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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很少说。”顾晨谨慎地回答,“就说妈妈很温柔,很爱我。” 陆知行沉默了很久,轻声道:“是啊,她很温柔...也是个好医生。” 医生?顾晨的母亲是医生?原著里没写啊! “陆叔叔认识我妈妈?” “认识。”陆知行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神悠远,“我们三个,是大学同学。” 信息量巨大! 顾晨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一段三角恋:顾青山、陆知行、还有那个温柔的女医生...但最后顾青山娶了她,陆知行黯然退出? 不对,如果只是这样,陆知行看顾青山的眼神不该是现在这样——那种深沉的、克制的,却又带着疼惜的眼神。 好像...顾青山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陆叔叔,”顾晨试探着问,“你和我爸...是不是吵过架?” 陆知行回过神,笑了:“小孩子别瞎打听。” “我不是小孩子了!”顾晨抗议,“我都七岁半了!” “七岁半也是小孩子。”陆知行揉揉他的头,“好好干活,中午给你做鸡蛋羹。” 顾晨撇撇嘴,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挖出这段往事! 上午十点左右,卫生所来了第一个病人——是林晓梅。 她脸色苍白,走路一瘸一拐,手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条,渗出血迹。 “陆医生...”林晓梅声音虚弱,“我不小心割到手了...” 陆知行让她坐下,解开布条。伤口很深,几乎见骨,而且已经有些感染。 “怎么割的?”陆知行一边清洗伤口一边问。 “喂猪的时候,猪食槽裂了,我用手去抠...”林梅说着,眼泪掉下来,“陆医生,我知道我之前做错了,我现在每天都在好好改造,可这手...要是废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但顾晨一眼就看出来,这伤不对。伤口边缘太整齐,像是用利器一次性割开的,而不是被粗糙的木头或石片划伤。 而且林梅的眼神,总往药架那边瞟——确切说,是瞟向放麻醉药和止痛药的柜子。 苦肉计?想偷药? 陆知行似乎没察觉,认真地给她清创、缝合、包扎:“伤口挺深,得打一针破伤风。这几天别沾水,每天来换药。” “谢谢陆医生...”林梅抹着眼泪,突然身子一歪,朝陆知行倒去。 陆知行下意识扶住她:“怎么了?” “头晕...可能是失血过多...”林晓梅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手却悄悄伸向白大褂口袋——那里有陆知行刚用过的镊子,上面沾着她的血。 她想干什么?拿沾血的镊子?栽赃? 顾晨脑子转得飞快。卫生所就他们三个人,如果林晓梅出去后说陆知行对她图谋不轨,还拿出“证据”... 不行! 顾晨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药瓶“不小心”掉在地上。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吓了两人一跳。林晓梅的手僵在半空。 “对不起对不起!”顾晨慌乱地蹲下身去捡碎片,“我手滑了...” “别用手捡!”陆知行立刻放开林晓梅,过来拉住顾晨,“小心割伤。我去拿扫帚。” 趁这机会,顾晨迅速扫了一眼林晓梅的手——她已经把镊子塞回陆知行口袋了,但动作太急,镊子尖露出来一截。 陆知行拿来扫帚打扫碎片。林晓梅站在一旁,脸色难看。 “林同志,你还有事吗?”陆知行问。 “没、没了...”林晓梅咬了咬唇,“那我先回去了。” “记得明天来换药。” “好。” 林晓梅走了。顾晨看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心里冷笑。这女人果然不死心,而且手段升级了。 “晨晨,刚才没吓到吧?”陆知行关切地问。 “没有。”顾晨摇头,然后指着他的口袋,“陆叔叔,你口袋里有东西露出来了。” 陆知行低头一看,是那把镊子。他拿出来,发现上面还有血迹,眉头皱起:“奇怪,我明明消毒过了...” “可能是林阿姨刚才不小心碰到的。”顾晨天真地说,“她刚才站都站不稳呢。” 陆知行眼神深了深。他没说话,把镊子重新消毒放好,但顾晨注意到,他之后一直很警惕,甚至把一些敏感药品都锁进了抽屉。 中午,陆知行真的做了鸡蛋羹,嫩滑鲜美。顾晨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陆叔叔,你做饭这么好吃,怎么不找个对象啊?” 陆知行差点呛到:“小孩子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嘛。”顾晨眨眨眼,“我爸也不找,你也不找,你们是不是约好的?” 陆知行放下筷子,看着顾晨:“晨晨,你是不是...想给你爸找个伴?” 被看穿了!顾晨心里一惊,但面上还是无辜:“我就是觉得,我爸一个人太辛苦了。要是有人能帮他,就好了。” 陆知行沉默了很久,轻声道:“你爸他...心里有人。” “谁?”顾晨立刻追问。 “你妈妈。”陆知行说,“他们感情很深。你妈妈走后,你爸就像...丢了半条命。” 这话说得沉重。顾晨也沉默了。 “可是,”他小声说,“妈妈已经走了。爸爸还要活很久啊。如果一直一个人,妈妈在天上也会难过的吧?” 陆知行怔住了。他没想到一个七岁孩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顾晨继续说,“我觉得爸爸现在好多了。他以前总是不说话,现在会笑了,还会跟我讲故事。我觉得...他可能已经准备好往前走了。” 这话半真半假。顾青山确实比原著描写的样子更鲜活,但那是因为顾晨的到来改变了剧情,也治愈了这位父亲的一部分伤痛。 陆知行看着顾晨,眼神复杂:“晨晨,你真的很聪明...也很爱你爸。” “那当然。”顾晨骄傲地挺起小胸脯,“所以我要给爸爸找最好的伴!要对他好,要对我好,还要长得好看!” 陆知行失笑:“要求还挺高。” “陆叔叔你就很符合啊。”顾晨突然扔出炸弹,“你对我爸好,对我也好,长得也好看,还是医生,能照顾我爸的身体。” 陆知行:“......”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晨晨,这话可不能乱说。”他最终憋出一句,“我和你爸...是朋友。” “朋友也可以变成一家人啊。”顾晨理直气壮,“我爸做饭,你洗碗;我爸教书,你看病;我给你们当儿子...多好!” 陆知行被这直球打得头晕目眩。他拿起水杯猛灌一口,才勉强镇定下来:“这种话以后别说了,对你爸名声不好。” “为什么不好?”顾晨追问,“两个人互相照顾,为什么不好?” 因为这是七十年代。因为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伤风败俗”,是“有病”,是会被批斗甚至坐牢的。 但这些话,陆知行没法对一个七岁孩子说。 他只能摸摸顾晨的头:“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现在,先把鸡蛋羹吃完。” 顾晨撇撇嘴,但心里有数了。 陆知行的反应不是厌恶,不是愤怒,而是慌乱和...害羞。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有那个意思,只是被时代束缚不敢表露! 突破口找到了!
第11章 剧情发展中 下午,顾晨继续在卫生所帮忙。陆知行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拿错药,都被顾晨及时纠正了。 “陆叔叔,你是不是累了?”顾晨关切地问,“要不你休息一会儿,我看着门。” “没事。”陆知行揉揉眉心,“就是...想点事情。” 想什么?当然是想顾晨中午那番惊世骇俗的话。 陆知行看着眼前这个认真整理药品的小男孩,心里翻江倒海。这孩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还是说...是顾青山教的? 不,不可能。顾青山要是知道他有那种心思,恐怕会立刻跟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那为什么顾晨会这么说?巧合?童言无忌? 正胡思乱想,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陆医生!陆医生在吗?”一个大嗓门喊起来。 是生产队的王会计,跑得满头大汗:“快!地里出事了!有人中暑晕倒了,还有几个被镰刀割伤的!” 陆知行立刻站起身:“严重吗?” “晕倒那个脸都紫了!割伤的几个血流得哗哗的!” “走!”陆知行拎起药箱,对顾晨说,“晨晨,你在这看门,谁来都说我去地里了,急事去地里找我。” “我也去!”顾晨站起来,“我能帮忙!” 陆知行犹豫了一下,看顾晨眼神坚定,点点头:“好,跟紧我。” 三人匆匆往地里赶。 秋收的田地里,一片混乱。几十号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 “赵老三不行了!” “快让让!陆医生来了!” 陆知行走近,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躺在地上,脸色青紫,呼吸微弱。旁边几个妇女在给他扇风,但没什么用。 “都散开!保持通风!”陆知行蹲下检查,眉头紧锁,“重度中暑,已经热射病了。得立刻降温!” 他指挥人把赵老三抬到树荫下,解开衣服,用凉水擦拭身体。但效果有限,赵老三的体温还在升高。 “得用冰块...可这哪有冰块?”王会计急得团团转。 顾晨看着赵老三的样子,心里一紧。热射病,死亡率很高,必须立刻降温。他想起玉佩空间里的灵泉——灵泉清凉,也许有用? 趁人不注意,顾晨跑到田埂边的水桶旁,假装喝水,实际上从空间里引出一小股灵泉,混进水桶里。 “陆叔叔!这里有水!”他拎着小半桶水跑过来。 陆知行正着急,看到水也没多想,接过就浸湿毛巾,敷在赵老三额头上、脖子上、腋下。 奇迹发生了。赵老三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慢慢恢复正常。体温在下降! “有效!”有人惊呼。 陆知行也惊讶,但他顾不上多想,继续处理其他伤员。几个割伤的,清洗、缝合、包扎。还有一个扭到脚的,正骨、固定。 顾晨也没闲着,帮着递纱布、拿剪刀,动作麻利得不像个孩子。 忙活了将近一个小时,所有伤员都处理好了。赵老三也醒了过来,虽然虚弱,但命保住了。 “陆医生,谢谢你啊...”赵老三的妻子哭着道谢,“要不是你,我家老三就...” “应该的。”陆知行擦了擦汗,目光却落在顾晨身上,“今天多亏了晨晨,帮忙递东西,省了不少时间。”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个一直跟在陆医生身边的小不点。 “顾老师家的孩子?真能干!” “这么小就会帮忙了,将来肯定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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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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