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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听着几人的对话。 呃,好像今天是苏漓言生日,就在人家生日宴现场这么毫无遮掩的蛐蛐寿星,他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如此让人嫌。 不过林新白每次和自己提到苏漓言时也是千叮咛万嘱咐遇到了少接触,看来苏漓言声名在外。 商暮歌霸占着位置不走,比起跑楼下去还不如在这里待着,恹恹道:“那些人要捧着他又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态度。” 陆屿冷哼一声,道:“我们哪会知道你真实态度,和我们说讨厌他,真对着他又随他闹,我看你也享受其中吧?既然享受就去找他一起,别来嚯嚯我们。” 商暮歌叹了口气:“哎,他从小就爱在我家住,我能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把他轰出去吧?” 秦昱泽白他一眼,语气不屑:“为什么不行?扯半天你不也是惯着他的一员?自己惯着就别一天到晚和我们吐槽,我们是垃圾桶啊?吐了,听不下去。” 秦昱泽和陆屿你一言我一语拆台,季然看了眼窝在一边的迟易,他还是和往日一样不言不语,好像对苏漓言并不像这两人厌恶度如此之高,但也可能只是懒得掺和。 商暮歌提到苏漓言从小爱在他家住,季然想起了前段时间林新白和自己科普的那些事。 商暮歌的母亲是当年还算有名气的歌星,并不是什么权贵后代,但也算是个小有财富的家庭中长大。 嫁给商暮歌父亲时还连上了好几天头版头条,明星嫁入豪门本就是经久不衰的热门话题,多的是人想要扒出他们爱情的全过程,话题从两人如何相识相爱,商是爱上她的脸还是真爱,到她嫁入豪门是否能够坐稳商太太的位置。 嫁入豪门之后她就一直处于半退圈的状态,虽然每次有点风吹草动还是会引起不小讨论,但后面一次引起轩然大波已经是她生下商暮歌没有多久后选择了离婚。 当时大家的猜测沸沸扬扬,各种恶意揣测砸到她头上。 人的惯性思维,大众的猜测大多是她被抛弃被逐出了豪门。 直到后来她很快改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而商暮歌的父亲至今未娶,大家的猜测才逐渐转变了风向。 当事人不说,谁也不知道离婚的真相是什么,但商暮歌的父亲从未给他前妻及她现任丈夫挖坑找麻烦,也没提过她一句不好,对方背叛他的概率并不高。 商暮歌父亲醉心于工作,常年不在家。 林新白讲述这段故事时大概知道一些内情,还感慨了一番商暮歌母亲丝毫不看重名利,宁愿嫁给一个并不站在权力之巅的人,追求所谓平淡的幸福。 至于商暮歌的抚养权,就不是她可以有资格争夺的了。 她在做出遵循自己内心的决定时,就势必要割舍一些别的,比如商暮歌。 苏漓言的母亲丧夫之后常带着苏漓言回商家长住,她虽说是商暮歌的姑姑,但实际算得上半个母亲。 商暮歌从没见过母亲,即便见也只能通过电视屏幕,也常常见不到父亲在家,更多的是姑姑的陪伴和照顾。 所以面对爱撒泼打滚的苏漓言,商暮歌小一些的时候,更多的态度是纵容。 在商暮歌心里,苏漓言本就只剩了一半的亲情,而他似乎抢走了这一半中的一半,他早期对苏漓言的态度,更多的是出于愧疚。 即便他现在只剩下了后悔,所有人的纵容让苏漓言越来越病态。
第106章 给卡什么意思 几人围绕着苏漓言扯了半天,评价快将人贬到泥里。 季然回想起刚刚在台上的那张脸,皇室也好,掌权的四大家族也罢,经过几百年美丽基因的筛选,除了基因突变,并没有多少长得丑的。 对比近几年才崛起,还没机会掠夺美貌资源进行一代代基因修补的一些新兴家族。 不带滤镜客观的讲,这群上层阶级的人整体颜值属实挺高。 苏漓言更是结合了皇室和商家的血脉,今日对他来说算是重大日子,更是精致打扮了一番,抛去几人对他性格的探讨,单论颜值,看起来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 但能让眼前这群在自己眼里有病的人都闻之厌烦,那有病程度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苏漓言,对不住了,虽然我俩不认识,但是这个标签先狠狠打上了。 那个传说中会让人厌烦的人还没出现,眼前这个让人厌烦的人正在持续性输出。 这本就是公共区域,商暮歌脸皮厚不愿走,其他人碍于一些体面,也不至于在这种场合内揍他一顿把人赶走。 商暮歌又把目光放到季然身上的时候,季然有一种不太祥的预感。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越过秦昱泽递给季然的时候,季然看了眼,是张银行卡。 季然还没来得及揣度商暮歌是什么意思,商暮歌的手被一旁的秦昱泽甩手拍开,那张卡翻转几圈掉在远处的地上。 秦昱泽脸有点黑,语气不善:“想干嘛?” 商暮歌也不去将卡捡起来,任由它躺在地上,笑吟吟问:“我给季然,又不是给你,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 秦昱泽谨记着季然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在知情的陆屿和林新白之前他可以不做遮掩,他不清楚商暮歌是否有注意此事,不好太过嚣张,此时被一句话堵回来也不好多解释什么。 被商暮歌这个人知道此事,怕不是自己还没追上,都可能会被他没完没了的两边烦扰搅黄。 但对于这张卡,季然也充满疑惑,商暮歌做事从来没有逻辑,之前就说过建国几百年没人能懂他什么意思,包括这张突然冒出来递到自己面前的银行卡。 商暮歌看着季然疑惑的眼神,回答他:“我觉得你对我有误会,我只是想要想办法消除你对我的误会。” 季然更疑惑了,商暮歌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误会这两个字的,那些话和那件事不都是他自己做出来的么。 季然:“误会?” 商暮歌点头道:“是,如果你觉得都是我的原因才发生那件事情,我愿意认真的和你道歉,对不起。但我本意绝非如此,我没有半点想过会给你带来后续发生的事情。” 即便到今天,他也觉得其他人的问题比自己这点事严重得多。 那件事他最初想整的人不是季然也不是许诺,是陆屿,他只是想看看陆屿喜欢的人与另一个人有接触,陆屿会是什么反应,很有趣。 但若是季然因此要远离自己,他自觉冤的很。 原以为那几天不对劲的状态只是暂时的,过段时间就会有所好转,但是过去了一个月情绪依旧,一个人独处时心中总像是有一块沾满水的海绵压着,有些喘不上气的同时还带着些冷意。 以前热衷看的热闹,一起玩的朋友,这段时间也只觉得乏味无聊,甚至总是觉得吵闹。 他不知道原因,他也不知道自己对季然什么感觉。 喜欢么? 不知道,喜欢又是什么感觉? 他会喜欢一个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不会是喜欢。 他只知道自己这不对劲的感觉是从季然不理自己开始的,要消除自己这种日渐麻木的状态,得从问题源头开始解决。 但强行和季然狡辩并没有用,挽回形象大概需要很长时间,但绝对不是消失在对方眼前就足以挽回的。 他今天过来,不过是展开自救的第一步。 开学就知道陆屿对季然感兴趣,他也知道前段时间秦昱泽对季然展开了追求,但这都与他无关,他只想解决自己的问题。 季然对商暮歌干巴巴的解释没什么感觉,他疑惑的是商暮歌为什么要给自己一张银行卡,用钱来收买自己?为什么? 季然指了指被丢在地上的卡,问:“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商暮歌说:“如果这件事的源头是因为我强迫你借给许诺钱的话,那我把钱还给你,你就可以和他划清界限了。” 季然有点懵:“呃,这……是重点?” 商暮歌不知道季然心里的重点是什么,他只想要季然能够重新理他,他能找回点快乐的感觉。 为此他可以说违心话。 “这件事全是我的错,季然,我做什么可以弥补?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情,随便你提。” 季然语气有些冷,“不用,不需要。” 没什么弥不弥补的,季然只是不想和商暮歌这类人牵扯过多,总觉得会陷入一堆麻烦之中。 秦昱泽坐在两人中间,听不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下意识看向陆屿,陆屿却好像洞悉一切似的没有一点疑惑的表情。 这几个人为什么能在开学到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还有他妈的为什么商暮歌口中又把这个许诺和季然联系在一起,这个许诺到底和季然有什么紧密的关系? 前几天问的那次季然也没把话说清楚,反问了一句陆屿就一副看懂了的样子把问题跨了过去,他们懂了不说了,他他妈没懂啊草。 他又不能去追问季然惹他心烦,又不想瞒着季然偷偷调查,可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又实在太让人不爽。 秦昱泽心里火冒三丈,盯着商暮歌语气还带着些火苗:“草,你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商暮歌没理他,探出头越过他看着季然:“那你是原谅我了?” 季然:“……” 嘶,这又是怎么得出的结论,怎么感觉听不出好赖话呢这人。 季然无奈叹口气,又补充:“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那件事早就过去了,没必要一直提,没有意义。” 商暮歌听懂了,换句话就是说,季然对自己的态度与那件事情无关。 但商暮歌人生一大优点便是脸皮厚,他可以装没听懂,扯着嘴角笑吟吟对季然说:“但是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了,季然。” 季然不知做何表情,揉了揉眉心,“商少,我们什么时候变成朋友过了呢?”
第107章 人性观察 陆屿见季然似乎有些烦了,默默拉过季然和他换了个位置,挡住商暮歌的视线,说:“别扯东扯西没完没了的,季然以后也不会和你成为朋友的,你去找别人吧,有病似的。” 季然换了位置后依旧低头靠在沙发上,陆屿往后一靠想挡住季然时,后移的背脊轻轻碰到了季然的脑袋。 季然竟然没有躲开,此时他的额头就这么抵在陆屿的背上,似乎将此当做一个支点靠着。 陆屿的背脊瞬间一僵,下意识紧绷,呼吸乱了半拍但却不敢有所动作,想让这个姿势保持的更久一点。 而这,以其他几人的视角,只能看到陆屿将人挡了起来,并不能看到陆屿的背后发生了什么。 商暮歌不管季然有没有被挡住,更不会在意陆屿说的话,他这次来只想和季然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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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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