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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为什么?你好像对我偏见很深,因为那个许诺么?可是我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如果那件事情在季然心里已经过去了,季然还对自己意见这么大,那只能是他对自己印象不好,至于为什么印象不好…… 商暮歌和季然单独相处的次数几乎没有,此前每次和季然的对话似乎都与许诺有些关系,他只能做此联想。 “没有么?” 季然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倒不是他有多愤慨,要为许诺打抱不平,但“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这话从商暮歌口中说出,好像有些充满嘲讽意味。 即便前几天活动遇到崔嘉音那次,他口中最近许诺的日子似乎好过了许多,但也不能随意被抹去曾经经历过的那些事吧? 睁眼说瞎话的见过不少,这么理直气壮地不多见。 商暮歌听到季然的反应,想看季然的表情却被挡住,但心下感慨果然是这个原因。 商暮歌又仔细回忆一番,没想出什么所以然,问季然:“他遇到的哪件事是我策划去做的呢?难道就因为我在现场,我在围观,他被人欺负的锅就要都塞到我头上么,季然,这是什么道理?” 季然认真回想,要说商暮歌亲自下场做的事情,有直接证据的确实只有拉自己下水那次,用一番言语强行让许诺向自己借了一笔钱,其他时候他不过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并不参与。 只是他在这种场合出镜率太高了,很难不让人展开联想,虽然多数时候是下意识的推测,即便没有实证。 因为其实无论事情是否商暮歌私下安排,只要他站在那里,对正在发生的事情表现出一定的兴趣,别人就会和受到鼓舞一般,更激进的去整人,来站队,来讨好他,来营造一种为他鞍前马后的样子。 这中间有多少是他故意或者无意引导的成分便不得而知。 “季然,到底哪件事让你误会了,你都不问我就给我判刑,这不公平吧?”商暮歌没等到季然的回答,追问着,“如果有个人莫名其妙误会你敌视你,你能当做没看见么?” 季然心想,我能,别来烦我就行,别人心里爱怎么想怎么想。 商暮歌得不到回应就持续输出,季然现在私下不理会他,此时可能是破冰的机会,他不会错过。 “许诺自己开学犯蠢被那群人盯上整他,又不是我授意的,后续发生的一切我也没有说一个字去引导,你为什么不信我?” 其他和商暮歌从小相识的这几人倒也不觉得他会如此掉价,大费周章搞这种小动作针对一个特招生,真讨厌这个许诺,哪里会让他蹦跶这么久。 哪有什么真的不能把特招生赶出去的道理,想给十二区一些正向信号办法多了,赶走许诺再置换一个新的进来,也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 围观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对商暮歌这个人来说,更像是现场版人性观察。 他就喜欢这样,将自己置于高处,冷眼俯瞰人间百态,拆解洞悉这群人在做着什么,在想些什么。 若是他实际参与进去,反而违背他想要做的事情,通常他不会,只会冷眼旁观。 只是没想到这次商暮歌会这么认真解释,他这种性格被误会的时候多了去了,他压根不在意,并以此为荣。 秦昱泽冷哼一声,神经病,活该。 商暮歌:“季然……到底……” 啊……好烦。 怎么有人可以在没人回应的情况下唱这么久独角戏,他难道不会尴尬的么。 季然听烦了,叹口气:“那个宝石和你没有关系么?” 商暮歌眯了眯眼,侧头看了眼秦昱泽,说:“阿泽未婚妻的那个?” 秦昱泽像触发到关键词一般,一拳砸上商暮歌的肩膀,狠狠皱起眉:“什么我的未婚妻,要我说几遍我从来和她没半关系!你还敢散播谣言我把你小时候那些蠢事全抖出去,登报,媒体,新闻,热搜我全给你上一遍。” 商暮歌被砸的往边上一倒,心里嘲笑着秦昱泽随便一句话就能炸毛,沉不住气。 但还是换了个称呼:“叶梦瑶那个宝石?那宝石和我有什么关系,是谁提前放那抽屉里的,还是去搜查的人放进去的,我根本不知道也不关心,他们自己想搞事,关我什么事?” “季然,到底是他在你的眼里位置太高,还是我在你眼里位置太低,一个许诺哪里值得我费那么大劲去整他?我真要整他,怎么可能只是这点不痛不痒的破事?他谁啊,我那么闲陪他许诺过家家?” 季然:“……” “就因为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在现场没有拯救他,这个锅就要扣在我头上?现场那么多人,没几个猜不到他不可能偷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有谁帮他了?在你眼里所有人都十恶不赦了?” “再说了许诺究竟和我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主动去帮他呢?而且这个学校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有人在被欺负,都需要我去拯救么?还是说,唯独不帮他,在你这里才算是罪无可恕?” 季然听得无语。 果然又是熟悉的感觉,话术一套一套打过来,商暮歌想解释就解释,为什么三两句话又要把他架起来。 好像现在季然要是说这件事和他商暮歌有关系,就是他太在意许诺一般,这种奇怪的感觉是对的么? 他从来没说过商暮歌不去帮许诺有什么问题,他只是讨厌商暮歌总是莫名其妙把自己牵扯进去。 头疼。 季然下意识转了转脑袋。 陆屿一个人默默享受着,在几人视线集中之处,只有他一个人能感受到的隐秘的触觉感受,无暇顾及其他。 季然的声音闷闷的传出:“我没有这个意思。” 商暮歌笑了笑,季然看不到。 “而且硬要说起来,许诺应该谢我才对,我也不是完全没帮他。” “?” 商暮歌说他自己没义务帮许诺还有道理可言,但若说他帮了许诺,多少有些颠倒黑白了吧? 是他瞎了么? 即便他消息闭塞,这么大的新闻林新白能不知道?
第108章 畸形的感情 他只看到了商暮歌直接或间接给许诺带来了一定的麻烦,从来没听说过他帮助过许诺。 商暮歌要如此有善心帮助许诺,按这个学校大多数人的尿性,许诺早给人捧起来用来讨好商暮歌了,至少在表面上会如此。 比如许诺最开始莫名其妙为一个陌生人出头得罪秦昱泽,被“群起而攻之”,被欺负。 直到秦昱泽本人迟迟不针对许诺,而后又因为新生晚宴将与许诺起了冲突的人赶出了学校,校园内传出秦昱泽对许诺有兴趣时,那些人才收了手。 可惜随之而来的便是叶梦瑶回到学校警告许诺,而秦昱泽并未出面为许诺撑腰,那些人才又宛若找到新的依靠与借口针对许诺。 观察那些人的这些行为轨迹,从来都是看着这些更高等级的人脸色行事。 而这些高等级学生,大多不需要也不会亲自下场,挥挥手表态即可。 多的是人因为想讨好他们而揣测他们的心思行事,为他们冲锋陷阵,也借此满足那些人自己的恶趣味。 S级学生的态度,在圣斐尔学院,对他们来说更是不可违背的风向标。 如果商暮歌有帮助许诺,他又怎么可能被整那么久? 但商暮歌此时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感,又带着些明晃晃想让别人察觉到的委屈感。 “图书馆你也在的那次,他被做局又不是我安排的。但是我答应了你不会让他后续会有源源不断的债务,如果没有我警告他们别再用欠债还钱这种无聊的手段整他,你以为他现在会这么好过?” “……” 哦,还得谢谢你呗。 但是要谢也不是自己来谢吧? 许诺的事情,商暮歌说的好像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邀功般的语气,怪怪的。 找许诺去说呗,受益的是许诺,找自己来解释有什么意义。 总不能因为商暮歌帮了许诺一把,还要自己对他有什么好感值吧? 他对许诺有过一些恻隐之心,但真论起关系,他和许诺也不过是比普通同学多了些接触而已,实则正经朋友都算不上。 商暮歌得寸进尺假惺惺卖着惨:“我真无辜,明明是好人好事来着,不能被人感谢就算了,还要被人误会……” 秦昱泽嗤笑出声,“啧,得了吧,这种话骗骗自己就行了,还真好意思说,在座谁不知道你不拱火就不错了,这种鬼话都说得出口。” 要说许诺那些事不是商暮歌主动做的局,在座的人都信,但要说他好心帮忙,鬼都不信。 商暮歌对秦昱泽的拆台毫不在意,在座除了季然和林新白,没有人不了解他的本性,他本来就是说给季然听的,季然听进去了就行,其他几人的看法不重要。 商暮歌趁热打铁:“所以季然,我唯一做错的只有把你牵扯进来这么一件事情,我也只需要向你一个人道歉,也只想取得你一个人的原谅,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季然抿了抿嘴,他真不想揪着这个话题纠缠不清,说:“哦……真的过去了,我也不是在开玩笑。” 商暮歌期待着说:“那你是原谅我了?我们还能成为朋友吧?” 季然有点头疼,又开始车轱辘话来回倒腾,实在没意思。 季然猜,其实比起原不原谅,商暮歌这种人大概是受不了竟然有人无视他,补齐落差感大约比想弥补的心情更大些。 没事的,没事的,面上原不原谅的无所谓,私下偷偷少接触就行。 秦昱泽没多少耐心,“别烦了,你做什么好事了让人原谅你,像之前这样少出现最好,做什么朋友,你朋友不是一堆么?找他们去玩还不够?” 季然在陆屿身后默默点头,说得对说得好,再多说两句,谢谢。 商暮歌回着:“我都不和他们玩了,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一点意思也没有……” 季然心里默念,我更没意思,别跟我玩。 “难道不是苏漓言找他们麻烦去了么?每次只要你和哪些人玩得好他就去找别人麻烦,围在你身边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你俩这游戏也玩不腻。” 陆屿嗤笑着,“我看你还是别去嚯嚯别人了,苏漓言根本不能接受你和别人走得近,你俩自己玩得了呗。” “谁管他,没意思。”可以选的话,商暮歌也不愿意被苏漓言缠着。 商暮歌在圣斐尔学院开学后,长时间待在学校也和苏漓言有关。 商暮歌回趟家,苏漓言就跑过来跟着他,烦透了。 “这话被他听到又要开始哭,要死要活的发疯,你俩绑死算了。”陆屿撇嘴,对他俩这没完没了的闹剧很难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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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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