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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清净了。 他靠在车厢上,看着膝上的木盒,眉头微皱。 江南的羊皮纸,天牢的衣料纤维,西市的古木盒… 这些看似毫不相关的东西,背后是否隐藏着同一条线索?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那个比“千面”更古老神秘的势力…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马车缓缓行驶,穿过京城的大街小巷。 夕阳西下,将整座城市染成温暖的橙金色。 该回宫了。 忆安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繁华的京城。 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路。 他要守护的,不只是这座皇宫,更是这座城池,这片江山,和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子民。 无论前路有多少艰难险阻。 他都不会退缩。 “回宫吧。”他对十七说。 马车调转方向,向皇城驶去。 而在那个被切断链接的系统空间里,048正蹲在角落画圈圈,嘴里念念有词 “宿主变了…宿主不爱我了…” “我要写报告!我要投诉!说好的宿主会想系统呢?都是骗统的!” “呜呜呜…我要去找主系统评理…” 然而,并没有人理它。
第199章 宫闱夜话 傍晚时分,忆安抱着那个乌木盒子回到了紫宸宫。 宫门处的侍卫见是太子殿下,连忙行礼放行。 忆安一路走回偏殿,心情颇为轻松,今日的微服私访虽然有些小插曲,但总体还算顺利。 只是当他走到主殿附近时,隐约听到里面传来低语声。 是爹爹和父皇在说话。 忆安脚步一顿,本想直接回偏殿,却又好奇他们在说什么。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了些,躲在廊柱后,竖起耳朵。 “当街纵马,险些伤人,还搬出他父亲的名头来压人。”这是萧景辞的声音,带着无奈“这孩子,怎么…” “安儿做得没错。”萧临渊的声音沉稳“云鹏那儿子嚣张跋扈,是该教训。” “我不是说教训不对。”萧景辞叹了口气“我是说…他当街说出“我父亲是当今天子”这种话,会不会太高调了?万一被人认出…” “认出就认出。”萧临渊淡淡道“朕的儿子,难道还要遮遮掩掩?” 萧景辞沉默片刻,才道“你总是这样惯着他。” “你不也是?”萧临渊反问。 里面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料摩擦,还夹杂着一声极轻的…闷哼? 忆安好奇地探出头,从半开的门缝往里看。 只见萧景辞被萧临渊按在书案上,衣襟微乱,脸颊泛红,而萧临渊正俯身靠近,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 忆安的脸“唰”地红了。 他猛地缩回头,心脏砰砰直跳。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虽然知道父皇和爹爹的关系在好转,但亲眼看到这种场面还是…太刺激了。 “殿下?”十七见他突然停下,疑惑地问。 忆安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自己,然后转身就走。 十七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上去。 走出老远,忆安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殿下,怎么了?”十七问。 “没什么。”忆安摆摆手,脸颊还是有点烫“就是…突然觉得,我们还是回偏殿吃饭比较好。” 十七“?”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殿下说回偏殿,那就回偏殿吧。 偏殿里,宫人已经备好了晚膳。 依旧是清淡的“病号饭”但忆安今日心情好,吃得格外香。 一边吃,他一边想着那个乌木盒子。 吃完饭,他让宫人退下,独自抱着盒子研究。 盒子通体乌黑,触手温润,表面没有任何缝隙,就像一块完整的玉石。 他试着用各种方法打开,按,扭,转,推,甚至试着注入内力,但盒子纹丝不动。 “048”他在心中呼唤“分析得怎么样了?” “宿主!”048立刻冒出来“我正要跟你说呢!这个盒子上的封印是“血契封印”需要特定血脉的后人才能打开!” 血契封印? 忆安皱眉“特定血脉?什么意思?” “就是…只有留下这个封印的人,或者他的直系后代,才能打开。”048解释道“这是一种很高阶的封印术,通常用来保护家族秘宝或者重要传承。” “那你能破解吗?” “需要时间。”048的声音有些心虚“而且…可能需要宿主的一滴血。” “血?” “对!血是最好的能量媒介!”048振振有词“用宿主的血,我可以尝试分析封印的结构,说不定能找到破解的方法!” 忆安想了想,取出随身的匕首,在指尖轻轻一划。 一滴鲜红的血珠渗出,滴在乌木盒子上。 血液接触盒子的瞬间,异变陡生。 盒子表面突然亮起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活过来一样,在乌黑的底色上游走,交织,最终形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那图案…和江南羊皮纸上的符号,有七分相似! “叮!能量波动检测!封印正在松动!”048的声音带着兴奋“宿主,再加把劲!再滴几滴!” 忆安又挤了几滴血滴在盒子上。 暗金色的纹路越来越亮,盒子的温度也开始升高,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就在忆安以为盒子要打开时,纹路突然黯淡下去,盒子恢复了原状。 “……”048沉默了两秒“能量不够。” 忆安看着指尖的伤口,又看了看盒子“需要多少血?” “呃…可能…需要一碗?”048的声音越来越小。 忆安“……” 这是要把他抽干的节奏吗? “算了。”他收起匕首“等以后再说吧。” 虽然没有打开盒子,但至少证实了这盒子确实不简单,而且和江南的神秘势力有关。 这三百两,花得不冤。 将盒子收好,忆安洗漱更衣,准备休息。 夜深了。 紫宸宫主殿内,灯火未熄。 萧临渊处理完最后一份奏折,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累了?”萧景辞从内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碗参茶“歇会儿吧。” 萧临渊接过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萧景辞身上。 萧景辞刚沐浴过,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寝衣,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烛光下,整个人显得柔和而温润。 “今日影一汇报”萧临渊放下茶碗“说安儿在西市买了个古怪的盒子,花了三百两。” 萧景辞在他对面坐下,无奈道“这孩子,花钱大手大脚的。” “他高兴就好。”萧临渊淡淡道“况且,那盒子…可能不简单。” “怎么说?” “玄一派人查了那家古玩店的底细。”萧临渊道“店主是个隐退的老学究,眼光毒辣,收藏的东西多有不凡,安儿能一眼相中那盒子,说明…那盒子确实有特别之处。” 萧景辞点点头“安儿那孩子,眼光向来独到。” 两人又聊了几句,萧景辞起身准备回内殿休息。 刚走出两步,手腕忽然被抓住。 他回头,对上萧临渊深不见底的眼眸。 “去哪?”萧临渊问,声音有些低哑。 “睡觉啊。”萧景辞不解“你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 萧临渊站起身,却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拉近了些“朕也累了。”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萧景辞的脸颊开始发烫“那那就早点休息…” “嗯。”萧临渊应了一声,却没有放开他,反而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 萧景辞先是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闭上了眼睛。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萧临渊看着萧景辞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喉结动了动,一把将他抱起,向内殿走去。 “临渊!”萧景辞惊呼,“你放我下来!” 萧临渊充耳不闻,径直将他放在床上,随即压了上去。 “别…”萧景辞推拒着,声音却软了下来“安儿还在隔壁…” “他睡了。”萧临渊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沉“而且…我们小声点。” 萧景辞还想说什么,却被一个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衣衫渐褪,喘息声起。 夜还长。 而偏殿里,忆安刚准备入睡,就隐约听到隔壁传来一些…不太寻常的声音。 他起初以为是错觉,可那声音时断时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低语… 忆安的脸又红了。 他拉起被子蒙住头。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可那声音像是长了脚,一个劲往他耳朵里钻。 “缓些…” “柔些…” “足矣…莫再…” 忆安“……” 救命。 他为什么要有这么好的听力? 不知道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 忆安松了口气,掀开被子,大口喘气。 然后他听到隔壁传来萧景辞带着哭腔的声音。 “快…快出去…” 萧临渊似乎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听不清。 接着是下床的声响,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忆安“……” 父皇这是…被赶出来了? 他忍不住想笑,又觉得这样不太好,只能憋着。 果然,片刻后,他听到主殿的门开了又关,脚步声向偏殿这边走来。 忆安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脚步声在他房门外停了停,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是父皇。 忆安睁开眼睛,看着床顶,嘴角忍不住上扬。 看来今晚…父皇要睡书房了。 他翻了个身,心情莫名愉快。 窗外,月色正好。 紫宸宫的夜晚,依旧热闹。 而某个被赶出寝殿的皇帝,此刻正坐在书房里,对着空荡荡的书案,面无表情。 玄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陛下,需要属下…” “不用。”萧临渊打断他“朕…坐会儿就好。” 玄一“……” 陛下,您这表情,可不像是“坐会儿就好”的样子。 但他不敢说,只能默默退下。 萧临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忽然觉得,今晚的月亮…格外碍眼。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隔壁偏殿的方向。 安儿…应该睡了吧? 算了。 他转身,重新坐回书案后,拿起一本奏折。 批奏折。 批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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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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