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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颂看向他:“我要是帮你谈成了,你就能继续拿鼻孔看人了?” 谭少隽打量他。 “对。” 第二天上午,衣帽间。 “还是蓝色配你,显得特别白。”谭少隽拿着条深蓝领带,朝陈颂比划。 陈颂已然穿上赶工的西装,裁剪可体,丝袜脚踝让谭少隽都不敢多看一秒,免得心生邪念。 “会打吗?” “不会。” 谭少隽走近,将领带绕过他脖颈。 呼吸交融,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 谭少隽身上有股白兰地味儿,被抑制剂压得很淡,但依然存在,陈颂不禁悄悄深吸。 “这样穿过来,绕一圈。” 谭少隽的手指灵巧,偶尔碰到陈颂的喉结,两人心照不宣垂下眼。 谭少隽语气随意:“你们那边穿什么?制服?” “常服和作战服。”陈颂答得简洁,脖子因触碰而微微绷紧。 “有领带吗?” “没有。我们都是立领,方便行动。” 谭少隽打好一个温莎结,手指在领结下方轻轻一托,调整位置。 他退后半步,打量陈颂。 陈颂比他高一点,黑西装完美贴合身材,从肩膀到腰线,再到又长又直的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他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不像商人也不像学者,是一种经年累月的控制感,克制,内敛。 “不错。”谭少隽对他的奇迹颂颂很满意,眼神不禁多停留几秒,然后忽然笑了,凑近些压低声音: “说真的,我看上你了。你有这身材样貌出去谈什么生意?不如老板我给你换个工作,每晚躺我床上就能做。” 陈颂嫌弃地上下打量他,“啧”了一声。 谈判地点在市中心,一家私密会所的茶室。 对方创始人徐静,四十出头,以眼光毒辣和难搞著称,手握城西周边三个关键的独家开发权,没有她的联合,项目就要大打折扣。 “小谭总,久仰。”徐静握手力度适中,笑容标准,“这位面生的先生是?” “陈颂,明远的特别顾问。”谭少隽介绍得含糊。 一众团队寒暄落座,茶艺师开始表演性的冲泡。谭少隽和徐静聊着行业风向,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陈颂坐在侧后方,全程沉默。 哪怕提前背资料,他还是云里雾里,这个世界的社交话术他一时很难学会,好在谭少隽早有准备,教了他如何提炼重点。 大体意思他听懂了,许氏出价比明远高,要把原有合作期限延长五年,存心搞谭少隽。 团队一顿拉扯后未果,空气安静了几秒。 陈颂没改变坐姿,只是抬起眼,谭少隽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波动,很轻,像石子投进潭水的涟漪。 徐静的表情刹那空白。 “徐总,”陈颂平静地引导,“价格不是唯一考量。许氏的方案里,您的资源只是他们商业综合体的一部分。而我们明远的计划,您的静心三景会是核心卖点。” “核心卖点也得赚钱。” 徐静身体微微前倾,看向谭少隽:“小谭总,我敬你是实干家,但生意就是生意。许氏给的条件更优厚,我没有理由拒绝。” 陈颂平静道:“徐总,许氏的方案太商业化了,或许会有违您的初心。” 一阵细微的耳鸣。 徐静眨了眨眼,像是突然从某个思绪中抽离,下意识喝了口茶。 再放下时,她风向有了变化,话里话外,开始对许氏的改造计划有些许不认同。 陈颂乘胜追击,再列了几个例子,把谭少隽教他的都用上了,谭少隽也敏锐地抓住话头,趁热打铁,往尊重原创上引导。 二人就这么一唱一和,也不知是用了精神力作弊,还是默契使然,竟真打开了局面,让对面开始谈价钱。 谭少隽心里迅速计算,比预期高了,但可以接受。 “可以,徐总。”他笑着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谭总。” 回程车上,李助难掩兴奋,谭少隽没说话。 车窗外的街景掠过。 刚才那一瞬的变化,他看得清清楚楚。 徐静原本已经倒向许氏,但就在陈颂出手的几秒钟,她的态度立马转折。 那不是被说服。 谭少隽和陈颂都知道,她心里有两股力量在拉扯,一股是商人的算计,想选更高的出价,另一股是创作者的坚持,不想自己的心血被过度商业化。 而陈颂的精神力像外挂一样,轻而易举洞察别人的内心,控制别人的情绪,加以话语引导。 谭少隽觉得他可怕。 如果以后都这样谈判,毫不夸张地说,陈颂可以控制全世界。 谭少隽考量一番,觉得自己还没这么不择手段。 他什么都没多问,只跟陈颂说:“回去收拾收拾你那堆书,从今天起住楼上吧,我给你安排新的工作。” 当晚,陈颂搬进二楼客房时,在走廊遇见了点点,谭少隽的小情人。 陈颂也不知道谭少隽把他跟小情人安排当邻居是什么意思,全当老板的恶趣味了。 男孩是个Omega,身材很好,穿着丝质睡袍,上下打量陈颂。 陈颂没理他,进屋收拾那几件衣服和日用品。 “喂,帅哥。” 点点走进来,抱臂倚在门口,声音压低:“我看见那天隽总在你那儿过夜了。” 陈颂动作一顿。 “都下午了,隽总才从你那儿出来,衬衫皱得不成样子。原来他现在喜欢你这款了,怪不得我怎么勾引都没用。” 陈颂皱眉:“你误会了。那天是…” “误会什么?”点点打断他,眼神轻蔑,“我告诉你,隽总也就是图个新鲜,等腻了,他还得回我这儿。” 陈颂觉得好笑,放下手里的衣服,转过身正对点点。 他比点点高不止一个头,强大的气场让点点下意识后退半步,跟个小鹌鹑似的。 “第一,我和谭少隽是雇佣关系。” “第二,我对和你争风吃醋不感兴趣,他又不是天王老子。第三——” 他往前一步,点点后背抵上门框,退无可退。 “如果你再用这种词形容我,”陈颂的声音低下来,“我不介意让你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特别服务。” 小Omega一下子就被吓破胆了,像个炸毛刺猬,破口大骂。 “装货!你就吓唬我吧,谁怕谁啊,你敢把我怎么样,出来卖你装什么清高啊!” 陈颂一下子更阴沉了。 谭少隽回家的时候,刘叔都慌了。 “少爷您快去看看吧,他们打起来了,我拦不住啊!” 作者有话说: ------
第4章 abo世界里唯一的异类 谭少隽刚上二楼就看见他俩掐在一起。 准确地说,是陈颂单手掐着点点的脖子,拎来拎去。 点点拼命掰陈颂的手,明明平时看着四肢纤长,现在却连人家下巴都够不着,跟个小崽子一样扑腾。 “松手!” 谭少隽快步过去拉架,厉声呵斥:“你想出人命吗陈颂?” 他怕陈颂这个魔丸一不小心真把他养的小Omega掐死了。 陈颂没动,面色发冷。 点点一见谭少隽就潸然泪下:“隽总!他、他要掐死我!” “有话好好说,和气生财不许动手。”谭少隽眼神警告。 陈颂看了谭少隽一眼,手上力道松了半分,点点趁机挣脱,躲到谭少隽身后,委屈的眼泪唰地下来。 谭少隽半劝半威胁,把他俩分开,点点还跟个泰迪似的,看见主人来了,越拉越往上冲,嘴里还不干不净。 陈颂一听更来气,手里有数不能真打他,又伸手去揪他头发,“还不住嘴?嗯?是不是欠收拾?” 点点疼得嗷嗷叫,捂着头皮,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陈颂!”谭少隽猜到怎么回事了:“你先放手,我教训他——” “谭总你别管。说对不起!” 点点哀求地看向谭少隽,谭少隽知道他活该,面无表情:“尽快解决,再闹就都滚出去。” 点点听这意思,话里话外对他这个惹祸精已经没耐心了,是有点想把他赶出去了。 “对不起……” “对不起谁?” “陈颂!对不起陈颂哥!哥!哥!我要秃了!” “错没错?” “我错了!我真错了!” “把你说错的话一句一句向我道歉。” “好,好,我道歉!” 谭少隽朝陈颂使个眼色,陈颂不情不愿松了手,点点一下子瘫跪在地上,哭得直抽气。 他看了看陈颂,又看了看沉默的谭少隽,没敢起来,老老实实把那些混账话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陈哥,我不该说你是卖的,我嘴贱。对不起,我不该说你装清高立牌坊,我眼瞎…” 陈颂没什么表情。 点点连忙又蹭到谭少隽腿边,拽他裤脚装可怜。 谭少隽:“行了,鸡飞狗跳像什么话,互相道个歉,这事儿翻篇。” 点点立刻转向陈颂:“陈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颂皱眉:“我为什么要道歉?是他先出言不逊。” “没完了?那你也不能和Omega动手,”谭少隽说,“嘴上吵吵算了,先动手就是你不对。” 陈颂:“Omega怎么了?本来就是他乱说话,你还拉偏架。” 点点一脸委屈:“隽总你看他…我都认错了…” 谭少隽烦躁地点了根烟,“不是拉偏架。Omega…” 声音一顿,他这才明白不是陈颂轴,是他不清楚这里的规则,把点点当挑事儿的哥们儿呢。 他揽着陈颂回头,压低声音:“这么说吧,你那个世界有没有体格弱一些、主要负责生育的性别?你跟他动手,属于恃强凌弱,传出去特别不好听。” 陈颂想了想,逐渐理解:“有。一般发生在强势哨兵和弱势向导身上。我们管这叫大哨子主义,直哨癌,要上法庭的。” “差不多。他吃错了你的醋,想争宠,我会管教他,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谭少隽推着陈颂下楼梯,“走,陪我吃饭去,我饿了。” 谭少隽转身,给点点抛了个安抚的眼神。 点点瘪着嘴,抹掉眼泪,看着陈颂的背影气得牙痒。 这人什么都没做,却像个空降的正宫娘娘,轻而易举就占了他一年都没能靠近的位置。 “以后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在我家住着就得守我的规矩,知道吗?” 陈颂点点头,跟谭少隽一起坐下。 “以前在营地习惯了,我知道不好,给我点时间改。” 饭桌上,谭少隽切着牛排,状似随意地问:“你原先在那边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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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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