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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渊在心里骂道。 这人现在心底里的那些肮脏心思,没人比他还清楚。 眼看着他已经半边身子都在榻上,顾城渊不禁急了:“师尊——” 眼看着眼前的少年因魔气煎熬而痛苦难耐,又因欲望灼烧而神色迷乱的模样,白佑微微侧过脸,避开那过于炽烈的目光,压低声音道:“你为什么想要我将他赶出去?” 顾城渊一噎:“…这还有什么为什么?他现在是什么心思,师尊你应该也是知晓的。” “那我总不能不管他,上古阵法的魔气若没人舒解,恐怕不太好熬过去。” 顾城渊没什么太好的语气:“难熬也熬着,总能熬过去。” 白佑还是问:“那眼下还能怎么办?” “…师尊总不能真的将他留在这里吧?”顾城渊道,“等他将今夜熬过去,我们明日再想办法送他回去。” 白佑:“人参精说要送他回去就得完成他的执念,此时的你,能有什么执念?” 此话一出,骤然沉默。 顾城渊一口气哽在喉头,气息不太稳,憋了半晌还是哑着嗓子道:“就算如此,也绝对不行。” “…” 白佑转回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望向他,清晰地问道:“为什么?” 在白佑看不到的地方,顾城渊早已攥紧了被褥,他压抑道:“我不许他碰你。” 白佑大抵猜到了他如此抗拒的缘由,一边费力抵着“顾城渊”不断凑近的额头,一边轻声与他道:“…当年那件事,我也从未怪过你。” 顾城渊顿了顿,但还是坚持道:“那也不行。” 白佑觉得无奈,还打算张口再劝劝,另外一边的少年却被冷落了太久,竟是就着他的手张口咬了下去。 “…嘶。” 失去理智的“顾城渊”咬的并不算轻,温热的唇舌包裹指尖,带着惩罚和索求意味的啃咬传来清晰的刺痛。 白佑下意识收回手,但这正如了那人的意,腰间一转便翻身彻底上了榻。 拉扯间,被褥向下滑去,先前还只是心口,现在直接滑到了白皙胸膛和腰腹以下! “顾城渊”眼神彻底直了。 他纤长的眼睫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眸中那簇幽暗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不再犹豫,朝着白佑的方向欺身压近。 白日里那点小心翼翼的乖巧和依赖,此刻早已被体内汹涌的魔气驱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在疯狂叫嚣。 他单手轻易地扣住了白佑试图阻拦的手腕,将其压向柔软的枕榻。虽然身形比之成年后略显单薄,但此刻被魔气激发的力量却不容小觑,几缕墨色发丝垂落,与白佑铺散在枕上的青丝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见此,顾城渊几乎是咬着牙,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恳求:“师尊!” 白佑微微喘息着,无奈道:“你唤我也没用,既然你的执念是这个,我自然要将他送回去。” 顾城渊也靠过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欲要将他拽回来:“大不了不送了就是。” “那香炉是神器,你莫要因为意气用事而真的乱了时空因果,到那时,还不知你我二人会是怎样的结局。” “…” 顾城渊不说话了。 他眼眶微微红着,视线在面前的两个人身上来回看着,须臾才算是认命般地道:“师尊…对不起。” 这句道歉,不知是为此刻的无力阻拦,还是为二十多年前同样被欲望驱使,犯下错误的那个夜晚。 白佑暗自叹了口气,安抚地看了他一眼:“我说过,我从未怪过你。” 话音刚落,“顾城渊”凑到他的面颊前,终于试探性地落下一吻。 他仔细打量白佑的神色,黑眸中除了情欲,竟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疑惑,他盯着白佑开合的唇,含糊地问:“…师尊,你在跟谁说话?” 白佑收了些心神,硬着头皮道:“这里除了你我二人,还有别人么?” “顾城渊”闻言眼神里的疑惑更深了些,不过他此刻也没心思去深究这个,手掌顺着白佑光滑的腰侧曲线向下探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掀起了遮盖在两人之间早已摇摇欲坠的锦被一角。 他的视线也随之跟了过去。 然后,他眨了眨眼睛。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又令人极度兴奋的事物,他抬起头看向白佑,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却又直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困惑:“师尊…你…没穿衣裳?” “…” 白佑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染上薄红,被他这直白的问话噎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原本是穿了衣裳的,但被这两只魔缠的愣是一件都没了。 “顾城渊”没有等到回答,便自己继续“探索”下去,期间他的手不太老实,惹地白佑低低哼了一声。 这细微的声音仿佛刺激了少年。 他动作轻了,但旋即又瞧见了什么,再一次抬起头望进白佑的眼底。 “师尊…连亵裤…都没穿?” (…)
第298章 后记 这是一篇后记,直到这一章,漫山应该算是彻底完结了,其实在长达二十万字左右的番外里除了发糖,还偷偷摸摸地补了很多正文没有写完的坑,以及一些世界观。 然后这篇后记会再补一些比较细碎的事件。 1·关于顾城渊为什么小时候就有字 这个问题要涉及到故事背景,因为毕竟是架空,然后再加上柿子历史太差,很多东西都比较混乱,漫山的背景是完全架空的,大家不用去套哪个朝代的背景。 顾城渊小时候就有字,主要是为了服务剧情,因为现世的白佑偶尔会做梦梦见前世的事情,你想想如果顾城渊那个时候没有字,那后面的故事也进行不下去了,白佑又不是傻子,顾城渊这个名字在话本子里那么出名,他不可能不知道的,他直接就能在梦里想通。 在之前他只在梦境里听到“池渊”两个字,并且那个时候顾城渊还没有掉马甲,后面掉了马甲之后他也没再做过相关的梦。 所以为了服务剧情,顾城渊小时候就被取了字,但其实按照白佑的性子,提前取字就取字吧,因为年少版白佑“叛逆期”,经常干一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用来气沈墨时。 2·关于戏衣案 写这个案卷其实是因为看了大观园,被震惊到了,所以想着要写一个关于戏曲的案卷,但其实柿子也只是了解一些皮毛,戏衣案也算是架空,但大体是昆曲和越剧的结合。 昆曲的戏词比较典雅讲究,写起来虽然有点费脑子,但是写一首类似于诗的戏词会比较省事,多写多错,如果按照越剧的戏词来写的话会很长,也没办法达到解谜的效果了。 青衣花旦的扮相和戏词是偏昆曲,但是舞台呈现和唱法柿子还是选择了越剧,表现力更直接更有冲击一点。 然后夏锦蝶这个人她是一个追求梦想非常纯粹的人,她爱唱戏,爱到痴迷,整个案子最触动的是当时她和哥哥蜷缩在街巷墙角说要不要唱戏的的那一段。 唱吗,她要唱。 没有戏台怎么唱,那就搭个台子自己唱。 就像是小时候看到的耍猴戏那样。 当引以为傲,视为毕生追求的梦想与供人取笑的猴戏相提并论的时候,心该有多苦涩。 但,尽管过程惨烈,他们也没有太好的下场,但故事的最后还是有蝶芷衣和辰时安这样的人,去缅怀,去景仰,全心全意地唱响他们。 这何尝不是一种慰藉,希望这个案件能给正在追梦路上或者经历坎坷的你一些动力和勇气。 咬着牙向前走吧,总会有人看到你的。 3·关于白佑和顾城渊的灵核属性 白佑也是双属性,主修水辅修木,其实早就有迹可循的,因为顾城渊的灵根是白佑替他塑造的,顾城渊本来只有火属性,但是白佑帮他塑出灵根之后就有了木属性,经过火属性一烤就变成炎木了。 而且顾城渊的木属性只能在有灵核的时候用,虽然也算强悍,但是对比魔气来讲显得有点微不足道了,所以他不怎么用,只有在和其他几个人合力斩杀那几只邪物的时候会用。 白佑的木系灵核是疗愈作用,只有在疗伤的时候指尖才会泛起“碧色”。 4·关于玉龙血溅 玉龙和血溅就是青泽血渊的一缕神识,玉龙是双形态,折扇形态一般是远程和布阵的时候用,剑形态就是近战的时候用。 然后就是血渊剑,他为啥对玄昭这个名字这么执着,其实是因为顾玄昭当时为了让白玺云更加记住自己,所以用自己的名字去命名佩剑,青泽血渊本就是双生剑,顾玄昭想让白玺云记住他,就把血渊改成了玄昭。 所以血渊剑也对玄昭这个名字很执着。 顾玄昭最后是用玄昭杀死了虞霜溟,然后青泽杀死了他。 这里有个点,当时白佑的请神术能顺利施展,其实不是因为杀死了一只上古的魔,而是因为他的玉龙杀死了顾城渊,是因为误打误撞地达成了这个条件,请神术才真的施展了。 这个条件只有柿子和大家知道,白玺云都不知道。 5·两个主角都不是自卑人设 虽然文中会写一些两个人对彼此的一些亏欠感,但两人真的不是自卑人设! 毕竟在爱的人面前,人的下意识都会觉得自身并不完美,再加上两个人都经历了很多很多,他们就会觉得亏欠。 这种亏欠不是自卑,你要是把顾城渊拉出来问他,他会觉得自己特别好,白佑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但是要是面对白佑,他就会觉得自己会不会这里不够好那里不够好。 白佑也是一样,尤其是前世年少时的白佑,年少有成天资卓越,十五岁玉龙就认了主,当上了苍幽山的宗主,用现在的话来说,他冥冥之中就是觉得自己有主角光环,他那时很骄傲的。 就算很多人不服,那他也觉得这位置除了他就没人能坐了。 只不过在情爱这方面,他会怕顾城渊觉得他无趣,但这个担心也很淡,因为两个人都很相信对方的爱,偶尔误会也只是为了调情而已… 他们都觉得对方的伴侣除了自己就没有第二人。 6·关于白佑自戕 前面说了白佑很骄傲,在那年发生事故之前,白佑都是骄傲而冰冷地去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他做了很多违背大家意愿的事情,这种决定也注定了如果出了意外,所有的责任都要落到他的头上。 再加上他拔了情丝,情丝这个设定不只是情爱,它还包含了很多柔软的情绪,拔掉之后心里就只剩下了理性,感性全都没有了。 所以在萧程肆攻上来,白佑看到那些场景的时候,他想不到什么话来安慰自己,他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他当年种下的恶因,现在长出了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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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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