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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通道的开启和维持都需要巨大的灵力,也就是白花花的灵石,因此非必要,一般不会开启。听凤凌浩说,他同凤舒行回主家的时候便是走的空间通道,得亏凤凌浩有面子,这才能来回都开一趟这空间通道。 有懒不偷王八蛋。 左右照我原身的飞行速度,等我飞到,恐怕主家的事都已经结束了。既然此时凤凌浩要带我抄这个近路,我自然是万般乐意的。 尽管不用我飞,我还是化回了原身,窝在凤凌浩的包裹里。我听着他同空间通道外的凤族人交谈,那位凤族人先是问了一声好,随后目光大概是扫到凤凌浩的包裹,犹豫着问他,“大人,您看您这包裹……” 我一抖,生怕那位凤族人看出些什么来,只得屏气敛息装作自己不存在。只是我这招数对付实力在我之下的人还有些用,对上这凤族侍卫,他只消用神识一扫,我恐怕啥都藏不住。 我感觉到凤凌浩动了一下,大约是用他自己身子挡住了那位侍卫的视线,“给我行个方便成吗?这包裹是我今早好不容易包好的,只怕一打开又要散架了,到时候在这收拾也麻烦。再说了,你信不过我?我是不会带对主家不利的东西的。” 对主家不利的东西本东西不敢吱声,只能听着他跟那侍卫你来我往一番,最后以侍卫嘟囔的“那大人你下回经过时可得注意点,别再为难我们这些小的了。” 凤凌浩一叠声应下来。 我心道,这哪用下回,这回他带去的难题,恐怕大着呢。 我猜测他自己不能直接出手帮凤舒行,这才选了个折中的法子,挑到我身上了。而且照这人的模样,同凤舒行恐怕也不完全是一条心,不过是有共同利益而绑在同一条船上的两人,都在为他们个人的利益而奋斗。 我懒得深究为什么凤凌浩会找上我,我只不过是想帮凤舒行一把。 或者说,我从头到尾想帮的,只有凤舒行一人。什么凤天晓,什么凤凌浩,什么凤族主家,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况且,我有一种冥冥中的预感,我这次若错过了去主家的机会,恐怕会让我自己终生后悔。 这才是我来的原因,不是因为凤凌浩说动了我,而是因为我自己也有我自己的目的。 我想见他,很想很想。 哪怕我帮不上他忙也好,我也想在这时候去到他身边,因为我还有很多话想同他说。 我还想问他,八十三年前,那个在凤凰城同我有纠葛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但这一切都得等我抵达主家,见到他之后,才能说出口。 在空间通道里的时候,四周安静到令人心惊,只有偶尔呼啸的风声以及凤凌浩的呼吸声,打破这一片死寂。 他的衣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大约是因为行进速度很快的缘故。 风声渐停,我们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第四十八章 我在凤凌浩的包裹中蹲久了,腿有些发麻,听着周围没动静了,轻轻动了一下,想换个姿势。谁知我刚动一下,凤凌浩就迅速伸手按住我,低声道:“前面就是出口了,出了去便是主家,你不要乱动。” 我自知理亏,只得忍住腿脚的酸麻,继续安静蹲着。 他显然对主家熟悉得很,错综复杂的道路走得驾轻就熟。起初我还想记住他走的路线,可我在根本找不着北,遂放弃。 凤凌浩在主家身份不低,不少人见到他之后都主动问声好,语气也都毕恭毕敬的。甚至有人还会主动问起:“浩少爷,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那人的话开了这个头,不少人都凑上前来,七嘴八舌问他缘由,“是啊,不是说祭祖大典开始之前都不会回来了么?” 凤凌浩倒是好脾气,温声答道:“我就是担心舒行,回来看看他。这次只是回来几日,不日后又要走的。” 他这回答引起一片赞叹之声,称赞他待人和善、不计前嫌之类的。 一个声音混杂在一片称赞声中,“浩少爷当真大度,那个野种一点儿也不念兄弟情,抢了你您奉天地位,您居然还回来帮他。” 那声音混在人声中,本不突出,可我听见了,还觉得这个声音格外刺耳。 之前凤舒行同我说过,凤凌浩是主动让出奉天位置的。可看样子,这事在主家这边另有说法。 我暗自告诫自己,我是来找凤舒行的,不能因为旁人的几句话而乱了计划。这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了许久,凤凌浩才应付完那些热情的人,将我放出来。 我甫一从包裹里出来,就迫不及待化成人型,活动了几下筋骨。 凤凌浩看着我活动半天,忍不住道:“有这么难受?” 我看他一眼,“你试试看?” 这回他直接笑出声,“那倒不必,我进主家又不用偷偷摸摸的。” 我差点翻出一个白眼,“那这回又是谁喊我来的主家?” 凤凌浩闻言连连摆手,“别,你来主家又不是为了我。” “对了,”我想起方才的事情,觉得有必要听一下他的说法,“奉天的位置,你当时是自愿给凤舒行的吗?” 凤凌浩的目光一动,“他竟然连这事都同你说了?” 他面色不善,我顿时知道我说错话了,这二人之间的交易,断不会像我相像中那般轻松。 下一刻,凤凌浩面上闪一丝冷笑,“奉天的位置,若非被逼无奈,我如何会交出去——虽然这事非凤舒行而起,但得了好处的是他。” 我道:“但你二人之间只是交换,你也不是没有好处。” 凤凌浩也没有否认,“确实如此。这只不过是我发挥奉天的剩余价值,去为自己换些微不足道的好处罢了。” 他虽没有说出来,我却读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若是有得选择,他定然会选奉天的位置。 看来这二人之间的合作,并非出于什么兄弟情,而是利益驱使。 我听得有些想笑,兄弟之间也需要如外人般相互算计,这凤族之间当真是没有什么兄弟情可言的。 亏我先前还觉得凤舒行待这位表哥不一般,才觉得这位表哥是位可信之人,傻乎乎地跟着他来到主家。怪不得他愿意费劲将我带进主家,原来是他自己有另一番盘算,打算用我牵制住凤舒行。 心下清楚他的计划后,我不欲与他多纠缠,“我现在能去见他吗?” 凤凌浩挑眉,“我劝你最好不要。” 见我似乎还想说什么,他又道:“你也别尝试出主家,这里可是设了阵法的,以你的修为,破不开。我院中的阵法不会限制你进出,只是你可要想好了,出了去,便后果自负。” 怪不得他现在愿意告诉我这么多事,正是因为知道我进了主家轻易出不去,才有的这番底气。 届时若我出了他的院门后被人发现,他恐怕是第一个出来否认的。 就凭方才那一会儿的旁听,我便知道我玩不过这人的心机和手段。 毕竟他带我来主家之前,便同我说了要“听我指示”,自然是不愿我这枚棋子乱了他的计划。 我原以为他会在某时某刻,他觉得时机成熟之时,用我的存在制造点骚动来。可当我在凤凌浩家里蹲了将近一周,且发现事情毫无进展后,我便开始怀疑起他的意图。 左右他家的院门没有限制我的出入,我犹豫了一天,最终还是离开了他的院子。 凤凌浩曾同我说过,住在他家附近的都是些凤族的平民,妖力不强。这一带一般来说不会有他们族中的长辈出没,没有实力强横的老妖怪巡街,他才敢把我安置在家中。 我是用原身出的门,毕竟我原身个头不大,比较好隐匿,即使真被发现了,溜也能溜快一点。 可当我终于跨出凤凌浩的院门时,却发现没有隐匿的必要了,因为街上没有人。 街上静得可怕,半点声响都没有,仿佛一夜之间便变成了一座空城。 平日里凤凰们自持矜贵,即使是平民也要举止端庄优雅。大呼小叫是被鄙视的行为,只有小孩才会这么干。然而每当小孩尖叫过后,又会招来父母的一顿训。 大多凤族人说话虽然都慢声细语的,但也不是完全没声,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些许动静的。 但此刻显然不是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而是因为彻底没人了。 我不禁有些毛骨悚然,思前想后一番,觉得这种场面怎么也不应当出现。 也许是出现了什么情况,让这些凤族人聚集到了某一处? 我侧耳听着,却一点声响也没听到。无奈之下,又变回了原身飞到城中高处,俯瞰着这座城,试图找出些线索来。 主家虽然叫主家,实际上是一座城,坐落在鸣凤渊中,名曰鸣凤城。 鸣凤城占地极广,商铺、街道样样俱全,除了不与外地通商,一切都同鸣凤渊外的城池没什么两样。 五脏俱全,自给自足,已经发展得格外繁华。 这座城市的街道以及住宅分布十分对称,不像一座城,反倒像规划完美的牢笼。 我看了一圈,终于在东北方向的街道上看到了几个人。 他们神色匆匆,走的方向却出奇一致,印证了我的猜想。 虽然我出门时存了不被发现的心,但也不代表我希望一个人都没碰到,没有人,我连鸣凤城内的情势都不清楚,谈何找凤舒行。 唯一的线索就在那几个人身上,我赶紧朝那边飞了过去。 我看那几人身上穿的都是些最寻常不过的布衣,想来应当是凤凌浩口中的平民,心想他们的修为应当不至于太高,于是胆子不由得大了些,也更靠近了些。 我正偷偷靠近,走在最后的那名中年男子却脚步顿了一下,忽然回头扫视了一番。 万幸我虽然靠得近,可却是化出原身蹲在灌木丛中,乍一眼看过去,是看不到我的。 他这一眼没看到什么,微微皱眉,又转过头去继续赶路。 待他走远,我才发现我竟因为他这一眼,身上微微发抖。 我不怕被发现,我只怕我还没遇到凤舒行之前被人拦下,届时一个不好,我还会成为凤舒行的累赘。 许是我运气不好,遇上了个感官敏锐的主在此处断后。神兽便是神兽,即使是平民,实力也是我这等小妖无法匹敌的。 还好我方才没有飘飘然露出人型,不然躲都没地儿躲去。 有了方才那一出教训,我便学乖了,小心翼翼地藏身在草丛中,只远远地跟着那名中年男子。 我身上还揣了块玉,是之前凤凌浩给我的。凤凌浩说这块玉能够阻挡神识的查探,我出来之前试过一回,确实能隔绝许多神识,于是出来之后也一直带在身上,只求它能起到一点点作用。 或许是这块玉石真的起作用了,那名中年男子没有再回头查看,而是径直走入一个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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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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