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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东不咬手指了:“这样啊。那不也和这次没关系吗。” “怎么没关系。”傅大渣说的自然,“你是瑾承那孩子的助理,他在琼州,你去琼州,除了见他,还能干什么?” “没准网恋奔现呢。”安东调笑道,“我这个年纪,谈恋爱也很正常吧。” 傅大渣脸色沉了下来,声音未变:“你啊,就别骗我这个老头子了。” “我这次打电话找你,就是想让你劝劝瑾承,让他早点回来。” “琼州那破落地方有什么好的?” “这我可劝不了。”安东开始甩锅,“傅董你想劝老大回来,还是自己联系他吧。” 不等傅大渣开口,安东又急忙道:“傅董我马上登机,先挂了啊。” 说是询问,只是通知。 安东压根不给傅大渣反应的机会,就挂断了电话。 瞪着手机,安东连着呸了好几声。 傅家那些为老不尊,倚老卖老的老不死,真当傅瑾承和他是傻的啊? 说什么“啊我替你着想,琼州不好,早点回来”“回来好把手里的股权转给你”,等等一系列粉饰太平的话。 谁不知道,傅瑾承要是回燕京,每天都会被各种人和媒体盯着,或是盼着他死,或是想要从他身上挖到傅家的事当噱头吸引人。 他家老大会回去才有鬼了! 另一端,被挂了电话的傅大渣低头看着脚边跪着,瑟瑟发抖服侍的年轻女孩,浑浊的眼中冒出兴味。 “在这里工作怎么样?”不看他现在的动作,只听声音,倒真的会让人以为,他是个慈祥的老人。 年轻女孩不敢看他,闭着眼睛回答:“挺、挺好的。” 傅大渣笑了声,站起来,示意女孩把裤子给自己提好后,突然动手,扯住女孩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茶几上撞。 瞬间,鲜血溅开,女孩连痛呼都来不及,就晕了过去。 傅大渣抬脚走出门,示意门外的人处理好里面晕过去的女孩。 晕过去的女孩还未睁眼,闻到了自己从来不敢想象的消毒水味道。 她费力睁开眼,看见的并非会所那华丽,却让人压抑想死的装潢。 而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 “醒了?”清润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女孩侧眸看过去,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的医生,靠在墙上,看着自己。 女孩眨眨眼,医生依旧没有消失,激动流下眼泪。 这不是梦,她真的还活着。 看见病人一哭,林颂安慌了。 “诶诶诶!你别哭啊!”他手忙脚乱抽了纸巾替女孩擦干净眼泪,“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他爹要是知道他把病人弄哭,得打断他的腿。 女孩摇头,涩声说了“谢谢”。 林颂安并没接:“你要谢的不是我,是其他人。”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打开。 刚下飞机,就被傅瑾承一个电话,通知来的安东气喘吁吁站在门口:“我真的…呼…上辈子,欠、欠老大那个扒皮的!” 林颂安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没办法,谁让你是老大最信任的呢~” “你还在他家住了~” 安东:… 他就不该炫耀。 “你就是嫉妒。”平复完呼吸的安东瞪林颂安一眼,拖着椅子坐到女孩病床前,“你好,我是安东。” 林颂安在旁边帮腔:“不用管他名字,你就把他当皇帝的贴身太监就行。” 一直悲伤的女孩被这话逗笑了。 安东抬脚朝林颂安踹过去,重新看向女孩,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自己的目的: “你愿意去当揭露傅大渣的证人吗?” 女孩:…? “那谁?” 叫傅大渣叫习惯的安东赶忙改口:“傅…就把你打晕的那个人渣。” 女孩想起来了。 她并未回答,只攥紧被单,明显紧张许多。 安东以为她不愿意,补充道:“不愿意也没关系。” “不强迫的。” 女孩一怔:“…那我还要回去吗?” 回那个比地狱还要可怕的地方。 “那不行。”林颂安把安东挤开,“那个地方已经被查封,老板也进去吃牢饭了。” “你以后都是安全的。”
第100章 十八岁生日 日子在平淡幸福中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月底。 琼州的天气,周围平凡温暖的人,养的兔子,每天要吃的药,都没变化。 只有傅瑾承,随着时间朝月底靠近,他也逐渐神经起来。 温以诺抱着观察的想法,仔细观察好几天,没找到答案。 直到在十二月三十一日,前一天晚上不到十点就睡觉的温以诺,在零点一过,被睡在旁边的傅瑾承摇醒。 少年努力和困到眼睛都睁不开的睡意抗争,迷迷糊糊软声询问大半夜叫醒他的傅瑾承有什么事。 安静平和的夜晚,温以诺没等多久。 傅瑾承温柔磁性的声音,清楚在耳边响起: “小宝,十八岁生日快乐。” 困得不行的温以诺听是听清楚了,大脑却没法思考,习惯性回答一句“你也快乐”,闭上眼睛,光速睡着。 傅瑾承睡不着。 他知道大半夜把人叫醒,就是为说句“生日快乐”这种事,纯纯有病行为。 但他等不下去。 他想要确认,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 垂眸看着在睡梦中无意识往自己这边靠的少年,傅瑾承平静下来的心,一片柔软。 生平第一次,他不再克制自己的欲望,伸手抱住温以诺,往怀里轻轻一带。 熟睡的少年无意识翻了个身,变成面朝傅瑾承,侧躺的姿势。 正对脸的那一刻,哪怕屋里没有开灯,看不太清怀中人的模样,傅瑾承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剧烈跳动起来。 擂鼓一般的心跳中,傅瑾承微微低头,在温以诺额间落下一个一触即发的吻,轻声重复: “十八岁生日快乐。” “我的宝贝。” 静谧中,温以诺睡得很深,并未听见傅瑾承这一句,带着所有深情,哪怕没有一个“喜欢”和“爱”,也与表白没有任何差别的话。 可傅瑾承,却听着温以诺平稳的心跳,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许久,才终于找回家的大狗,在温以诺肩膀上蹭了又蹭,并在心里默数着少年的心跳。 每一声有力平稳的心跳,都在告诉傅瑾承,他没有做梦,这不是他的幻觉。 上一世,在十八岁生日,被赶到冰天雪地的少年,此刻在自己怀中安静睡着。 并且就在几分钟前,还醒过来,听他说了句生日快乐。 温馨平静中,傅瑾承连时间的流逝都感受不到,只听着耳边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声。 许久过后,他才恋恋不舍松开抱着温以诺的手,再次亲了下少年的眉心,随意披上一件衣服,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半个多月没住人的房间内,占地面积最大的床,已经被立起来,靠在墙上,和周围其他家具一起,全部被米白色的布遮了起来。 胡桃木色的地板上,也铺上了一层同色系地毯。 虽然空旷,却给人一种浅淡的温暖感。 傅瑾承小心打开门进去,又反锁后,才敢放开动作。 他从角落拖出之前让安东送来的银色行李箱,动作无比小心把行李箱放倒在地打开,拿出里面自己都看不太明白的仪器放在地上,对着说明书,熟练调试。 一点一点,将仪器调到需要的标准后,傅瑾承连上蓝牙耳机。 从耳机中听见熟悉声音后,傅瑾承关闭仪器,没再次把它放回行李箱。 把手中仪器靠墙放好,傅瑾承打开行李箱另一半,拿出里面密封好的东西,一点一点拆开,开始布置房间。 一直到天边晨光微曦,才把房间布置成预想中的模样。 来来回回检查好几遍,确认没有细节出错后,傅瑾承才离开房间,并反锁好门,回去休息。 半夜被吵醒过一次的温以诺,早上醒的比以前要迟了一个多小时。 少年坐在床上揉过眼睛,涣散的视线在虚空中凝滞许久,才逐渐聚焦。 随着视线逐渐清明,温以诺大脑也变得清晰起来。 他想起了今天半夜,被傅瑾承叫醒,听他说了一句“生日快乐”的事。 普遍情况而言,半夜睡得好好的,被人叫醒,都是一件令人火大的事。 温以诺却捂着脸笑出声来。 他想起被温简带回家,过第一个生日时,傅瑾承和自己说的话。 那个时候才几岁的傅瑾承,拗不过温简,早早被赶回房间睡觉。 次日醒来,就被温简贴脸炫耀,她才是第一个和温以诺说“生日快乐”的。 从那一次生日开始,傅瑾承就和温以诺有了约定—— 以后每一次生日,他们都要做第一个祝对方生日快乐的人。 这样的小事,如果没有傅瑾承半夜把他叫醒,温以诺都已经不太记得清楚。 可傅瑾承却记得清清楚楚。 这让温以诺怎么可能不高兴? 少年把脸埋在被子里笑了许久,才重新坐起。 心中一再告诫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不能再那么幼稚。 可一想到哥哥连十多年前的小事都还记得清楚,并付诸实践。 温以诺还是止不住高兴。 他甚至想跳起来蹦两下。 一直到再次听见熟悉的声音,少年才从兴奋中走出来。 “哥!”看着站在床边的青年,温以诺声音中满是雀跃,“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才进来。”傅瑾承习惯性揉了一把少年的头发。 “那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某人刚刚笑得像个傻子。”傅瑾承打趣道,“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温以诺沉默两秒,扑过去抱住傅瑾承,蛮横命令:“我不管,哥你把刚才看见的忘了。” 他才不会跟个傻子一样,坐在床上呲着个大牙笑。 绝对不会! “听你的听你的。”傅瑾承回抱住怀里的少年,朗声笑着,“谁叫今天你最大呢。” “我的小寿星。” “我才不小!”温以诺理直气壮反驳,“我今天成年了!” 而且他上辈子,死的时候都二十岁了。 虽然还是比傅瑾承现在的年龄要小,但总得来讲,他早就是个成年人了! “嗯,好吧。”傅瑾承顺毛捋,“那已经是个大人的温以诺,能先把我放开吗?” 温以诺还惦记傻笑那件事,拿着要挟:“不放。” “除非你保证,把我傻笑的事忘了。” 傅瑾承忍住大笑的冲动,睁着眼睛装傻子:“什么?我不是刚进来,就被小宝你抱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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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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