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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少隽和赵敬和聊了聊设计院的事儿,他们多少年的交情了,赵敬和当然愿意卖他人情,当场就打电话约了对方。 谭少隽靠在沙发里,一杯接一杯地喝,办完了事,也不怎么爱说话。 周文谨还贱兮兮凑过来,压低声音:“隽哥,你家老三怎么回事儿啊,上周拍卖会我看他拍了个三百万的表。” 谭少隽眼神瞬间沉下去:“他那种——” 话音未落,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谭少烨。 说曹操曹操到,谭少隽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会儿,周围人看他脸色不好,也都远离他继续玩了。 他出门找了个空房间,按下接听。 “哥,在哪忙呢?”谭少烨装得亲昵,一听就是当着老头子面打的电话,演一出兄友弟恭。 “废话就不必了。” 谭少烨被顶一下也不在意:“爸让你周日回来一趟,跟沈伯伯家的千金吃个饭。爸说啊,沈小姐刚从法国回来,人漂亮又有才——” “不去。”谭少隽早已猜到。 “哥,你就当回来看看爸爸,我们一家人多久没一起吃顿饭了,我们都怪想你的。” “谁跟你个畜牲是一家人?”谭少隽轻描淡写道,“要不是看在爸的份儿上,我早把你和那个贱人扔出去了。” “谭少隽!”谭少烨破防了,“爸都确诊癌症晚期了,医生说就三个月!你这白眼狼不能回来看看爸爸吗?” 谭少隽一听就知道,小畜生一定是声音外放了,他那该死的狗爹和小妈一定在旁边听着。 他当即冷笑:“我白眼狼?谭少烨,是我撑着明远养着你和那个贱人,我的Omega爸爸还没死呢。” “谭少隽你说话太难听了!爸你看他!跟少钰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谭少隽嗤笑一声,根本不在乎谭明远在不在听:“要饭的尚且还要点脸呢,明远现在是我掌舵,把谭少钰弄回来也没有用,你们母子俩想从我手里讨食就把嘴给我闭上。” 说完没等那边的老头开骂,他直接挂断。 回去以后,他手机“啪”一声扔茶几上,周围喧闹声小了点儿,谭少隽沉默不语,心里的火越窜越高。 生意场上的事再累,也没有家里这点破事让人上火。 侍应生给他倒酒,他开始一杯接一杯,胃烧得难受,但他觉得痛快。 去他妈的家族责任,去他妈的商业联姻,去他妈的贱人和小畜生。 他今晚就想醉死在这儿。 “叮咚——” 陈颂开门时吓了一跳。 李助搀着喝昏过去的谭少隽出现,谭少隽两条腿像不好使的筷子一样,到处乱支。 “我来就可以了,”陈颂从李助手里接过他,这人挂在他肩上没有丝毫要醒的意思,“这是去哪了,怎么被灌成这样?” 李助一脸苦相:“谁敢灌谭总啊,是他自己心情不好买醉。你自己能行吗陈顾问?” “没事没事,我能弄他,你快回去休息吧,麻烦了。” 有个不省心的老板真是太不幸了。 陈颂好不容易把他拖进客厅,扔在沙发上,谭少隽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一头栽进去,腿长得没处放,皮鞋直愣愣翘在外面。 谭少隽面容英俊,此时衣衫褶皱,西装裤脚下露出一截脚踝,被黑丝袜包裹,薄薄地,绷出纤细的踝骨。 姿势扭着,西装还定制得很可体,腰臀线就尤其明显。 陈颂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他好像在哪看过类似场景。 比如硬盘里什么《醉酒总裁人尽可夫,大晋江口口口口》《西装老板的隐秘口口,身材口口不省人事》《失足口口制服口口》…… 陈颂一热。 这是在考验下属吗。 这个世界的谭少隽穿上了西装,该死的诱人。 作者有话说: ------
第11章 你这个毒夫! 陈颂翻箱倒柜,找到了谭少隽的丝绸睡衣。 英俊总裁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跟个男模一样,陈颂眼观鼻鼻观心,开始帮他换衣服。 先是皮鞋,然后是商务黑丝,裤子更麻烦,西装裤剪裁合体,陈颂面无表情,解开皮带后,发现谭少隽腿上绑了衬衫夹。 手指顿了一下,擦过温热的皮肤。 一个人为什么能完美符合另一个人的xp,如此严丝合缝。 陈颂盯着那圈黑带子勒出的起伏,看足足了一分钟,才依依不舍地把扣子弄开,拽下来扔到一边。 他目不斜视,不停给自己洗脑:这是蓝环章鱼的腿,上面是蓝环衬衫夹,有剧毒,多看一眼就要爆炸。 然而醉酒的谭总就像美杜莎,在沙发里不安地动了动,勾引他窥探风光。 陈颂深吸一口气,拿出进厂打螺丝的决心,开始给他拧衬衫扣子。从上到下,一颗,两颗,三颗… 谭少隽练得很好,线条流畅而不夸张,有些精雕细琢的韵味,在灯光下明暗清晰。 陈颂呼吸变沉了,实在没忍住,俯身轻吻了一下。 太像了。这锁骨线条,腰腹弧度,都和他记忆里那人一模一样,他抱了七年,吻过无数次。 就在陈颂濒临失控时,谭少隽无意识地哼了一声,陈颂猛起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一把抓过准备好的丝绸睡袍,迅速给谭少隽套上,衣襟拉得严严实实,恨不得把人裹成木乃伊。 好不容易换完,他刚架起谭少隽的胳膊,正盘算怎么把人拖回卧室,就听见怀里的人迷迷糊糊: “…嗯…点点。我没事…我能走。” 陈颂僵住了,瞬间拉下脸:“你tm看清我是谁。” 他一直在客厅等谭少隽回来再睡,担心这人喝多难受,担心他信息素失控,结果人家醉醺醺回来,喊的是别人的名字。 陈颂脸色比锅底还黑,有种被当傻子愚弄的愤怒,但又不能对一个醉鬼发作,只能半拖半抱地把人弄进主卧,扔到床上。 他气得发笑,觉得自己像个善妒的妃子,没稳坐皇后宝座前就得隐忍,稍微表现出不体面,就会被降位分。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谭少隽摔进被子里,皱起眉,眼睛睁开一条缝,努力想要克制醉意,但目光涣散。 他迟钝地在陈颂脸上转了几圈,似乎在辨认什么,然后伸出手,抓住陈颂的衣角。 “…腰疼,”他声音哑得厉害,含含糊糊,“来给我揉揉。” 陈颂站在原地,没动。 谭少隽体温升高,已然控制不住信息素了,白兰地味在空气里弥漫,浓烈,灼热,赤裸裸地,在陈颂眼里无异于求偶。 陈颂握紧拳头,竭力克制自己,立马扭头要走,谭少隽却不肯撒手,又闷哼一声,“不许走。” 陈颂闭了闭眼。 这是什么不要石更挑战吗? 一个意识涣散的Alpha,衣衫不整趴着,用信息素勾引他,还抓着他的衣服不让走。这不存心折磨人吗? 陈颂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你是向导,你有自控力。 然后他妥协了,在床边坐下,手钻进睡袍,按上谭少隽的后腰。 不得不说谭少隽身材太顶了,肌肉匀称,皮肤光滑,手感巨好。 陈颂的手指按在脊椎两侧,力道适中地揉,谭少隽舒服得放松下来。 按了大概五分钟,陈颂觉得这人差不多睡着了,打算收手时,谭少隽忽然嘟囔一句: “…嗯…点点,使点劲儿…” 陈颂的手停住了。 下一秒,一记降龙十八掌拍在谭少隽僻谷上! “啊!”谭少隽惨叫一声,整个人弹起来,清醒了点,猛一回头发现是陈颂阴沉的脸:“你tm有病吧。” 陈颂声音冷得像冰:“你才有病,不要脸的烂人。” 看来他没冤枉谭少隽多少。这人的花花肠子一套一套的,偷吃的心思跟来大姨父一样频,好了伤疤忘了疼,周期性非常明显。 谭少隽还没反应过来,陈颂的手已经重新按上他后腰。 陈颂觉得窝囊,越想越气,按摩变成刑讯逼供,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又酸又胀又疼。 “!”谭少隽想躲,但陈颂死死按着他,根本动不了。 “使劲喝啊,怎么不喝了?” “别按了…我要吐了…呕——” 他猛推开陈颂,扑到床边干呕,陈颂及时抓过垃圾桶塞到他面前,谭少隽头探出床沿,抱着桶吐得昏天暗地。 反正有桶接着,陈颂手下力道不减,继续按:“就当给你催吐了。” “呕——” “活该。我天天给你做饭,你一个笑脸都不给,反倒跑去外面花天酒地,吃里扒外的饭桶。” 谭少隽额头冒汗,头昏脑胀,胃里还翻江倒海,被陈颂按得跟上刑一样,折腾得不行,吐完了瘫在床上咳嗽,整个人虚脱了。 陈颂看着他这副狼狈样,还挺心疼他的,折腾一顿还有点后悔了。 他起身去倒了杯温水,结果回来时听见谭少隽迷迷糊糊地伸手够水杯: “水…妙妙帮我拿水…” “qnmd妙妙。” 陈颂刚压下去的火“噌”地又窜上来。 他把水杯塞进谭少隽手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喝,怎么没喝死你。” 谭少隽漱完口,嫌烧嗓子,把一杯水咕嘟咕嘟全喝了。 陈颂给垃圾桶收拾完回来,再打开排风系统,谭少隽还在那半死不活地,让琳琳给他按腰。 已经第三个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狗名。 陈颂彻底怒了,一看见他就来气,走过去又按上他的后腰,力道重得像要捏碎骨头: “再敢喝成这样我按死你,点点妙妙琳琳的,谭少隽,你脑子里除了那些小白脸,还能装点别的吗?” “住手…疯子…”谭少隽奄奄一息。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那小黑屋里都有些什么玩意儿。” 陈颂居高临下,轻描淡写道:“谭总玩得真花,xp广泛还爱收集道具啊。真巧,我也有同样的xp。你说,我治不治得了你?” “!”谭少隽只有在疼的时候能一下子认出他,“陈颂!” 认出来也晚了。 “就喜欢祸害Omega是不是?以为我不认识那些东西,不知道你爱玩什么?” “跟你撞号是我最大的不幸,我一天天变着花样推三阻四给你留面子,你开不了荤倒开始惦记起点点妙妙来了。” “喜欢往屋子里带人,喜欢别人爬来爬去求你是不是,再敢出去瞎浪,我把那些玩意儿全用你身上!” 谭少隽疼得都虚脱了。 陈颂大发慈悲给了他喘息时间,谭少隽缓了一会儿,脑子又不清醒了,开始胡扯:“小陈这你就不懂了,成年人,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陈颂一记重按。 谭少隽哀嚎。 陈颂眼里深沉,俯身掐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语:“谭少隽,你给我听清楚了,你是我的Alpha,你要是敢碰别人就倒大霉了,我会让你求都没机会求,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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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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