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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道:“如果不让你知道,这本就不公平。我把选择权交给你,请你大胆地去看、去听、去想。你接受不了,便离开,至少......陛下,谢珩对你所有算计只为谋求真心。” 抬起手,谢珩想碰碰萧璟的脸颊,却停在半途。指尖收拢,握成拳垂落。 萧璟看着他的动作,声音中依旧带着冷意,却已经平静了下来:“如果我真的离开了呢?” “那就继续辅佐你,本本分分做个好臣子。” “呵。”萧璟冷笑了声:“你谢珩大方,尽职尽责,忠君爱国,为国为民!” “说得光明磊落!话说回来,算计我,不就是想推开我?” 萧璟伸手拉住谢珩的手腕,力道大得让谢珩微微一愣。交叠在一起的那处温度滚烫,从皮肤像是要烙进骨血中。 他将谢珩往自己跟前一拉,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呼吸几乎可闻。 他看着谢珩,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谢砚殊,我想了解你,想为你做很多事情,但我从未想过离开你。” “我萧璟,从来也不是你能推开的人!” 谢珩摇了摇头,伸出手将萧璟抱进怀中,下巴抵在他的肩膀,唇角一点点扬起:“陛下,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 “谢砚殊,唤我萧璟、阿璟,什么都好,别唤我陛下,我们此刻不是君臣。”萧璟叹了口气,伸手抱住谢珩的脖颈:“为什么,只有你不愿唤我的名字。” “萧璟、阿璟,我也可以吗?”谢珩将脸埋在他的脖颈,声音闷闷道。 捏了捏他的后颈,萧璟问:“为什么不行?你比他们更有资格不是吗?” “谢砚殊,你除了算计,是不是就没有别的心思了?” 谢珩松开萧璟,拉开距离,他拉着萧璟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认真道:“有,我有自己的小心思。我想你知道所有不堪,依旧选择我。我想你在所有事情前第一个选择我,我想你......只有我一个。” 他松开手,朝前走了一步,双手捧着萧璟的脸:“我想你只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的,我的,我的......” 他重复了很多遍,像是个耍赖的孩子在讨要糖果。 无论多少遍,只要目的达到就好。 他讨厌旁人与他亲近,他不舒服,却要装作一幅淡然的模样。他讨厌这些……很讨厌。 幼稚。 萧璟没忍住笑出声,正想打趣些什么。阴影就朝他倾身而来,熟悉的气味越来越近,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唇上传来温软而微凉的触感,带着谢珩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却又比平时滚烫急促。其中还掺杂着些许不安...... 谢珩的手在发颤,又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于是紧紧缠住。 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像鼓声一般有力。 夜风拂过,带起衣袂纠缠,陡然腾升的热意在持续在方寸内持续升温。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胸口传来抗议的窒息感,喉咙干涩,谢珩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萧璟的额头,呼吸粗重而凌乱。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激烈情绪,那层总是笼罩着的温润假面被彻底撕开,露出底下炽热、偏执、甚至有些脆弱的真实。 萧璟也没好到哪里去,脸颊绯红,嘴唇被吮得有些发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个人同样粗重地喘息着......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除了亲吻没有更近一步的亲热戏份? 网络答案:万一你谢哥是柏拉图呢? 谢哥是不是我不知道,但萧哥肯定不是。 人性化答案:因为谢大人觉得陛下还小…… 事实上答案:是作者不会写……再长大点吧,萧璟同学 林盛怎么死的呢? 当天谢珩被林盛骗到后山,发现林盛意图,于是设计逃走。林盛回了书院,但没有发现陈闻,返回书院找陈闻。途中遇到野兽追袭,匆忙之下,失去判断力,狠心跳下陷阱。未成想陷阱中不知何时多了竹刺,当场身亡,死的很惨。 陈闻去了哪儿? 陈闻本在看守,时间太久睡着了。醒来发现没有林盛和谢珩的踪迹(同一时间,林盛回了书院),于是陈闻回书院找林盛(同时,与找他的林盛错过。),未果,被执法司发现扣留。 第二日,发现林盛身亡。 为什么当时没有把这个消息完全公布? 1-谢珩被关进执法司,三天三夜,执法司进行了询问查案。但王尔出逃,没人讲的清何时布的陷阱。 2-谢珩真觉得自己有错,因为他最初也不清楚林盛是他走后又回了后山才死的。他以为是他走了,后脚林盛就走了,所以如果那时候他看着林盛离开,会不会有好结局?直到后来在其他猎户口中听说那几日后山一直有野兽出没,也因此王尔冒险捕兽。 3-陈闻跟林盛关系真的很好,谢珩觉得错和骂名自己本来就担了,于是求了书院把这件事藏了起来。朋友因找自己而死,这件事不怎么好受…… 4-陈闻有怪过自己贪睡,但……比起恨自己恨别人才不会让自己发疯。所以,其实他自己知道一部分答案,只是不敢信。 5-林盛以前对谢珩很好吗?最初是,后来不是,人心易变。况且那时候小,虚荣心强。同他一起的谢珩聪明,有才学,家世好。唯独人缘和没有家人关心上,他占优势,所以刚开始怜悯,不被谢珩接受就变质了。但他和陈闻关系特别特别好。 6-陈闻和林盛在王尔之前,也就是白天勘察过陷阱,那时候还没有竹刺,只是一个深坑。 7-这件事谢珩一直在查,刚好这次把王尔送进萧璟手中。 此男心机极其叵测。
第76章 金玉石案 翠色的山脉在行走的马车外, 变成一幅缓慢铺陈开的画卷。 萧璟掀开马车帘深吸了一口气,又重新放下帘子, 坐了回去,看向一脸苍白靠在一边的应相怜拧起了眉。 他转头看向正在低头看着卷轴的谢珩问:“你带他干嘛?” “你以为小爷想跟着他?跟你还不错。”应相怜有气无力地靠在那里,掀开眼皮道。 “你要是敢吐马车里,我就杀了你。”萧璟道。 话落,应相怜作势干呕了起来。 萧璟脸色“唰”地一白,一直压制的恶心从喉咙不断往上涌。他转身连忙趴进谢珩怀里,拉着谢珩的手盖住自己的耳朵。 “好了,别闹了。”谢珩无奈摇头笑了笑,一只手捂着萧璟的耳朵,一只手从马车的暗格里取出一个匣子, 匣子里装着一些酸杏干,拿出一块塞进萧璟嘴中。 而后朝应相怜的方向递出盒子:“吃点酸的压一下。” 看着谢珩递过来的匣子,眸子再落在相拥着的两个人身上, 应相怜忽觉得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也不下。 但绝不是因为坐在颠簸的马车上带来的。 “我吃不了太酸的。”压着那股心口的灼烧感,应相怜干巴巴道。 “嗯, 他很喜欢。”谢珩抚着萧璟的背,淡淡道。 “哦。”应相怜伸手将整个盒子都抱进自己怀里, 抓着杏干就往嘴里塞。像是泄愤般嚼着,说是酸杏干, 入口时却是甜味多些,和酸味加在一起, 确实解了不少想要干呕的感觉。 萧璟抬头看向应相怜:“我的。” 应相怜挑了挑眉, 又往嘴里塞了一把,嘴中边嚼边含含糊糊地回怼道:“那巧了,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欠打的模样, 惹得萧璟握紧了拳头,磨着牙齿就想揍他一顿。 而应相怜又故意倾身,怼到萧璟面前:“但你要记得,我最喜欢你。” 不知所言,不知所谓。 萧璟抬眸与应相怜对视,他脸上却满是认真,一时间萧璟竟不知如何回过去。 谢珩淡淡地看着他们二人,对此不予评价。他拍了拍萧璟的背:“好些了便坐回去。” 应相怜同萧璟两人又重新坐了回去,将手中的盒子丢回萧璟怀里,他靠回去又闭上了眼睛,紧抿着唇。 重新打开手中的卷轴,谢珩又看了起来。 萧璟望望应相怜,又看向谢珩。一屁股坐回谢珩身旁,凑过去看他手中的卷轴:“金玉石案?” “这是什么?” “书院先生拜托我们去查一下,近日有大量孩童失踪。起先只是平民百姓甚至穷苦人家,后来是富贵人家,到现在已经是官宦人家。” “所以叫金玉石案?”萧璟抬头看着谢珩,攥着拳头:“他们还真会分等级,穷苦人家的孩子便是石头,富贵人家是玉,官宦人家便是金。” 谢珩面上淡淡的,手指将萧璟嘴边的碎发拨过去:“这件事发生很久了,很多年前便有孩童失踪,只是负责处理的官员并不在意,甚至一拖再拖。” “后来,那伙人便消失了,或者说又不知流窜到了何处。如今,又出现在了青州渭南。” “孩童失踪案。”萧璟垂眸细细思索,忽然想到纪河殿的骸骨,猛地抬起头问:“会不会和纪河殿有关?” “大型的绑架孩童的组织,即便没有关系,但或许其中能得到一些线索?”谢珩指尖摩挲着卷轴,垂眸道。 “那他就是书院派出要监视我们的?”萧璟伸出手指,指向闭着眸子装睡的应相怜。 应相怜伸出手,准确地拨开萧璟的手指,然后指向谢珩:“是他三拜九叩,请我来的。” 谢珩抬眸扫了一眼应相怜,拿出袖子中的戒尺,“啪”地一声敲在自己掌心。 声音一响,应相怜连忙坐直了身子,睁开眼睛看向谢珩。 “吵到你了,不好意思。没放好,硌得疼。”谢珩若无其事地又将戒尺放回袖中,继续道:“前些日子,影一来了青州,他也在追查这件事。若是有缘,或许我们能见到他,他知道的可能会更多。” “方清沐?” 昏暗的牢笼里,被叫到名字的男人下意识一颤。 他浑身是伤,一只腿蜷起,一只腿摊平,气若游丝地靠在笼子里。 身上到处是匕首划出的血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是刚刚新添上的。 管事的手中拿着一本名录,拿着毛笔在上面勾勾画画。走到关着男人的铁笼前,踢了踢:“哟,哥们还活着呢?” 男人费力地掀开眸子,扫了一眼管事的,又闭上了眸子。 管事的蹲下身子,用笔杆敲了敲铁笼:“不是我说你,那些小兔崽子大多数还不到你腰上,你想赢很简单,杀干净不就好了。轻轻松松赢了,去见你想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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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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