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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 但一旦发生…… “时序先生，”医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您正在分化成Omega。” 时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晏行野从窗边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确定吗？”他问。 医生点头：“腺体正在发育，信息素开始显现，虽然还不稳定，但趋势已经很明确了。” 时序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着医生。 “那……孩子呢？” 医生沉默了一下。 “孩子没事。”他说，“但您二次分化了，应该是omega” 时序想起刚才那股茉莉花香。 原来如此。 他正在变成另一种性别。 医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告辞了。 房间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 时序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脑子还是懵的。 晏行野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时序。” 时序抬起头。 晏行野的目光，比平时更深了。 “你是Omega了。” 时序点点头。 他知道。 但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晏行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他面前蹲下。 和他平视。 他说，“你去我那里，我陪着你。” 时序愣了一下。 “什么？”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幽深。 “Omega分化期需要信息素的安抚。”他说。 时序张了张嘴。 “你……你不是要避开易感期吗？”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不一样。” 时序不懂。 “哪里不一样？” 晏行野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易感期是我自己的事。”他说，“我可以控制，但是你不一样。” 时序愣住了。 晏行野站起身。 “我会让人准备东西。”他说，“这段时间，你住我那里。” 时序的眼睛瞪大了。 “住过去？？？” 晏行野低头看着他。 “嗯。” 晏行野看了他一眼：“我一会儿让人来收拾。” 门在他身后关上。 时序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看着那扇门，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崽子在肚子里动了一下。 时序低下头，小声说：“崽子，你爸好像……变成另一个性别了。” 崽子又动了一下。 时序笑了笑。 那个笑容，有点傻。 “我要要住过去。” 崽子踢了他一脚，像是在说：知道了。 时序靠在沙发上，闻着房间里残留的茉莉花香。 很淡，很轻，但一直在。
第16章 微妙变化 大概半个小时候，时序打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晏行野。 还有他身后拖着两个大行李箱的副官，他准备收拾时序的行李。 时序的嘴巴张成了O型。 “真去？” 晏行野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走进屋里。 “不然呢？” 时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姜月从卧室探出脑袋，看见晏行野，表情从震意味深长。 “来啦？” 晏行野点点头。 姜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时序，笑了一下，缩回卧室。 分化期的感觉，比时序想象的要奇怪。 不是疼，不是难受，就是——奇怪。 后颈那个原本没什么存在感的位置，现在时不时会发热，有时候热得厉害，有时候只是温温的，像是有个小火炉在那里烤着。 医生说过，那是腺体在发育。 晏行野说过，分化期需要Alpha的安抚。 时序知道和平常一样。 第一天晚上，时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后颈热得厉害，还有点痒。 他伸手想去挠，刚抬起手，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时序吓了一跳，睁开眼，看见晏行野站在床边。 “别挠。”晏行野说，“越挠越难受。” 时序愣愣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晏行野没回答，只是松开他的手腕，在床边坐下。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时序的后颈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 那股灼热和瘙痒，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 时序舒服得差点哼出声。 他咬着牙，把那个声音咽回去。 “睡吧。”他说。 时序闭上眼。 后颈上的那只手，一直按着。 温温热热的，刚刚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晏行野已经不在床边了。 时序摸着自己的后颈，愣了好一会儿。 从那之后，每天晚上，晏行野都会来。 有时候只是按一会儿就走，有时候会多坐一会儿，又或者是释放信息素，有时候可能会咬一口… 他们不怎么说话。 但时序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个时刻。 不是因为舒服，他说不上来。时序现在能闻到信息素了。 不只是晏行野的，是别人的。 姜月是Beta，没有信息素，闻不到。 但出门的时候，他能闻到路人的信息素了。 Alpha的冷冽，Omega的甜香，混在一起，像无数种不同的香水味。 时序觉得有点新奇，又有点不习惯。 “正常现象。”晏行野说，“慢慢就习惯了。” 时序点点头。 但他发现，在所有信息素里，他最喜欢的还是茉莉。 晏行野的茉莉。 那种香味，让他觉得安心。 又过了几天，时序发现自己的生活被彻底接管了。 早上起来，早饭已经做好了，不是佣人而是晏行野。 时序第一次看见晏行野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会做饭？”时序问，他不记得书中写到这个。 晏行野看了他一眼。 “不会可以学。” 时序走过去，看了看灶台上的东西。 清粥，小菜，蒸蛋。 看起来简单，但每一样都做得刚刚好。 “你什么时候学的？”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你分化之后。” 时序愣住了。 所以这几天，这个男人白天忙军务，晚上给他做安抚，剩下的时间——在学做饭？ “为什么？”时序问。 晏行野看着他。 “因为你吃外面的东西会吐。” 时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确实会吐。 孕反慢慢变得严重，外面买的那些东西，吃两口就想吐。 但他没跟晏行野说过。 他怎么知道的？ 晏行野没解释，只是把碗推到他面前。 “吃吧。” 时序低头看着那碗粥，眼眶有点热。 姜月对此的评价是：“时序，你有没有发现，晏行野看你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时序愣了一下：“什么不对劲？” 姜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就是那种……不是只看责任的眼神。” 时序没说话，他不这么认为。 晏行野对他好，是因为怀了孩子，又因为他又二次分化了，这都是因为责任。 不是因为他。 至少，晏行野是这么说的。 那天晚上，时序躺在床上，想着姜月的话。 后颈又开始发热了。 他等着晏行野来。 但今天，晏行野来得比平时晚。 时序等了好一会儿，正想起身去看看，门开了。 晏行野走进来，在他床边坐下。 但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 “时序。”他开口。 时序看着他：“怎么了？”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何宴山想见你。” 时序愣住了。 何宴山？ “他想干什么？”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幽深。 “他说，他想当面跟你道别。” 时序的心跳漏了一拍。 道别？ “他要去哪儿？”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何家给他安排了联姻。”他说，“对方是另一大家族的Omega，他答应了。” 时序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宴山，要结婚了？ “你想见吗？”晏行野问。 时序想了想。 然后他摇头。 “不见了。”他说，“见了也没什么意义。”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好。”他说。 他伸出手，按在时序的后颈上。 温热的感觉传来。 时序闭上眼，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晏行野。” “嗯？” 时序没睁眼。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晏行野的手顿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晏行野开口。 “不知道。” 时序睁开眼，看着他。 晏行野也看着他。 “是责任吧。” 他没说下去，晏行野沉默了一下。 时序的神情微顿，他看着晏行野，看着那双幽深的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该问的。 晏行野也在看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谁都没说话。 房间里弥漫着茉莉花的香味。 很淡，很轻，但一直在。 最后，晏行野移开目光。 “睡吧。”他说。 时序心沉了下来，闭上了眼。 后颈上的手，依旧按着。 温温热热的。 第二天早上，时序醒来的时候，晏行野已经不在了。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 “有事出门，晚上回来，粥在锅里。” 时序看着那张纸条，愣了好一会儿。 他把纸条折好，放在枕头下面。 起床，吃饭。 似乎没有在意昨晚的事情，实际上有一点不舒服。 与此同时，何家。 何宴山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张照片。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照片收起来。 “少爷，车备好了。”身后有人提醒。 何宴山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 “时序那边，有消息吗？”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下。 “他……没有回应。” 何宴山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有点苦涩，有点释然。 “也好。”他说。
第17章 一点点心动 时序觉得自己完了。 不是那种大祸临头的完，是那种——完蛋了，好像有点喜欢上那个男人了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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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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