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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初他自己答应的事,卫重花心虚,但同时又很理直气壮:“我若是知道,绝不会答应!” 阎庭声:“主子不会,主子那个时候太心疼我了。就算是这样过分的要求,也一定会答应的。” 一下被戳穿,卫重花气都要气晕了。手又动不了,卫重花气得拿小腿踢阎庭声,结果阎庭声非但不生气,还低笑了一声。 “主子,我心悦你很久了。”阎庭声蹭了一下他,低声道。 卫重花想捂住耳朵,却根本做不到,只能听着阎庭声把这句话完整说出来。 “解朝凛都告诉你了,对么。”阎庭声埋在他颈侧,嗅他身上的香气,继续道,“不过他应当没有告诉你,早在很久,我们就有了这样的狼子野心。” “之所以等待四年,是因为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们了。你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你知道假如你不居中调和,我们难以相处融洽,同时你也知道,我们的计划,你必须在这个位置。” 这些阴谋诡计,被阎庭声全都摊开。正如每一次阎庭声给他补课的时候,告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要对我心软。”阎庭声冷冷道。 这个语气,和他提起别人是一样漠然。 “用他们压制我,掌控我。也用我去压制他们,掌控他们就可以。” 阎庭声或许是一个好的师父,可卫重花不是好徒弟。阎庭声说的这些,卫重花学不会,也不想学。 “你喜欢我什么?”卫重花困惑。 阎庭声一顿,看他眉头都皱起来,阎庭声难以抑制,喉结上下一滑。 卫重花问的问题,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可口了。他把卫重花抱得更紧,抑制着齿尖要咬他的冲动。 “温暖。宝宝,你可能不知道,你身上太温暖了。任何见不得光的东西,都会被你身上的温度吸引。” 喜欢。 喜欢的想要一口吞下去。 卫重花穿越前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过得无忧无虑,他是知道自己是开朗的。但温暖吗?他很温暖吗?变得不温暖一点,阎庭声是不是就不喜欢他了? 可卫重花不是这样的人,他无法做出不开朗……在阎庭声看来温暖的改变。 卫重花陷入思索。 他的身体是很熟悉阎庭声的,在难以入睡的夜晚,也会和阎庭声一起睡。因此思索的时候,靠着阎庭声臂弯,把人当靠枕用。 阎庭声难以形容他隐秘的兴奋。 四年。 这四年只有他一直在卫重花身边,卫重花对他最亲近依赖。这是独属于他和卫重花的,是其他人没有的。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很生气,还是会窝在他怀里,从他身上汲取暖意。 温热的呼吸一直扫在卫重花颈侧,多到卫重花厌烦,正要开口,跑了许久的思绪这才回过神来。 等等。 阎庭声喊他什么……? “我不是宝宝,不要这么叫我。”卫重花脸气红了,把埋他脖颈的男人推开。 阎庭声自下而上,幽深的目光落在纤白的手指上,又继续往上。 阎庭声用脸蹭了下他的手,露出一丝的隐忍:“主子,你当时是看奴才这个表情,答应不生奴才气的。” 卫重花看到熟悉的眉眼,心底不由得一软。 少年的阎庭声隐忍沉默,既因为他的过往,也因为他和别人不同的断腿,而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在旁人面前表现出来。 卫重花见到,当然是心疼的。 可卫重花又很生气。 阎庭声这是明谋,明摆着告诉卫重花,他要让卫重花看到他心软。卫重花果然心疼他。 阎庭声很清楚,这种心疼仅仅因为他们年少的情谊,半点和情爱也没有。 那又怎么样,只要卫重花心疼他,那就会纵容他,他就可以留下来,这样亲近。 卫重花感觉阎庭声是猫,而他是猫薄荷,抱着他一直在吸。卫重花废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人推开一些。 以往他们说事情,是面对着坐,或者靠着肩膀,从未这样抱着。 卫重花很别扭,如坐针毡,阎庭声却适应良好。 单手揽着他,对卫重花道:“太子明日回来,不过他不止对主子有兄弟之情,主子还要见他吗?” 阎庭声总是这样,把什么都给他分析得很清楚。 卫重花之前喜欢这样的清楚,现在却气恼阎庭声说这样清楚,他连躲都躲不了。 这种气恼,让卫重花嘴角一压,道:“去,怎么不去。几个月没看见了,他好不容易回来。” 卫重花故意这样说的。 阎庭声告诉他卫芍微对他有不同的情感,以他的排斥,是不愿意见面的,但他偏偏要去。卫重花认为阎庭声是不能忍受这种对比的,他不愿意和阎庭声一起,却愿意去见卫芍微。 卫重花不信阎庭声不生气,要是生气了,起码不会这么亲近抱着他。 和卫重花想的不一样,阎庭声应下来。 “奴才去安排。” “……” 卫重花:“你告诉我,他也许喜欢我,我还要去见他。可是对你,我却想着离开你。” 阎庭声蹭了下卫重花颈侧细软的皮肉,问:“主子,奴才这般听话,可以有奖励吗?” 卫重花实在没料到这样的回答,气得说没有。不过卫重花发现,阎庭声不是不生气,只是装得太好。他硬是把卫重花抱在腿上,和卫重花十指相扣,捏着卫重花的手指把要说的正事全说了。卫重花被他捏得头皮发麻,不想这样亲近,反而被阎庭声说不专心。 因为生气,卫重花对阎庭声恶劣许多,挑剔阎庭声拿来的东西。一会儿嫌水热,一会儿嫌点心太甜,分明和以前一样,卫重花却变着花样找茬。阎庭声一丝脾气都没有,哄着卫重花吃东西。 皇子府上仆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他们这位最得五皇子心意,被五皇子信重的总管,被使唤了一整天。 外面都看着是这样,更别说屋里使唤成什么样。 卫重花要是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是他使唤人吗?他倒是想换个人。 但是阎庭声一听他这样说,眸光立刻沉下去,温和地问卫重花需要什么。是想要换衣裳,还是要沐浴?这些事情,必须他亲手来做。 卫重花被他攥着手腕,换了一套常服,又换了配套的发饰等物。 而这个时候,卫重花总算趁机叫了护卫过来。 矜贵漂亮的皇子在门口,不知为何脸到脖颈全都是红的,近似靡丽的艳色。他指挥着护卫,冷冷道:“带下去,今日到明早不许他进院。” 护卫们听卫重花的,自然应下来。 翌日,酒楼。 雅间的门推开,卫重花看到卫芍微。 才几个月的时间,卫芍微有变化但不多。这几年卫芍微的热症治好了,只是对外一直宣称没有,因此他穿的衣裳比旁人单薄。 卫重花昨天用卫芍微气阎庭声,用得理直气壮,可他在雅间内坐着,生出离开的想法,一点都不愿意面对。
第50章 “宝宝,我会让你舒服的。” 然而同时, 卫重花也很想念卫芍微。家人和朋友不在身边,他必然是牵挂的。 几个月没见, 卫芍微的变化不大。可比起四年前,变化却很多了。棱角更加分明,皮肤冷白。头发倒是一如既往的卷,华丽的长卷发散在肩膀上。 卫芍微未语先笑,长眸弯了起来,走过来一把抱住在窗边的卫重花:“不是想我了, 怎么不过来。” 是了。 每次卫重花见到卫芍微,都要扑过去,亲昵喊他哥哥。这次卫重花却做不到,只能僵硬站在原地。 对呀。 卫重花忽然反应过来。 卫芍微不是阎庭声,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就算卫芍微对他有别的心思,但只要不戳破,他们依然可以是好兄弟。 想通了, 卫重花反手抱住卫芍微,如之前一样环住卫芍微的腰,却没有太紧, 轻轻叹息一声:“想你了。” 卫芍微抚了抚他的后背,安抚道:“为何叹气, 有什么心事,不如说出来听听。” 不能说出来。 卫重花有些贪恋卫芍微作为兄长给的怀抱。 卫芍微低头,在卫重花耳边:“本宫都知道的。你知道解朝凛、阎庭声喜欢你了,对不对?而且阎庭声还告诉你,我也对你有同样的心思。” 卫重花不可置信, 微微睁大眼。 刚才卫芍微的动作, 一如他们每次见面一样! 卫重花震惊:“你知道!” 卫芍微颔首:“知道。” 卫重花:“那你刚才。” 卫芍微:“几个月不见, 逗一下你,看看你的反应。” 说着,卫芍微屈指勾了勾卫重花的下巴。 什么思念啊,郁闷啊,通通没有了,剩下的全都是气恼。卫重花一把推开卫芍微,就要往外走。 卫芍微由着他推开,看着卫重花离开的方向。 卫重花走到门边,手按到门上,却没有推开。 这几年局势变化,明面上看起来,卫重花和卫芍微早不是之前亲近的兄弟,关系变得水深火热起来。因为老皇帝不喜卫芍微,作为一个爹控,卫重花自然厌恶卫芍微到极点。甚至他不少的行为,都是针对卫芍微的。 也是因此,他和卫芍微在这里见面是偷偷的,卫重花刚进来把面皮摘下来,他绝不会这样出去。 卫重花转身,却撞入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即使热症好了,卫芍微的体温也比寻常人高一些。 卫芍微什么都知道,却堵着卫重花的路,散漫道:“五殿下,怎么不出去?出去好叫人看到,你在这里和朝堂上的死对头私会。” 大约是想到了那个场面,卫芍微薄唇勾起来:“老皇帝和那几位,大概会状若疯癫吧。” 卫重花:“谁和你私会!” 卫芍微上下一扫:“确实。” 言罢,将卫重花的发带抽走,乌色柔滑的长发全都散下来,又握住卫重花的腰封,轻轻一拽。 卫重花惊呆了,一把攥住卫芍微的手腕,怒道:“你疯了!” 卫重花这个样子,显然比刚才站在窗边,拧眉沉默的样子要生动多了。 他从来没有正常过。 卫芍微凝视这张生动的脸,单手解了自己的发带和腰封,低悦的嗓音是诡异的平静:“我没疯。” “刚才不是私会,那这样,一定是私会了。” 卫芍微将卫重花的手腕往上一推,压到了门上。 卫重花的心脏剧烈跳动,先是思索他们的布置到底够不够妥当,会不会被人发现异常,随后才是这样近距离,并且衣衫散乱的羞恼。 一门之隔,外面是安静的,隐约可以听到跑堂走动的声音。卫重花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压低嗓音,道:“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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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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