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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顾晨嘴上答应,心里却在想:该小心的是他们才对吧? 他有玉佩空间,有大黄,还有...一肚子坏水。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刘建军没再来找麻烦,林梅也安分了不少。顾青山正式去大队部报到,赵建国果然让他当公社的技术员,负责指导明年春耕。 “顾老师,这是公社对你的信任!”赵建国拍着他的肩,“好好干,干出成绩来,我往县里给你请功!” 顾青山接了任务,开始忙起来。他挨个生产队跑,看土壤,查水源,记录作物品种...忙得脚不沾地。陆知行则继续在卫生所上班,顾晨白天上学,放学后就跟陆知行一起喂鸡、做作业、等顾青山回家。 日子平静得像一汪湖水。 直到第五天晚上,出事了。 半夜,顾晨被后院的鸡叫声惊醒。他猛地坐起来,听见鸡窝那边传来“咯咯”的惊叫声,还有...人的脚步声! 有人偷鸡! 顾晨跳下炕,刚要往外冲,被顾青山一把拉住:“你待着,我去。” 顾青山抄起门边的铁锹,轻手轻脚地打开门。月色下,两个黑影正在鸡窝边忙活——一个抓鸡,一个望风。大花拼命扑腾,小鸡吓得叽叽叫。 “住手!”顾青山大喝一声。 两个黑影吓了一跳,转身就要跑。顾青山冲上去,一铁锹拍在望风那人的腿上,那人“哎哟”一声摔倒。抓鸡的那个见状,扔下鸡就跑,眨眼就翻墙不见了。 顾青山按住地上的人,掀开蒙面的布——是个陌生面孔,二十来岁,流里流气的。 “谁让你来的?”顾青山冷声问。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没、没人...我自己...” “不说实话,送你去派出所!”顾青山手上用力。 “别别别!我说!”那人怂了,“是、是刘哥...刘建军让我来的!他说...说偷你几只鸡,给你个教训...” 果然是他! 顾青山眼神冰冷:“他还说了什么?” “还说...还说让你识相点,不然下次就不是偷鸡这么简单了...” 顾青山松开手,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这时,陆知行也赶来了——他听见动静,衣服都没穿好就跑过来。 “怎么回事?”陆知行急声问。 “刘建军派人偷鸡。”顾青山言简意赅,“跑了一个,抓住的这个招了。” 陆知行脸色难看:“他这是报复...青山哥,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顾青山看着受惊的鸡群,眼神锐利,“不过,不能硬来。” “那怎么办?” 顾青山还没说话,顾晨抱着大花从屋里出来,小脸严肃:“爸,我有办法。” 两个大人看向他。 “刘建军不是喜欢偷鸡吗?”顾晨冷笑,“那就让他偷个够。” 第二天,村里传开一个消息:顾老师家的鸡被偷了,丢了三只,包括那只最肥的大花。顾老师气得病倒了,陆医生正在照顾。 消息传到刘建军耳朵里,他得意地笑了:“哼,跟我斗?让你知道厉害!” 林梅在一旁娇声说:“建军哥真厉害!不过...顾青山就这么认了?不像他的性格啊。” “他不认又能怎样?”刘建军不屑,“一个外来户,还能翻出天去?” “可是...”林梅总觉得不对劲。以她对顾青山的了解,那人绝不是忍气吞声的主。 但接下来的三天,顾家确实没什么动静。顾青山“病”着,没出门;顾晨也没上学,据说在家照顾爸爸。只有陆知行每天卫生所和顾家两头跑,脸色憔悴。 刘建军越发得意,甚至开始盘算下一步——顾青山不是会种地吗?那就让他种不成!等他爹找个由头,把顾青山调去最偏远的山沟沟... 第四天晚上,刘建军在公社的宿舍里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恶臭熏醒。 他睁开眼睛,差点吐出来——满屋子都是鸡屎!床上、桌上、地上...到处都是!还有十几只鸡在屋里扑腾,拉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刘建军尖叫着跳起来,不小心踩到一坨鸡屎,摔了个狗吃屎。 门外传来嘻嘻哈哈的笑声。刘建军冲出去,看见几个半大孩子正扒着窗户看热闹。 “看什么看!滚!”刘建军怒吼。 孩子们一哄而散,边跑边喊:“刘建军偷鸡遭报应咯!鸡屎满屋下蛋咯!” 刘建军气得浑身发抖。他回到屋里,想抓鸡,鸡却灵活得很,满屋乱飞,羽毛鸡屎糊了他一脸。 折腾到天亮,鸡终于被赶出去了。但屋子已经没法住人了,臭气熏天,被褥家具全毁了。 更可怕的是,这事传遍了公社。大家都说:刘建军偷顾老师的鸡,鸡仙显灵,报复他了! “胡说八道!肯定是顾青山搞的鬼!”刘建军在办公室里咆哮。 他爹刘主任拍桌子:“你还有脸说!谁让你去偷鸡的?现在全公社都在看笑话!老赵刚才来找我,话里话外都是你欺负知青!你让我这脸往哪搁!” “爹,我...” “闭嘴!”刘主任气得直喘,“从今天起,你给我老实待在公社,不许再去红旗大队!还有那个林梅,少跟她来往!一个女知青,心思不正!” 刘建军不敢顶嘴,但心里恨毒了顾青山。 他一定要报仇! 而此时此刻,顾家小院里,顾晨正和铁蛋等几个孩子分糖。 “干得漂亮!”顾晨给每人发了两颗水果糖,“记住,这事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 “放心吧顾晨!”铁蛋拍胸脯,“我们嘴严着呢!” “就是,刘建军活该!”另一个孩子说,“谁让他偷你家鸡!” 顾晨笑了。其实那晚根本没人偷鸡——大花和小鸡早就被他收进玉佩空间了。所谓的“偷鸡贼”,是他和铁蛋他们演的戏。至于刘建军屋里的鸡...是他用空间灵泉诱惑来的野鸡,在空间里养了几天,变得特别机灵,特别能拉。 完美复仇。 “晨晨,”顾青山在屋里叫他,“进来。” 顾晨跑进屋。顾青山和陆知行都在,表情严肃。 “爸,陆叔叔...” “刘建军屋里的鸡,是你弄的?”顾青山问。 顾晨低下头:“...是。” “怎么弄的?” 顾晨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我认识一个老猎人,他教我怎么抓野鸡。我抓了几只,让铁蛋他们趁刘建军睡觉时,从窗户放进去...” 半真半假。老猎人是真有其人,但抓野鸡的方法是他瞎编的。 顾青山和陆知行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 “下次不许这样了。”顾青山板着脸,“太危险,万一被抓住...” “我知道错了。”顾晨乖乖认错,“但是爸,刘建军先欺负咱们的!” “那也不能用这种办法。”陆知行说,“晨晨,报复有很多种方式。你这种...太孩子气了。” 顾晨撇撇嘴,心想:有效就行。 “不过,”顾青山突然笑了,“干得漂亮。” 顾晨猛地抬头。 “下不为例。”顾青山揉乱他的头发,“刘建军这种人,就得给他点教训。但是晨晨,答应爸爸,以后有事要跟大人商量,不能自己冒险。” “嗯!”顾晨用力点头。 陆知行看着父子俩,也笑了。他看向顾青山,眼神温柔:“青山哥,你变了。” “变什么?” “变得更...有人情味了。”陆知行轻声说,“以前你总是板着脸,什么事都自己扛。现在...会笑了。” 顾青山愣住,摸摸自己的脸:“...是吗?” “是。”陆知行很肯定,“这样很好。” 顾晨看着两人对视的样子,心里的小人又开始鼓掌:气氛!就是这个气氛! 他悄悄退出屋,把空间留给两个大人。 屋外,雪已经停了。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大花带着五只小鸡在院子里散步,大黄趴在门口晒太阳。一切安宁美好。 顾晨蹲下身,摸了摸大花的羽毛。 “大花,你说...我爸和陆叔叔,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 大花:“咯咯咯。”(翻译:快了快了。) 顾晨笑了。 是啊,快了。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而属于顾青山和陆知行的春天... 一定会来的。 他保证。 ---
第16章 风雪生温情,林梅倒大霉。 刘建军被“鸡屎事件”狠狠打了脸后,果然消停了一阵子。但顾晨知道,这种人不记仇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记恨。 冬月初八,第一场真正的大雪来了。 北风像刀子一样刮了一整天,傍晚时分,雪花不再是轻柔的飘落,而是被风卷着横着飞,砸在窗棂上沙沙作响。顾晨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正在批改作业的顾青山说:“爸,这雪怕是要下整夜。” 顾青山放下红笔,揉了揉眉心:“嗯,看架势不小。你陆叔叔早上说要去隔壁大队出诊,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话音未落,院门被敲响了。不是陆知行那种有节奏的轻叩,而是急促的拍打。 顾青山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赵建国,身上落满了雪,脸色凝重:“顾老师,出事了!” “怎么了?” “陆医生...陆医生去李家庄出诊,回来的路上,摔沟里了!” 顾晨的心脏瞬间停跳。 顾青山脸色骤变:“伤得重吗?人在哪?” “李家庄的人把他送回来了,现在在卫生所。”赵建国喘着气,“腿好像摔坏了,走不了路。我已经让人去公社请医生了,但这鬼天气...” 顾青山二话不说,抓起棉袄就往外走。顾晨紧跟其后:“爸,我也去!” “你在家待着!” “不!我要去看陆叔叔!” 顾青山看着儿子倔强的眼神,终究没再拦着。父子俩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卫生所赶,雪已经没过了脚踝,每一步都艰难。 卫生所里,陆知行躺在诊床上,右腿裤管被剪开,小腿肿得老高,皮肤青紫,看起来触目惊心。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看见顾青山父子进来,还勉强扯出个笑:“你们怎么来了...我没事...” “这叫没事?”顾青山声音发紧,他上前检查伤势,眉头越皱越深,“骨折了,得立刻处理。” “已经让人去公社请医生了。”赵建国说,“但这么大的雪,车出不去,人走也得两三个小时...” “等不及。”顾青山果断道,“我来处理。”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顾晨也惊讶地看着他爸——爸还会处理骨折? 顾青山却没解释,转头对赵建国说:“赵书记,麻烦你去烧热水,准备干净的布条,再找几块木板来,要直的,越平越好。”又对顾晨说,“晨晨,去药房,把酒精、棉纱、绷带都拿来。还有...柜子最上层有个棕色瓶子,也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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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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