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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无眠(内心):他为我倾家荡产,定是情根深种。 温清潋(对小师姐笑):师姐,我超喜欢你了。 寂无眠(捏碎树干):他故意气我,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温清潋(背起小包):朕要做破烂场的王! 寂无眠(扯住他的衣领):做什么王,先管管我的小金库。 【小剧场二】 半夜温师弟偷偷蹲在墙角,手里抓着藤蔓教训:不许偷摸师兄腰懂不懂?要偷也偷师兄的储物袋。 夜里寂无眠睡觉时,故意把储物袋塞进怀里,压在下面。细细的藤蔓弯弯绕绕钻进衣服里,缠住他的腰…… 阅读指南: 1、极端控勿入,he,甜文,喜剧,双洁,后期群像,反系统,主攻视角,剧情偏双视角和群像; 2、一心收破烂钓系著名海王捞子X手拿冰山龙傲天剧本自我攻略 3、非典型弱,内核双强,人格独立,温捡破烂+捞子线,寂龙傲天复仇线 4、美攻美受,受容貌必然会恢复 5、极端控勿入 文案2025年1月13日已截图
第35章 一半春休 “嘘!”影一趴在门缝上, 食指用力地抵在唇上,回头示意身后的几人安静。 “主子还没醒?”影四也猫着腰, 一只手搭在影一肩膀上,同样从门缝探过去,试图通过那条窄缝去窥探里面的情况。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什么,后领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毫不客气地往后扯开。 “靠,小五!你能不能温柔点!”影四被扯着后领,脖颈被衣服勒住,险些背过气去。脸瞬间涨红一片,伸手往后胡乱拍打影五的手:“松、松手!你想谋杀啊?” 影五面无表情地拽着他,像拎着一只猫一样, 轻而易举地把他拉到院子里的石桌前,松开。手结结实实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坐在石凳上。动作间干脆利落, 看似毫不留情。 “谋杀亲夫?”原本就坐在另一边石凳上,穿着一身青灰色长袍打扮得像个书生的男子, 手中拿着杯子放在唇边,狐狸眸中噙着饶有兴趣的笑意问道。 “胡说八道!”影四立刻瞪圆了眼睛反驳道, 手指向那个男子,指尖几乎就要戳到对方的鼻尖。 说着, 影四又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影一:“老大,你管管他!” “哦?不是吗?”男子只淡淡一笑, 抬手轻轻挥开影四的手, 侧眸看向影五。 影五立在影四身后,面无表情地从袖中掏出一把看起来很薄又很锋利的飞镖,夹在指尖蓄势待发。 “别别别, 各位祖宗,主子受伤未愈,你们就别添乱了。”影一连忙快步走了过来,伸手按住影五要甩出飞镖的手。 影四扭头白了那个男子一眼,伸手握住影五的手腕拉他坐在自己身边的石凳上:“小五,别理小六,他一贯嘴上没个把门的。” “啧,谁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可是一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说话从来只往人心坎了说。”影六放下杯子,撑着下巴,冲影五挑了挑眉:“是吧,老五?” 影五淡淡扫了他一眼,又要从腰间掏飞镖。 “谋杀亲夫?” 清润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处的廊下传来,几人先是一顿,而后齐齐转头望过去。 谢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缓缓从内打开门,走了出来倚在门边。 他轻挑眉梢,目光慢慢悠悠地扫过院中的众人,最后落在那枚锃亮的飞镖上,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又一次轻声重复问道:“谋杀亲夫?何人谋杀?何人为夫?” “主子,你别听他胡说!”影四急忙开口道。 “分明就是,我这双眼睛走南闯北这么多年,看人从来就准。”影六晃了晃脑袋,狐狸眼弯了弯。 “大胆!” “放肆!” 说着,影四和影六两个人撸起袖子,手脚并用地爬上石桌,就打算赤手空拳地干上一场。 “方清沐,看来你这个老大当的不怎么有威严啊。”谢珩慢慢悠悠地调侃道。 影一擦了擦额角的汗,又连忙上前将两个祖宗一一拉下来按在石凳上:“行了行了,消停点,说正事。” 谢珩缓步走了过来,撩开衣袍也坐了下来,指尖轻轻叩在桌面:“一个一个说吧。” “主子,我和小四查过了所有能查到的线,确实什么也查不到。至于宫中旧人,先帝驾崩后大多放出宫外,如今散的散,没得没,不知生死。唯一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影四率先正了正神色道。 “是陛下身边的邓元临。”谢珩淡淡地接过他的话头,就像是早便知道,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 “是。”影四点了点头。 “老爷那边我也问过了,只是老爷说旧年的事不堪回首,至于再深入一些他也不知道。”影一补充道:“不过他说若是主子真的非要知道的话,或许可以去问问一个人。” “嗯?”谢珩抬眸看向他。 “首辅,张止行。” 得了影一的答案,谢珩沉默了一瞬。 张止行,这位历经三朝、德高望重的老臣,他的师叔。 他确实是个可能知道这些秘辛,并且不会惧怕这件事身后的危险,或许还愿意告诉他的人。 影六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从几人面上扫过,见几人皆是一副深沉凝重的模样不由得好奇,出口问道:“怎么,遇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讲与我听听。” 谢珩扫了一眼他,扯开话题:“此事,你日后自会知晓。还是先说说你去冠西一带所见所闻,得了哪些宝贝吧。” “得嘞。”说着,影六眸子一亮,连忙站起身子,从怀中掏出卷轴,“啪”地一声放在石桌上缓缓打开。 手指点在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神采奕奕地就开始讲他这一路上得到了哪些宝贝:“主子你瞧,属下这一路上可是见了不少好东西,你听我慢慢给你讲……” 谈起各地物产、商路行情,还有那些奇货可居的奇珍异宝,影六是头头是道,俨然一副行家的模样。 在讲述时,他眸中闪烁着的光亮,和醉心于商贾的陈自虚如出一辙。 谢珩一一点头,和其他几个人一同耐心听他讲,偶尔遇到感兴趣的地方还会问上一问。 “所以,这种药竟有这么大的作用?”谢珩拧了拧眉。 只是一些药草矿石做成的药而已,吃得多了就会影响人的意识心智,让人上瘾,这种东西绝非善物。 “是,不过很难得到。”影六点了点头,神色也变得正经了起来:“听人说,吃了那药之后你最初会感到异常的愉悦,这种愉悦像是灵魂震颤。你想得到的东西,吃了那药之后顷刻间就能得到。” 顿了顿,影六又补充道:“不过,此物缥缈,目前也只是属下听过的传说而已。属下在冠西那一带走了一年多,也未曾听到有人得到过那药,或者有人服用过。” “继续打听下去,找到交给秦老去寻寻针对的法子。若是有一天,真当遇上了或许有用。”谢珩捻了捻手指道。 “是。” “说来,”谢珩又挑眉道:“晚间带你去见个人。你们想必会谈的来。” “哦?”影六支着下颌,眸子一亮来了兴趣。 * 皇宫,早朝终于浩浩汤汤地结束了。 萧璟甩着宽大的玄色朝服,心思早就跑出了宫门。坐在议政殿里,手中拿着奏折,眼睛落在上面止不住发呆。 嘴角勾着笑意,时不时竟还会笑出声。偶尔扯到唇上伤口又是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这副忽喜忽痛、神思不属的模样,总而言之,落在邓元临眼里觉得分裂异常。 邓元临默默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只觉得一股寒意让人觉得瘆得慌。他主动扯开话题:“陛下,那日打落的鸟可要看上一看?” “看。”提到及冠礼那日的事,萧璟一正神色,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眸道。 得了萧璟的命令,邓元临转身就去取东西,边走口中边念叨:“陛下,下次走路小心点。别又磕了碰了落了这么大的伤口。” “嘿,你小子懂什么。这口子,朕愿意磕。”萧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夺过邓元临手中的匣子打开。 “那陛下这几日可不准贪辣的。” 邓元临话音未落,却见萧璟脸上笑意骤然褪尽。 年轻的帝王眸光阴沉地盯着刚从木匣暗格中取出的一张薄纸,面色沉冷,指节因紧攥而发白。 邓元临以为是自己失言,心头猛地一跳,连忙解释道:“陛下,这可不是奴才说的,太医说了伤口未好不能吃发物。” “元临,这张纸还有谁见过?”萧璟抬起眸子打断他,声音低沉。 “没......没有其他人,只陛下一人见过。”邓元临一愣,下意识回答道。 萧璟松开那张纸,任由那张纸飘落在案上,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声音平静却带着某种骇人的寒意:“元临,朕可以信你是吗?” 邓元临缓缓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连忙跪在地上,额头抵在冰凉的金砖上:“陛下,邓元临此生此世只对陛下一人忠心。如有二心,天诛地灭。” “嗯。”萧璟低应了一声,缓缓将那张纸打开,摊在桌面上,指尖在上面轻叩:“瞧瞧吧。” 邓元临连爬带挪到桌前,抬头望向纸面一愣,眼睛瞬间瞪大,失声低呼:“这是......” 那张纸上赫然写着几个墨迹淋漓、力透纸背的大字:“天子恐生变故。” 殿内一时死寂,只有铜漏滴答滴答的声音,一声一声宛若砸在人的心口。 许久,萧璟终于动了。他起身,绕过紫檀木案,走到后方矗立的兵器架前。握住架子上悬着的一柄长剑,“锃”地一声轻响,三尺青锋出鞘。 剑尖垂落,抵在金砖上,一步一步朝邓元临走近。 剑尖缓缓划过地面,声音嘲哳难听,偶尔有点点星火转瞬即逝。 邓元临身体本能地向后微微仰起,反应过来后,反而深吸了一口气,膝行上前。 他将自己更近地送到那凛冽的剑锋前,仰头看着萧璟深不见底的眸子,声音清晰坚定再一次重复道:“邓元临此生此世,只忠于陛下一人。” 一字一句,像是敲在紧绷的弦上。
第36章 知我罪我 萧璟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邓元临, 忽地轻声笑了起来,笑意不达眼底, 连声音中也不带什么温度。 “元临,你真当朕不敢杀你?”他低而缓地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口中吐出来。 剑尖凝着寒光,邓元临的侧脸映在上面,比铜镜还要清晰上一些。可镜中那张清俊的脸上丝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平静。他分明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格外的笔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剑下仰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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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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