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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喆推着一辆木质轮椅,缓缓入场。 轮椅上坐着个戴着奥特曼面具的男人,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模样。这就是传说中麦喆的远房表哥,“凌霸天”。 而少年凌绝,一身漆黑劲装,背着那把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断剑,沉默地跟在一旁。他没有佩戴任何彰显身份的玉佩灵器,整个人朴素得像个杂役。 “哟,这不是那个靠师兄卖屁股才拿到名额的软饭男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句,引起一阵哄笑。 “带着个残废表哥来参赛?这是打算讹人吗?” “听说他在外门就是个废物,全靠麦喆护着。” 麦喆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刚想撸起袖子骂回去,却感觉轮椅扶手微微一震。 轮椅上的魔皇凌绝,指尖轻轻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甚至没人察觉到异常。 下一秒。 “哎哟!” “我的牙!” 刚刚那几个笑得最大声的弟子,突然毫无征兆地平地摔了个狗吃屎。他们的脸狠狠地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门牙崩飞,满嘴是血,模样滑稽至极。 “表弟,路不平,推稳些。”魔皇懒洋洋地靠在轮椅上,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凉意。 麦喆咽了口唾沫,默默给那几个倒霉蛋点了根蜡。 抽签开始。 冤家路窄,或者是系统故意的安排。少年凌绝的第一轮对手,竟然是赵长老之子——赵日天。 赵日天筑基初期修为,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中品灵剑,站在擂台上不可一世。 “凌绝,今日我就要打断你的手脚,让你知道废物永远是废物!”赵日天剑指凌绝,嚣张至极。 台下,麦喆紧张得手心冒汗,死死抓着轮椅背。 魔皇却是闭目养神,甚至打了个哈欠:“破绽百出。这种垃圾,若是三招之内不解决,我就废了这小子的右手。” 擂台上。 比赛开始的钟声刚落,赵日天便动了。漫天剑影如水银泻地,封锁了凌绝所有的退路。这一招华丽至极,引得台下弟子阵阵喝彩。 然而,少年凌绝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在他眼里,赵日天的动作慢得像乌龟。这几天在魔皇手底下,他见识过什么是真正的死亡压迫,相比之下,眼前这些花里胡哨的剑招,简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近了。 剑尖逼近鼻尖的那一瞬。 侧身,抬手,挥动。 没有动用丝毫灵力,纯粹是肉身力量的爆发,快得让人看不清残影。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凌绝连剑都没拔,只是用那破旧的剑鞘,狠狠地抽在了赵日天的脸上。 这一击蕴含的力量大得惊人,赵日天整个人如同一颗高速旋转的陀螺,带着几颗带血的牙齿,直接飞出了擂台,轰的一声砸进了远处的观众席。 一招。 甚至不算一招,只是一个耳光。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传说中的废物,竟然一剑鞘秒杀了筑基期的赵日天? “帅!太帅了!”麦喆兴奋地跳了起来,手里挥舞着不知从哪掏出来的荧光棒,疯狂打call。 擂台上,少年凌绝缓缓收回剑鞘。 他没有看倒地不起的对手,而是转过头,目光穿过人群,死死地盯着麦喆。那双原本凶狠如狼的眼睛里,此刻竟露出了一丝讨好的、求表扬的乖巧笑意。 “师兄,我赢了。”他的口型这样说道。 这一笑,那种从地狱杀神秒变邻家弟弟的反差萌,瞬间击中了不少女修的心脏,尖叫声此起彼伏。 轮椅上的魔皇极其不爽地“啧”了一声。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正蹦跶得欢的麦喆的后颈,强行把他按了下来。 “表弟,”魔皇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威胁,“毛毯歪了,给我整理好。” 麦喆被迫弯腰,视线被切断。魔皇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硬生生打断了台上台下的深情对视。 第二轮。 凌绝遭遇了一名擅长幻术的内门精英。 那人一上台便施展迷魂阵,试图勾起凌绝的心魔。众人皆知凌绝身世凄惨,心魔极重,都以为这会是一场苦战。 幻境中,无数妖娆的美女,甚至出现了衣衫不整的“麦喆”幻象,试图动摇他的心神。 然而,经过魔皇这几日地狱般的精神折磨——那种“我也要、他也要”、“你那是假爱”的变态洗脑,这种程度的幻术对凌绝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凌绝站在幻境中央,甚至懒得拔剑。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正在搔首弄姿的“麦喆”幻象,冷冷地点评了一句:“腰太硬,眼神太媚,假的离谱。” 随后,他抬起脚,简单粗暴地一脚踹碎了幻阵的核心。 那名幻术师遭到反噬,吐血倒地。在他被踢下台前,听到了恶魔般的低语:“你的幻术太拙劣了,师兄看我的时候……眼里是有光的。” 这种“凡尔赛”式的胜利,让凌绝瞬间成为了此次大比最大的黑马。 高台上,云非烟眉头紧锁。 他发现凌绝的招式虽然没有丝毫魔气,但那种狠辣、简洁、直击要害的风格,像极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残废表哥。 中场休息。 一名负责安保的元婴期长老,悄然靠近了正在角落给魔皇倒水的麦喆。这长老其实是敌对宗门安插多年的卧底,他察觉到麦喆身上有异宝的气息——其实是系统背包漏气了。 这长老名为“护卫”,实则暗藏杀机。他指尖凝聚起一道毒针,准备趁乱将麦喆掳走。 就在他即将出手的瞬间。 那辆轮椅,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身后。 魔皇并未起身,甚至连头都没回。但在奥特曼面具那两个空洞的眼孔深处,闪过一道令人心悸的红光。 那是来自上位者的绝对压制,是跨越时空的灵魂震慑。 “啊——!!!” 那元婴期长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看见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他的神魂在一瞬间被拉入了无尽的炼狱幻境,经受了万年的折磨,而在现实中,仅仅过了一瞬。 他口吐白沫,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着倒在麦喆脚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麦喆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水壶差点扔出去:“卧槽!碰瓷?我没碰他啊!” 魔皇淡定地操控轮椅转了个弯,挡在麦喆身前,语气波澜不惊:“走吧,表弟。这里空气不好,这人大概是有羊癫疯,容易传染脑疾。” 麦喆看着地上那个已经废了的元婴大佬,又看了看一脸“我很柔弱”的表哥,咽了口唾沫。 这哪是比武啊。 这就是满级大佬带着小号在新手村虐菜!
第34章 轮椅漂移?从物理学角度解释这是碰瓷! 正午的日头毒辣,演武台被晒得冒起白烟。 决赛圈的气氛并不像想象中那般热血,反倒透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站在少年凌绝面前的“狂刀”,是个满脸横肉的外门魁首,此刻他眼底赤红,周身肌肉像充气般诡异隆起,连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类似臭鸡蛋的药渣味。 “爆血丹。”麦喆在台下捏紧了轮椅扶手,手心里全是冷汗。这那是比武,分明是嗑药作弊。 狂刀手里那柄九环大刀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目光越过少年凌绝,极其下流地在麦喆身上剜了一眼,最后落在那个戴着奥特曼面具的“残废表哥”身上。 “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狂刀往地上淬了一口浓痰,“靠着屁股上位的软饭男,带着个瘫子来蹭热度。凌绝,老子今天就把你们三个串成一串,剁碎了喂狗!” 台上的少年凌绝没有任何表情。他身上的黑衣已经被之前的战斗割裂数处,露出底下新旧交替的伤疤。他只是安静地调整了一下握剑的姿势,那把断剑在他手中沉得像座山。 而在台下最显眼的位置,魔皇凌绝懒洋洋地瘫在轮椅里,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紫莹莹的葡萄。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台上那个叫嚣着要剁碎他的狂刀,只是一只在他耳边嗡嗡乱叫的苍蝇。 “那个……表哥?”麦喆压低声音,牙齿有点打颤,“那家伙嗑药了,大概筑基后期。咱们要不……这葡萄酸吗?” “甜得很。”魔皇将剥好的果肉送进嘴里,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怎么,心疼那个废物了?” “不是心疼,是怕死啊!”麦喆看着台上已经开打的局面,急得跺脚。 狂刀动了。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纯粹的力量压制。九环大刀卷起一阵腥风,每一击都砸得擂台石板碎裂纷飞。少年凌绝身形灵动,但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灵力枯竭的双重劣势下,只能狼狈躲闪。 仅仅十息,少年左肩便挨了一记刀气,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身子。 “你就这么看着?”麦喆急得想去抓魔皇的袖子,却被对方一道无形的屏障弹开。 “若是连这种劣质的磨刀石都跨不过去,”魔皇轻蔑地哼了一声,指尖又捻起一颗葡萄,“他也不配做我。” 就在这时,台上的局势陡变。 狂刀久攻不下,耐心耗尽。他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在一次佯攻逼退凌绝后,竟猛地转身,手中大刀借着旋转的惯性,脱手而出! 目标不是凌绝,而是台下毫无防备的麦喆和“残废”魔皇! “去死吧!死瘸子!”狂刀狰狞大吼。 这一刀蕴含了他全部的灵力,速度快若奔雷,空气被撕裂发出尖啸。 “师兄——!” 台上的少年凌绝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那一瞬间,他心脏狂跳,血液里被压抑的魔性如火山般爆发。他不顾一切地想要冲下台,哪怕经脉逆行,哪怕此身粉碎。 麦喆眼睁睁看着那把巨大的刀锋在视野中极速放大,大脑一片空白,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完了,全剧终。 就在刀气即将削掉麦喆头顶那根呆毛的刹那。 坐在轮椅上的魔皇,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剥葡萄的手指轻轻一弹,指尖正好敲在轮椅的扶手上。 “聒噪。” 这看似随意的一敲,没有荡起任何灵力波纹。 但下一秒,牛顿看了都要从棺材里爬出来骂街的一幕发生了。 那辆破旧的木质轮椅,在没有任何外力推动的情况下,突然向右侧产生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横向位移。不仅如此,它还带着一种违反重力规则的弧度,原地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高速旋转漂移。 “滋啦——!” 轮椅的橡胶轮胎在青石板上磨出一道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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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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