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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怎么样? “噔噔噔——” 梅乾客栈来了新的客人,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杂乱的脚步声清晰传入耳中。 宋疏捂着耳朵又翻了一个身,打算先让自己睡着,却不想刚闭上眼,就听到了想知道的消息。 “冬融城偏僻而灵气稀薄,宁兄何苦千里迢迢来此处?”一道年轻的男音响起,“莫不是因为乌迟秋在此处休养?” 宋疏贴近墙角,悄摸竖起了耳朵。 “你只知乌迟秋在此处休养,可知陆家几位长老,和陆羽也跟了过来。”宁兄说道。 年轻男子惊奇问道:“难不成冬融城真有什么宝贝?可陆羽这厮都来了,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真能分到一杯羹?” “哼,你有所不知。乌迟秋和陆羽这对师兄弟,不知为何在前两日大打出手,我猜定是为了那神器而起了分歧……不怕他们强,就怕他们合得来。” 二人走得已经有些远了,宋疏又是凡人之躯,听得隐隐约约,勉强才明白他们的意思。 陆羽在满世界寻一道魂,而这世上唯一能被主人魂魄带走的神器,只有镜花水月,所以二人认为,是许久不见的乌见鹤与镜花水月在冬融城现世了。 【大打出手。】 【满世界找魂。】 系统听得心里咯噔一下。 宋疏心说这事还能赖他吗?他在陆羽戒指里的那几天,也没见乌迟秋有什么动作,不像是知道他在陆羽身边的样子。 但不知为何心里忽然一紧,没由来一阵心虚。 作者有话说: 之前构思小乌写信这里,我问基友写啥比较好。 基友:抓到法死。 我:? 太好笑了,虽然不这么写但真的绷不住,遂发之
第38章 是真是假 青羊宗。 杂役弟子正在给乌见鹤洒扫,空闲时余光向着隐秘的角落一瞥—— “师尊师尊,你养的小鱼又翻回来了!” 小弟子这话不亚于平地一声惊雷起,乌见鹤本在午睡,闻言骤然惊醒,险些一口气喘不上来驾鹤西去。 这叫人不得安生的玩意。 乌见鹤心中暗骂了一声,步子却没停,一路跑去看鱼。 历代被镜花水月认可的主人,都会有与其神魂相连的一尾红鲤诞生。那日乌见鹤见属于宋疏的红鲤翻肚皮,一副标准死翘翘却半点消散征兆都没有的模样,就知道多半有蹊跷。 世间没有任何一种死法能保证魂魄离了肉身后还能完好无损,除非早有预谋,提前保护。 平日里看着老实,胆真不小,还用这招来擦屁股。 乌见鹤看那红鲤生龙活虎地摆尾,没忍住猛地一弹它额头,“真当陆家那两个是没见识的不成?”能唬得了一天两天,能唬一辈子? 小鱼被弹得一翻,茫然地转了两圈,气得缩在一旁用尾巴对人。 还敢生气。 宋疏假死脱身一走了之,倒轻松得很,留那陆家双子兀自发疯。 尤其是陆羽,也不知这厮到底是怎么跟宋疏结的孽缘,他行事本就不太在意旁人的目光,纵然是乌见鹤有心相助也没地方使劲。 但这些不是最糟糕的。 “师尊,那你要去找师兄吗?” 找谁?找宋疏?乌见鹤扯了扯嘴角,眼珠向某处瞥,“这怎么找?” 小弟子眉头跟着皱起来:“那位仙长看着很好说话,人也比剑尊冷静许多,怎么叫你为难了?” 青羊宗近日很热闹,先是剑尊来访,又有一位白衣长老紧随其后,二人先是打了一架,虽然不知胜负,但回来的是那位白衣长老。 他看着比剑尊要温和有礼得多,说是打架,却没发出什么动静,只塌了一座小坡。回来时求乌见鹤让他暂宿青羊宗。 乌见鹤心中冷笑,避而不谈,伸手敲他脑袋:“没大没小的东西,我自有计较,出去。” 地崩山摧有什么难的?发之易,收之难,既叫陆羽竖着过来横着出去,又不毁青羊宗分毫…太过冷静,还不如像陆羽似的发下疯。 怎么乌家的机缘是这个。 他还以为宋疏能苟个百年把谁杀了呢。 乌见鹤叹了口气,连鱼带缸收回去,心中发愁要怎么帮宋疏。 他被盯得紧,主动相助这条路行不通,只能借一个合理的情景将人带回来。 乌见鹤沉吟片刻:“大比在何时开始来着?” “后一日。” 乌见鹤眼前一亮,转瞬又开始发愁。 找回来,然后呢?他倒能勉强拦陆羽,陆川呢?双拳难敌四手,巨象也怕蚁多。 ……其实乌迟秋待宋疏真心,求其相助不难,乌见鹤只担忧他会清醒地行过激事。 许久之久,乌见鹤才起身离开,那洒扫弟子正在院中扫落花,见状问道:“师尊去哪?” “小竹屋。” “寻那位仙长吗?他方才来过,又走了。” 乌见鹤心中一惊,问道:“可有何异常?” 弟子挠挠头:“没有吧……他还给你留了些丹药,说是感谢这几日照顾,就拎着师兄的灵宠走了。” 弟子伸出手,捧出价值不菲的丹药。 “他还说,来日大比还会再见,但那日他有要事,先草草送上。” 乌见鹤心中凉了一截。 —— 【大比在后日,届时不论散修或是冬融城宗门弟子,都可借此机会相聚。】 【陆羽现在找你找得很紧,在大比中趁乱找你师父是最妥当的方式。】 【所以你要尽快和这具身体磨合好啊!】 系统说这句话的时候,宋疏正在喝水,见它情绪激动,心中恍神,差点把水从鼻孔里喂进去。 “是我不想吗?难道不是因为陆羽三天两头的在那拉扯我的魂魄吗?”宋疏郁闷地将茶杯往桌上一搁。 灵魂和肉身磨合,一两日就足够。 他现在还如此行动不便,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有人在锲而不舍地招他的魂。虽然系统开了防火墙,但架不住此人坚持。 思来想去,也就陆羽会这么干。 也是因为这层缘故,他到现在都还没能引气入体,真是叫人恨得牙痛。 此时正值晌午,堂倌上来送饭。宋疏正欲举筷品尝,却听见一阵吵闹尖叫声。 他接受良好,依旧面不改色的进食。 直到那尖叫的小孩被吓得哇哇大哭,口不择言,“蛇,有蛇啊!我是不是要死了?爹爹娘亲救命啊!” 堂倌已见怪不怪,推门而去,帮那户人家抓蛇了。 宋疏的指尖一顿,怀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放下筷子,也扭头打开门向外看去。 一阵骚乱过后,堂倌轻车熟路地举着棍子进去,挑着昏死过去的蛇出来。 灰绿背而腹白,具黑色网纹纹路,只是一条常见的水蛇而已。 哦……不是他以为的那个。 宋疏合上门,回到桌前却怎么也吃不下饭,好端端的突然觉得扫兴。 敲门声又起,原是那堂倌怕又有水蛇吓到客人,取了些雄黄端进来。 “客栈近郊邻水,偶尔有蛇误闯进来,客人见笑。”堂倌点头哈腰,说明来意,“还请让我进去撒些雄黄。” 他将雄黄仔细地撒在水蛇常常出没的地方,做完一切后,又不放心地嘱咐:“若这里头出现了呼吸声,多半是进蛇了,可以下来喊我们。” 宋疏寻思这隔音差成这样,他也搞不清楚是屋里有蛇,还是单纯的隔壁在打鼾。 礼貌性地敷衍一番,终于目送堂倌离去,也没心思继续吃饭,宋疏闷闷不乐地回到床上,又继续打坐,再一次尝试引气入体。 ……还是不成功,那股熟悉的拉扯感又传来。想来那人不消停,自己一时半会也没办法炼气。 这几日总是这样。 但是宋疏从来都不把不属于自己的错误怪到自己头顶,索性都上床了,顺势将腿往被褥里一插,身体滑倒下去,抬手将被子盖过肩膀。双眼一闭,片刻便睡去。 流水和客人们的窃窃私语隔着墙传来,又因为意识陷入朦胧的梦境中而含糊不清。 他其实也没有很想睡觉。 从前爱睡是因为睡觉可以彻底放空大脑,什么都不用想。现在他有了想要去做的事,想要见的人,反倒恨时间少。 这几日宋疏除了会埋怨那个老招他魂的王八蛋,其实偶尔也会连坐这具身体。 为什么真的是彻头彻尾的凡人之躯?哪怕稍微强健一些呢?这样就不会因为白日里与肉身的磨合而感到疲惫,就不用浪费时间在睡眠上。 他不好说自己这种状态是为什么,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有多爱谁。 可是很想去见乌迟秋。 这个念头频繁到桃莺和狼崽都要逊色很多。 思绪如客栈外的河水一般,渐渐流远。 河滩上,一抹白色的长影游走,转瞬便被一名身着仙门宗服的弟子抓住。 “师兄,这有一条。”那瑶光顶弟子这么说着,手上不敢使太大的劲,生怕将其弄痛。 “近几日这白蛇出现的也太频繁了,从前在瑶光顶,从来没这么忙过。”师兄闻言,走了过来,问道:“走丢的那几条里,还有几只没找到?” 师尊乱杀瑶光顶的蛇是一回事,落到旁人手里又是一回事。 瑶光顶内门弟子多数出自慕容氏,他们对于乌迟秋而言算半徒半仆,没人敢怠慢这些白蛇。 “还有四条……师尊发疯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稍微频繁一些倒也不算太异常。”师弟叹气,“其实剑尊才真折腾人,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冬融城乱来,也不知道家主……” 师兄冷眼一横:“慎言。” 这才堪堪止住话头。 事实上又何止是陆羽和师尊发疯呢?这师兄弟三人这几日好像全都被什么东西下了降头一样。 陆羽和乌迟秋闹成这样,以慕容漪的性子,在从前定会把握住这大好时机,又搅乱子。 可他却表现得安静异常,对两个师兄的态度甚至说得上有些敷衍。近几日更是闷在自己的宅邸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在做些什么。 硬要说的话,他觉得慕容漪的态度有些……隐隐有助乌迟秋的势头。 是什么叫他更恨上陆羽一些了? “师兄,我这笼子装满了,放你那。” 师兄正想事情想得出神,下意识地伸手,却没及时接住,白蛇从二人手中跌落。 正当二人打算重新将它给抓起来时,白蛇却好似感知到了什么极其具有吸引力的东西一般,一头扎进了水中。 它在水中游的就更快,两位弟子又在惊惧之下影响了行动,竟然一时间叫它给逃脱了出去。 “快快,这白蛇顺着流水下去,不远,就是一个码头,再不抓到时候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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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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