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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萧宇调整着自己的腿,尽量让江觉舒服的窝在自己怀里,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才试探的伸出手,探向江觉的脖颈…… 太阳越来越大,周围连一棵能躲太阳的树都没有,但幸好,手指下的血液还在跳动。 成萧宇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等来救护车,在这期间他哪儿也不敢碰,只能将手轻轻附在江觉的脖梗处,即使一直感受着血液的跳动,心里的慌乱也没能降低分毫。 一路紧绷着跟到检查室前被医生拦下,直到手术门关上红灯亮起。 一个护士递给成萧宇一瓶水和一包纸巾,温和道:“先休息一下吧,再怎么样也要照顾一下小孩儿的情绪啊。” 成萧宇到了谢,这才注意到已经哭成泪人一抽一噎的男孩儿。 “小孩儿?别哭了,你哥哥肯定没事的啊!” 成萧宇蹲下来,拧开瓶盖,将水递给小孩。 “你又不——不是医生。” 男孩儿使劲抹了抹脸,想让自己停止哭泣,但效果甚微。 成萧宇再次将水往前递了递:“你说的没错,但我相信他肯定不会丢下你的,对吗?” 男孩儿瞪着湿润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成萧宇,然后从成萧宇手里抽出纸巾:“我需要这个。” 成萧宇勉强牵起嘴角。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你是江觉的弟弟?” “我叫郑成。” 男孩儿用纸抹干脸上的眼泪,将纸揣进裤子口袋里。 “你姓郑?” “我才不想姓郑,但江哥不让我跟他姓。” 郑成爬上手术室外的凳子,一双手紧紧按在自己的腿上。 “你说的什么意思?” 第10章 一无所知 成萧宇诧异,一时没听明白郑成的话。 郑成不耐烦的用手指揉搓着裤子布料:“他不是我亲哥,他人好我就赖上他了。” 成萧宇注意到郑成身上勉强合身但脏兮兮的衣服,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手术持续了一个小时,门一打开成萧宇就窜了上去,身后紧跟着郑成。 “不用担心,没有大碍,脑震荡和几处伤口,年轻人恢复的快,住几天院就行了。” “谢谢医生。” 成萧宇道完谢,江觉就被推出来了。 郑成抢先一步扒上病床边缘,轻轻叫了一声:“哥?” “让让,病人麻药还没过。” 成萧宇听从医生的话拉开郑成,但被郑成一把挥开。 “病人家属!主治医生找。” 成萧宇愣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成了江觉的临时监护人:“噢,来了。” 他跟着江觉进了病房才放心去了主任办公室。 —— “你是患者的什么人?”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男医生,成萧宇感到怪异,但也如实回答:“我是他同学。” “请坐。” 成萧宇应声坐下,并不在对方意迟来的礼貌。 “是这样的,患者肩部和后背有大量淤青,脚腕手腕束缚痕迹很深,医院管不了那么宽,但是……” 医生说到这儿禁声。 成萧宇撺紧了手指,皱着眉头:“你怀疑,江觉是被人绑架殴打?” “可能性很大。” 医生笔尖戳着桌子,没有其余动作,继续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建议你们报警处理。” “好,谢谢医生。” 成萧宇道谢,急匆匆的就要走。 病房里,郑成趴在病床上,伸着手指戳戳江觉没缠纱布的胳膊。见成萧宇进来,立马站直身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成萧宇只是进来看一眼,见江觉没有要醒的意思,就跟郑成说:“我出去一下,你看着他没问题吧?” “这有什么难的!” 郑成双手抱胸,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事,根本用不到面前的这个大个子说! “行,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郑成又坐回去:“随便。” 成萧宇到护士站借了个电话,打给她姐成萧萧。 “喂,姐是我,你带几千块钱来XX医院。” 成萧说完没等对方回答就被挂了电话。 目前事情不能确定,唯一能求救的就是没什么心眼儿的成萧萧,江觉现在的状况,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成萧萧就奔跑在医院走廊里。 成萧宇缩缩脖子,下一秒:“成萧宇!” “你搞什么?要死啊!你生病了?“成萧萧环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好端端的啊?你什么毛病?突然打电话,我正上课呢!” 成萧萧喘着气,将手里撺着的一沓钱塞进成萧宇怀里。 成萧宇拿着钱,往缴费处走:“那你快走吧,上课别迟到了。” “回来,你咋啦?说清楚!不然我告诉老爹!你衣服怎么成这样了?” 成萧萧费力拽住成萧宇衣领,潮湿一片,还有淡淡的血腥味儿。 “我一个朋友摔伤了,我送他去医院,我衣服是汗湿的,身上的血,也是他的。” 成萧萧立马撒开手,担心道:“严重吗?要不要——” “不用!我自己能够搞定!”成萧宇打断道。 成萧萧叹了口气:“那你好好照顾人家,我先走了?” 成萧宇松一口气,点点头。 缴完费,成萧宇就近找了家饭店,火速打包了两碗皮蛋瘦肉粥和一份汉堡包,急匆匆赶到病房。 江觉还没醒,郑成依旧趴在床边,见成萧宇进来又立马坐直身子。 成萧宇没注意到郑成的小心思,眼睛从头到尾都盯着江觉,见江觉安静的睡着,轻轻将东西放在床尾桌子上,才招呼郑成:“你吃这个。” “不吃。” 郑成盯着只在电视上出现过的红色包装袋,舌头在口腔里上下颠动,赌气似的将脸扭向一旁,但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郑成红着脸往要外走:“我肚子有点儿不舒服,我要上厕所!” 成萧宇一把拉住他,叹了口气道:“给,上完厕所,你想吃什么自己买。” 郑成看着面前陌生又没有那么陌生的男人,又看看眼前的红色钞票,没伸手:“我有钱。” 说完就挣开成萧宇就跑了。 成萧宇挑挑眉,无奈的把钱重新塞进裤兜里。 似乎是饿感传递,成萧宇这会儿也觉得嘴唇干干肚子空空,索性倚着桌子,端起一碗粥,抬头准备喝一大口。 结果一口下去,他就透过透明的塑料碗,看见正看着自己的江觉。 成萧宇差点儿要把一嘴粥喷出来:“你醒了?” 废话,人眼睛睁着呢,可不是醒了。 江觉没有出声,连动作都没有变。 成萧宇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江觉才缓缓开口:“水。” 一个字说的嘶哑。 成萧宇立马放下碗,接了杯水走到江觉身侧。 “我扶你起来?” 没得到回应,成萧宇自作主张揽住江觉肩膀,将人慢慢扶起来。 江觉没有挣扎,像个娃娃一样被成萧宇摆弄。 “啊——张嘴。” 郑成一进门看到的就是成萧宇笨拙的揽着江觉,张大嘴巴的模样。 “你干什么!” 郑成气喘吁吁的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堆在桌子上,顾不上掉落下来的纸巾,就夺下成萧宇手里的水杯。 “笨死了,他现在喝不了水!” 成萧宇突然被一个小了这么多的小孩儿训,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信?护士告诉我的!” 成萧宇这才晃回神,只是揽着江觉的动作没变:“那他渴了怎么办?” 成萧宇看着迷迷糊糊半垂着眼睛的江觉,有种想揉揉对方脸的冲动。 郑成一副大人模样:“用棉签蘸水把嘴唇弄湿就行了,还有!五个小时之内不能进食!” 见成萧宇只是盯着江觉,不理他,又大声补充道:“医生说的!” 成萧宇被突然加大的声音拉到现实,按耐下自己蠢蠢欲动的手。 奇怪。 自己为什么想摸一个男人的脸? 郑成扯扯成萧宇的胳膊,拧着眉:“快把我哥放下,你一直抱着他干什么?” “哦。” 成萧宇像是被人击中心事,轻轻把江觉的头重新放在枕头上。 刚要把手拿来,撑在床上的右手就被人轻轻握住了。 成萧宇看着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纤细苍白,修剪圆润的指甲里还镶嵌有血色的污物。 心脏突然被一头猛兽从背后擒拿住,硬生生破开一道血口。 “让开!” 郑成拿脚踢踢愣在病床边碍事的成萧宇,手里拿着棉签和水杯。 成萧宇回过神,轻轻敷上江觉的手,想要把手拿开。 床上的人开口了: “回来——” 第11章 你不对劲 这一声更为嘶哑,夹杂着浓浓的恳求。 成萧宇知道江觉麻药劲还没过,现在不清醒,说的话也不能太当真,但还是听话的没有移开手,还安抚的摩挲几下江觉的手背。 “给我吧,我来弄。” 郑成靠的近,自然也听到了江觉说的话,不可思议的看着成萧宇。嘴巴张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你,你好好弄!”然后不是很放心的把棉签递给成萧宇。 成萧宇左手捏着棉签,弓着背,轻轻靠近江觉的嘴唇,小心翼翼的蘸水,反复了三次。 江觉没什么反应,只是手还虚虚的握着成萧宇的手腕,眼睛始终半睁着,在第一次感到湿润的时候眼皮轻颤,浓密的睫毛将瞳孔掩盖,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 做完这一切,成萧宇好不容易吹干汗湿了的衣服,又再次被汗水沁湿。 江觉的手依然握着,成萧宇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叫唤,却也没舍得拿开。 “噗——” 郑成没给成萧宇面子,直接笑出声。 成萧宇倒也不觉得尴尬,从早上到现在,将近七个小时都没有进食,是个人都该饿了,更何况成萧宇还是个即将成年正在发育期的男孩。 “笑什么,去把那碗粥给哥哥拿来!” 成萧宇右手没动,左手摸索着拎过来一把椅子,坐上去。 郑成轻哼一声,看在成萧宇送江觉来医院的份儿上,还是乖乖的去把已经冷了的粥端来了。 “咯,给你。” 成萧宇胳膊长,用左手接过碗,毫不犹豫的喝了一口,这次没了江觉的惊吓,刁嘴的成萧宇受不了冷了的肉腥味,直接在嘴里转了一圈吐了出来。 “你吐了干嘛?我可没往里面加毒药!” 郑成直接一个批评。 “不是,弟弟,这粥一股腥味儿,谁说你往里加东西了?” 成萧宇嫌弃的搁下碗,要是有条件,还需要漱个口,就是现下手被牵着,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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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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