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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忆安在混乱中吐槽“按日子算,我是不是发育得太慢了?这体型…难怪绷带能勒住,另一个爹这醋吃得莫名其妙,但他好像真忘了?” 048“数据分析显示,宿主发育迟缓约30%与前期生存环境恶劣及近期物理压迫有关,目标人物萧临渊记忆模块…确有关键事件缺失记录。” 忆安“所以现在是,我爹被迫出轨我另一个爹愤怒“抓奸”而我这个奸生子还在因为营养不良和胎位不正而弱小可怜又无助?” 就在这死寂而紧绷的对峙中,或许是因情绪剧烈波动,或许是因胎位不正已久,萧景辞腹中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不同于以往的绞痛,让他控制不住地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像一盆冰水,暂时浇熄了萧临渊部分狂怒的火焰。 他愣了一下,看着怀中人瞬间惨白的脸和痛苦的神情,锢住他的手不由松了些许,但那目光,依旧死死锁在那刺眼的隆起上。 孽障。 这真是个…天大的孽障!
第9章 囚凰 那阵突如其来的绞痛,让萧景辞暂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无力地蜷在萧临渊怀中,冷汗涔涔。腹中那孽障似乎也因这剧痛而僵息了片刻,随后传来的便是更加虚弱紊乱的脉动。 萧临渊满腔的暴怒与嫉妒,在这具身体真实的痛苦面前,被强行按捺下去,但眼神却愈发幽暗深沉。 他盯着萧景辞痛苦紧蹙的眉心和那无法忽视的孕腹,一个决定已然成形。 绝不能留这个孽障在外面。 更不能坐视皇弟身怀之事(无论这关联的缘起令他如何难以面对)但是休想脱离他的掌控。 “回宫。”他沉声吐出两个字,不容置喙。 萧景辞闻言,挣扎着抬眼,眼底满是抗拒“皇兄…臣弟病体…不宜挪动…” “宫里太医更好。”萧临渊打断他,手臂收紧,将他牢牢禁锢“你这病需得在朕眼皮底下诊治”他刻意加重了“病”字,目光如冰刃般刮过那隆起。 “萧临渊!”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让萧景辞一时忘了君臣之别,直呼其名,声音嘶哑“你凭什么” “凭朕是天子,凭朕是你兄长。”萧临渊语气平淡,却带着山岳般的重量“景辞,听话在你这病好全之前,就老老实实待在宫里”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残忍的意味“等过了这几月,朕自会放你出去。” 过了这几月?等他生下这个孽障之后吗?萧景辞心中一寒,瞬间明白了萧临渊的意图,他要将这个孩子控制在宫中,或许…等他生下后,这孩子便再也不属于他,甚至可能面临不可知的命运。 而他自己,也将因此被彻底拿捏。 “你休想…”他咬牙,试图凝聚力气挣脱,却被腹中又一波不适和萧临渊铁钳般的手臂压制。 萧临渊不再与他多言,直接用狐裘将他裹紧,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听竹轩。 静园内外,早已被萧临渊带来的禁卫控制。 萧景辞那些心腹影卫,在绝对的数量和皇权威压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王爷被天子带走,目眦欲裂,却无能为力。 马车早已备好,是宫中特制的、极为宽大平稳的御辇。 萧临渊亲自将萧景辞抱上车,安置在铺了厚厚软垫的座位上,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目光始终未曾离开他,像看守着最珍贵的囚徒,也像审视着最危险的变数。 一路无话。 只有车轮碾过官道的沉闷声响,和车内几乎凝滞的压抑空气。 萧景辞紧闭双眼,脸色苍白如纸,不知是身体不适还是心绪激荡。 宽大的狐裘下,他的手无意识地护着小腹,那里传来的微弱脉动,此刻竟成了他在这绝境中唯一能清晰感知到的属于他自己的部分。 萧临渊看着他下意识护腹的动作,眸色更深,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那里面,是他皇弟和某个不知死活之人的骨肉。 这个认知如同毒刺,扎得他心头血肉模糊。 嫉妒与一种被背叛的怒火灼烧着他的理智,若非顾及萧景辞此刻明显不适的身体,他几乎想立刻逼问出那个奸夫的名字,将其碎尸万段。 他不知道,也无从忆起,那根毒刺,正是他自己亲手种下。 皇宫,紫宸殿后一处极为隐秘的暖阁被迅速收拾出来,充作“养病”之所。 此处离萧临渊日常起居的宫殿极近,却独立成院,守卫森严,与外界几乎隔绝。 萧景辞被安置在这里。 一切用度皆是最好,侍候的宫人皆是萧临渊精挑细选的心腹,沉默而恭顺,眼神却带着皇家特有的、冰冷的审视。 太医更是每日两遍请脉,安胎药、补品流水般送来,萧临渊甚至亲自过目药方。 这看似无微不至的“照顾”对萧景辞而言,不啻于一座华丽的囚笼。 他失去了所有自由,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每日只能在这方寸之地活动,所见之人,除了宫人太医,便是萧临渊。 而萧临渊几乎每日都会来。 有时只是远远看一眼,有时会坐下,问几句身体如何,目光却总是沉沉地落在他日益沉重的腹部,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让萧景辞如坐针毡。 他不再直接逼问孩子生父,但那无声的压力和掌控,却无处不在。 萧景辞的脾气,在这日复一日的囚禁与屈辱中,变得愈发难以控制。 孕期的不适本就磨人,加之胎位因之前束缚一直未完全纠正,时感胀痛,心绪更是焦躁郁结。 这日,萧临渊又来,恰好碰见宫人小心翼翼地劝萧景辞服用安胎药。 那药汁气味浓郁,萧景辞闻之便觉恶心,连日来强压的怒火终于爆发,他猛地挥手,将药碗扫落在地! “滚!都给我滚出去!”他胸口起伏,苍白的脸上因怒意泛起薄红,眼底是压抑已久的戾气与疯狂。 宫人吓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萧临渊挥退宫人,走到榻边,看着地上狼藉的药汁和碎瓷,又看向浑身竖着尖刺般的萧景辞,眉头微蹙“闹什么脾气?这药对你有好处。” “好处?”萧景辞抬眸,眼神冰冷锐利,带着讥诮“陛下是担心臣弟,还是担心臣弟肚子里这个…孽种?” “萧景辞!”萧临渊声音一沉,显然被“孽种”二字刺到,也为他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而恼火“注意你的言辞!也注意你的身子!” “我的身子?”萧景辞低笑一声,那笑声却毫无温度“陛下不是已经替臣弟注意了吗?将臣弟囚于此地,与犯人何异?” “朕是为你好!”萧临渊上前一步,试图按住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为我好?”萧景辞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因激动而拔高,带着破音的嘶哑“萧临渊!你不过是想要这个孩子!你不过是觉得这是我萧景辞的污点,是你掌控我的把柄!你何曾在意过我是否愿意?是否痛苦?!” 他指着自己的腹部,眼眶微红,不知是怒是悲“它是个错误!是天大的错误,我恨不得…”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但那瞬间迸发的浓烈恨意与绝望,让萧临渊心头一震。 萧临渊看着他近乎崩溃边缘的模样,看着他护着腹部却口出恨语的样子,心中那股无名火与嫉妒奇异地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搅乱。 他确实想要控制这个孩子,也确实因这孩子的存在而愤怒。 但看到萧景辞如此痛苦,如此抗拒,甚至如此…憎恶这个与他血脉相连的骨肉时,他竟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快与…烦躁。 “够了!”他低喝一声,压下心头纷乱“无论你愿不愿意,它现在就在你肚子里,给朕好好待着,把它平平安安生下来,之后…”他顿了顿,语气强硬“之后的事,朕自有决断。” 说完,他不再看萧景辞那充满恨意的眼睛,拂袖而去。 只是离开暖阁后,他站在廊下,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的咳嗽与喘息,眉头紧锁,袖中的手缓缓松开,掌心竟有深深指印。 暖阁内,萧景辞跌坐回榻上,急促地喘息着,腹中的孩子似乎也被这场激烈的冲突惊吓,不安地蠕动着。 他抬手覆上,感受着那生命的抗议,眼中的恨意与暴戾渐渐褪去,化作一片深沉的疲惫与冰冷的茫然。 囚笼已成,前路未卜。 而这腹中的小孽障,究竟是催命符,还是…一线他自己都未敢深想的生机? “水域”中,忆安默默叹了口气。 这家庭伦理剧,真是越来越刺激了。
第10章 无错 那场激烈的冲突过后,暖阁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宫人们越发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轻,生怕惊扰了这位性情莫测、又被天子严加看管的“病弱”王爷。 萧景辞的脾气并未因此收敛,反而像一柄反复淬火又骤然冷却的剑,变得愈发脆弱而锋利。 他抗拒喝药,拒绝用膳,时常整日望着窗外高墙分割出的四角天空,沉默不语,眼底是一片望不到底的寒潭。 只有当腹中传来不适的动静时,那潭水才会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涟漪。 萧临渊依旧每日都来,有时只是隔着珠帘站一会儿,有时会强硬地监督他服药用膳。 两人之间鲜少交谈,即使开口,也多是冰冷的命令与更冰冷的沉默对抗。 萧临渊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那日渐浑圆的腹部,眼神复杂难辨,但那份掌控与不容置疑的姿态,从未动摇。 这一日,太医请脉后,面色比往日更加凝重,犹豫再三,还是对前来探视的萧临渊禀报道“陛下,王爷忧思过甚,肝气郁结,已明显影响胎气,胎动虽在,却显乏力,且位置……仍有些许不正,长此以往,恐有早产或生产艰难之虞,微臣恳请陛下,务必设法宽解王爷心怀,否则……于王爷自身,亦是极大损耗。” 萧临渊闻言,脸色沉了下去。他挥手让太医退下,独自走进内室。 萧景辞正半靠在软枕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连眼皮都未抬。 他消瘦了许多,下巴尖削,衬得那孕腹愈发突兀沉重。 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整个人像一尊冰冷易碎的玉像。 萧临渊在他榻边坐下,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比往常低沉了些“太医的话,你都听到了。” 萧景辞依旧闭着眼,唇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讽刺弧度“听到了又如何?皇兄不是早已‘自有决断’?” 萧临渊被他这话刺得心头火起,但看着他那副了无生气的模样,想到太医的警告,那火气又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如此忍耐过。 “景辞”他叫他的名字,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艰涩的语调“你恨朕关着你,朕知道,你……厌恶这个孩子,朕也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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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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