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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看着桌上歪歪扭扭的字，忽然问：“北哥，阿爹……贡叔打猎很厉害吧？” 萧北的动作顿了顿，木炭在桌上留下道黑印：“嗯，他是村里最好的猎手，常带我去北山，说那里松茸多，冬天能打狍子。” “北山就是我跟石头哥摘菌子的地方？”萧南追问，眼里满是好奇。 “是，但深处有野猪和狼，贡叔带我去都要带弓箭。”萧北的语气严肃起来，“你以后别往深处跑，石头也未必护得住你。” 萧南连忙应下：“我知道了，要去也是跟你一起去。”话刚说完，脸颊就发烫，连忙低头假装数铜钱。 萧北看着他泛红的耳尖，没说话，只是把铜钱重新包好，塞进萧南手里：“拿着练手，以后出摊用得上。” 两人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萧磊急促的声音：“阿南！北哥！在家吗？” 开了门，只见萧磊背着背篓，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口，背篓里装着新鲜野菜，还有几只活蹦乱跳的野兔子，白灰色的毛软乎乎的。“是兔子！”萧南眼睛都亮了，现代他只见过宠物店的兔子，这么大的野兔子还是头回见。 “今早抓的，给你补身子。”萧磊擦了擦汗，又转向萧北，“北哥，下午去北山不？村里人说最近松茸长得好，还能找野鸡。” 萧北皱了皱眉：“下午要去镇上给张叔送肉，他订了十斤后腿肉。”他看向萧南，“你想去吗？我送完肉就来找你。” “想！”萧南连忙点头，生怕错过。 林春从灶房出来，连忙叮嘱：“阿南别乱跑！石头看好他，北小子送完肉赶紧回！” “知道了娘！”萧南应着，萧北已经开始收拾萧南要带的东西了——萧南的专属小背篓必须带上，说不定还能捡些菌子。 萧南跟着萧磊出门时，回头看了眼，萧北正站在院门口望着他们，阳光落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萧南忽然觉得，这样学算钱、去山里、跟萧北一起出摊，比现代冷冰冰的家暖多了。 两人沿着村路往北山走，野草上的露珠沾湿了萧南的裤脚。萧磊边走边说山里趣事：“去年我跟北哥打了只鹿，炖肉可香了！下次咱们也去打……” 萧南听着，眼睛望着远处的山林，满心期待。 萧磊指着前面的松林：“阿南你看，这片肯定有松树菌，再往里走，菌子估计更多！。”就又带着萧南往深处走了一段路。 以往萧磊带萧南摘菌子，并不会往深山里走，可萧北和萧磊打猎摘菌子一直都是在深山里的。 终于在一棵松树下停了下来，树下有一大片松针鼓鼓囊囊的，萧磊兴奋的说：“阿南，快看，这里头一定有菌子！” 萧南点头，刚要放下背篓，松林里忽然传来“簌簌”的响动，像是有重物在草丛里穿梭。他心里一紧，连忙拉住萧磊的胳膊：“石头哥，什么声音？” 萧磊竖起耳朵听了听，脸色瞬间变了，声音都有些发颤：“好、好像是野猪！” 话音刚落，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传来，紧接着，一头半大的野猪从松树林里冲了出来——棕黑色的鬃毛乱蓬蓬的，獠牙露在外面，眼睛通红地盯着两人，嘴里还叼着半截松枝。 萧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腿都有些软。萧磊也慌了，却还是把萧南护在身后，伸手摸向腰间——那里别着把砍柴刀，是早上特意带来的。“阿南，别跑！野猪追跑的！”他声音发紧，却强装镇定。 野猪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猛地往前冲了两步，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萧磊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又扯着嗓子喊：“北哥！北哥！” 声音在山林里回荡，却没得到回应——萧北还在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就在这时，野猪猛地扑了过来，萧磊连忙挥刀去挡，刀身砍在野猪的鬃毛上，只留下道浅浅的印子，反而彻底激怒了它。 野猪嘶吼着再次扑来，萧南下意识地拉着萧磊往旁边躲，背篓掉在地上，里面的野菜撒了一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阿南！低头！” 是萧北的声音！萧南想都没想，立刻拉着萧磊低下头。紧接着，一支羽箭“咻”地飞了过来，精准地射在野猪的眼睛上。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踉跄着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萧北快步跑过来，手里还拿着长弓，额头上满是汗水。他先看向萧南：“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见萧南摇头，才松了口气，又转向萧磊，语气带着点责备，“不是让你们在山下等吗？怎么往林子里走？” 萧磊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着先找些菌子，等你来了就能直接摘……” “石头！你上次带阿南去捕鱼都能出事，你怎么能带阿南来这！” “北哥，我不是想着你等会儿会来的嘛，对不住，我以后不会了。”萧磊垂着脑袋，弱弱解释。 “北哥，我没事的，不怪石头哥。”萧南急忙去拉萧北的袖子。 “以后就在山脚下等我，别乱跑。”萧北没再责备，蹲下身检查野猪的伤势：“是头半大的野猪，估计是跟母野猪走散了，才会这么凶。”他站起身，把弓递给萧磊，“你先看着它，我带阿南去旁边歇会儿。” 萧南跟着萧北走到一棵松树下，心脏还在砰砰跳。萧北从怀里摸出块帕子，递给萧南：“擦擦汗，别怕，没事了。” 萧南接过帕子，看着萧北满是汗水的脸，忽然问：“北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送完肉往回走，听见喊声，就抄近路跑来了。”萧北顿了顿，又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硬撑，先躲起来再喊我。” 萧南点点头，心里暖暖的。阳光透过松枝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带着松针的清香。他忽然觉得，有这么个会护着他的“未婚夫”，好像也不错。
第13章 很开心啊 萧北蹲在野猪旁，手指戳了戳野猪僵硬的身体，眉头微蹙：“这野猪虽不算大，但也得有百来斤了，得先运下山。”他转头看向萧南，语气比刚才缓和不少，“菌子先不摘了，等下次再带你过来，今天先把野猪处理好。” 萧南还没从刚才的惊险里缓过神，听见萧北的话，连忙点头：“听你的，北哥。”刚才若不是萧北及时赶到，他和萧磊恐怕都要遭殃，此刻对萧北的话自然没半分反驳。 萧磊也松了口气，连忙凑过来：“北哥，我来搭把手！咱们把野猪绑在树枝上，一起抬下去？”他说着就去解腰间的麻绳，眼神里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刚才野猪扑过来时，他腿都软了，幸好萧北来得快。 萧北点头，从背篓里摸出砍柴刀，找了根粗壮的树枝砍断，又和萧磊一起用麻绳把野猪牢牢绑在树枝上。两人各抬着树枝的一端，脚步沉稳地往山下走。 山路崎岖，萧北和萧磊抬着野猪，额头上很快渗出汗水，粗布衣衫的后背湿了一大片。萧南看在眼里，想上前帮忙，却被萧北摆手拦住：“你别碰，野猪沉，小心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萧南只好作罢，乖乖跟在后面。 一路颠簸，终于回到萧南家的院子。林春听见动静，连忙从灶房跑出来，看到两人抬着的野猪，眼睛都直了：“哎哟！这是打到野猪了？北小子，你们没受伤吧？”她快步走到萧南身边，上下打量着，生怕他哪里磕着碰着。 “婶子，我们没事，就是阿南刚才受了点惊。”萧北放下树枝，擦了擦额头的汗，“这野猪新鲜，我想着赶牛车拉去镇上，直接卖给云来阁酒楼，他们收野味给的价钱高。” 萧南一听“去镇上”，眼睛瞬间亮了——上次去镇上只待了半天，还没好好看看，而且云来阁酒楼他也只听王小提过，心里满是好奇。他拉了拉萧北的袖子，语气带着点期待：“北哥，我能一起去吗？” 萧北刚要开口，林春却先拦在萧南面前，脸上满是不赞同：“阿南乖，别去了。野猪刚杀完，身上腥气重，牛车又颠簸，你身子弱，要是被腥气呛着可怎么好？”她伸手摸了摸萧南的脸颊，语气软下来，“听话，在家好好休息，娘给你炖汤，等北小子回来，让他给你带镇上的糖糕好不好？” 萧南心里的期待瞬间落了空，嘴巴微微撅起，却也知道林春是为他好。他看了眼萧北，见萧北也点头，只好妥协：“那好吧。” 一旁的萧磊忽然开口：“北哥，我也不去镇上了。刚才在山里，我看到一棵松树下的松针鼓得厉害，里面肯定藏了不少菌子，我想回去摘了，不然等会儿被别人发现就没了。”他说着，眼睛里满是急切。 【菌子，去不了镇上，那我就去摘菌子！】 萧磊是老二，上面有个大哥萧鑫，早就成家分了出去，下面还有个三弟萧森在念书。他爹娘疼小的，偏心萧森。他平时得跟着爹娘下地干活，闲时才能去捡菌子摘野果，捕鱼逮虾，拿去镇上卖了能留三成，这可是他为数不多能自己支配的钱，自然不想错过。 萧北知道萧磊的心思，也没阻拦，只是叮嘱：“别往深山里走，就在山腰附近摘，摘完早点回来。”他顿了顿，又看向一旁眼里冒光萧南，“你要是想去摘菌子，就跟石头一起去，记得只在山腰待着，不许乱跑。” 萧南一听又能去摘菌子，刚才的失落立刻烟消云散，连忙点头：“我知道了北哥！” 萧磊也笑着应下，两人并肩着又往山里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路上，留下斑驳的光影。 到了山腰，萧磊停下脚步，看向深山的方向，眼神有些犹豫。他拉了拉萧南的胳膊，声音压得低了些：“阿南，你就在这儿摘菌子，我去刚才看到的那棵松树下看看，很快就回来。” 萧南愣住了，连忙摆手：“石头哥，北哥不让！”刚才野猪的事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再遇到危险。 萧磊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无奈：“我知道危险，可那棵松树下的松针堆得那么厚，肯定有好多菌子，要是错过了，太可惜了。”又道，“我很快就回来，就去看一眼，我摘完马上回来，你千万别乱跑，就在这儿等我。” 没等萧南回应，萧磊转身快步往深山方向走，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萧南开始在附近寻找松树菌。山腰的松林不算密，阳光能照进来，松针下藏着不少橙黄的菌子，他按照萧磊教的方法，只捡菌盖橙黄、菌杆雪白的，不一会儿就捡了小半篓。 他正低头找菌子，忽然听见远处传来脚步声，抬头一看，是萧磊回来了。萧磊的背篓里装满了松树菌，几乎要溢出来，他一只手拽着衣襟，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裹着什么，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串淡紫色的野花，花瓣上沾着露珠，看起来格外好看。 “阿南！你看！”萧磊快步走到萧南面前，脸上满是笑容，把野花递到萧南手里，“这花我在松树下看到的，给你。”他又掀开衣襟，里面是几颗红彤彤的野果，像小苹果一样，“还有这个，我尝了一颗，甜得很，你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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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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