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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住了。”容映说。 傅沉渊松开手，又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去吧，最后走一遍位。” 容映点头，走向舞台。 踏上舞台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 傅沉渊还站在那里，目光追着他。 舞台灯光还没完全打开，观众席空荡荡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升降台的位置。 经过右侧时，他蹲下身，装作系鞋带。 手指在机械结构上快速摸索。 果然。 一个关键卡扣的螺丝，是松的。 松到只要升降台启动几次震动，就会完全脱落。 容映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从化妆间顺出来的一个小发夹。 金属的，细长，足够坚韧。 他蹲下身，背对着监控摄像头，手指飞快地将发夹掰直，然后卡进螺丝松动的缝隙里。 用力一拧。 发夹扭曲变形，但牢牢地卡住了螺丝。 至少，能撑过今天这场演出。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眼神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想搞我？ 那就试试看。 下午四点，观众开始入场。 演播厅外的队伍已经排了几百米长，安保人员严阵以待。 后台，容映最后检查了一遍吉他。 弦是新的，音准调好了。 他抬起头，从化妆间的窗口看向外面。 夕阳正在下沉，天空被染成橙红色。 离演出开始，还有三小时。
第25章 一公舞台1 晚上七点整。 演播厅的灯光“唰”地全灭。 一千多名观众瞬间静音，黑暗中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兴奋呼吸声。 三。 二。 一。 “砰！” 舞台中央炸开一束刺眼的白光，主持江冉穿着亮到能闪瞎眼的银色西装，从升降台上缓缓升起： “现场的所有观众！直播间的所有网友！欢迎来到《星途闪耀》第一次公演——！” 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后台监控室，导演盯着实时数据，手抖得差点把对讲机扔了：“开播五分钟，在线人数八百万……弹幕密度，草，这是弹幕还是马赛克？” 确实是马赛克。 直播画面已经被癫狂的弹幕彻底淹没： 【用痔疮发誓我爱你：第一！！！江冉今天像根会说话的荧光棒！！！】 【骑着蟑螂征服世界：导播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切观众席！我要看帅哥！我要看一百零一个帅哥在我面前晃！】 【在停尸房蹦迪：楼上ID一个比一个阴间……】 【用腋毛织毛衣：傅老师呢！我那么大一个戴眼镜的禁欲系傅老师呢！】 【把脑浆摇匀了再说话：急急急我是急急国王！《野火》组第几个上！我要看容映】 江冉等尖叫声稍微平息，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感谢葡萄猴菇，感谢无尚草莓牛奶，喝草莓牛奶，唱歌有好事发生，感谢‘甜到你心’酸奶！喝了它，投票时手不抖心不慌！，感谢超长续航小绿电对本节目大力支持。今晚一百零一位练习生，将在这里进行第一次生死对决！” “你们的每一票——都将决定他们的去留！” 规则介绍环节。 江冉一边说，直播间的弹幕一边疯： 【用屁崩死甲方：现场观众能投三票？凭什么！我们网络观众也要！我氪金！我买酸奶！我给楚辰投一百票！】 【在精神病院当院长：冷静点姐妹，规则说了网络每小时免费三票，买酸奶加票……等等我刚下单了二十箱？】 【脚踩烽火轮去相亲：楼上二十箱喝得完吗？？？】 【拉着校长跳钢管舞：喝不完可以送人，但楚辰不能输！】 江冉：“公演结束后，排名最后的二十位练习生——离开舞台！” 后台瞬间一片死寂。 二十个人。 第一次公演，就要走五分之一。 【用尿滋醒前男友：卧槽这么狠？！节目组玩真的啊！】 【用腋毛织毛衣：刺激！我就爱看这种残酷的！打起来！撕起来！】 【骑着蟑螂征服世界：那前三名呢？快说奖励！我要听！】 江冉神秘一笑：“前三名练习生，将获得个人宣传片、微博开屏，以及——下一轮公演的中心位优先选择权！” 后台好几个练习生眼睛“噌”地亮了。 容映靠在墙边，没什么反应。 周明在他旁边抖得像个筛子：“二、二十个……我们组要是……” “不会淘汰。”容映说。 “啊？” “我们组，不会有人走。”容映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 导师席。 傅沉渊坐在正中，黑色西装像深夜的沼泽，吸走周围所有光。 左边是舞蹈导师和声乐导师。 “傅老师觉得今晚哪组能拿第一？”林薇笑着问。 “看临场。”傅沉渊声音冷淡，“舞台……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 他说这话时，目光几不可察地飘向后台。 舞台上，江冉终于说完规则。 “那么——不废话了！” “《星途闪耀》第一次公演——正式开始！” 音乐炸响！ 灯光疯狂闪烁！ 第一组是甜系舞曲，七个练习生笑容甜得能齁死人，舞蹈整齐得像复制粘贴。 观众席“哇”声一片。 【用痔疮发誓我爱你：甜！太甜了！甜到我胰岛素飙升！】 【在停尸房蹦迪：C位那个wink！我直接躺进棺材安详去世！】 【把脑浆摇匀了再说话：导播切傅老师！我要看傅老师对甜妹舞曲的反应！我赌五毛他面无表情！】 导播很懂，立刻切导师席。 傅沉渊正在评分板上写字，侧脸冷得像冰山。 弹幕爆笑： 【用屁崩死甲方：果然！傅老师：莫挨老子，老子在上班。】 【拉着校长跳钢管舞：楚辰在干嘛？楚辰在发呆！楚辰在数观众席有多少个灯牌！】 【脚踩烽火轮去相亲：只有我注意到楚辰今天胸针是星形的吗？像不像在暗示什么？暗示他要当C位？】 一组接一组。 有的炸，有的平，有的翻车翻得惨不忍睹——走位撞成一团，高音劈成海豚音，ending pose摔了个屁股墩。 傅沉渊点评时，每个字都扎心的很 “舞蹈是跳完了，魂没跟上。” “高音部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舞台表现力……需要我教你怎么笑吗？” 被点评的练习生，脸色从白到青再到紫。 【在精神病院当院长：傅老师骂我！就现在！用力！】 【用尿前男友：救命啊！为什么我没有抽到门票啊啊啊！！！为什么我不能现场听傅老师毒舌啊！！！】 【全人类欠我一杯奶茶：楼上真实……我也没抽到，我在家捶胸顿足！】 【牙结石放你人中：话说《野火》组到底第几个？我等得花儿都谢了！】 【穿裤衩的向日葵：节目单好像第八组？快了快了！】 --- 后台，《野火》组休息室。 周明已经跑了第十趟厕所。 张锐和林皓坐在角落，眼神阴恻恻地往容映这边瞟。 容映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 手指在膝盖上无声地敲着《野火》的节奏。 笃、笃、笃。 化妆师推门进来补妆，看到容映时愣了一下：“你……不紧张？” 容映睁开眼。 能让我弹得更好吗？”他反问。 化妆师噎住，然后笑了：“有道理。来，补点定妆，你额头有点亮。” 补完妆，化妆师退后一步，突然压低声音：“容映。” “嗯？” “今晚……你会把场子炸穿的。” 容映看着她，点了点头：“借你吉言。” 化妆师走了。 门关上。 “容映。”周明声音发颤，“第七组结束了……到我们了。” 起身。 “走。” 走廊里，其他组的练习生齐刷刷看过来——惊艳、嫉妒、好奇、审视。 容映没看他们。 他背着吉他箱，走向舞台入口。 经过消防通道时，他没停步。 但余光里，张锐和林皓正从门缝里往外看。 眼神里，有种掩饰不住的、恶意的期待。 前方，第七组正在鞠躬退场。 音乐余震还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导师席上，傅沉渊坐直了身体。 楚辰放下了撑着下巴的手，目光投向候场区。 【来了来了来了！《野火》组！我的互联网老公们来了！】 【用痔疮发誓我爱你：导播切后台！立刻！马上！我要看容映，斯哈嘶哈】 【谁把我的懒觉时间吃了：楼上穿条裤子吧……不过导播我也求！】 【老坛杉菜：急急急！我是吉吉国王！】 导播满足观众。 画面一切—— 舞台侧幕的阴影里。 容映站在最前。 微卷的黑发被候场区的风吹乱，几缕扫过眼角。 他微微垂着眼，睫毛在眼睑投下浅影。 眼角的金粉，在暗处闪着细碎的光。 弹幕静止了整整三秒。 然后—— 【！！！！！！！！！！我艹！！！！】 【吃土豆长大的马铃薯：这谁？！这是容映？！这是之前打军体拳那个？！】 【我是容映老公：妈妈！我恋爱了！这次是真的！】 【骑着蟑螂征服世界：眼妆！马甲！铆钉！吉他！锁骨！齿轮！所有xp精准打击！我直接嗨老婆——】 【拉着校长跳钢管舞：楼上醒醒，那是我老公！】 【差点长成：只有我注意到傅老师坐直了吗？傅老师眼睛在发光！他亮了！】 确实。 导师席上，傅沉渊身体前倾，目光紧紧锁在容映身上。 舞台上，江冉走上来，笑容灿烂到夸张： “感谢第七组！接下来——请所有人！准备好你们的嗓子！准备好你们的手！准备好你们的心跳！” 他深吸一口气，吼出声： “下面登场的是——第一次公演就用吉他solo点燃全场的练习生，容映！以及他所在的——” “《野火》组！” “他们今晚将带来全新改编的《野火》——加入原创rap，重新编曲，以及——” 江冉故意拖长音： “——据说，有让你尖叫到缺氧的舞台彩蛋哦！” 观众席炸了。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观众席从喧哗到寂静，再到一种紧绷的、快要断裂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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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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