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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王爷要谢珩如何证明?”谢珩闻言,不仅没有一丝惧怕的意思,反倒轻挑眉梢,唇角勾笑。 那笑意映在人眼里,刺眼得很,像是在故意挑衅。 看着他的笑,萧璨不自觉地握紧手中帕子,目光如同毒蛇荆棘想要缠着谢珩:“很简单。” 萧璨朝着谢珩走近,而后俯身,压低了声音耳语了一番。再次直起身子,挑眉看着谢珩:“本王说的,你应还是不应?” 谢珩抿着唇看着他,眸色深沉,不发一言。 “若是你不应,此事本王自可找别人。”萧璨挑眉,将手中帕子叠起放入怀中,语气轻慢地胁迫:“可是,本王这条船你可就搭不上了。”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萧璨(捂着受伤的额头):作者给本王滚出来,为什么没有本王的小剧场? chinery(撑着下巴,眨巴眼睛):名场面啊,你拿出来了? 萧璨(怒道):本王都敢绑了谢珩,今天又被陛下打,如何没有名场面? chinery(沉默):……想不出来怎么写。嘿嘿~王爷下次,我下次奋笔疾书给你填。 萧璨(冷笑):你最好是!
第18章 君臣同谋 谢珩回到议政殿时,天色已然暗了下来。 却见陈自虚和小邓子站在门外叽叽喳喳,小声私语,于是好奇出声:“怎的不进去?” “谢砚殊。” “谢俢撰。”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宛若看见天神降临般松了口气。 眸子亮到谢珩觉得自己脊背一凉,挑了挑眉,有些疑惑:“陛下呢?” “陛下自下朝后就在殿内不让任何人进去……谢俢撰,陛下大抵是动了怒气。”小邓子犹犹豫豫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地道,眼睛一直盯着紧闭的殿门。 “是,谢砚殊快想些办法,我这还有急事要禀报。”陈自虚也在一旁拼命点头,补充道。 谢珩沉默了一瞬,眸光微动。 他做的事,自然知晓会让小皇帝有多生气。可偏偏,他就存了那份心思,多生气些便多在乎些。 “我知道了,下去准备点清热降火的吃食吧。”谢珩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丝极为淡定的弧度,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天色昏暗,大殿内也没有点燃烛火。谢珩只瞧见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冠冕朝服都未来得及退下。他便径自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站在不远不近地地方,瞧着他冠冕流苏下晦暗不明的脸。 相视无言,只静静和彼此对视,殿内也只余下了呼吸声。 许久,坐在椅子上的人喉咙一滚,声音沙哑:“站着作甚,朕罚你了?” “惹怒了陛下,臣不敢坐。”谢珩声音温润,从善如流道。 萧璟冷笑了一声,自嘲道:“谢砚殊,你还在乎朕生气与否?” “谢砚殊在乎。” 短短五个字落在耳边,萧璟一瞬间怒气又被捋平。抿着唇沉默许久,而后带着疲倦地道:“日后莫要如此。” “臣会告知陛下,臣要做的所有事。” “朕说的不是这个!”听着谢珩的话,萧璟额角青筋跳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子道:“朕是说日后莫要做那种当众宽衣解带的事!哪怕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行!” 他几乎咬着牙说出口,声音中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强烈的在意。 谢珩闻言,却是一愣:“陛下是因为此事生气?” 在他的猜测里,小皇帝会怪他利用小皇帝,怪他把好不容易解除的以色侍人的谣言又亲自坐实,怪他毁坏小皇帝名声,怪他事事不与小皇帝商量。 只凭着一句先行决断、放手去做,肆意妄为。 可偏偏,怎么会是这句。 他在担心自己。 谢珩的眸子里原本盛着一半的算计,可现在只剩了探究和……期待不安,他想看清楚萧璟脸上是如何的神情。 宫殿里光线太暗了,于是谢珩下意识上前弯腰,伸出手指轻轻挑开冠冕上的流苏。 没有了阻隔,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就这么清清楚楚地映入谢珩的眼睛中,让他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里面盈满了羞愤和紧张,甚至在谢珩低头靠近时,萧璟的呼吸一滞,瞳孔紧缩。 为什么是这样? 谢珩的心里一时间也有些乱了,他慌乱地收回手站直了身子,狼狈地错开眼睛:“臣……失礼了。” “哗啦啦”流苏声响起,萧璟也别过脸不去看谢珩,他声音干涩,毫无威慑力地道:“你确实胆大妄为!” 顿了顿,萧璟又接着语气有些生硬地道:“坐吧,传出去朕又落个不爱惜忠臣贤能的口舌。” 谢珩弯了弯眸子,知晓他嘴硬心软,分明是心疼自己身上受的伤。于是他顺从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放在了案上。 “什么东西?”萧璟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眉头蹙起。 “三王爷不信臣投靠于他,想要臣给陛下下毒以表忠心。”谢珩轻飘飘地坦然道,像是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太过坦荡的态度,萧璟竟不知道接什么话。沉默了一会儿,萧璟低声吐槽道:“找你谢珩做内奸,这辈子有了。” 他声音压得太过于低,哪怕谢珩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他身上也依旧没听清说了什么。 “陛下,说了什么吗?”谢珩挑眉试探道。 “没什么。”萧璟扯开话题,撑着额头靠在椅子上:“所以这是你交出投名状,投诚萧璨一党的原因?” “陛下当真不知道?”谢珩眯了眯眸子,语气中带着试探。 如果是重生且拥有完整记忆的萧璟一定会知道,他这么做自然是因为萧璨一党想要谋反,所以将计就计打入内部。想要为萧璟斩草除根。 可小皇帝的态度好似不知道,茫然又心虚。 萧璟浑身一僵,他该知道吗? 他只知道书中谢珩曾与萧璨争斗过,但具体是党派之争还是私仇,书中又未曾明确提过。 “朕要知道什么?”萧璟压在惴惴不安的心脏,他身子前倾,语气中也带着试探和警惕。 谢珩,不对劲。 他不像是在跟一位君王、学生说话,反倒像是在跟一位故人。 清浅的呼吸声交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 谢珩适时地垂眸遮住里面的算计试探,再说下去就该露馅了。不过他很确定,至少眼前的小皇帝并不完全算是上一世杀他那个。 这一世的小皇帝是个怕他、压制他,却也会因他受伤恼怒,因他言语撩拨心虚慌乱的少年。 这暂且够了。 “没什么,想着陛下也纠结于党派关系一事,所以为陛下先行解决一些麻烦。”谢珩抬起眸子,里面一片澄澈坦然。 听到谢珩的话,萧璟松了口气,紧绷着的脊背放松了下来。 但他现在有个怀疑,谢珩好似不完全是书里那个人,或者是从始至终谢珩所有的表现都和书中大相径庭。 绝非只是因为自己的打压,而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一世的谢珩年轻偏执,甚至还带着几分毁天灭地的决绝。 需要寻个机会试探一二,但至少不是现在。 可若此时掀翻棋局,他二人又该何去何从? “陛下,三王爷一党谋逆,若要抓其现行斩草除根,还需委屈陛下。”谢珩忽地一字一句道。 萧璟心头一跳,眼前这人又要开始算计了。 “你要朕做什么?” “陛下信臣吗?”谢珩挑了挑眉,坐在椅子上向前倾身,目光一直钉在萧璟的脸上。 “谢砚殊,莫要问这些蠢问题。”萧璟心脏狂跳,他总觉得谢珩问的不止是这件事。他下意识避开直接地回答,别开脸。 谢珩低头笑了笑,算计已然在心中生根发芽:“陛下,相信谢砚殊,谢砚殊永远站在你身后。” 相信你,所以这一世你不会再废黜处死我了吗? 萧璟看着谢珩的眸子,忽地有一股冲动想要告诉谢珩自己穿书的真相。可若说出来的话,谢珩当如何对待他? 将他这个强占了原主身体的异世魂魄找大师驱散,还是烧死。或者,把他关起来,随意拿捏,当作可以知晓未来的傀儡? 更何况,谢珩也有秘密。这个秘密,究竟和他穿书的秘密比起来哪一个更巨大? 若是说出秘密等同于将性命交予对方,萧璟,你当真愿意? “谢砚殊,你觉得这世上有前世今生吗?”沉默了许久,萧璟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飘忽的试探道。 谢珩藏在袖底的手指一颤,眸子缩了缩:“前世今生?” 他紧紧盯着萧璟的脸,不想错过上面一丝一毫的神情。思绪混乱如同线缠在一起,剪也剪不开。谢珩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水里,浑身冰冷,窒息感催的他喉咙发紧。 陛下,要同他坦白一切了吗? “子不语怪力乱神。不过……世间千奇百怪,或许有吧。”他同样有保留地试探性道。 “若真有,你当如何?”萧璟再次逼问道。 “那陛下呢?”谢珩看着他。 陛下重生一世,是仅仅想打压谢珩坐稳皇位,还是会在谢珩帮你坐稳皇位后,再亲手端来一杯毒酒。 谢珩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刺痛感勉强让他继续维持着面上的清醒从容。 陛下,那毒酒既冰冷,又灼人肺腑。 谢珩……实在喝不下第二杯了。 可偏偏萧璟看见谢珩的脸色比之前白了些许,他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好似夹杂着沉痛、恐惧……还有绝望。 萧璟愣在那里,一个有些荒谬的念头浮上心头:谢珩在害怕,甚至说他的眸子里在祈求。 祈求什么? 谢珩,也会怕吗? 萧璟想不明白,他脑子一片混沌听不清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他只是下意识干巴巴地开口:“谢珩,你怕鬼?朕保护你。” 话落,殿内陷入一片沉默…… 待萧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一切都晚了。 热血涌上头顶,萧璟涨红了一张脸,不知所措,目光闪烁地咬着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得到少年人无心且下意识的一句承诺,谢珩心口的憋闷突然散了。他低垂着头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将议政殿内剑拔弩张的氛围冲的一干二净。 “闭嘴!”萧璟有些羞恼,色厉内荏地怒声道。 谢珩抬起宽大的袖子装作捂脸挡着笑意,袖口擦去眼角渗出的不知名的泪意。 而后,谢珩站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朝萧璟行礼,声音清晰道:“臣,谢砚殊,谢陛下圣恩。”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chinery(调侃):呦~好酸(捂鼻子) 萧璟(纳闷):哪儿? chinery(公事公办的微笑):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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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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