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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澄瞪大了眼，“你觉得就凭这一瓶东西，我能信你的话？” 凤舒行面上浮现几分不耐，“那你且道是或不是。” 金澄谨慎地伸手接过那丹药，反复查探后，才确认道：“确实是这个气息没错……” “炼制这等丹药，除了需要凤凰真焱炼制外，还需要龙血花。龙血花数量稀少，气味极其特殊，我想你不至于会忘记这个味道。”凤舒行解释道，“这凤息丹炼制的秘法我也不甚清楚，但这是凤家先祖早年驱使傀儡会用到的丹药，为的便是傀儡身上可以有自己的几分力量。” 凤舒行看了金澄一眼，接着道：“凤息丹上龙血花的味道过重，而龙血花对于凤凰来说，是毒药。凤息丹须得以凤凰血为引，才能激发药香，而有药香才能发挥药效。只是这药香对凤凰来毒性比龙血花更甚，久闻会让凤凰五感尽失，剂量大了，甚至会死亡。若那真是凤族人，即使把此药带在身上，也断不会让其散发味道。” 凤舒行面无表情地说着，似乎完全不觉得将凤族的弱点暴露在别人眼皮子底下会如何似的。 金澄也被他这般坦然惊到了，犹豫半晌道：“行，那我就信你一次。” 想来是二人先前见面，也少有将话说开的机会。 发现这么一段当年被忽视的事后，金澄眉头紧皱，神色中的怀疑终于淡去几分，但她仍是嘴硬道：“即使有这丹药，你凤家也从这件事中摘不出去。” 听闻此话，凤舒行点了点头，“我也在彻查凤家庄园的事，我只能保证你遇袭一事，凤族人没有直接参与。如今的凤家庄园我不敢保证绝无二心，但与其让安玉在外，防范四处的未知，不若随我在凤家庄园，我与她好歹有个照应。” 凤舒行反问道：“那难道让她随你居无定所？庄园内的人虽然我未查清，可总好过在你身边，你可别忘了廖八的事。” 谈及廖八，金澄却变了脸色，“就因为他失踪了，你才这么猜忌他？” 凤舒行提醒她：“你可别忘了，你遇上安玉前的那次受伤，他也在场。” 金澄被他说得气结，却又无法反驳，只狠狠一跺脚，“当年的事，我会查清楚，希望凤家主能够如你自己承诺的那般，确保安玉的安全。” 我见凤舒行沉默着不接话，便忍不住问道：“留在何处……不该由安玉自己决定么？” “只怕是，她不会肯跟着我走……”金澄的面色有一瞬间的黯淡，却又几块地恢复过来，直视着凤舒行，“你真的能保护她？” 凤舒行点头。 金澄碧绿的双眼盯了凤舒行许久，半晌后才道：“那好，我且信你这一回。” 金澄出现得快，走得也快。 待她离开后，我同凤舒行肩并着肩，步行入庄园。 看着那与八十三年前大有不同的庄园，我心中百感交集。上一次来这里，还是我记忆未曾恢复的时候，尚未察觉有何变化，可现在在看来，俱是我与他相处时留下的烙印。 道路两旁除了成片的梧桐，便是漫山遍野的野穗。 野穗生命力旺盛，适应力极强，无论怎样的地方都能扎根，茁壮成长。在这无人会管束它们的凤家庄园，它们长得到处都是，几乎挤占了每一寸土地。 我心中一动，忽然想问他，“你当初把凤家改成这副模样，不怕被人笑话寒碜么？” 放着好端端的凤凰眼不种，偏要种些个不值钱的野花，恐怕不少人都会跟我最初看到这副景象一般不解。 凤舒行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任性与自豪，“我是家主，此地便是我说了算，他们如何想，与我无关。” 野穗长势喜人，有的甚至长到了我的腰这么高，他的手从花丛上抚过，眉眼间满是温柔神色，“你不在的时候我时常看着这花，就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你。我当年便不喜那凤凰眼，如今我是家主，换些我喜欢的花来种，有何不可？” 我上前一步，伸手环住他的腰，靠在他身上，“真这么喜欢？” 他低头看我，呼吸渐渐与我交融，“嗯，毕竟那是你送我的。” 我道：“我可没有送你这么多。” 他轻声道：“你送我的便是全部。”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笑道：“凤家主好生霸道。” 凤舒行也笑了，“再霸道也不是对你。” 我从善如流，道：“若是凤家主肯对在下霸道些，在下荣幸之至。” 他闻言，脑袋朝我这靠近了些。 我正欣赏着他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暗自赞叹着果真秀色可餐，却不防他一用力，抱着我躺倒在花丛中。 我被他护在怀中，虽未受伤，却也被这一下弄得晕头转向，睁开眼就见他双手撑在我脸的两侧，居高临下看着我。 凤舒行的脸逆着光，却更显俊逸，他俯视着我，道：“栖哥是想要这样？” 我强装镇定道：“差不多。” 却见他的脸慢慢凑近，我以为他是想吻我，不由得有些紧张。 虽然附近没有下人，可好歹是在庄园里，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过来了呢？ 他的唇擦过我的脸颊，到我耳边停了下来。 他在我耳边极低地笑了一声，滚烫的气息打在我的耳廓上，我一激灵，酥麻感从耳廓一路蔓延到我肩膀，几乎麻了半个身子。 他没有吻下来。 心头得出这个结论的我松了一口气。可转念一想，我这般姿态，跟被他按在地上吻没什么区别。甚至因为他这般动作，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他凑得很近，呼出的气喷洒在我的脸颊同耳边，撩起我的几根发丝，扫在脖子上痒痒的。 我的心头也痒痒的，正准备作出些什么回应来，却忽然听他说道：“你在别人面前都管我叫凤家主，背后也管我叫凤舒行，就不能有些别的称呼么？” 说罢，他往后退开了些许，一双眼将我整个人纳入眼底。 那双焰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迫切地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笑道：“你想我如何叫你？” 凤舒行这回却有些耍赖地道：“这得靠栖哥自己发挥，问我可不作数。” 他的眼睛随着他这话出口，盈满了笑意，莹莹的光映在里头，似是天上的星河都尽数落入眼中。 我看他这双眼睛都快看呆了，神魂都给他勾走半边去，“好好好，都依你。” “都依我？”凤舒行低声重复了一遍，“真的？” 他的声音本来便好听，压低了更是显得有磁性，此刻他这般同我说话，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性感得几乎要让我喘不过气来。 “真的，”我脑子里一点抵抗的想法都没有，只道，“……谁让你是我的小凤凰呢。” 凤舒行忽然呼吸一滞，下一刻，狂风骤雨般的吻落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兴奋起来，被他吻得神魂颠倒，半晌才得出结论或许是因为我那一声“小凤凰”。他前所未有的热情，让我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推了好几下才推开他。 还没等我兴师问罪，他又凑了过来，凑在我耳边低低地道：“再说一次。” 我最受不住他这般刻意压低的声线，性感得简直没边。 我在他的美男战术中差点就沉沦了，只有最后一丝清明在负隅顽抗，“说什么？” “……说我是你的。”他撒娇似的在我耳边蹭了蹭。 我一下就被这句话惊醒了。 大约是我的羞耻心被他这一蹭，给蹭了回来。我连忙噤声，后知后觉地觉着面上有些发烫。 此时局势不是由我主导，方才那句肉麻话让我再说一遍，我是没那个脸皮了。 总之，死也不会说。 求我也没用。 他觉察我不乐意出声，自觉地拉开了一些距离，虽然神色不变，可我却不知为何看出了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见我不为所动，凤舒行又凑了过来，这次他在我唇上落下一个吻，温柔、讨好又不带一丝情欲的吻。 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满足感，只觉我能与这样一个人，互通心意、互相爱慕，我死也愿意了。 “说不说？”他又吻了我一下。 我坚定我的立场，“不说。” “那你怎样才能说？”他凑过来抱着我。 我脑子一抽，嘴忽然就不受控制了，“除非你求我。” 他一点包袱都没有，用平淡的、没有丝毫起伏也不带勉强的语气道：“求你。” 他一边这么说着，还一边歪着头打量我的神色。 什么脸皮，什么底线，什么活啊死啊的顿时都不重要了。 关键是这个人，他想我说，他要我说，他求我说。 仿佛我整个人都溺死在了他那双眼睛里，理智被我统统抛在脑后。 我一边吻上他的唇，一边喊着他。 “……小凤凰。” “……我的小凤凰。”
第九十一章 天色渐暗，在花丛中胡闹够后，凤舒行率先坐直了身子。 他伸手将我拉起身，又将我身上沾着的草屑一一扫落，开口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跟着他走了许久，久到我转身也见不到身后的梧桐林，他才停下了脚步。 凤舒行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则向着花海中央遥遥一指，“看。” 花海中，一栋小小的木娄安然矗立，若不是见到环绕着木娄的野穗，我甚至会以为自己回到了八十三年前。 凤舒行低声道：“我将此处恢复成原样了。” 踏入这木楼，恍然间以为自己穿梭了时空。 一楼与二楼的格局基本没变，我闭着眼睛都能毫无阻碍地走上三楼。 三楼原本被分成数间小房，每一间都有各自的用途。而如今的三楼将所有的间隔都除去了，只摆着几架屏风，挡着后方的床。 “喜欢吗？”原本跟在我身后的凤舒行此时走上前来，从我的身后抱住我，“往后这处便是你我二人的地方。” 我环顾一周，整个三楼都被布置成起居房的模样，虽然摆设简单，却看得出来也是花了心思的。 “喜欢。”我笑了笑，感觉到他松开了我的腰，又拉起我的手，走向屏风后。 屏风后的床上铺着红色的锦被，红色的床幔垂下，被风拂动时更添几分朦胧暧昧。 我如何不知这是谁做的准备。 凤舒行在此时又抱了上来，他再问：“喜欢吗？” 我此回却不打算再乖乖回答他的话，只在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印上一吻，“我更喜欢你。” 气氛逐渐走向失控。 我们双双倒在铺着大红锦被的床上，过于粗鲁的动作拽歪了垂下的床幔，但此时却无人顾及它。 我与他都是百年的妖了，该知道的都知道。况且此刻天时地利人和，说没想法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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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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