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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渊被勾的简直要发疯,他布着薄茧的大掌,稳稳托住身下人虚软下的腰身,喉结滚动,俯身覆上楚容的唇,将口中之物尽数灌入。 “容容,该轮到我将元阳交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93章 - “唔。” 这种东西, 怎么能吞?楚容蹙着眉尖,想将口中的异物推出去,唇齿却被堵的严严实实。 他脑中一片混沌,但仍听清了男人的话。 “不。”楚容全身的神经骤然紧绷起来, 他抬起虚软的手, 抵在宁渊宽阔的胸膛前, 偏转着头, 躲避着男人的气息,红肿的唇瓣开开合合, 丝丝缕缕的莹白涎水顺着泛红的唇角滑落。 靡艳。 勾人。 让人发疯。 宁渊追着他口中的幽兰香,不断啄吻他湿漉的唇,乌黑长发从男人宽阔的肩膀滑落, 在俊美似神明的眉目上蒙上淡淡的晦暗阴影,声音喑哑而低沉:“容容不愿意?” 楚容睁着水雾氤氲的眼眸,迷蒙地望着上方的男人,瓷白脸颊上布满潮红, 衣衫凌乱散敞着, 露出雪白的肌肤, 都是红艳艳的痕迹。 “不、不是。”楚容张开纤长手臂, 抱着宁渊的脖子, 眼神四处飘忽, 不敢与男人对视:“我只是……没准备好。” 楚容对感情实在是陌生。 尽管他已经对宁渊的亲密不排斥, 但要让他一下接受一个男人, 与一个男人水乳交融, 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他在心理上, 一时也不太能接受。 宁渊眼神一沉,揽着怀中人腰肢的大掌猛然收紧, 手背上青筋跳动,浑身的血液沸腾着、燃烧着,掌中柔韧的触感、鼻尖馥郁的兰香,都在一阵阵的冲击着他的理智壁垒,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他是大乘期,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强压制住怀里的人,用成千上万的手段,让怀中人无休止的承受他。 但是…… 宁渊微微闭眼,轮廓凌厉的眼角隐隐有些泛红,充满隐忍与克制,良久,似不甘、似妥协,他张开大手,掌控住楚容的头,倾身狠狠覆上楚容的唇。 “好,我不迫你。”他愿意等楚容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楚容浸润着湿意的羽睫轻颤,眸底闪过一丝涟漪,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微仰起头,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入侵。 …… 玉榻间,兰香旖旎。 宁渊信守承诺,并未越过界限,但楚容也没有讨到多少好,一连几日,他没有下过玉榻。 在庞大的灵船行驶入清虚宗的地界时,楚容衣衫大敞,仰面躺在榻上,肌肤暴露出来,玉色的肤肉上落满男人留下的红痕。 全身上下,几乎无一处幸免,连白皙足背上都印着两枚牙痕。 “够、够了。”楚容仰着脖颈,无力地推着身上高大沉重的身躯,泪珠挂在他的眼睫上,像花瓣上悬坠的露水,手指轻轻一碰就会掉下来。 宁渊身形微顿,不满足似的在他水淋淋的唇瓣上轻咬一口,才从楚容合不拢的唇间退出来。 宁渊并不比楚容好上多少,向来一丝不苟的雪衣凌乱,露出大片肌肉结实健硕的胸膛,脖颈发红,让颈侧提出的青筋,分外明显。 望着身下人的眼眸暗沉不见底,内里翻涌的波涛铺天盖地,令人胆战心惊,像是神祇堕落红尘,沾染满身的妄念,却不会让人觉得可怕,反而意外的性感、吸引人。 楚容潋滟的眸光闪烁,忽的有些不太能直视面前的男人。 而在灵渠之外,晋拓得知二长老传回的消息,已带着宗门弟子前到山门前迎接。 远远看到灵渠进入清虚宗,晋拓喜上眉梢,躬身向着高空行礼:“拓恭迎仙尊、公子回宗!” 随行的弟子们亦整齐划一行礼:“恭迎仙尊、公子回宗!” 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楚容回过神来,又推一下面前的男人。 宁渊微偏头往殿外瞥了一眼,揽着楚容的肩背,将他整个人托起来,曲指温柔的抚过他眼角湿意,低下头啄吻一下他红肿不堪的唇,细细替他整理散乱的衣襟。 待穿戴整齐,在众人灼灼的注视下,两道身影并肩从宫殿内走出。 看清宁渊身侧的男子,所有人呼吸凝滞,呆愣在原地,失去所有反应,连之前见过他一面的弟子们,也都没能幸免。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楚容面庞上浮出些许不自在,暗暗吸一口气,才勉强镇定下来。 楚容取出龙息,剥离出三缕,剩余的用灵力托浮,飘到晋拓的面前:“按约定,这些龙息归清虚宗所有。” 龙息内灵力醇厚纯粹,即便没有吸入,晋拓也能感觉到内里蕴含的庞大灵力。 晋拓神色激动,张开双手,小心翼翼接住龙息,却没有收起来:“不可,龙息乃公子所得,公子至少该分一半去,否则,清虚宗上下受之有愧。” “不必。”话既已说出,楚容便会做到。 这? 见楚容态度坚决,晋拓犹疑一会儿,小心收起龙息,罢了,他且暂时替公子保存着,待日后公子需要之时,再拿出给公子用。 再抬起头,感受到楚容周身散发的元婴气息,晋拓又是一惊:“公子,你突破元婴了?” 前后不过半月左右,公子居然又晋升?还是从金丹期大圆满一跃到元婴?! 要知道,元婴是修行的最大关卡,元婴之下,皆为蝼蚁,几百年来,修真界多少修士卡在金丹上不去,几十年、几百年不能突破。 公子只是去秘境走一遭,便突破了吗?? 要达到元婴这么容易的吗? 晋拓晕晕乎乎,简直不敢相信,他可是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啊! 楚容的天赋,再一次刷新晋拓的认知,迎楚容回主殿过程中,表情都是恍恍惚惚的,直到听到楚容提出过段时间要离宗,他才如遭雷击,回过神来。 “离宗?”晋拓脸色大变,得到龙息的喜悦,煞时消褪得干干净净,神情尽是惶恐不安:“好端端的,公子为何突然要离宗?难不成,是清虚宗哪里怠慢了公子?” 不提楚容与仙尊的关系,便仅是看在楚容独一无二的天赋,清虚宗也不能放他走。 这等天才,一旦错过,上哪儿去找第二个? “非也。”楚容垂下眸子,沉思片刻,隐去关于他身世的部分,将在秘境中的天道所托尽数告知。 晋拓与一众长老,连连倒吸凉气,天道居然在龙脉古地中?三百年前的灾劫,竟是天道干预,化解危机? 邪煞之气有多难缠,仙门百家无一不知,眼下有解决煞气之法,乃是造福三界的大举,晋拓没理由阻拦。 晋拓悬在嗓子眼的心,顿时放下来,只要公子不是要脱离清虚宗,什么都好说:“公子要去多久?” 楚容没有隐瞒:“短则十年,长则百年。” 境界到元婴,寿元有三千年之长,一百年倒也不算是很长,晋拓心中最后一缕顾虑也消失,正要说什么,宁渊低沉声线,没什么起伏的说道:“本尊会随容容一起去,宗门事务全权交由你等处理。” 晋拓一行人一愣,齐齐惊讶的看向坐在楚容身侧的男人。 连楚容的面上,也流露出一些惊诧之色:“你要去?” 这只是他与天道的交易,与宁渊无关,宁渊没必要牵扯进去。 “当然。”宁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说出的话却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口吻,楚容的事,就是他的事,他怎么可能放任楚容孤身一人去镇压邪气,更不可能让楚容离开他身边百年之久。 所以,在秘境之中,楚容与天道谈条件之时,他没有阻止。 而且有龙息在,清虚宗的实力势必再提升一个阶,他留不留在宗门镇守,也出不了大事。 宁渊决定的事,无人敢置喙,晋拓一行人面面相觑一眼,无一人提出异议。 - 另一边。 天机门不遗余力,很快查出楚容两个月以来的踪迹。 贺庭一收到手下呈上的情报,便急忙拿过去查看,楚容的踪迹很简单,两个月几乎都在清虚宗内,鲜少露面。 最让贺庭惊异的是,前段时间,清虚宗内造成的天地异象,竟不是宁渊破境所致,而是楚容引气入体招来的。 也是那一次,楚容的境界一跃至金丹期大圆满。 贺庭攥紧手指,指节根根泛白,死死盯着金丹期大圆满几个字,所以,楚容真的在修行? 从引气一口气到金丹大圆满,半个月不到,又一举突破元婴,这样的天赋,自天机门成立以来,都是闻所未闻! 贺庭内心风云翻涌,久久难以平息,惊叹有之,难以相信有之,遗憾悔恨亦有之。 绝顶的姿容,配上绝无仅有的资质,让他心中的掠夺欲膨胀到从未有过的程度,但偏偏他又毫无下手的办法。 贺庭实在后悔,在青阳天宗里时,他该更不择手段,将楚容夺过来,不给楚容任何成长的机会。 否则,哪会有如今的局面? 可惜,天不遂人愿。 两个月,仅仅两个月,形势便天翻地覆的逆转。 两个月前,他是修士,楚容是凡人,他要拿捏楚容易如反掌,所以,哪怕这两个月里,他递出的拜帖一次次被退回,他也耐着性子,等待着时机。 然而,只是两个月过去,楚容便成为元婴,他在楚容面前,反而宛如蝼蚁。 贺庭从未在哪个人身上栽这么大的跟头,让他如何甘心? 贺庭面目狰狞,猛地将书案上的卷宗挥落在地,仍不足以发泄心口的郁气,又抬脚将座椅踹翻。 - 仙门百家调查楚容的宗门,也陆陆续续得到消息。 与贺庭的不甘不同,众仙门更多的是心情复杂,想他们修行多少年,为增长修为更是用尽手段,可到头来,却都不及楚容一根头发丝。 真是,让人连嫉恨的胆气都生不出。 - 众仙门中,唯有青阳天宗对传回的情报分毫不信。 以往是他们对不住楚容,但宁渊已为楚容报过仇,青阳天宗还因此名声扫地,人人都能吐一口唾沫星子。 他们不欠楚容什么,连慈更是巴不得再也听不到楚容的任何消息,得知岑衍、裴战回宗,他将楚容的事抛之脑后,出殿去迎接。 见两人没受什么伤,修为还精进不少,连慈紧皱的眉目,终于舒展开来:“平安归来就好,此行可有什么收获?” 岑衍将在秘境中所得资源全部交出,零零总总加起来有十几种,品阶都是上阶,随便拿出一样,都比宗门内现有的资源好。 “不愧是龙脉古地,资源竟这般丰盛。”连慈又惊又喜,将资源收起,又看向殿下的裴战:“战儿呢?” 裴战笔直站在殿中,低垂着眼,没有反应,鎏金眼瞳涣散,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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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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