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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测对象1态度:从“审视”转为“观察中”】 【检测对象2态度:从“强烈排斥”转为“别扭的接受”】 【综合评估:猪在晒太阳,白菜在吃糖,岳父在看猪,岳爹在看岳父看猪】 048默默关掉光屏。 人类的感情,真是复杂。
第207章 回答 薄荷糖吃了一块又一块。 林晏趴在桌边,看着忆安慢条斯理地吃糖,心里美滋滋的。 他最喜欢看忆安吃东西的样子,不急不慢,斯斯文文,连嘴角沾了糖屑都不自知。 “殿下”他忽然想起什么“你上回说想吃薄荷糖,我就记着了,这糖好吃吗?会不会太凉?要是太凉咱下次换一种。” “好吃。”忆安打断他。 林晏眼睛一亮“真的?” “嗯。” “那太好了!我下次还买这家!掌柜的说他们家还有桂花味的,玫瑰味的,青梅味的,我都买来给你尝尝。” 忆安抬眼看他。 林晏立刻闭嘴,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窗外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 忆安低头继续批奏折,林晏就趴在旁边看他批奏折。 偶尔递块糖。 偶尔倒杯茶。 偶尔把窗户开大点,让更多阳光照进来。 十七守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位林校尉,每次来都像一阵风,把偏殿沉闷的气氛吹得干干净净。 忽然,林晏开口了。 “殿下。” “嗯。” “陛下今日问我,我与你是如何相识的。” 忆安的笔尖顿了一下。 “你怎么答的?” “我就实话实说啊。”林晏挠挠头“我说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像白瓷娃娃一样好看。” 忆安“……” “然后我就追着你跑,你不理我,我也追,后来熟了,你偶尔理我一下,我能高兴一整天。” 忆安沉默。 “陛下还问我带了什么,我说带了薄荷糖,陛下问我有没有带别的,我说没有,然后陛下就说,以后我每次来,都要先去主殿行礼。” 忆安放下笔,看着他。 林晏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 “殿下,陛下那话到底什么意思?他说朕要看看你这头猪是怎么拱朕的白菜的,殿下,谁是猪?谁是白菜?” 忆安没说话。 林晏等了半天,没等到答案。 “殿下?” “你是猪。” 林晏“……?” “父皇的意思是。”忆安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你是来拱白菜的猪,我是那颗被拱的白菜。” 林晏愣在那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拱…拱白菜?” “嗯。” “我…我拱你?” “嗯。” 林晏的脸腾地红了。 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得像煮熟了的虾。 “我…我…我…”他结结巴巴“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来送糖的!” 忆安看着他,没说话。 “真的!我就是想给你送糖!想看你吃糖!想听你说好吃!我没想拱…拱…” 他说不下去了。 忆安依旧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林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殿下,你不会…不会信了吧?” “信什么?” “信我是来…拱你的。” 忆安垂下眼帘,拈起一块薄荷糖放进嘴里。 清凉的甜意再次化开。 “你觉得呢?”他问。 林晏愣了愣。 他看着忆安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忽然不结巴了。 “我觉得”他认真道“殿下肯定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忆安抬眼看他。 “我就是想来见你。”林晏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想看你还好好的,想听你说话,想让你吃我买的糖,想让你…偶尔笑一下。” “至于拱不拱白菜”他挠挠头“我不懂那些,我就知道,你是我朋友,最好的那种。” 暖阁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的鸟鸣。 忆安看着他,看了很久。 久到林晏又开始忐忑起来。 “殿下?” “嗯。” “我说错话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我?” 忆安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 “因为你蠢。” 林晏“……” 这话他没法接。 他挠挠头,又挠挠头,最终闷闷地“哦”了一声,趴在桌边不动了。 忆安批着奏折,偶尔抬眼看他一下。 林晏趴在那里,像一只被主人骂了的大型犬,蔫头耷脑的。 但他没走。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 “殿下。” “嗯。” “你方才说…陛下说我是来拱白菜的猪。” “嗯。” “那陛下是不是不喜欢我?” 忆安的笔尖顿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林晏皱着眉头回忆“就像…就像我爹看那些想骗我妹妹出去玩的小子们。” 忆安“……” “我妹妹今年十二岁,我爹说已经有臭小子想打她主意了,每次那些小子来,我爹就拿这种眼神看他们,看得他们直哆嗦。” 他挠挠头,一脸困惑。 “可我不是来拱你的啊,我就是来送糖的,陛下为什么也用那种眼神看我?” 忆安沉默。 林晏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 “殿下?” “你觉得呢?” “我觉得…”林晏认真想了想“可能是陛下误会了?” 忆安没说话。 林晏继续想“也可能是陛下看谁都不顺眼?” 忆安还是没说话。 “还可能是…陛下太喜欢你了,所以看谁都像来抢你的?” 忆安终于抬眼看他。 林晏被看得一激灵“我说错了?” “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 忆安放下笔,靠进椅背里。 阳光从林晏身后照进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盛着满满的好奇和困惑。 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 “林晏。” “在!” “你有没有想过”忆安的声音很轻“父皇的担心,可能是有道理的。” 林晏愣了愣“什么道理?” 忆安看着他,没有回答。 林晏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殿…殿下?” “没什么。” 忆安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笔。 林晏却不肯放过。 “殿下,你话说一半就停,我很着急的!” 忆安不理他。 “殿下!” “殿下!” “忆安!” 忆安的笔尖顿了一下。 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听人叫过了。 在宫里,所有人都叫他“殿下”父皇偶尔叫“安儿”爹爹叫“安儿”其他人都是“太子殿下”。 只有林晏,还叫他“忆安”。 像小时候一样。 “林晏。” “在!” “你方才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林晏使劲点头“对!” “那你有没有想过”忆安看着他“如果有一天,我不只是“忆安”不只是你的朋友,而是…别的什么?” 林晏愣住了。 “别的什么?什么意思?” 忆安沉默片刻。 “如果我当了太子呢?” “你现在就是太子啊。” “如果我将来的身份,会让靠近我的人很危险呢?” 林晏眨眨眼“那又怎样?” 忆安看着他。 “你可能会死。” 林晏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咧嘴笑了。 “殿下”他说“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大将军之子,京营校尉。” “对,我爹是林大将军,我从小在军营长大,我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 他站起身,走到忆安面前。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他的影子投在忆安身上。 “我七岁那年决定要当你朋友的时候,就没想过什么危险不危险。” “我只知道,你是我朋友。” “朋友有危险,我就挡着。” “朋友要死了,我就陪着。” “朋友当了皇帝,我就给他守江山。” 他蹲下来,平视着忆安。 那双眼睛明亮得像两颗星星。 “所以殿下,你那些话,吓不着我。” 暖阁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忆安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林晏又开始忐忑。 “殿下?” “嗯。” “我又说错话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又不说话?” 忆安垂下眼帘。 窗外的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林晏。” “在!” “你真的很蠢。” 林晏“……” 这话今天已经说两遍了。 他挠挠头,正准备说点什么,却忽然愣住了。 因为他看见。 忆安的嘴角,弯起了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那弧度太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林晏看到了。 他瞪大眼睛,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殿下!你笑了!” “……没有。” “有!我看到了!” “你看错了。” “我眼睛好得很,怎么可能看错!你就是笑了!” 忆安不再理他,低头继续批奏折。 林晏趴在桌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再笑一个呗。” “……” “就一下。” “……” “忆安——” “林校尉。” “在!” “你再聒噪,我就让人把你扔出去。” 林晏立刻闭嘴。 但他眼睛还在笑。 因为他知道,忆安不会真的把他扔出去。 窗外,海棠花落了一地。 阳光暖暖地照着。 那碟薄荷糖还剩大半,整整齐齐地码在碟子里。 门口,十七悄悄探进半个脑袋,看了一眼,又悄悄缩回去。 他嘴角带着笑。 跟在殿下身边这么久,他很少见殿下这样。 话依旧不多,笑依旧很浅。 但那气息,比平时柔和了不止一点。 像春日的风。 像融化的雪。 主殿里,萧临渊放下奏折,揉了揉眉心。 “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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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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