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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解酒精的速度也极快,想喝醉不太容易,喝几杯酒像喝水一样。 崔觉看见了阿德里安脖子侧面露出的一枚牙印。 细巧的弯弯一排。 对常人来说,脖子上这个位置是弱点,战斗中相当危险的位置。 但这个牙印太过小巧,已经变得浅而淡,比起攻击撕咬,更多的是一种暧昧的意味。 要不是崔觉眼神好,很可能就忽略了。 崔觉瞳孔地震,有些惊恐地眼神示意郑连川,又不敢动作太大,怕被首席发现。 郑连川这个情场老手早就注意到了,脸上挂着那种面具一样的笑容,意味不明,没有理崔觉。 崔觉:不是,什么情况啊,谁给我解释一下? * 按要求去查监控的兰斯洛特,此刻也陷入沉默。 监控里,阿德里安少爷的精神体黑狼非要咬着云扶雨的手腕,拖着他往阿德里安的训练舱里走,怎么都不放人。 很明显阿德里安不记得了,要不然不会让兰斯洛特去“查清楚”。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怎么看,都是阿德里安主动的。 云扶雨到了第二天才从训练舱里出来,身形踉跄。 要是不追究,考虑到少爷阴沉的脸色和脸上顶着的巴掌印,总不能当作没发生过。 要是追究......兰斯洛特看着云扶雨扶着墙勉强前行的身影,总觉得有些恃强凌弱的意思。 无论追究不追究,都相当难办。 兰斯洛特头痛。 * 其实,就算不调监控,阿德里安这会也反应过来事情原委了。 阿德里安的精神力等级太高,导致同样SSS级的精神体黑狼会有自己的想法。 这点在战斗时是优势。 但在在其他时候就不太方便了,黑狼有时候会脱离阿德里安的控制,自顾自行动。 训练舱的房门只有匹配上预约者的精神力才能打开。 如果云扶雨能进来,那就只能是黑狼干的好事。 想通了这一层,阿德里安反而更烦躁了。 他无意识地用手指敲着杯沿。 臂弯处好像还残留着刚醒来时的触感。 毛茸茸的脑袋直接靠在胳膊上,黑发柔软顺滑地搭在雪白的后颈。 并不刺痒,像是什么温热的小动物。 但是,怀中人耳后、裸露出来的手臂和其他部位的痕迹,凌乱而绯红,甚至下摆微微掀起的上衣都已经弄脏到没法看了。 无一不透露出混乱与荒唐。 阿德里安更心烦了,心烦地闭上眼,但一闭上眼这些片段又浮现出来,怎么都甩不掉。 还有红肿的眼睛、细白脖颈上浮现出的掐痕...... 显得好像我在欺负他一样。 阿德里安想。 阿德里安沉默地喝了几杯酒之后,起身,示意崔觉跟他去战斗场,郑连川也一起。 虽然说三人的名字都列于桂冠十席,但崔觉和郑连川加在一起,也打不过阿德里安。 郑连川:“唉。” 无妄之灾。 崔觉倒是没什么意见。 他是标准的战斗狂,尤其喜欢和比自己强的人切磋。 虽然每次都被揍得很惨,但首席偶尔给他建议和指点,切中肯綮,对崔觉相当有帮助。 别人就做不到。 每次训练完,鼻青脸肿的崔觉都感觉自己又变强了。 但下一次训练时,依然会被阿德里安碾压。 如果打一架就能解决问题,那就打呗,反正平常也没少打。 * 云扶雨裹在被子里,浑身发冷,又发烧了。 梦境非常混乱,黑暗中凌乱闪过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有时是第一视角,自己好像附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规规矩矩地盘腿坐着。 身高很矮,费力地伸手去捞桌面上的什么东西。 桌子的对面的大人把东西递给自己,只能看到柔软垂落的发丝,面目模糊。 淡黄色的斜阳,微凉的木地板,令人安心的香味...... 有时又是第三视角,云扶雨的意识飘飘荡荡在半空。 一个黑发的少年背对着他站在战斗场中。 对面三个人一拥而上,激起烟尘,少年灵活地冲入烟尘中,身形快到看不清。 几息之后,场中只剩少年站立。 少年黑发在气流中摆动,微微侧头。 在云扶雨看清他的脸之前,又被瞬间抽离出了这段记忆。 黑暗里浮现的幽绿的双眼,猛兽从阴影中踏出,凶狠地扑咬他,从手腕开始拆吃入腹。 撕裂的疼痛。 * 阿德里安在战斗场发泄了几轮,攻击格外迅猛。 崔觉和郑连川已经狼狈地被打出界好几次了,一个趴在地上,一个刚坐起来。 阿德里安把头发捋到脑后。 他的侧脸是很标准的直面型,额头微微向后倾斜,眉眼深邃,鼻梁勾勒出凌厉优雅的弧度,神情疏离冷峻地站立在那里。 眉宇间透露着不易察觉的烦躁。 阿德里安能清楚地察觉到,自己今天的状态格外好。 精神域深处经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疲惫、像废料一样隐藏堆积的冗余信息,都一扫而光。 神清气爽,无比轻松,精神力在攻击时都更加顺畅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也意味着,云扶雨很可能给自己进行了深层精神疏导,不论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 并且疏导效果相当好,以至于处于精神力躁动期的阿德里安对云扶雨的疏导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 说明二人匹配度极高。 当然,想到这点,阿德里安更烦躁了。 他给兰斯洛特发了个消息。 “A:不用查了” 信息简短,没头没尾。 兰斯洛特已经习惯了这种简短的指令,收到信息,迅速意会。 这就是不追究的意思了。 一般这种情况,贵族们都会给点补偿,前提是不搞出私生子。 但阿德里安也不是一般贵族,还向来看不惯那些乱搞的贵族。 难办。 *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云扶雨半梦半醒。 现实仿佛也延续了被猛兽撕咬的痛感,浑身骨缝隐隐作痛。 他埋头在被子里,不想起身开门。 但那道敲门声规律地敲着,没人开门,暂时停住,过一会就又响起。 仿佛认定了云扶雨会给他开门。 云扶雨烦的要命,被彻底吵醒了,起身去开门。 离开被子的一瞬间,整个人冷得打哆嗦。 宿舍里怎么会这么冷? 他思维都迟钝了,没有考虑到是自己体温的缘故。 门打开,兰斯洛特那张温和俊雅的脸出现在门口。 一贯的从容,从头发丝到领结没有一处能挑剔的地方。 云扶雨看到兰斯洛特的一瞬间,反手就要把门关上。 兰斯洛特及时伸手把门撑开。 二人僵持了一会,最后云扶雨没什么力气,拗不过他,干脆松了手,任兰斯洛特开门。 兰斯洛特视线打量着云扶雨。 很容易就能注意到,云扶雨的脸颊和额头都透露出不健康的红色。 眼睛还有些红肿,无精打采。 兰斯洛特:“你发烧了?” 云扶雨神情恹恹,薄薄的眼睑都不正常地发烫:“什么事?”
第23章 有人欺负你吗 兰斯洛特便开门见山地说:“跟我去校医院,费用由芬里尔家负责。如果你有什么别的要求,也可以随便提。” 云扶雨此刻实在是身体不适,声音冷淡而沙哑:“滚。” 说着,又想关门回去睡觉。 兰斯洛特还没说完,一手撑着门,不让他回去。 视线停留在云扶雨破皮干燥的嘴唇上,上面的小伤口不像是干裂,倒像是被咬的。 兰斯洛特鬼使神差地问:“你清理干净了吗?” 云扶雨皱眉。“当然。” 问这个做什么? 云扶雨以为他是问自己有没有洗澡。 但即便是这个意思,也有些冒犯了。 兰斯洛特:“那怎么还发烧了?” 云扶雨不耐烦了:“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兰斯洛特微微眯眼:“你是装的还是真不知道?” 云扶雨冷笑:“你有病吧?莫名其妙,没事干就滚。” 兰斯洛特慢条斯理地操作通讯器光屏,跳转到云扶雨账户的界面。 “不绕弯子了。这件事并不完全是你的责任,芬里尔家会做出补偿。无论什么需求都可以,但考虑到你的成长背景,或许转账更有效一些。” “你不是还在打工吗?有了这笔钱,你可以辞职,把时间放在训练上。” 现在云扶雨听懂了。 这算什么?封口费? 兰斯洛特冷静地垂眸看着云扶雨。 眼神还挺凶,像是下一秒就会给自己一拳。 如果不是眼眶烧得发红、看起来像是汪着水的话,会更有威慑力。 云扶雨也确实这么做了。 冲着那张完美得像假人的脸,一拳挥出。 只是虚弱无力,被兰斯洛特轻松拦下。 兰斯洛特表情不变,淡淡开口, “我无意冒犯。但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建议你接受补偿,尤其是在你的账户数字为负数的情况下。” 云扶雨“砰”地一声把门砸上。 兰斯洛特眼疾手快,后退一步。 摔门时带起来的风从他鼻尖上一触即分。 兰斯洛特离开了。 云扶雨缩在被子里,气得太阳穴都在跳动,头痛更厉害了。 过了一会,额头还是很烫。 云扶雨裹上了所有的长袖衣服,慢吞吞地走向校医院。 医生按流程询问云扶雨的症状,判断病因。 “发烧之前有什么异常吗?” 云扶雨犹豫了一下:“可能是着凉了。” 在训练舱冰凉的地板上睡了一天,发烧也难免 医生:“那好办,你去初级治疗舱里躺一会应该就好了。更衣室在那边。” 医生指了指隔壁的小房间。 ......怎么又是治疗舱。 云扶雨小声问:“能不能开一些口服的药物?我有急事。” 医生纳闷:“你都发烧了,还有什么急事?” 云扶雨:“其实我不太喜欢用治疗舱。” 他陷入了和上次来医院一样的窘境——怕被发现烙印,不想在这里换衣服。 医生无语:“我确实知道有部分年纪大的人讨厌封闭的治疗舱,怎么年轻人还会讳疾忌医?等等,你不会是不好意思换衣服吧?” 他语重心长地劝了云扶雨半天。 先说治疗舱效果好,比口服药物起效很多,几乎没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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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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