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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还有些犹豫,因为我曾听人说过,男子之间行房,承受的一方会很疼。 凤舒行似是看出了我的疑虑,轻笑了一声,吻过我的耳垂,“你来?” 昏暗的房间中,凤舒行全然褪去了他对外时的凌厉,只剩下最柔软、最乖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 “不了,”心脏动的声音忽然便大了起来,我忍不住拉过他的手,让他主动为我解去衣衫,“我怕你疼。” “好。”又是一吻落在我的额头上。 看他熟门熟路地从床头柜中取出软膏,我心中笃定他不是第一回有这个想法了。 我心中紧张,便说话去逗他,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准备很久了?” 沾满了软膏的手指在那处打转,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紧绷起来。 越是紧张,思绪越是不受控制,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忽然听到凤舒行道:“从之前找你的时候,便开始准备了。” 我一愣,一时不查,体内忽然传来一阵异物感。 我低哼一声,揽过他的脖子,报复性地咬住他的嘴唇。 牙尖碾过他柔软的唇肉,我却始终舍不得下大力气去咬,厮磨半晌,最终还是我先放开了他。他却不肯放过我,舌尖追上来与我缠绵,久久不肯离去。 开拓身体的过程格外地漫长,凤舒行一直顾忌着我的感受,我除了不适外没有多少的疼痛感。我抬眼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抚过他的胸膛。 凤舒行皮肤白皙,身材也格外地好。他那个身型,多一分太壮,少一分太瘦,他如今这副模样便是恰到好处的完美。 完美到我光是看着他便能见色起意。 凤舒行的呼吸又急促了许多,他再度上前,唇舌碾过我的唇舌,我也不甘示弱,与他争夺起这个吻的主导权。 如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令我失神,让我逐渐丧失了还手之力,他手上的动作未免也粗暴起来,惹来我一声轻哼。 他在我体内开拓的手顿时停下了动作,草草结束这个吻后,他稍稍往后撤了些,拉开了与我的距离,紧张地看着我,“不舒服?” 这个问题的答案羞于启齿,我便伸手勾过他的脖子,又将他拉到我面前。方才的战况激烈,他的唇上带着一抹靡丽的红,上面还有些不知道谁的津液,透着好看的水泽,我照着那片水泽再度吻了下去,“继续。” 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我们唇间,但是我知道他听到了。 凤舒行面色通红,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强装镇定,按部就班地做着准备,我却不愿见到他这般冷静自持。 我想要见到他为我失控,为我疯狂,为我沉沦。 我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趁他不备,按上那块灼热之处。 “唔……”他轻轻地闷哼一声,勾得我胆子更大了些,隔着衣服,去描绘那一块禁区的形状。 薄薄一层的衣物已经阻碍不住他的热情,但我见他仍是那幅隐忍的模样,忍不住凑到他耳边道:“我想要你。” 凤舒行抱着我的手骤然收紧,动作逐渐变得粗暴。 他的手急不可耐地解开我的衣衫,我也不甘示弱,将他的衣衫褪去大半。 除去衣物的阻碍,我与他的兄弟正式地见上面。 隔着衣物的时候,我还对他不甚了解,而今见到粗壮笔直的一根,心底却忽然发虚,开始担心自己是否能够吃得消。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对他的渴望,一点也不比他对我的少,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与他水乳交融,融为一体。 这种急切甚至超过了我自身的惶恐不安。 凤舒行在我唇上烙下重重一吻,喷洒的呼吸灼热,是几乎要将我融化的温度。 与他全身赤裸四目相对,我的面上后知后觉生出几分热度,我闭上眼,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不愿叫他看见我此刻的表情。 他俯下身,道:“栖哥,让我看着你。” 说话间,他伸手轻掰我遮掩住脸庞的手臂。我顺从地张开手,却犹自紧闭着眼。 凤舒行在我眼睫上落下一吻,手指终于再度动作。 又一团软膏随着手指挤进了我的体内,脂膏冰凉,涂抹开后,不一会儿却变得分外滚烫,恍惚间我还以为是有火灼烧。 开拓的过程远比我想象中艰难,他的吻不断地落在我的身上,一边低声安抚着我:“放松。” 尽管有意识地放松,却仍旧抵不住生理的本能,收紧了身体,裹紧他在我体内的手指。 凤舒行最后吻过我的唇,细碎的吻一路往下,落在我的胸膛。 他的唇途径我胸口早已硬起的两点上,他反复啄吻,引起我一阵战栗。 他的唇裹住左边的一点,舌尖反复碾压,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抚上我同样已经抬头的下身。 与我自己触碰时的感觉不同,更多的是身体被他人掌控导致的高度敏感,这导致我身体的一切感觉被无限放大,快意席卷了我所有的思绪。 他的手缓缓抚过柱身,手心时不时按压着下方的囊袋,拇指反复摩挲着敏感的头部。 多重的快感袭来,我的腰止不住地颤抖。 “嗯……”体内的手指微微动作着,试图开拓狭窄的甬道,惹得我忍不住泻出一丝呻吟。 此刻我的感官皆被快感笼罩,后方被开拓的不适感甚至被快意所掩盖,多重影响之下,我甚至觉得被开拓也能带来舒适的感觉。 凤舒行的手一刻也不停,由他人抚摸带来的快感是炸裂的,远比自己的触碰来得猛烈,我浑身颤抖着,几乎要被他带上顶峰。 于我胸前流连的唇舌忽然离去,胸前的两点裹着亮晶晶的津液,在空气中觉出几分凉意,微微生出几分麻痒。 这分麻痒在下一刻,被从下身传来的湿热触感全数覆盖。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的下身,柔软的舌头滑过柱身,舔过顶端的小孔,激得我的身体又是一阵酥麻。 舌尖上微小的凸起,在这般体验之下也变得巨大,成了压在我理智之上的巨石,最终将理智碾压得粉碎。 我下意识并拢双腿,夹住凤舒行埋在我胯间的头,大腿内侧被他的长发轻搔着,激起腿根一阵难以自持的战栗。 摩挲的舌尖移开,他更进一步,用咽喉将我整个包裹。湿热的腔道将我悉数纳入,敏感的头部被摩擦、挤压着,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挤压出去。 我大张着嘴,用力地喘息,却仍旧有一股铺天盖地而来的窒息感。 从未经历过如此致命的快感,只觉自己像是情欲之海里飘摇的小舟,被浪花拋至顶峰。 迷蒙间,只觉他指尖捏上我胸前一点,容纳着我下身的喉管稍稍后退,同时口中用力一吸,我所剩无几的理智在这一刻全数化为飞灰。 说不清哪个动作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白光在我眼前骤然升腾,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挺着腰,在他口中射了出来。 他没有退开,仍旧将我含在口中,尽数承纳着我射出的精液。 快感因为他的动作被无限放大与延长,我失神许久,回过神来的第一眼,便是他嘴角挂着我的东西,倾身朝我吻来。 嘴里都是我自己的味道,却因为是凤舒行带给我的,我心中竟是一点反感都没有。 他偏过头,终止了这个吻,凑到我耳边道:“栖哥好厉害,给我射了好多。” 他这话甫一出口,我只觉我消停下去的下身复有抬头的趋势。 “你……”我刚想问他这荤话是哪里学的,却在见到他微红的嘴角时失了言语的能力。 凤舒行的嘴角处尚且残留着几分水迹,不知是他的唾液还是我的……亦或是两者都有。在那水迹之上,是一缕刺眼的白浊。 短暂回笼的理智登时再度崩裂,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开始回想起方才承受的蚀骨销魂的快感。 他趁我失神,埋在我身体里的手指微微一动,我这才感觉到,我体内的手指已经不知不觉加到四根。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手指退了出去,换成了更为火热、粗长的存在。 火热的存在在甬道前摩挲许久,才终于缓缓而入。 那里天生便不是适合做这档子事的地方,尽管准备充分,但只刚进去了个头,我便被胀得直皱眉。 实在是太涨了,尽管前期已经有了手指的开拓,但要将其尽数容纳,还是很成问题。 我心中甚至升起一种他要将我劈成两半的错觉,我努力控制着自己放松,却收效甚微。 我闭上眼低喘一口气,感觉到他再度倾身而来,在我额上落下一吻。 紧接着,细密的吻一路往下,吻过我的眉心、眉毛、眼睑、鼻梁,一路往下,在我的唇边流连许久,才终于停下。 他在我的唇上摩挲一下,舌尖沿着我紧闭的双唇细细描摹,我受不住他这般撩拨,便微微张开了嘴,给他一个深入我口中的机会。 他便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我的舌尖 ,等到我不耐他的挑逗,终于缠上他时,他才认真起来。 在我体内的火热又深入了几分,我闷哼一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却被他拦截在唇舌之间。 许久,凤舒行才松开我,叫我:“栖哥。” 我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应了他一声。 却忽然听他道:“你是我的了。” 心头一动,在我愣神期间,他再度深入。 这下,被劈成两半的感觉更加强烈,我仰起脖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伸手扣住我在锦被上不停划动的手,手指强硬地嵌入我的指间,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隐忍了许久的声音终于因为他这个动作脱口而出,自此之后再也压不回去。 我在他一次挺动的动作间骤然回神,发现我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他全数纳入。 身体被全数撑开的感觉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惹来全身的颤抖。 凤舒行吻过我的脸颊,在我耳边哑声道:“栖哥,我忍不住了。” 说完,他不待我反应,在我好不容易适应了些许时,微微后退又一挺腰。 “唔——”我被他这一下撞得浑身酥麻,从结合的部位传来火热的感觉。 那处我不用看也知道是湿漉漉的,而如今那些液体尽数被我们的体温点燃,温度灼烫。 他又是几记挺动,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我体内深处,令我难以自持。 与心悦之人结合的精神快感,更甚于肉体上的快感,他还没动几下,我前不久才发泄过的下身又有抬头的趋势。 我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搂住他脖子的姿势,双腿也下意识缠上他的腰。他每一次的动作,绷紧的肌肉都能被我清晰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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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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