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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莫要为他们伤心,他们只是殿下的鹰犬。” 好软。 解朝凛从不喜欢软甜的点心,在他看来只有甜腻。然而卫重花的脸肉软软的,解朝凛却想到了甜滋滋的点心,咬下去,大概会有那种奶香。 “像我这种很好养的,只要殿下给骨头,我就会摇着尾巴去咬人。” 卫重花本以为知道解朝凛的心思,已经足够震惊了。 卫重花愤怒且发愁,他拒绝了和他是朋友的解朝凛,他们还能做朋友吗?解朝凛会不会伤心。 完全没料到解朝凛突然爆出一个更大的,惊得他思绪空白,忘掉了思考。 那双漂亮的眼睛不可置信睁大,眼睫轻颤,清透的眼眸映出恶劣的,告诉他这件事的男人。 四年,一千二百多天,被现实铸成的堤坝,几乎关不住他的思念。 解朝凛看起来做的过分,好在知道咬着牙忍耐,循序渐进一些,没真把人吓跑。 他饿得和几天没吃东西的狼一样,齿间痒得头皮发麻。然而却握着卫重花的手腕,让卫重花的掌心在盔甲下,贴到他的胸膛上,触摸他强劲有力的心跳。 “殿下,我回来了。” 啊? 卫重花都不记得怎么思考了。 听到解朝凛这样说,垂下眼瞧着人,委委屈屈应了一声:“回来就好,一直很担心你的。” 他看到解朝凛眼神陡然沉下去。 混乱的脑子根本分析不出这是什么意思,只好垂着眼看人,等着解朝凛的反应。 解朝凛不得不用手盖住卫重花的眼,极其压抑地低喘了一声,道:“殿下,别这样看我。” “我会硬。” 解朝凛回来,自然是要进宫去见皇帝的。而卫重花是成年皇子,搬出皇宫,在外开府。因此马车在宫门停下,解朝凛下去。 他站在马车下,却没立刻走,而是同里面的人说什么。 战胜归来的将军一身盔甲,披风猎猎,最是意气风发。 然而马车里的人,却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素白的小手按住马车的车门,当着将军的面,嘭的一声将车门关上。 皇子府卧房。 关上门的瞬间,卫重花再也绷不住淡然的外表,崩溃的在屋子里跑一圈,一头栽倒在床上。 刚躺上去,他却蹭的一下起来,又跑到柜子那里,拉出一个箱子来。打开后,里面全都是解朝凛这些年给他带回来的东西。 草编的蚂蚱,好看的石头。那种异域风格,镶嵌了大宝石的手镯、王冠……都在里面。 扔了! 通通扔掉! 以此来表达他的决心! 只扔了还不够,他还要当着解朝凛的面,全部摔到地上。 你会扔吗? 你舍得吗? 接连两个问题冒出来。 怎么不舍???? 一想起解朝凛说的那些话,卫重花都替他羞耻。 他抓起一个镶嵌了很多宝石的手镯,准备啪的一下扔到地上。 这时,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来人低声道:“殿下,要扔了他的东西吗?奴才可以代为处置。” 卫重花回头,看到阎庭声。 这四年间,陪在卫重花身边最多的,就是阎庭声了。少年时阎庭声就比他高,四年过去,阎庭声的腿治好了,行动自如。他是青年的身量,阎庭声却足足比他大一圈,是成年男子的,肩膀看起来安全可靠。 卫重花这四年,也是一直这样依赖的。 因此看到阎庭声,卫重花一下就绷不住了。 他气恼的把手镯丢到桌子上,一头扎到阎庭声怀里,叭叭道:“你怎么才过来!我都要气死了你知道吗!” 卫重花怒极:“你不知道,解朝凛多过分!他不就是在边关呆了四年,结果脸和城墙一样厚了!” “你知道他盖住我的眼睛,他说了什么吗?” 阎庭声垂着眼,手扶着他的腰,淡淡道:“说什么?” 卫重花正要说出来,可他没解朝凛那样厚脸皮,微微顿住,准备换一个委婉的说法,紧接着再次顿住。 解朝凛说,有他这般狼子野心的不止一个人。 原本卫重花不觉得什么,他把阎庭声当家人,一直都是这样亲近的。尤其是无论是玉元,还是卫芍微他们都要离开,卫重花表面看不出什么,行动的表现是更加粘人。 就像是穿越前他喜欢吃的棉花糖。最开始那么大一团在竹签上,他撕下来吃一大口。等吃到后面,变得越来越少,他舍不得吃了,只会撕下一小块。然而一小块太小了,真的是含在嘴里一下子就化掉了。 阎庭声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出来,卫重花先唾弃自己。 他在做什么,怀疑阎庭声对他的友情和亲情吗? 然而解朝凛没必要骗他。 他也知道解朝凛为什么告诉他。 因为他和解朝凛之前的约定,解朝凛会帮他更了解他们。 卫重花欲哭无泪,全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然而行动上,下意识松开环着阎庭声腰的手,不再蹭在阎庭声怀里。 阎庭声扫了眼,握住他的手腕,又将卫重花拽了回来,让卫重花重新环住他的腰。 阎庭声似是困惑,问道:“不是心情不佳,来寻求安慰的吗,为何要离开?” “我是皇子,这样看起来太幼稚,不能这样了。”卫重花胡编了一个理由。 说完卫重花陡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样说的话,阎庭声岂不是以后都不能贴了?! 四年养成的习惯,一时要改掉实在是很难。 而且他对阎庭声的亲近,其实是很复杂的,混合了他的没有安全感,依赖,以及对剩下的最后一点棉花糖的珍惜。 身体上很好远离,难的是心理。 卫重花说出来就后悔了,忙不迭要给自己找补,阎庭声却开口了。 阎庭声屈指,轻轻在他白软的脸肉上蹭了下,不解:“这几年一直这样过来的,你难过了,总是要过来找我的。我有时这样抱你,有时和你一起睡。这不是幼稚,每个人都有需要安慰的时候。” 听到阎庭声说的,卫重花简直要落泪了。 这说的真是太好了,都不用他找补了! 对呀谁都有要安慰的时候,怎么是幼稚了! 卫重花的心情一下开朗了,就着开朗,他换了委婉的说法,将解朝凛的恶行说出来:“他说他喜欢我,还不让我看他。他说我看他,他……他就更喜欢我了。” 解朝凛的原话,卫重花说不出来。 阎庭声脸色一沉:“厚颜无耻。” 卫重花重重嗯了一声,应完却觉得有些重。细想起来,他倒不是因为解朝凛喜欢他生气,而是解朝凛的行为。 把他抱腿上,蹭他脸,还说那么厚脸皮的话。 “也不算到无耻的程度……”卫重花想了想说。 他还没想好如何妥善、完美解决掉解朝凛的感情,因此漂亮的眼眸浮现出茫然、纠结的神情。 阎庭声薄薄的眼皮垂下,半遮深黑的眼珠。 他是骑马跟在马车旁边的,以他的耳力,马车里的声音他都可以听清。即使卫重花不说,阎庭声也能猜到解朝凛做了什么。 酸涩啃食他的心脏,让他近乎难以自控。 这种酸涩,在卫重花乖乖窝他怀里,想的依然是解朝凛,甚至维护解朝凛时达到顶峰。 他托住卫重花的腿,抱小孩似的把人抱起来,放到卧房内的桌子上。膝盖顶开卫重花的腿,让两人的距离足够近。 阎庭声的视线,近乎舔舐般,将卫重花的惊愕纳入眼中。 “主子,奴才腿疼的时候,曾经朝主子要了一个恩典。” 那时卫重花看他疼,答应他无论他做多么过分的事,都会原谅他。 “奴才想要主子施恩了。”
第49章 “主子,奴才这般听话,可以有奖励吗?” 这些年阎庭声一直在他身边, 对上阎庭声的目光,即使阎庭声还未说出来, 卫重花已然有所察觉。 这是长久的相处下,自然形成的默契。 解朝凛他们离开,在卫重花身边最久的是阎庭声。卫重花一个眼神,阎庭声都了然是什么意思,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因此在阎庭声说完的刹那,卫重花立刻产生了要逃的想法, 仿佛只要听不到这件事就不存在。 “我渴了,要喝水。”说着卫重花一把推开阎庭声,要从桌子上下来。 阎庭声对卫重花的动作早有预料,按住腰,手撑在他腿边。 眼皮半遮眼眸,抬起眼看卫重花。 卫重花顿时感觉他推到了一堵墙,阎庭声一点都不动。反而是他自己, 因为阎庭声的靠近,不得不向后折着腰。可阎庭声在后面按着,完全不要他动。 “主子渴了?”阎庭声问。 卫重花点头:“嗯嗯!” 阎庭声扫了卫重花一眼。 对上视线的时, 卫重花很心虚。 他说他渴了,阎庭声一定会给他拿一杯茶水过来。可他是要跑的, 这是两个人心照不宣的事情。 对视后,阎庭声撤开视线,松开卫重花,去给卫重花倒茶水。卫重花等的是这个时候!阎庭声松开他,他立刻跳下来, 往门口的位置跑。 他不想听到阎庭声说的。 至于能躲多久, 他也不知道。 总之他不想听到。 卫重花听到了一声, 很轻的叹息。 随后手腕一沉,不知道怎么被转个身,然后被抱到怀里。这次阎庭声没把他放桌子上,而是抱到腿上,两人一起坐下来。 手臂箍着卫重花的腰,将茶水递给他。 隐约猜到阎庭声的意图,此时再坐到阎庭声的腿上,卫重花很是别扭和羞耻。然而这个姿势,阎庭声单手压制他,另外一只手端着茶杯。 茶杯递到卫重花唇边,温度适宜。 卫重花扭开头。 阎庭声将他箍紧了些,在卫重花耳边低声道:“主子答应过,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原谅我的。” 卫重花感觉耳垂上的湿濡,愣了一下,才意识到阎庭声用嘴唇碰了一下他的耳垂。 卫重花竭力转开头,却不知道这个动作会把修长的脖颈,以及让领口和肌肤相接处更多暴露出来。 “原谅不包括这个!”卫重花气恼。 阎庭声放下茶杯,手指卡住他的下颌,让卫重花转回头, “可主子答应了。”阎庭声捏着巴掌大的小脸,感受着手底下的温热和绵软。 几年的朝思暮想,以这种方式攥到手中,他其实连骨头都是酥麻的,半边身体除了酥麻和战栗,没有别的感觉。 他几乎是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太禽兽。 只是捏住卫重花的脸,用鼻梁蹭了一下,问:“主子失信了,要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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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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