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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谢我。”傅沉渊打断,“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用龌龊手段毁掉一个好舞台。”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十年前……我经历过一次。不想再看第二次。” 容映心脏猛地一跳。 他想问当年的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伤疤,不能轻易去揭。 “好了,”傅沉渊拍拍他的肩膀,“回去睡觉。明天六点,别迟到。” 容映点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傅老师,蛋糕……” “我会吃完的。”傅沉渊说,“谢谢。” 门关上了。 傅沉渊站在房间里,看着桌上那个蛋糕。 然后,他重新打开盒子,又挖了一勺。 很甜。 甜得……有点不真实。 傅沉渊抬手,摸了摸右手手腕上的膏药。 那里,十年前碎过的骨头,还在隐隐作痛。 但不知为什么…… 今晚好像没那么疼了。
第22章 掏出脑花来一脚踩碎 天台的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容映推开门时,傅沉渊正靠在栏杆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傅老师。”容映走过去。 傅沉渊没回头,只是将烟收回烟盒:“睡不着?” “嗯。”容映站到他旁边,“您也是?” “在想事情。” 两人安静地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夜风把容映单薄的训练服吹得贴在身上,他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傅沉渊瞥了他一眼,脱下自己的外套递过去。 “不用……” “穿上。”傅沉渊的语气不容拒绝,“要是感冒了,公演怎么办?” 容映只好接过外套,衣服上还残留着体温和那股干净的雪松气息。 “傅老师,”容映突然开口,“您的手……现在弹琴还会疼吗?” 傅沉渊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右手,在月光下缓缓转动手腕,那道旧疤在冷白的光线下格外清晰。 “长时间弹会疼。”他如实说,“但短时间没问题。” “那您今天教我那么久……” “因为你值得。”傅沉渊打断他,“我看过你练琴的录像,每天雷打不动四小时,手指磨破了贴创可贴继续——这种劲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容映低下头:“我只是不想输。” “我知道。”傅沉渊的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些飘渺,“很多年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想听听我以前的事吗?” 容映点头。 傅沉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银色的口琴,在指尖转了转。 “我出道的时候,是以偶像团体‘风暴’的C位。”他缓缓开口,“那时候年轻,觉得舞台就是一切,为了一个高难度动作,可以练到昏倒,为了一段吉他solo,可以三天不睡觉。” “后来呢?” “后来……”傅沉渊轻轻笑了,“后来手受伤了,巡演最后一场,弹到最high的那段,弦突然断了,我下意识去抓,从台上摔了下去。” 他说得很平静,但容映能想象出当时的惨烈。 “粉碎性骨折,三块骨头。”傅沉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医生说,我这辈子可能都弹不了吉他了。” 容映喉咙发紧:“那您……” “我花了三年复健。”傅沉渊说,“每天在复健室疼得满头汗,但想着……只要还能回舞台,就值。” 他转头看向容映:“你知道最难过的是什么吗?” 容映摇头。 “不是身体上的疼。”傅沉渊望向远处,“是所有人都觉得你完了。公司要雪藏你,粉丝转投别人,连队友都说‘沉渊,算了吧’——那种感觉,比骨折疼多了。” 容映沉默着。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傅沉渊总是对他那么严格,又总是暗中帮他。 因为傅沉渊在他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那个拼了命也想站在聚光灯下的自己。 “傅老师,”容映轻声问,“您后悔过吗?” “后悔?”傅沉渊想了想,“后悔过。在复健室疼哭的时候,后悔过,看到别人在台上弹吉他而我只能看着的时候,后悔过。”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但现在不后悔了。” “为什么?” “因为如果当年没拼命,”傅沉渊看向容映,“我就不会知道……原来断了的手,也能重新拿起吉他。” “原来跌到谷底的人,也能爬上来。” 他举起口琴,放到唇边。 天台上响起了《野火》的旋律,不是原版激昂的摇滚,而是慢板的、温柔的版本。 容映安静地听着。 一曲终了。 傅沉渊放下口琴:“怎么样?” 容映张了张嘴,想说好听。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您还疼吗?” 傅沉渊愣住了。 他笑了,很轻的笑,眼角有细细的纹路。 “有时候会。”他诚实地说,“但已经习惯了。” 他收起口琴,拍拍容映的肩膀:“好了,故事讲完了。回去吧,明天还要训练。” “傅老师,”容映叫住他,“公演那天……您会在吧?” “笨蛋。”傅沉渊敲了他的脑袋,温柔一笑 “我是评委,怎么会不在” 容映回到宿舍时,周明正急得团团转。 “容映!你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热搜第三赫然是#容映 手伤复发#。 点进去,一个自称“内部人员”的账号发长文,说容映因过度训练导致手部严重劳损,可能无法登台,还配了几张模糊的照片——容映在医务室门口的身影。 评论区已经吵翻了天: 【真的假的?那《野火》的吉他怎么办?】 【听说傅沉渊当年就是手伤退圈的……】 【容映不会步他后尘吧?】 更让容映瞳孔一缩的是,有人扒出了傅沉渊当年的伤病报告,虽然关键信息打了码,但“永久性损伤”“无法恢复”这些字眼,还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是谁干的?”周明咬牙切齿,“明摆着要害你!” 容映盯着屏幕,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想起了林皓在楼梯间说的那些话。 所以,他们不仅要毁掉他的舞台。 还要把傅沉渊也拖下水。 “容映,怎么办?”周明急得直跺脚,“公演就快到了,这时候出这种事……” “凉拌。”容映说,但这次,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加辣的那种。” 周明一愣:“啥意思?” 容映没回答,而是打开手机相册,翻出一段视频。 那是昨晚在楼梯间,他用手机悄悄录下的。 画面里,林皓和曹宇的脸清清楚楚,对话也清清楚楚: “明天你找机会,把这个放到容映的吉他音箱里……” “公演当天,我要让他弹不出声音……” 容映按下暂停,抬眼看向周明:“你说,这段视频值多少钱?” 周明瞪大眼睛:“你、你什么时候……” “昨晚。”容映收起手机,“他们聊天聊得太专注,没注意到阴影里还有人。” 曹宇和林皓坐在一起,正得意洋洋地讨论着热搜。 “看到没?现在全网都在说容映手伤了。”曹宇笑得满脸褶子,“我看他后天怎么上台!” “可是手伤了,他也可以上台啊” 曹宇阴狠一笑“这只是前菜,我让他被全网唾弃” “让他受不了网暴,自己退出节目!” 林皓也笑:“还有傅沉渊,早都看他不顺眼了,当年的事又被翻出来——这下看他怎么装!”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在他们对面坐下。 容映端着餐盘,脸上挂着乖巧无害的笑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两人笑容僵住。 “没、没什么。”曹宇干笑,“就随便聊聊。” “是吗?”容映眨眨眼,“可我听说……你们在聊我的吉他音箱?” 空气瞬间凝固。 林皓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容映夹了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嚼着,“就是昨晚在楼梯间,听到些有趣的话。哦对了,我还录了段视频——画质不错,声音也清楚。” 他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虽然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对面两人听清。 曹宇的脸“唰”地白了。 林皓猛地站起来:“容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容映抬头,还是那副无辜表情,“我只是在练习生之间,分享一段有趣的对话而已,要是发到微博上……应该能上热搜吧?” 他说着,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转发页面弹出来。 收件人列表里,赫然是几个娱乐大V的账号。 “等等!”曹宇尖叫,“别发!你要什么条件,我们谈!” 容映放下手机,微微一笑:“这就对了嘛。”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很低:“第一,热搜的事,你们自己解决。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删帖、澄清、转移话题,总之,今晚之前,我要看到热搜消失。” “第二,李帆的伤。”容映眼神冷下来,“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还有他可能错过的公演机会——你们赔偿。具体数字,我会让律师跟你们谈。” “第三,”他顿了顿,“公演那天,如果我的吉他、音箱、或者任何设备出问题……这段视频会立刻出现在所有媒体的邮箱里。” 他说完,靠回椅背,继续吃饭。 仿佛刚才那段话,只是闲聊天气。 曹宇和林皓僵在原地,冷汗直流。 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乖巧无害的小白兔,根本就是只披着兔皮的狼。 不,是狮子。 “你……”林皓声音发颤,“你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 “怕啊。”容映点头,然后笑了,“但你们敢吗?” 他放下筷子,擦擦嘴:“你们背后有公司,有合约,有未来的星途。我有什么?我什么都没有。” “所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要玩,我奉陪。就看你们……玩不玩得起了。” 说完,他端起餐盘,转身走了。 留下曹宇和林皓,脸色惨白地对视。 容映去了趟医务室。 李帆的脚已经消肿了,但走路还一瘸一拐,医生说休养几天就好了。 “容映,对不起……”李帆眼眶红了,“都是我拖累大家……” “别说傻话。”容映在床边坐下,“你是受害者,该道歉的是害你的人。” 他顿了顿:“李帆,你仔细想想,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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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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