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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避不开,那就只能面对。 并且,要赢。 — — 小剧场 安:哦,不能赢?我这系统不要了,拆的 048:!!我可是你搭档,你忍心吗? 安:有什么不忍心?拆了再组装,看看脑子里装的什么?
第77章 习武之问 午后暖阁的静谧被一阵轻缓的脚步声打破,是萧景辞去而复返。 他手中拿着一卷薄薄的,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皮册,眉宇间带着一丝沉吟,似乎在做某个重要的决定。 忆安正对着一局残棋自己琢磨,闻声抬头,乖巧地唤了声“爹爹。” 萧景辞走到他对面坐下,将皮册轻轻放在棋枰旁边,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忆安身上,从孩童精致却难掩苍白的脸庞,到裹在厚重狐裘里显得格外纤细的肩膀,最后落在他握着暖玉棋子,指尖透着淡粉色的手上。 这双手,适合执笔,适合抚琴,或许也适合…执掌些什么。 但,是否适合握剑? “安儿”萧景辞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爹爹问你一事。” 忆安放下棋子,坐直了些,澄澈的眼睛认真地看着父亲“爹爹问吧。” 萧景辞的指尖在那卷皮册上点了点,似乎在斟酌措辞“你…可想习些武艺?” 暖阁内忽然安静了一瞬。 连廊外隐约的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忆安长长的睫毛极其细微地颤动了一下,那双肖似萧景辞的漂亮眼眸里,瞬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惊讶,茫然,一丝荒谬,还有深埋的,属于另一个灵魂的近乎本能的评估与警觉。 暂时这个代替心理→() (不是…我也要习武吗?) 一个近乎吐槽的念头在忆安心底飞快闪过。 他垂下眼,迅速扫了一下自己放在膝上的手。 手指细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这具身体先天不足,精心养了五年多,依旧是稍一吹风就可能病倒的琉璃盏模样。 (我这细皮嫩肉的…能练吗?爹爹是不是觉得我太累赘,想用这种方式…我好伤心。) 属于孩童的那部分情绪轻易地氤氲上来,带着真实的委屈和不安。 然而,更深层的意识里,属于“怨气满级员工忆安”的经验却在冷静地驳斥(不过,在之前的任务世界里,近身格斗一打四也不是没干过,但这身体底子…确实是个大问题。) 两种思绪几乎在刹那间完成交锋。 当忆安再次抬起眼时,那双眸子里已然蓄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晶莹脆弱。 他微微咬着下唇,像是努力忍着不哭出来,声音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和浓浓的犹豫“…真的要学吗?”他小声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狐裘柔软的边缘“可是…安儿听说,练武好累的,要扎马步,要跑步,还会摔跤…”他越说声音越小,眼眶也红了一圈,就这么泫然欲泣地看着萧景辞,仿佛爹爹提出的不是习武建议,而是什么可怕的惩罚。 萧景辞“…!!” 他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又脆弱的反应弄得措手不及。 预想中,安儿或许会害怕,会抗拒,但也可能因为好奇或想变得更强而有些许期待。 他唯独没料到,会是这般仿佛被抛弃,被苛责般的伤心模样。 那含泪的眼睛,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句带着怯懦和依赖的“真的好累吗”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了萧景辞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密绵长的刺痛。 “安儿…”萧景辞几乎是立刻后悔了。 他迅速起身,绕过棋枰,在忆安面前半蹲下来,伸手想要去擦他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爹爹不是那个意思。” 他有些慌乱地解释,冷峻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无措“爹爹只是…只是觉得,习些温和的武艺,比如一些强身健体的吐纳法门,或是舒展筋骨的柔缓招式,或许对你的身子骨有益处,能让你少生些病,天气冷的时候,也不那么怕风。” 他观察着忆安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补充“绝不会让你累着,爹爹会找全天下最有耐心,最懂得调养之道的师傅来教你,一天只练一小会儿,若你觉得不适,立刻便停。好不好?” 忆安吸了吸鼻子,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显得格外可怜。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父亲,那双总是深邃冷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映照出他的身影,还有毫不掩饰的疼惜与懊悔。 (看来不是嫌弃…)心底那点做戏般的委屈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涩的暖意。 爹爹是真切地在为他考虑,哪怕方式可能有些…直。 “真的…不会很累吗?”忆安的声音依旧小小的,带着鼻音,试探般地问。 “真的”萧景辞保证,语气斩钉截铁“爹爹怎会舍得让你累着?你若不想,我们便不学,爹爹只是…希望你能更康健些。”他的目光扫过忆安单薄的身形,那里面深藏的忧虑几乎要溢出来。 忆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考。 他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萧景辞抚在他脸侧的手指。 那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常年握笔和习武留下的薄茧,但此刻动作却无比温柔。 “那…安儿试试?”他终于小声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但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怯怯“如果太累,爹爹要答应安儿可以休息。” “好,爹爹答应。”萧景辞毫不犹豫地应下,心头一块大石落地,随之涌起的是更深的怜爱。 他将忆安轻轻拥入怀中,感受着孩童身上淡淡的药香和温热“爹爹会让太医和师傅一起斟酌,定下最温和妥帖的法子,绝不会让安儿难受。” 靠在父亲坚实的怀抱里,忆安闭上了眼,将那一丝得逞般的细微情绪完美掩藏。 习武…或许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仅能光明正大地锻炼这具破身体,未来或许还能多一张底牌。 至于辛苦?比起在无数任务世界里挣扎求存,比起对死亡的深刻恐惧,这点辛苦又算得了什么?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展现“能吃苦”的时候。 一个被娇养着,害怕辛苦的体弱世子,才更符合预期,也更安全。 “那…安儿相信爹爹。”他闷闷的声音从萧景辞怀里传来,带着全然的依赖。 萧景辞抱紧了他,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寻到最稳妥方法的决心。 他暗自发誓,定要护好这株幼苗,哪怕只是让他稍稍强壮一丝,也是好的。 至于那卷他原本带来的,记载着某种入门心法的皮册…或许,暂时还用不上那般“正式”的东西。 先从最基础的呼吸调息开始吧。 父子俩依偎了一会儿,萧景辞才轻轻放开忆安,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额发,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此事不急,爹爹先让人去寻访合适的师傅,今日天气尚好,安儿可想再去院中走走?或者,爹爹陪你下完这局棋?” 忆安揉了揉眼睛,将那点残存的水汽抹去,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安儿想下棋。” “好。”萧景辞坐回原位,目光扫过棋局,又落回儿子已经恢复平静,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小脸上。 方才那场小小的“风波”似乎就此过去。 但萧景辞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他看到了安儿脆弱外表下那颗敏感的心,也再次确认了自己作为父亲,那份恨不能将一切风雨隔绝在外的守护之心。 而忆安,则在落下一枚黑子时,于心底对048默默道“记录:身体素质提升计划,纳入长期任务列表,初步方向:温和武学基础,药物辅助调理,优先级:高,执行前提:维持‘体弱’人设,逐步推进。” “指令确认”048的回应简洁明了。 ———— ——— —— — 萧景辞:那就祝大家新年快乐! 萧临渊:嗯…新年快乐 忆安:祝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要开开心心的哦! — 新年快乐,祝大家新年的一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 — 如果不这么开心的话,一个人过也是很好的听听音乐,看看风景,不代表每天都开心,往前看
第78章 初见刀锋 寻访合适武学师傅的事,萧景辞并未大张旗鼓,而是交给了影一去暗中进行。 要求极为严苛:不仅要精通养生调理之道,武功路数需以柔和,蕴养为主,更要品性沉稳,耐心十足,且身家背景绝对清白,最好与朝中各派势力毫无瓜葛。 这样的条件,寻起来自然不易。 但影卫的效率极高,不过旬日,便筛选出了几位人选,将详细的履历送到了萧景辞案头。 萧景辞一一细看,最终圈定了一个名字:温如晦。 此人年约四旬,出身江南杏林世家,祖上三代皆为名医,其本人更是医术武学兼修,尤擅以医理入武道,创有一套名为“春水诀”的吐纳导引之术,据说对调理先天不足、固本培元颇有奇效。 他性情淡泊,常年隐居京郊落霞山,偶尔下山为人诊病,却从不涉足权贵之门,名声只在市井与部分江湖人中流传。 背景干净,医术为底,武学温和,性情合适。 萧景辞反复斟酌,又暗中派人仔细核查了温如晦的底细,确认无误后,方才下了决定。 他没有直接下旨征召,而是亲笔修书一封,言辞恳切,道明是为体弱独子寻求强身健体之法,绝非欲将其卷入是非,并承诺尊重其隐居之志,只需每隔三五日来王府教导半日即可,酬劳厚赠,绝不勉强。 信由影一亲自送往落霞山。 三日后,回音传来,温如晦应允了。 首次授课,定在了腊月二十,一个难得的晴日。 这一日,栖梧院东侧一间原本用作书库的偏厅被临时整理出来,铺上了厚实的绒毯,移走了可能磕碰的家具,只在中央留出一片空地。 窗棂敞开半扇,确保空气流通,却又不会让寒风直接灌入。 炭盆烧得暖融融的,室内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宁神的檀香。 忆安一早便被乳母和侍女仔细打扮过,穿了身新制的,便于活动的月白色锦缎短袄和同色长裤,外罩一件银狐皮里子的夹棉比甲,头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显得清爽利落,又不会过于单薄。 他安静地坐在暖榻边,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牛乳,小口啜饮。 表面上看着平静,甚至带着点孩童对新事物惯有的好奇与一丝怯生生的期待,但心底却在飞速盘算。 (温如晦…春水诀…) 他默默调取着048根据影卫情报初步分析出的信息:以医入武,注重内养,听起来倒是适合这身体,只是不知实际效果如何,教授方式又是否真如爹爹承诺的那般‘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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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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