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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就练。”容映平静地夹了块排骨，“又死不了。” 周明瞪他：“你说得轻巧！你vocal部分已经最重了，再加动作，嗓子要不要了？” “要啊。”容映抬眼，“所以得想个聪明的办法。” “什么办法？ 他掏出手机，点开转账页面，给傅沉渊转了50块。 备注只有两个字：【售后服务】 发送。 傅沉渊：【？】 容映：【手断了，需要售后。】 三秒后，手机疯狂震动。 傅沉渊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容映接起：“喂，傅老师……” “手真断了？”傅沉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比平时快半拍，带着难得的急促。 容映顿了一下：“嗯，快断了。” “什么叫快断了？骨折还是脱臼？你现在在哪？医务室还是训练室？”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容映难得卡壳：“呃……训练室。其实我没……” “等我。” 电话挂了。 三分钟后，训练室门被“砰”地推开。 傅沉渊冲进来，黑色卫衣的领口都跑歪了，眼睛在容映身上迅速扫视：“手呢？” 容映乖乖伸出右手。 傅沉渊一把抓过去，手指在他手腕、掌骨、指关节处快速按压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这里疼不疼？” “……不疼。” “这里呢？” “……也不疼。” 傅沉渊检查完，抬眼看容映：“活动一下。” 容映动了动手指，又转了转手腕——灵活得很。 傅沉渊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容映，”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仔细听能听出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管这叫‘断了’？” 容映眨眨眼：“我说‘快断了’，又没说真断了。” “……”傅沉渊抬手捏了捏眉心，“所以你转50块，就是为了……逗我玩？” “不是。”容映认真摇头，“是想买您一小时，帮我们改走位。” 他指了指白板：“李帆脚伤了，我们得重排。” 傅沉渊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白板，又看向容映完好无损的手，最后重新看向容映的脸。 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真诚和……一点点的无辜。 傅沉渊突然笑了。 不是平时的淡笑，是那种气笑了的笑。 “行。”他点头，“你厉害。”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李帆什么位置？有什么动作？录像给我。” 语气恢复了专业，但写字的手劲明显比平时重，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啦的声响。 容映乖乖调出录像。 傅沉渊看了两分钟，开始改方案。 笔尖在黑板上快速移动，画出的线条干净利落——但每一下都带着点“怒气”。 “五个人改四个人，你们原版站位就有问题。”他边说边画，语速比平时快，“现在正好重排。菱形站位，每个人都是焦点。” “你的电吉他solo放在第二段副歌前，别唱，纯弹。走到舞台中央，聚光灯打下来——效果比硬唱好。” 他说完，放下笔，转身看容映：“听懂了？” “听懂了。”容映点头，“谢谢傅老师。” 傅沉渊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在容映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下次，” 他顿了顿，语气微妙：“就别乱发。” 容映摸摸被敲的地方：“那50……” “不退。”傅沉渊转身往外走，“算你骗我的精神损失费。” 走到门口，他又停住，回头：“下午两点，我来检查新走位。练不好，加500。” 啊？！咋还翻倍了 门关上了。 容映站在原地，摸了摸脑袋。 然后，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 下午两点，傅沉渊准时出现。 新走位已经练了两遍，效果不错。 傅沉渊靠在镜墙上看了全程，没挑刺，只是在一个旋转动作时喊了停。 “容映，你这里，”他走过去，“转身时头没带，身体是散的。” 他站到容映身后：“再来，我带你。” 手扶上容映的腰侧——但这次，力道明显比平时重。 “感受节奏，”傅沉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二、三、转！” 容映跟着他的力道转出去，稳了。 但傅沉渊的手没立刻松开，而是在他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不疼，但存在感极强。 “记住了？”傅沉渊问。 “记住了。”容映点头。 傅沉渊这才松开手，退后一步：“继续。” 排练继续。 徐皓今天状态奇好，黄毛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像条快乐摇尾巴的小狗。 周明也渐入佳境。 练到第四遍时，傅沉渊喊停。 “可以了。”他说，“今天到这，别练太狠。” 他看了眼容映的手：“尤其是你。保护好自己，手要真断了，我第一个让你退赛。” 这话说得严肃，但容映摸了摸耳朵……傅老师还在记中午的仇 “傅老师，”他忍不住问，“您以前在团里……经常遇到这种突发状况？” “家常便饭。”傅沉渊放下笔，“有人感冒失声，有人受伤，甚至有人上台前紧张到吐——都得临时改。”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容映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左手无意识地摸了摸右手手腕。 那里有道很淡的疤。 “那……”容映斟酌着用词，“您的手……” 傅沉渊动作一顿。 然后，他抬起右手，在容映面前晃了晃：“这手？断过。” 容映瞪大眼睛。 “开玩笑的。”傅沉渊放下手，“只是旧伤，阴雨天会疼。” 但容映觉得……那句“开玩笑的”，听起来更像真的。 晚上九点，容映一个人加练吉他solo。 练到第三遍时，门又开了。 傅沉渊拎着塑料袋走进来，扔给他：“膏药和缓解肌肉酸痛的喷雾。一天两次。” 容映愣住：“傅老师，这……” “售后服务。”傅沉渊坐到地上，“练你的，别停。” 容映乖乖继续。 等他练完，傅沉渊才开口：“第三小节推弦，力道还是轻。” “我怕弹破音……” “那就破。”傅沉渊抬头看他，“《野火》要的是狠劲，不是精致。破了反而真实。” 容映若有所思。 重新弹了一遍，这次放开了。 吉他声像野火炸开，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 弹完，傅沉渊点头：“这次对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住。 “对了，”他回头，“中午那50，我退给你了。” 容映一愣，赶紧看手机。 果然，退款通知。 “为什么？”他不解，“您不是说……精神损失费？” 傅沉渊看着他，突然笑了。 这次是真笑，眼睛微微弯起。 “因为，”他说，“你手没断，我心情好。” 门轻轻关上。 半小时后，他拎着蛋糕盒出现在傅沉渊休息室门口。 敲门。 “进。” 推门进去时，傅沉渊正坐在沙发上，右手手腕上贴着一片膏药，左手拿着冰袋在敷。 看到容映拎着的蛋糕盒，他挑眉：“这么晚了，还有事？” “傅老师，”容映眉眼弯着，把蛋糕往前又送了送，声音清亮，“尝尝？特意给你买的。” 傅沉渊垂眸盯着蛋糕上规整的裱花，没动。 容映见状，干脆打开盒子，拿起小勺挖了一块，递到他唇边，语气带了点无赖的意味：“就一口，不好吃算我的。” 傅沉渊睫毛颤了颤。 昏暗灯光下，他看了容映两秒，薄唇微张，含住了那勺蛋糕。 奶油的甜腻在舌尖化开，傅沉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容映眼睛亮晶晶的，追问：“怎么样？不齁吧？” 他还没尝过蛋糕是什么味呢，只能拼命咽着口水，尽量不让自己去看那剩下的蛋糕 傅沉渊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还行。” 就两个字。 “那再吃一口？”容映又挖了一勺。 这次傅沉渊自己接过了勺子：“我自己来。” 他慢慢吃着第二口，第三口。 容映在旁边看着，突然问：“傅老师，您喜欢甜食吗？” 傅沉渊动作一顿。 “以前喜欢。”他说，“后来……医生说要控制。” “因为手？” “嗯。”傅沉渊点头，“糖分影响恢复。”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容映听懂了——这些年，傅沉渊为了保持状态，连喜欢的甜食都要控制。 “那今天破例一次。”容映把整个蛋糕推过去，“我请客。” 傅沉渊看着那个蛋糕，突然笑了。 很轻的笑，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下来。 “容映，”他说，“你有时候……真的很会讨人喜欢。” 容映歪头：“有时候？” “嗯。”傅沉渊放下勺子，“有时候像只小狐狸，精得很。有时候……” 他顿了顿：“又像只小狗，摇着尾巴给人送糖。” 容映：“……” 他一时分不清这是夸奖还是损人。 傅沉渊把剩下的蛋糕盖上：“好了，糖送完了，该说正事了吧？” 容映一愣。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给我送蛋糕，”傅沉渊看着他，“不只是为了‘感谢’吧？” 容映抿了抿唇。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傅老师，我听到林皓和张锐的对话了。” 他把楼梯间听到的内容说了一遍。 傅沉渊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右手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我知道了。”他说，“这事我会处理。” “您打算怎么处理？” 傅沉渊抬眼看他：“你想我怎么处理？” 容映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认真地说：“我想……在舞台上赢他们。” 傅沉渊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眼睛弯起，嘴角上扬。 “好。”他说，“那就赢给他们看。”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野火》原编舞老师的联系方式。”他递给容映，“我跟他打过招呼了，明天他会来给你们做最后调整——免费的。” 容映接过文件，手指微微收紧。 “傅老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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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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