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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棠姐姐我自然心中感激。”芸桃挺着背脊,嗓音还算清朗,“可是我喜欢男人。” “咳。”青娘在一旁轻咳一声,提醒道,“芸桃,算了,还是叫我改日替你物色物色其他公子吧。” 芸桃皱了皱眉,疑惑道:“为何?先前青娘不在没听见,仙君当时就当着那么多魔的面说要我了。” “…?” 顾城渊不可置信地转头去看一旁一直没出声的白佑:“师尊当真说过?” 白佑:“…我只是问他,若是那只魔今日不点他的场子,我去寻他,他会不会赏脸露个面。” “可我后边回仙君,不只是奏琴,其他的芸桃也愿意,仙君不是默许了吗?” 白佑:“…这样也算的吗?” “什么算不算的。”顾城渊截过话头,与芸桃道,“你不能喜欢他。” 芸桃语气带了点急意:“为什么?” “因为他是我的道侣,你要是喜欢他,那还算什么事?” “…” 视线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打转,芸桃捏紧拳头,憋了半晌才道:“不可能。” 顾城渊:“怎么不可能了?” “他是你师父,你是他徒弟,他怎么可能是你的道侣?” 闻言,顾城渊直接支起半边身子,伸手掰过白佑的脸,低头就含住了他的唇。 青娘见状“哎呦”一声。 白佑一愣,瞪他一眼,顾城渊松开嘴:“怎么不可能了?是师尊又如何?” “…” 芸桃错愕地瞧着他们:“你…你们师徒之间,怎么能这样?” 见他吃瘪,顾城渊心情又好了些,扬着眉梢:“我们之间怎样?” 说着就要将刚才的动作再做一遍。 察觉到他的意图,白佑又瞪他一眼,将身子向后挪了一些。 见状,顾城渊原本挑着的眉又落了下来:“师尊为何要躲?难不成真的要将他要了?” “…” “你先坐好。” 默默将他推开,白佑才重新去看面前的芸桃。 沉默片刻,他斟酌道:“我先前那番话,本意是叫那只魔吃瘪,不曾想过你回答的那番话还有这层意思,叫你误会,是我的不是。” “不过我此次前来魔界,目的就是陪他来见一见你,将话都说明白…” 白佑那边话还没说完,芸桃越听越心凉,越听越觉得委屈,眼眶也红的不成样子,大颗大颗泪珠顺着颊边落下,先前佯装的冷淡模样再也维持不住。 “…这也不能喜欢,那也不能喜欢,那、那我怎么办啊?” 白佑颇为不解:“这是什么话?” 难不成今日一定要在他们二人之间挑一个么? 他那边不明所以,顾城渊却有些若有所思,在一旁忽然道:“他今年年岁是不是二十九?” 白佑:“你怎么看出来的?” 毕竟芸桃这副模样,瞧着比他都还要年轻些,光凭相貌,二十顶天了,顾城渊怎么上来就说二十九? 顾城渊也没急着解释,反而是青娘轻咳一声,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 “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他也是魅族吧?” 青娘又点了点头。 “那怪不得。”顾城渊了然,“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师尊是我的,要是实在着急,还不如青娘现在就给他找找好人家。” 芸桃哭的伤心:“那群男人都没一个好的,我才不要去…” 青娘眼神复杂,微微叹了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只有用别的手段了。” 芸桃摇着头,又朝白佑看去,可怜巴巴地道:“仙君…若他是你的男妻…我不与他争,我可以安安分分地当你的男妾,您收了我吧。” 白佑一头雾水,蹙着眉头不答话,顾城渊直言道:“什么男妻男妾,人界根本就没有这个说法,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芸桃还要说什么,青娘早就料到会是这副场景,或许也觉得闹的太难看不好,就站起身来半推半拽地将他给带出了门外。 “青娘…” “别喊别喊,待会闹急眼了就不好了,你先回去。” “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那事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想不到办法的…” “哎呦好啦,你要是实在喜欢,明儿我去找那个卖画皮的刘老匠给你刻个一模一样的。” 顾城渊一听这还得了,起身扒到门框边上冲底下喊:“不行,什么一模一样的?两模两样也不行,绝对不行——” 青娘转过头给他传口型:“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哄着他吗…” “…” 两只魔推推搡搡地下了楼。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顾城渊终于松了口气,直接将门从里边带上,转身去瞧把不解都写在脸上的白佑。 “…” 他笑了笑:“师尊想先问什么?” 白佑想了想,打算从头到尾捋顺了挨着问:“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顾城渊答道:“因为我把血溅给抓回来了。” 他说着,翻手召出血溅:“先前我与师尊说的很熟悉的气息,就是它。” …熟悉的气息? 白佑看着他手里的血溅,心道原来当时还真的冤枉他了。 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可一想到后来他还是看芸桃看呆了眼,顿时心中也没有那么过意不去了。 面对那把许久未见的血刃,白佑还真有点想念,但顾城渊的回答搞反了顺序,如果他没有修为那又是怎么召回血溅? “你应当是先有修为,然后才能召回血溅。”白佑道,“我问的是你的修为哪里来的。” “…” 就知道白佑不会那么容易瞒过去,顾城渊顿了一下,正准备说是自己好不容易将血溅追回来,但手里边的血溅根本没给他机会,魔气弥漫一阵,一个红发孩童就赫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顾城渊心中一惊,白佑则是狐疑地认了出来:“你是…血溅?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此刻的血溅瞧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模样,脸圆圆的像个包子,他叉着腰,怨声载气地道:“我才叫回玄昭多久呀,怎么又要叫这个蠢名字了…” 血溅低头看自己的小手,委屈的不得了:“察觉到你复生,我都刻意躲到魔界来了,你们怎么会突然回魔界呢?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得问他呀。” 顾城渊语气微沉:“你还敢提这个,身为器灵,你的器主还没死呢,你凭什么不回来?” 血溅:“你之前不是死了嘛…” 白佑:“你这副模样是他做的?他的修为究竟是怎么回事?” 血溅泫然欲泣:“不带这么欺负剑的…我活了上万年,还没人这么霸道过,他直接把我的魔气给吸过去为他所用了,这算什么事儿啊?” 顾城渊不以为然:“谁叫你是剑灵呢,你的魔气自然就是我的。” “…” 白佑有些头疼:“所以,你是用血溅的魔气重塑了灵根?” “并非如此。”顾城渊道,“他那里只有魔气,我只是把丹田重塑了,灵根塑不了,以后也只能用魔气。” 白佑还是想不通:“可是…你在那之前是哪来的修为?” 顾城渊欲言又止,血溅直接控诉道:“他才不得了,原本我都快逃掉了,他呢,抄起一片碎瓦就往心尖捅,那我还能说什么?我那缕神识究竟怎么想的,居然选择你认主…” 顾城渊怒道:“你这把剑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白佑肉眼可见的脸色冷了些,伸手将顾城渊心口处的翻领撩开,果然瞧见一片已经干涸的血迹。 “…” 顾城渊自知是瞒不下去了,没好气道:“要你有何用,还不如只有原先那缕神识呢。” 血溅朝他做了个鬼脸。 “你…” “顾城渊。” “…怎么了师尊?” 见此,血溅在旁边直哼哼:“叫你那么狂傲,这下有人收拾你了吧?白宗主你要好好问问他,那伤口我可知晓,差一点他就又要命丧黄泉咯…” “别在那挑拨离间。”顾城渊将他抓回来,硬生生塞回剑刃而后收起来,“师尊你听我说…” 白佑:“有什么好说的?你又这般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你想要修为,你可以告诉我,何必如此?” “我告诉师尊,你又要劳神了,我哪里舍得?”顾城渊道,“我下手都收着力道呢,师尊放心,我心中有数。” “你心中向来都没数。” “我是他的器主,他不可能不管我。” 白佑懒得与他继续争辩,直接上手将他的上衣扒下来。 当他看到那个狰狞的血口,火气不禁更甚:“这么深?你当时没有修为傍身,不过只是肉体凡胎,再深一点刺破心脉,就算血溅回来了你也无力回天。” 见他真的动了怒,顾城渊自知理亏,再这样说下去也讨不着好处,于是干脆搂着人低头就要堵住他的嘴。 白佑抬手抵住他,蹙着眉头道:“顾城渊,我没有与你玩闹,你要做什么之前,尤其是关乎性命的事情,能不能先与我商量商量?” “之前的情蛊,请神阵,还有这一次,我都是事后才知晓,所幸到最后你没事,那万一哪一次就出了意外呢?”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再等五年吗?” “…”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顾城渊垂着眼睛,一副乖乖挨训的模样。 白佑气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在听。”顾城渊搂着他,轻声道,“对不起哥哥,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白佑颇为无奈:“…你每次都这样。” “这次是真的,以后我有什么事情,都先与哥哥商量,我这条命的线头叫你牵着,你不松手,我就想尽办法都要活着。” “…” 白佑叹了口气。 心里纵然生气,可他又不能真的拿顾城渊怎么样…至少他这次说的还算诚恳。 两人沉默一阵,顾城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没有之前那么气了,低头想亲亲他,这一次白佑没再阻拦。
第266章 【番外】相亲记(完) 一吻结束,白佑与他分开,掌中泛起灵流将那血口疗愈,又把顾城渊的衣裳捋好,坐回去倒了一杯茶。 这魔界的酒酒性也太烈了些,刚刚喝那么一壶,居然比那日喝的四坛茶花酿还要上头。 连喝下几杯冷茶,白佑才接着问下去。 “你们魔族对待情爱,为何如此随意?” 顾城渊视线紧紧追随他,听见这个问题,想了一会才答道:“并非是随意,只不过有些直抒胸臆罢了。” 他走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在白佑面前:“或许对于人族而言确实有些不够稳重,但在魔界,感情就是如此冲动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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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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