如海浪般的水花。 单良一直没钻出水面,等到我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只觉得一双手拉住了我的脚腕,将我整个人都拉到水里去。 我一下子将嘴里的气吐完,眼看着水就要灌进我鼻腔之时,一双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给我渡了气。 这水温正合适,我泡在里面也觉得舒服,直接搂住了单良的脖子,在水底下亲个畅快。 直到两人都快坚持不住,这才一起浮出水面。 我两只手臂还挂在他的脖子上,一用力,单良整个人贴了上来,彼此的皮肤都在发烫。 我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手指在他背上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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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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