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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张了张口,最终没有拦他,无奈叹了叹气。 萧璟吸了口气,丢开谢珩的袖子带着鼻音笑了起来,恶作剧成功,他眉眼弯弯:“你是不是又在哄我?” “唔,臣一向很擅长。”谢珩点了点头。 萧璟重新抱住谢珩的腰,蹭了蹭。 许久,他才又闷闷道:“谢砚殊,我讨厌这个世界。” “我喜欢你。” 谢珩的手一顿,抚着他的后颈:“嗯。” “所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 “嗯?”谢珩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手感不错。 “我要你永远站在我这里,无论所有。” 谢珩捏着他的脸,扯了扯,没有犹豫道:“好。” 萧璟嗔怒地瞪了谢珩一眼,扒拉开他的手,又重新趴了回去。 殿外雨声渐渐停歇,只余下檐角滴水的声音。 “滴答、滴答” 作者有话说:大家长——谢砚殊,忙内——萧璟,奶妈——影一,武力担当——谢玖,人间清醒——影六,陪玩陪吃陪聊——邓元临,财政管家——陈自虚,元气少女——谢引珠,cp担当——小四小五……搞笑担当,当然是三王爷啦! 【推推预收,预收打算全文存稿后发,这本完结后会在预收简介处每周更新存稿进度——《人!我捡破烂养你啊!》晋江文学城首发】 【他以为我在算账,我以为他在爱我。】 温清潋是棵菟丝子,外门著名爱捡破烂、软萌可爱、嘴甜爱哄人的废物捞子。原则只有一个:不谈感情,只谈回报。 毕竟……靠人不如捞,捞完你的,捞你的。师兄姐弟妹们莫急,人人都有份。 靠捞不如捡,只要摸过,都是他的。他立志有一天,要靠着捡破烂“捞空”仙门。 直到,他在后山捡到一个筋骨尽碎、连脸都被毁了的“破烂”,眼睛倏地一亮:上等的天蚕丝! 藤蔓先他一步缠上那人的腰肢,拉进怀里,算盘拨得连连做响:“这位师兄,你走了,遗产继承人写我如何?” 寂无眠:……师弟,或许我还有救呢? 前宗门大师兄资质好,本领强。一朝墙倒,又是人人唾骂。 温清潋表示:在座的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垃圾! 再后来,风向一转,宗门迎来新的“大师兄”,并且腰缠万贯。 温清潋当场改口,笑得又甜又真:前任大师兄?人面兽心,一文不值! 然而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现任师兄=前任=他捡回来的“破烂”? 命运的喉咙被扼住:师弟,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温清潋:……救命,我拿你当饭票,你拿我当老婆? 他是算账,又不是谈情说爱。但藤蔓不受控制,偷偷缠上师兄的腰肢,收紧,局势颠倒。 温清潋面上一本正经,压着藤蔓,讨价还价:师兄,让让我……我在上面好不好? 【寂无眠视角】 寂无眠,以前高高在上的宗门“白月光”大师兄。 一朝被诬陷,修为尽失、容貌尽毁,只能躲在师弟身后。 他等着师弟知道那些“事”之后,像旁人一样对他厌恶、恐惧、或是施以廉价的同情。 却见温清潋每日哼着歌,抱着一大堆别人送的天材地宝回家,嘴里还念叨着: “师兄别怕,虽然你资质比我差、情商没我高、长得没我好看、性子也不讨喜......” “但我和旁人都是假玩,唯独和你是真的。” 寂无眠:.....呵呵。 起初寂无眠只当温清潋空长了一张软萌脸,是唯利是图、伪善愚蠢的捞子。 可重伤难耐时,是温清潋彻夜不眠掏着自己攒的破烂给他花钱治伤。 被人抛弃遗忘时,是温清潋每日兴冲冲跑过来,分享又“捞”到哪些宝贝。 寂无眠悟了:师弟必然对他情根深种! 一日乘风起,尽斩不良人。 “师兄。”少年眼睛亮晶晶地递给他半个捡来的灵果,拨着算盘:“我算过了,养你的,比你抵的衣服、玉佩还亏了三十块上等灵石。” 寂无眠意味不明的轻笑了声:“所以呢?” “所以,你得活得久一点,等我捞回本。” 寂无眠扫过缠紧他四肢的藤蔓,眼尾泛红,压着喘息:“我不已经……” 话未说完,藤蔓收拢,他被拖得更近。 【小剧场】 温清潋(认真记账):救治费、灵草费、精神损失费……啧,亏了三十灵石。 寂无眠(内心):他为我倾家荡产,定是情根深种。 温清潋(对小师姐笑):师姐,我超喜欢你了。 寂无眠(捏碎树干):他故意气我,就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温清潋(背起小包):朕要做破烂场的王! 寂无眠(扯住他的衣领):做什么王,先管管我的小金库。 【小剧场二】 半夜温师弟偷偷蹲在墙角,手里抓着藤蔓教训:不许偷摸师兄腰懂不懂?要偷也偷师兄的储物袋。 夜里寂无眠睡觉时,故意把储物袋塞进怀里,压在下面。细细的藤蔓弯弯绕绕钻进衣服里,缠住他的腰…… 阅读指南: 1、极端控勿入,he,甜文,喜剧,双洁,后期群像,反系统,主攻视角,剧情偏双视角和群像; 2、一心收破烂钓系著名海王捞子X手拿冰山龙傲天剧本自我攻略 3、非典型弱,内核双强,人格独立,温捡破烂+捞子线,寂龙傲天复仇线 4、美攻美受,受容貌必然会恢复 5、极端控勿入 文案2025年1月13日已截图
第63章 定罪问责 这场大雨彻底停时, 是在后半夜。 雨后初晴,云消天霁。 议政殿外的青石地上泛着一层湿冷的水光, 宫人来来回回,将昨夜残留的泥痕反复冲洗,直至干净。 萧璟坐在书案后,撑着侧脸,右手捏着一封奏折轻轻敲着桌面。这是工部连夜呈上来的,封皮尚新,连墨迹都未干透。 上面写着昨日皇陵倒塌一事,后面还附着一行字:昨日天子亲临皇陵倒塌现场,询问工部倒塌情况及缘由。其间百姓暴乱,有人急症突发, 得天子亲救。 奏折上写的很克制,措辞极为谨慎,没有一个字的指责, 但也没有一句话的赞美,只是客观陈述着事实。 谢珩穿着绯色官袍, 走了过来,伸手从他手中将那封奏折抽了出来, 打开扫了一眼,而后合上。 萧璟抬眸与他对视, 二人什么话也没说,却看懂了彼此的眼神。 “起来吧, 陛下, 该上早朝了。” “以前都是元临唤我的。”萧璟看着他轻轻一笑,语气中带了点不合时宜的感慨道。 谢珩沉默了一瞬,伸手将他从椅子上拽起来:“会回来的。” 他将萧璟冠上的流苏拨正, 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上朝吧。” “嗯。”将所有的情绪妥善收入某个无人可见的角落,萧璟抬起头,神色已经恢复成了一贯的平静,而后走了出去。 望着他的背影,谢珩立在原地许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奏折的棱角。站了一会儿,将奏折放下,才转身朝着明华殿而去。 朝堂之上,钟声尚未停歇,百官已然列班肃立。 谢珩立在其中,垂着眸,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站在萧璟身边的宫人话音刚落,工部尚书任勉便站了出来:“臣,有本启奏。” 殿内安静了下来,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他的身上。 任勉跪在地上:“昨日皇陵入口塌陷,臣已连夜查验,是因连日暴雨地基松动所致。致使百姓慌乱,是臣监管不严之罪,臣请罪。” 话落,殿内氛围凝滞,似乎在等着天子降罪。 但任勉又继续道:“其间百姓聚集,局面一度混乱,幸得天子亲临安抚。另有一人突发急症,得陛下出手相救,转危为安。” 这番话之下,殿内有朝臣悄然抬起头,眸子探向天子。 此话虽非指责且更似赞誉,但其中意味太过引人遐想。 殿内短暂地静了一瞬。 萧璟忽然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句简单的陈述。 任勉跪得笔直,话说得滴水不漏,却偏偏将“亲临”“亲救”反复点出,像是在替他铺一条路,又像是逼他不得不顺着走。 若此刻不接,这桩事便会在朝堂上生根发芽。 指尖一颤,眸子向下瞥了一眼任勉。而后侧眸扫向一眼身旁的宫人,宫人会意,立马唤道:“翰林院修撰,谢珩。” 谢珩应声出列,躬身行礼:“臣在。” “昨日皇陵一事,如何记录的讲与众位爱卿听听。”萧璟语气平稳道。 “是。”谢珩直起身,握着笏板从容道:“已按实记载,关于百姓突发急症一事,臣已注明:事发紧急,天子随行并未带医师。皇陵地处偏僻,又连日大雨,寻不到医师。其中更无能救人之人。情势紧急之下,陛下亲自安抚病者,以定民心。” 三言两语便将“主动权”,悄然抽走。将原本可能被无限放大的“亲救”之举,稳稳落回“情急权宜”四字之中。 任勉眉心一跳,站起身看向谢珩。 谢珩侧了侧头,与他对视,唇角含着分寸恰好的笑意问:“任大人,下官这般记录可是有问题?” “朕觉得甚好,任爱卿呢?”萧璟随即接过话头,也同样看向任勉。 任勉拧了拧眉,喉结动了动,终是低下头道:“臣无异议。” “既然如此,皇陵塌陷及如何修整一事那便由工部另呈详报。”萧璟看向其他大臣:“还有事吗?” 有人想要站出来,萧璟又立刻补充道:“谢珩作为随行官员,未能提醒朕带上医师,属于怠慢公务,责令禁足三日,以儆效尤。” 一时间,朝臣互相对视却不再言语。 谢珩躬身:“臣遵旨。” 而后退回班列,朝堂又继续往前推进,至于所谓的插曲,天子已然轻拿轻放,再提便要触犯龙颜。 下了朝,谢珩便径直回了谢府,拿着扫帚亲自清扫扫自己的小院,认真履行“禁足”的圣旨。 雨后积水未干,扫帚落地,便传出“唰唰”地清扫声。 正不慌不忙地低头清理,便听见悉悉索索地声音从墙头响起,抬眸就和正要翻墙跳下的萧璟对视上。 谢珩挑眉:“臣禁足在身,陛下来凑什么热闹?” “难道不是你邀请朕的?”萧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从墙头跳下去。 谢珩许久未回小院,下雨过后,院中还有积水,如今小院地面正处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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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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