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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爷,放过我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我经历这些?】 林春帮萧南擦完手,又拧了拧布巾,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阿南,你睡了这么久,醒来肯定会饿的。阿娘去给你熬粥,等你醒了,就能喝了。” 说完,她轻轻站起身,脚步蹒跚地走出屋,关门的“嘎吱”声在屋里响起,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萧南的心上。 萧南依旧闭着眼睛,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该等着中秋到来,看着原主回来,然后自己消失?还是该挣扎一下,争取这来之不易的温暖?可他该怎么挣扎呢?他有什么资格争取呢?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屋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可萧南的心里,却一片黑暗。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这个中秋,会带给自己怎样的结局。 萧南躺在床上,任由泪水浸湿枕巾。林春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他的心上——原来从始至终,她的细心照料、她的絮絮叨叨,都是为了那个五岁前活泼机灵的“真正的萧南”。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占据了这具身体的“外来者”,一个临时的替代品。 【凭什么?就因为他曾经讨喜,所有人都要等他回来?那我呢?我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就这么不值一提吗?】 萧南的心里充满了不甘,可这份不甘又很快被无力感淹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确实是“鸠占鹊巢”,没有立场去抱怨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萧南听到院门外传来萧磊的声音,带着点咋咋呼呼的雀跃:“婶子!婶子!我摘了好多新鲜的野草莓,给阿南尝尝!” 紧接着是林春的回应,声音里带着刻意掩饰的疲惫:“石头来啦,阿南还没醒呢,你先把草莓放灶房吧,等他醒了我拿给他吃。” “还没醒啊?”萧磊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点担忧,“婶子,阿南不会有事吧?要不要再请沈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沈大夫昨天刚来看过,说他只是需要休息。”林春顿了顿,又道,“你要是没事,就帮婶子办点事吧。” 许是林春压低了声音,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萧磊的声音。 “好嘞!”萧磊应了一声,脚步声便越来越低了。 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萧南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帐幔上的兰草纹,心里乱成一团。他不想再躺着了,他想出去透透气,想找个人聊聊,哪怕只是听听别人说话也好。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刚一用力,浑身就传来一阵酸痛,像是散了架一样。他咬着牙,一点点挪动身体,终于靠在了床头。他喘了口气,目光扫过房间,看到桌上放着萧北昨天端来的空碗,还有一块没吃完的枣泥糕——是赵秋之前给的,林春一直放在桌上,想着等他醒了吃。 萧南伸出手,拿起那块枣泥糕,咬了一小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没让他的心情变好半分,反而觉得有些苦涩。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萧北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看到萧南醒着靠在床头,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快步走过去:“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萧南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没事,就是有点累。” 萧北放下布包,伸手摸了摸萧南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才松了口气:“饿不饿?灶房里有婶子煮的粥,我去给你端来。” “不用了,我吃过枣泥糕了。”萧南指了指桌上的糕点,又看向萧北手里的布包,“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萧北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本书册,还有一支毛笔和一锭墨:“我去镇上给你买的,沈大夫说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能总躺着,看看书打发时间也好。”他顿了顿,又道,“这些书都是基础的识字课本,还有一本算学,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萧南看着那些书册,心里忽然一暖。在所有人都期盼着原主回来的时候,萧北却还在想着帮自己适应这个世界,教自己知识。这份心意,让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感受到了一丝真切的温暖。 “谢谢你,北哥。”萧南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拿起一本识字课本,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简单的“一、二、三、四”等汉字。 萧北坐在床边,看着他认真翻书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不用谢,我们……是要成亲的人。” 这句话让萧南的脸颊瞬间红了,他抬起头,对上萧北的目光,发现萧北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坚定。 “北哥,你真的希望我们成亲吗?”萧南轻声问,他想知道,萧北的这份好,是因为婚约,还是因为自己这个人。 萧北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我以前不知道什么是希望,只是觉得婚约是必须履行的责任。但遇见你之后,我开始希望……这门亲事能成真。” 萧南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看着萧北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他忽然觉得,或许这个世界也不是那么糟糕,或许自己也可以在这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是……”萧南的语气又低沉下来,“大师说中秋月满,原主就会回来,到时候我就会走了,我们的亲事……” “不会的。”萧北打断他的话,语气十分坚定,“阿南,相信我,你一定可以留下来的。” 萧南愣住了,他看着萧北坚定的眼神,心里充满了感动。他不知道萧北这句话是不是一时冲动,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此刻,他愿意相信萧北。 “北哥,你说的是真的吗?”萧南的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是真的。”萧北伸手,轻轻握住萧南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相信我,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林春的声音:“阿南,石头摘的野草莓洗好了,你要不要吃点?” 萧南和萧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慌乱。他们连忙松开手,萧北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我去帮婶子端进来。” 萧南点点头,把书册合上,放在桌上。他的心里依旧有些忐忑,不知道林春要是知道了自己和萧北的心思,会是什么反应。 很快,萧北端着一碗洗好的野草莓走进来,林春跟在后面。野草莓红彤彤的,看起来十分诱人,上面还沾着水珠。 “阿南,快尝尝,石头说这是山上最新鲜的野草莓,甜得很。”林春走到床边,拿起一颗野草莓,递到萧南嘴边。 萧南张嘴咬下,清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比枣泥糕好吃多了。他笑着点了点头:“好吃。” 林春看着他的笑容,眼里闪过一丝欣慰,笑容满面,坐在床边:“阿南,好吃就多吃点。” “嗯!”他肯定会多吃点的,不止是草莓,甚至连这具身体,他自私的想要占有。 阳光透过窗缝照进屋里,落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萧南看着林春的笑容,看着萧北坚定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希望。他知道,未来的路可能还会充满坎坷。
第17章 做老婆饼 萧南的身体在林春的细致照料与沈大夫的药方调理下,日渐有了起色,脸颊慢慢恢复了些血色,连说话的气力也足了。可身子爽利了,心头的石头却愈发沉——中秋就在下月中旬,算下来只剩不到一个月。 这天清晨,晨光透过窗棂,在纸页上织出暖融融的光斑。萧南靠在床头翻着萧北买来的识字本,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页,“天、地、人”三个字被阳光照得格外清晰。他忽然想起前日萧北替他擦药时的模样,男人指尖带着刚收摊的凉意,却动作轻柔得怕碰疼他,还沉声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护着你”“这具身体,从头到尾都是你的”。 【还有半个月……北哥说得这么笃定,可“灵归本成”的预言像根刺,总在夜里扎得我心慌。我真的能留下来吗?】萧南轻轻合上书,目光落在桌角的毛笔与墨锭上——那是萧北特意去镇上请先生挑的,连握笔的姿势,都是他收摊后攥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教的。 这些天,萧北从不在外多耽搁,每天收了肉摊就往回赶,进门第一句准是“阿南今天有没有闷着”。教识字时,他会把萧南的手拢在掌心,耐心纠正握笔的弧度;算账目时,又会把算筹摆得整整齐齐,轻声讲“这样阿南就不会看混了”。那些曾让萧南彻夜难眠的预言,竟在这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悄悄淡了些。 “在想什么?”萧北推门进来的声音打断了思绪,他手里拎着油纸包,热气裹着豆浆的醇厚、油条的焦香,还有萧南最爱的肉包子香气,瞬间漫满了小屋。他把东西放在桌上,自然地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萧南的额头,又替他掖了掖被角:“今天身子怎么样?要不要试着下床走两步?” 萧南点点头,指尖刚碰到萧北的手腕,就被男人稳稳握住。萧北的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却暖得惊人,扶着他起身时,还特意放慢了脚步,生怕他脚下虚浮。萧南垂着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耳尖悄悄红了——这样亲近的触碰,总让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可又忍不住贪恋这份暖意。 早餐时,萧北把肉包子的皮剥下来,只留里面的肉馅递给他:“你牙口还没好,先吃点软的。”萧南咬着肉馅,暖意在舌尖散开,心里却又泛起一丝不安:【北哥对我这么好,要是中秋我真的走了,该怎么办?】 午后教识字时,萧南盯着纸上的“家”字,忽然抬头看向萧北:“北哥,我们……能不能做点别的生意?除了杀猪卖肉。” 萧北握着笔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他生得冷硬,平日里鲜少笑,这一笑竟让眉眼柔和了许多:“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杀猪卖肉虽累,挣的钱够咱们过日子了。” “不是不够,是想多挣点……”萧南拉着萧北的胳膊,指尖不小心蹭到男人的袖口,又慌忙缩了缩,却还是鼓起勇气走到桌边,拿起毛笔在宣纸上画起来。他穿越前跟着家里的厨师学过做点心,现代的老婆饼外皮酥脆、内馅香甜,要是能在这时代做出来,说不定能成。 萧北凑过来时,肩膀不小心碰到了萧南的胳膊,两人都愣了一下,萧南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却没敢挪开。他看着纸上渐渐成型的圆形点心,小声解释:“这叫老婆饼,外皮要做两层,软的裹着酥的,咬下去会掉渣。内馅用糯米和糖炒软,再加点冬瓜茸,比镇上的糖糕还好吃。” 萧北的目光落在“油皮”“油酥”的标注上,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页,声音放得更柔:“这些做法,是你原来的那个世界的吗?” “嗯……”萧南有些惭愧地挠挠头,“我记不太清别的了,只记得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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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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