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谭少隽呼吸加快,摸着他的头发,眼神暗了:“喜欢。喜欢你。快。” “该说点什么?” “求你…” “对,真棒。”陈颂握上他的小腿,不紧不慢地撩拨、引导:“宝宝说求谁?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谭少隽抿起嘴,心理建设半天,才移开视线,红着脸小声开口:“老公。行了吧。” 陈颂笑了,低头。 猝不及防,谭少隽呼吸急促,揪紧他的头发,喘息压抑在牙齿间。 陈颂不许他负隅顽抗,愈发恶劣。 “哈…”他眼尾红了,终于忍不住喘出声。 连日积压的焦虑、愤怒都找到了一个缺口,巨浪掀起高峰,随着本能拍过来,瞬间决堤。 桌面上的文件哗啦散了一地,他也无暇顾及。 他一手抓着桌子,指尖泛白,一手紧紧揪着陈颂的头发,闭着眼,止不住地抖。 陈颂抽了张纸处理掉,手指勾着他的小指,亲亲他的嘴:“还满意吗?可以吧?” 谭少隽垂着眼平复,半晌,缓缓抬眼:“不够。我心里难受,继续来。” 陈颂指尖一顿,还没说什么,谭少隽就开始催促他,扯着他的衣领子把他拽过来深吻,攻城掠地,肆意妄为。 陈颂呼吸也乱了,看了他一眼,短暂地退开,打开抽屉把套拿出来,再去沙发上扯过羊绒毯,仔细铺在桌面上。 “垫着点,别硌着。” 谭少隽笑了一声,双臂搭在他肩上环着,低语:“别这么体贴了。我今天非常、非常不舒坦,想你野一点,以暴制暴。” 陈颂“啧”了一声,扶住他缓缓向后躺倒,修长的身段陷进毯子里,像落在绸缎里的明珠。 “认识你八九年,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隽哥,”陈颂拉开他,欺身而上,吻再次落下,“勾引我需谨慎,你会后悔的。” 这次的吻不一样了,热度未尽,是最后的怜惜,也带着明确的索取,强横且不容置疑。 刚开始谭少隽就后悔了。 “不行!我收回我的话!” 可是陈颂笑了,下一秒谭少隽直接叫出了声。 他在陈颂的亲吻下颤抖着,艰难地喘息,手指叉着陈颂的头发,不知想推开还是渴求拥抱。 书桌承受着重量,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一桌文件都成了陈颂羞辱他的借口,一声声被叫谭总,被叫老板,羞得谭少隽抬不起头,被陈颂抓着头发,脸按在文件上。 谭少隽喘息更急,陈颂变本加厉,掐住他的脖子,他眼神失焦。 什么项目,什么商战,都被甩在脑后,感官被纯粹地占领,压力找到了野蛮的宣泄口,他在一波强过一波的海浪里沉浮,只剩下喉间压抑不住的喘,支离破碎。 窗外阳光正好,一室静谧,短暂地隔绝一切风雨。 下午,谭少隽回到公司,赵砚州已经等在办公室,熬了几个大夜,看上去一脸挫败。 “初筛结果出来了。”赵砚州将报告递给他。 “接触过核心方案的所有人员,近期的通讯记录、账户往来、行程轨迹,目前都没异常。要么是对方手段极其高明,我们发现不了,要么…” 赵砚州没再说下去,一阵头疼。 谭少隽翻着报告,目光沉郁。 没有异常就是最大的异常,这意味着要么内鬼藏得极深,要么他的调查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烦躁像藤蔓一样缠上来,信息素又开始控制不住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赵砚州先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寂静无声,压得人喘不过气。 谭少隽走到窗边,点了根烟,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烟雾缭绕,他眯着眼想把这事梳理一遍,却只觉得被人做了个大局,扑朔迷离什么都看不清。 幸好他现在坐稳了位子,能担起董事会的压力,不然真要被口诛笔伐了。 好端端的机密文件,还能长翅膀飞到他许长泽桌上不成? 许氏偷跑的方案跟他一模一样,不可能没人泄密,他许长泽难道是去求神拜佛,靠托梦得到的方案吗? 到底用的什么手段能让他一点都查不出来。 谭少隽满肚子火,不知不觉又抽满一整个烟灰缸。 就在他以为今天又要无功而返时,门被急促敲响,没等他回应,李助便推门而入,满脸凝重。 “谭总。”李助反手关紧门,几步跨到桌前,低声道,“我们在许氏那边的人有进展了。” 谭少隽的心猛地一沉:“说。” 李助深吸一口气:“他这几天去查许长泽的设备,确认方案是许长泽接收的。他通过一些非常规的技术去追溯源头,最终追溯到了一个原始地址。” 谭少隽点头:“查到是哪里发的?” 李助顿了顿,眼神沉重:“很大可能…是从您家发的。” “我家?!” 谭少隽瞳孔骤缩,直接弹起来,一把抓过李助手中的加密件,目光死死钉在那白纸黑字上。 他家? 他心里升起一股荒谬,想到家里可能真有间谍,又脊背发寒。 自从科技园项目进入关键阶段,他就格外注意,家里再没别人了。 陈颂特别会照顾人生活,会给他做饭,所以刘姐不用来了,有点洁癖每天自己归整屋子,所以家政不用来了,加上考完了驾照自己开车,连司机都省了。 别墅安保严密,这两个多月能自由进出书房的人… 只有陈颂。 谭少隽闭了闭眼,撑住桌子,感觉一阵眩晕。 怎么可能。 他确实对陈颂毫无防备,完全信任,可…怎么会呢? 他们的情感不能作假,朝夕相处的细节不能作假,陈颂爱他甚至胜过自己的生命,他清楚陈颂绝无可能背叛。 可事实摆在这里。 谭少隽捏着这张薄薄的纸,手指泛白,胸膛剧烈起伏,才强压下那股质疑。 不能慌,不能乱。一定有别的可能,比如IP伪造,或者手段更高明,陈颂是被利用的。 他信任陈颂,他必须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需要确凿的证据。 谭少隽转身,又摸出一盒新烟,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带来短暂的麻痹。他透过烟雾看着这张报告,眼神晦暗不明。 良久,他开口,声音格外沙哑。 “去准备一份方案。关于科技园B区地下的最终建设方案,要做得足够详细,足够有吸引力,看起来像是核心机密,但要往里给许长泽挖个坑,里面加麻加辣,还让他看不出来。” 李助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又问了几个问题,谭少隽弹了弹烟灰,一一给他安排下去。 “做几个优化,要真到让对方一眼觉得价值连城,必须隐蔽,让他们发现不了。一旦许氏按照这个方案投入实施…” 后果不言而喻。一个精心伪装的商业陷阱,足以让许氏栽一个大跟头,血流不止。 “我明白,立刻去办。”李助点头,转身欲走。 “等等,”谭少隽叫住他,掐灭了烟,“这份文件不要告诉任何人,直接纸质版交给我。” “是。” 谭少隽又点燃了一支烟,抽完才拿出手机,指尖停了片刻,还是拨过去。 电话接通,陈颂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忙完了吗,今天这么早?” 谭少隽张了张嘴,刻意随意道:“还没下班。跟你说一声,明天我这边有份特别重要的文件要带回去处理,不能有任何差池。最近别安排任何家政上门,书房你帮我多留意一下。” 电话那头,陈颂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答应:“这么机密?行,我知道了,连只蚊子都别想飞进书房。” 陈颂又问了几句,谭少隽给含糊过去,转移了话题:“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常去的那家私厨买点带回去。” “我都行。你别忙太晚,早点回来。” 挂断电话,谭少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虽然只是个试探,但心脏仍一阵阵闷痛。 他被理智和感性分成了两半,一半告诉自己,查这么久,除了陈颂没别的可能性了,另一半又在自我谴责,怎能如此不信任爱人。 谭少隽忍不住辩驳,这应该也不算不信任吧。 他只是抛了个鱼钩,拿陈颂打窝,如果陈颂真背叛了他,许长泽上钩了,执行了这份文件,许氏就会受到严重打击。 可陈颂如果是清白的,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左右他都没辜负陈颂什么。 谭少隽头痛极了,耳鸣一阵阵不断。 他从来都希望许氏垮掉,但这一次,他祈祷许氏能一切如常。他实在不愿相信另一种可能。
第44章 把你卖掉 李助伪造好的文件, 被谭少隽放在了书房正中央,想不看见都难。 晚上,谭少隽和陈颂吃饭, 一起看了会儿新闻。 也许是奔三了,最近两人研究上养生,杯子里泡中药,晚上也雷打不动一起泡脚。 谭少隽窝在按摩椅里,脚下木桶蒸汽腾腾, 满屋子都是草药味。 陈颂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同样泡着脚,手里拿平板看资料。 “最近工作室怎么样?”谭少隽闭着眼享受按摩,状似随意问,“你最近也没少熬夜。如果太累就少接点, 没必要拼身体。” 陈颂顿了顿,笑道:“怎么,谭总要养我?” 谭少隽不可置否:“我乐意养你。你给自己随便找点事做,舒舒服服生活,想要的没有买不起的,多少人求不来,就连我都没福气享受这种日子。不好吗?” 陈颂支着下巴, 看了他一会儿。 “当然不好。” 谭少隽睁开眼。 陈颂移开视线, 腿在桶里动了动, 把药材拨走:“我可不打算当金丝雀。不是说好了吗,我得有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 才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边。不然…” 他玩笑道:“光靠这张帅脸和优越的床上功夫,迟早人老色衰,被老板嫌弃。” 谭少隽嘴上笑着, 和他调侃几句,心里却复杂起来。 陈颂又开始和他规划起工作室的未来,说他的预期,说他对资源的渴望。 谭少隽听着,偶尔笑笑。 他从前只觉得这是陈颂的骄傲,是一个成年人该有的上进心,可现在集团出了那档子事,陈颂的话到他耳朵里怎么就变了味,听起来野心勃勃地,为了宏大愿景,可以利用身边一切达成目的。 谭少隽自己做生意,知道夺取资源要靠狼性,可这不代表他能接受身边人的狼性。 疑心一旦种下,就觉得处处是端倪。 谭少隽忍不住追问:“最近钱不够用?我给你的卡…” “够用,怎么不够。”陈颂语气轻松,“但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经济独立。再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6 首页 上一页 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