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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我平时和他作对惯了，他觉得我会害他，白了我一眼，又跪向皇上，“陛下，臣想亲自给你解释，请陛下给臣一个机会！” 这人啊，就是喜欢自作聪明。 皇上勃然大怒，“好！”他咬着牙，鼻音沉重，似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皇上快步走进尚书房，许清书立马站起来，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着我走了进去。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他们的谈话我能不能听。 不一会，大太监高桓笑眯眯地走了出来，“王爷，里面请！” 我气宇轩昂地走了进去，许清书看见我后，牙都要咬碎了。 第157章 事实不重要 许清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微臣冤枉啊！” 皇上什么也没说你，眼神冷冰冰的看着他。 许清书带着哭腔道：“陛下，费鑫此人徒有虚名，礼部的事什么办不来，臣连同礼部的几个人有苦难言，只能在背地里默默将事办好。奈何他这次太疏忽了，送神文书这种大事，他也不当回事。” 皇上没有说话，依旧审视着他。 我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开口：“这……跟费尚书说得不太一样啊！” 我特意将“尚书”二字说得重。 许清书立马就反应过来了，急道：“……臣没有对费尚书不敬的意思……” 费鑫现在虽然人在刑部，但是皇上还没下旨撤职，他就还是许清书的顶头上司。我这么不经意的一说，倒是提醒皇上许清书平日里确实没把费鑫看在眼里。 “费尚书平日里就喜欢做做场面功夫，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不光是祭祀典仪，礼部上上下下的事，哪个不是微臣办的？” 许清书说得委屈，恰逢其时地掉下一颗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陛下，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臣知道自己难辞其咎，但是还请皇上不要听信费尚书的一面之词，查清事情真相，还臣一个清白。” 他这张嘴是真的厉害，没说出什么假话，但是却把自己的责任撇地干干净净。 我偷偷看了皇上一眼，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一般这个时候，我就知道，他生气了。 “送神文书是你写的？”皇上镇静地开口。 “是！”许清书明显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送神文书迟迟没人动笔，费尚书也不催人，也不着急。直到最后国师都来催了，我们都还交不出一份完整的文书。送神兹事体大，干系着来年的收成，臣不敢懈怠，这才自己写了一份，交给祀礼司，最后是由祀礼司交给国师的。” 皇上：“你肯承认就好……” “陛下，虽然这文书是我写的，但是这被人篡改过。”他说罢将一张纸双手举过头顶，“臣写好之后誊写了一份，这才是臣写的，请陛下过目。” 大太监此刻在外面，所以递给皇上就由我代劳。 我接过纸，交给皇上。 许清书似乎还信不过我，一直看着我，生怕我盯着文书看。 我嗤笑一声，“许侍郎不必这么防着本王，是非曲直皇兄自有定论。” 许清书听到这话，也是横眉，一口气发泄出来，“王爷向来跟我过不去，谁知道你会站在那边？” 想逼着我站队？ “本王自然是站在皇兄这一边！” 这话一出，许清书瞪着我，仿佛要把我生吃活剥了一样。 皇上将纸磕在桌上，“行了！” “许清书，事实如何，你比谁都清楚。朕只要你一句准话，此事，你是不是刻意为之？” 许清书看着皇上，语气诚恳，“臣不是刻意为之。” “退下吧！”皇上按着脑门说道。 许清书还想说什么，看见皇上做了这个动作，立马噤声，磕了个响头然后离开。 尚书房内的龙涎香味道浓烈，熏得人脑袋疼。 皇上声音很轻：“他不该来。” 我沉默着，不置可否。 “怎么不说话？” “臣弟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上忽而放松一笑，说：“你这性子居然被磨成了这个样子，难得啊！” “我和许侍郎有点小矛盾，不管事实如何，我都做不到偏袒许侍郎。但是皇兄有自己的考量，我不能影响你的判断。” 反正事实不重要！ 两人各执一词，只要肯下功夫调查，肯定能查出真相。但是这真相如何，却不是事实说了算的。 皇上抿着嘴，盯着前方，“你说费鑫这人，能不能为朕所用？” 我又不说话了。 皇上“啧”了一声，说：“大胆说，朕还能吃了你不成？” “南国传来消息，皇后病重，已经卧榻好几天了。”我不带任何语气地说着，“她的病想来皇兄比我要清楚一些。” 说到这时，他眉头不自觉地一挑。 “她现在手伸不到祟国来，没法往礼部安插人手。长远来看，一个不带任何属性的清官，更利于祟国发展。”我说完后心虚了一下，心里懊恼自己嘴快了。 皇上沉思片刻，忽而开怀大笑，“小笙啊！朕都没想到这一层呢！” 我观察着皇上的神色，现在真不敢再随意说话了！ 最后是皇上让我陪他下了几盘棋，下着下着，我心思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该我落子的时候出了神，皇兄见我心不在焉，捂着嘴偷偷笑。 我回过神来，问：“皇兄笑什么？” “你呀，明明在朕跟前，心里却不知道想着谁？” 我落下一子，反问道：“我心里还能有谁？” “西北王啊！” 皇上白子落下，提了我一片黑子，我懊恼地捶了一下脑袋：“跟皇兄下棋还走神，确实是我的错。” 我放下两颗黑子在棋盘上认输，说：“皇兄就别取笑我了，多久之前的事了？” 皇上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凛冽的寒风吹了进来，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很多。 “传闻景亲王重情义，当初可是为了一个藩王只身赶往西北，现在说断就能断？” 我自嘲一笑，“皇兄，出身皇室，你应当比我更明白，情情爱爱对于我们来说，什么都不是！” 他脸上的笑意僵在了脸上，嘴角的弧度还没下来，眼神却冷了几分。 “西北王若是拦了皇兄路，我会亲自帮你铲除他。他若是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大势已定之日，我不介意府上多个供我玩乐的男宠。” 皇上咬了咬下唇，点头称是。 又下了几局，我棋艺不精，皇上一直赢觉得没意思，总算肯放过我，让我回去歇息了。 回府的马车上，我闭眼假寐，张万云突然抓紧我的手腕，我缓缓睁开眼睛。 张万云眼神瞟了瞟外面，轻声说：“对方从皇宫门口就一直跟着我们，人数越来越多，不能再往前走了，只怕布置了机关陷阱。” 我神态疲惫，缓缓吐出两个字：“停下。” 马夫拉紧缰绳，马车因为雪天路滑，往前溜行了几米。 张万云将斗篷拿过来，披在我身上，而后将三截铁棍绑在我的后腰，斗篷刚好遮住，看不出来。 张万云将我一切都安排好后，自己一人穿着红色锦绒袍子走出马车，站在马车上，点燃烟花，烟花在祟城上空炸开，最后出现一个黄色的云纹。 “各位英雄好汉既然来了，不妨露个相，总当缩头乌龟是怎么回事？”张万云目光如冰，冷而坚韧。 慢慢的，街口出现两个穿着麻布粗衣的壮汉，脸上蒙着黑布，手里拿着大刀。 小巷里的各个房顶也漏出几个蒙面的人，这些人应该是江湖上的，武器和轻功路数各不相同。 张万云原本以为也就十几个，没想到这么一激，明处都快有二十来个人了，更别说暗处了。 第158章 刺杀 张万云气势不减，语调的颤抖说着：“各位都是江湖上的杀手，拿人钱财，替人办事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得提醒各位一句，里面那位，可是皇室宗亲，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弟。” 商铺的旗帆抽动着，氛围一下子紧张了许多。 “在下不才，曾经也是江湖人士，知道皇室之人惹上了有多麻烦。诸位可以好好思量一下利弊，决定要不要离开。” 此话一出，有些人已经离开。还有一些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辆装潢豪华的马车。 下一刻，拦在马车前带着斗笠的人朝着直直冲着马车而来，张万云从腰间抽出鞭子，两步跳下马车，长鞭甩出，成群的人被迫散开，分离开来。 张万云一席红衣，身姿轻盈，立于人群之中毫无怯意，长鞭犹如长蛇，灵活轻巧，在人群中飞舞，抽在几人身上，瞬间皮开肉裂。 马夫从马车侧边取出利剑，加入到混战之中。 短兵相接，铁器碰撞的回声在巷子里异常响亮。 我掀开车窗帘的一角，看了看外面的状况，张万云已经被几个人缠住，马夫已经被人踢中一脚倒在了一旁。 黑夜之中，我的暗卫从屋檐上跳下来，五个人落地，先挡下了正对马夫的那一把刀，将人扶起来之后，将靠近马车的人全数逼退。 张万云长鞭甩出击退缠住的几人后，退到马车旁，说：“主子，他们人太多了，只怕前面还有人听到声音后赶来，我们的人还得等一会才能来，咱们得往后撤。” 我点点头，下了马车，往皇宫方向跑去。 皇宫再怎么说也有禁军，肯定比这安全得多。 后面有人穷追不舍，前面突然跳下两人，一人持着流星锤，一人举着大斧头，凶神恶煞地等着我们。 张万云二话没说，上前一步，重重挥了一下鞭子，两人忙着抵挡。 趁此空隙，张万云拉着我几步上前，越过他们，“主子你先走，我拖住他们。” 我摸了摸眼间的铁棍，犹豫再三，还是选择继续往前跑。 他们的目标是我，我在那张万云的处境恐怕更危险，还不如分一部分人流到我这来。 我跑得急，口中气息呼出，瞬间成白雾将我眼睛迷住，无暇顾及眼前的路是否看得清，我一个劲地往前跑。 直到终于前方小巷钻出四个人，手持长剑。 我认命一般停下脚步，双手撑着大腿，拼命喘息。 我快速给自己顺了顺气，而后直起身子，将斗篷解开，从背后拿出三截铁棍，两两拼接在一起，最后一截一段带着尖锐的部分。 三节铁棍被这么拼接了一下，瞬间变成短一些的长枪。 眼前四人不急不忙，好像很享受猎物等待死亡时的慌张。 我将长枪往地上一磕，说：“本王也是第一次用枪和人打架，用得不好，你们可以提些意见！” 四人相视一笑，轻蔑地“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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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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