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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蝶翼似的睫轻颤,勾起红唇,朝着男人粲然一笑,张开纤长双臂,环住眼前粗壮的脖颈,微仰起头,轻轻吻了下男人薄唇:“奖励你的。” 宁渊下意识抬手揽着楚容的肩背,眼神骤然暗沉。 望着面前艳若桃李的人,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喉结不住上下滚动,手背上青筋根根凸起,呼吸更是一下子变得粗沉:“不够。” 这点儿奖励,哪里够? 他要更多、更多。 宁渊低下头,难以忍耐地吻住近在咫尺的上翘红润唇瓣,宽厚长舌粗暴地撬开贝壳一般的牙关。 他眼中暗流涌动,力道凶狠至极,近乎狂热地掠夺着怀中幽兰香的气息,像是要生生将人吞吃入腹。 楚容想躲已经来不及,仰着纤长脖颈,细细的呜吟,本能想推开男人,玉色指尖抵上对方宽阔的胸膛,却迟迟没有使力,只能由宁渊紧紧拥住,被吻得身体发软。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92章 - 玉榻间, 馥郁的幽兰香弥漫。 宁渊将龙息放到枕边,俯身将怀中人压倒在榻上,随着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逐渐从红肿的唇开始往下移去。 楚容仰面躺在玉榻, 乌黑柔顺的发丝如瀑布散落在他的身下, 迷离着潋滟的眸子, 纤长白皙的脖颈仰起, 蔓延出一大片绯色。 上面布满男人吮噬、啃咬出来的痕迹。 眼角不经意瞥到散发着荧光的龙息,想到什么, 楚容急促的轻喘着气,眼角晕开一道湿润的绯红,似春雨打湿的桃花。 “等、等一等。”楚容湿红的唇瓣张合, 躲着男人的亲吻,莹白耳垂被男人用唇齿磨蹭得像一颗红宝石,偏头的时候,又露出一段让人垂涎的侧颈。 龙息还在他这里, 按之前的约定, 他要将龙息交给清虚宗处置。 “不急。”宁渊知晓楚容的想法, 盯着眼前的颈项, 眼神又暗沉几分, 低下头将薄唇烙印在上面:“容容, 奖励还没有完。” 楚容柔韧修长的身子剧烈一颤, 眼尾染上的红又加重一些, 他忽然有些后悔招惹宁渊。 但既是奖励, 该由他给, 而不是宁渊攻势汹汹的向他讨。 楚容抬起手掌,按住身前宽阔的肩膀, 无力的推攘两下埋首在他颈项间的男人,似羞赧,又似警告:“宁渊,别太过分。” 宁渊却似恍若未闻,骨节分明的大掌,得寸进尺地伸向楚容鲛纱之下劲瘦的腰肢,曲指勾扯开他腰间的丝绦。 楚容只觉身上的衣裳一松,外衣垮滑开来。 领口半敞,露出里衣下掩藏的大片细腻肌肤,白玉一般洁白无瑕的身子,也一点点的、不设防的展露出来,精致凸出的锁骨、恰到好处的薄薄胸肌、肌肤上飘散着的兰花香……全身无不是让人疯狂的地方。 宁渊顿时呼吸一紧。 之前在青阳天宗,他以灵识状态见过几次楚容沐浴的画面,但不论见多少次,仍旧让他血脉贲张,心脏狂热地搏动,连带全身的血液都滚烫起来。 无法遏制的燥动一下迷乱宁渊的神智,暗色的双眼紧盯着纱衣下若隐若现的樱色,如同受到蛊惑一般,张嘴包裹上去。 楚容眼睫剧颤,浑身的肌肉紧绷,整副身子都微微躬起来,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他本能踢蹬两下腿,意图逃脱开去:“宁渊!” 有哪里不太对劲。 自他与宁渊重逢,没少有亲密接触,但是男人总似克制压抑着什么一般,从未太过越矩。 眼下,宁渊却与之前的两个月里不一样,像是完全没有了顾忌,周身散发的侵略性令楚容的脊背不自禁有些颤惊。 楚容不由自主又喝止一声,缱绻动人的嗓音里,是掩不住的惊慌失措,却不会让人生出怜惜,反而更勾的人心潮澎湃。 宁渊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崩断,一个字再也听不进去,如山般高大结实的身躯覆下,顷刻将榻上人乱动的四肢压制住。 “容容可知,我教你修行,是存着私心的。”口中不得闲,男人说话有些不清,可声线却是沉哑到极点。 楚容玉白面颊浮着红晕,掩在长袖下的白皙指尖微蜷,宛如玉石雕琢而成,说话时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私、私心?” 什么私心? 难不成宁渊教他修行,存着什么别的目的? 不对。 凡人远比修士好拿捏,宁渊若真对他有所企图,完全不必做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 宁渊抬起头,放过被他蹂躏得发红的胸膛,粗粝的指腹摩挲着身下人还有些红肿的唇瓣,附到楚容的耳边,低压着声音说出几个字。 楚容眸子微微睁大,霎时间,玉面红透一片。 《天逍录》是以主角的成长线为主,文里感情线不少,可真到主角攻受的亲密戏,都是拉灯一笔带过,但从只言片语里,楚容仍能看出发生了什么。 “不行。”楚容咬住唇瓣,不自然地垂下鸦羽似的睫,心里强烈的羞耻几乎要溢出来:“修士的元阳至关重要,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宁渊捉住他纤瘦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身肌肉鼓胀的胸膛上。 烫人的高温顺着衣襟传出,楚容泛着绯色的指尖条件反射地蜷缩一下,想要抽回手来,宁渊却已按着他的手,一寸寸挪到腹部:“容容的元阳,在这里。” 楚容微微一怔,连要做什么都忘记,什么意思? 宁渊低下头,将他的气息堵在喉间,一字一句犹如惊雷,炸响在楚容的耳边:“在青阳天宗,容容已经将元阳给了我。” 在青阳天宗,他虽与宁渊朝夕相处四个月,但正式见面,便是他离开之时,他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记得? ——等等! 楚容猛地想起徐子阳向他下药的事,貌似是宁渊为他解的药性,可是他醒来时,身上明明未感觉到什么不适啊。 宁渊垂着深沉的眸子,将身下人的神情尽收眼底:“看来,容容还没想起来,没关系,我让容容再切身体会一次。” 什么? 楚容的脑袋似被小锤敲了一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宁渊放开他湿漉的唇,俯下‖身去,将他中药之时发生的事,一比一复刻出来。 楚容瞳眸震颤,劲瘦腰肢猛然拱成一道白玉弓,双手无意识按住男人的头颅,眼角滑下一抹湿痕。 - 灵渠外。 清虚宗的弟子们御着剑,与巨大的灵船保持着安全距离前行,眼角时不时往船头上瞟去,想到在古地外见过的那张昳丽绝艳脸庞,心头一跳,耳朵尖禁不住泛开一些红。 只是可惜,一连几日,灵渠上的人都不曾露一面。 弟子们嘴角下垂,眼神黯淡无光,脸上盛满失落之色,分明是满载而归,兴致却全无前几日那么高昂。 而与此同时,从龙脉古地传出的消息,也传回到仙门百家,在修真界掀起轩然大波。 天机门情报传递渠道最广,最快收到消息。 黄服弟子不敢耽误,第一时间将情报递到贺庭手中:“来自龙脉古地的消息,请门主过目。” 贺庭单手支着下颌,垂眼看着面前又一次被退回的请帖,柔和俊美的眉目,笼罩着一层阴翳。 龙脉古地的资源,本是想用来与清虚宗做交易,奈何清虚宗不买账,贺庭便也对古地的相关消息,没什么兴趣。 他眼也不抬,随手拿过情报,翻看两下,不经意看到上面一个熟悉的名字,视线陡然凝固住。 楚容? 楚容怎么会在龙脉古地? 贺庭高大的身体骤然坐直,连忙摊开情报,仔仔细细看起来,不放过一言一字,越看他的表情越难以置信。 楚容是元婴境界?? 怎么可能!? 但仙门百家有目共睹,根本做不得假。 “查!”贺庭脸色阴沉,重重拍打书案,将案上放置的茶盏震得哒哒作响:“过去两个月里,关于楚容的一切,事无巨细,全都给本座查清楚!” 他很确定,两个月前,在青阳天宗见到楚容时,楚容还是个货真价实的凡人。 只是两个月不见,楚容怎么会翻身成元婴? 这两个月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 云隐谷。 面容有些雌雄莫辨的男子突然从座椅中站起,死死盯着手中刚收到的情报,周身幽冷的气场,几乎要凝为实质。 楚容是元婴? 傀儡蛊呢? 作为医修,荆珩深知傀儡蛊一日不解,一日无法修炼,天下间除他之外,莫非还有人能解蛊? 荆珩攥紧双手,指甲深深嵌入肉里,鲜血淋漓而下。 - 青阳天宗。 鹤鸣不放心岑衍,一直密切着古地的风吹草动,一收到消息,他便迫不及待的查看。 但仅一两息,他面上的喜色就褪得干干净净,眼珠瞪得宛如铜铃,手臂发着抖,像是看到什么骇人之事。 “这这这……”鹤鸣惨白着脸,嘴巴抖动,一句话半天说不利索。 连慈见他面色不对,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儿,忍不住焦急的问道:“怎么?可是战儿他们出了什么事?” 没抢到资源? 身受重伤? 还、还是……心底里最可怕的念头一冒出来,连慈全身就打一个寒颤,险些站不住脚:“鹤鸣,你说话啊!” 鹤鸣似是没听见他的话,仍死死盯着手中的情报。 连慈心急如焚,顾不上再问,运转灵力隔空将情报抓过去,急急忙忙展开,一目十行浏览。 当看到某一行字,他的目光突地黏住不再移动,脸上的表情变得与鹤鸣如出一辙。 楚容? 元婴? 呵,简直荒谬! 连慈很快镇静下来,神情恢复如初,楚容是什么人,他还能不知道? 连慈不知情报是如此传出来的,但他绝不会相信上面的事,哼,以前几次宁渊仙尊的荒唐行径,多半是仙尊用了什么手段,想为楚容造势。 仙尊倒是良苦用心,也不怕几百年的清誉毁于一旦! - 其他仙门收到消息,反应与连慈不尽相同。 多数人只知听闻过楚容的事迹,但并未见过楚容,惊骇之余,马不停蹄派人去查楚容的底细。 - 而作为动荡的源头,楚容全然不知仙门百家难得齐心,都在调查他一人。 他紧绷着指节,玉色的指尖陷入男人乌黑的长发丛中,宫殿内的光线晃进他水雾弥漫的眼眸里,眼角被逼出一道又一道的红。 嫣红的唇张开着,似想说些什么,却只泄出一声声急促的喘气。 流光溢彩的鲛纱,层叠凌乱散落在他的身上,玉白的上半身布满交错密集的痕迹,泼天的艳色与媚态交织成致命的网,便是圣人在前,也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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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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