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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因那些残留的痕迹平添了几分被摧折后的、惊心动魄的美。 赵羿的眼神骤然暗沉下去，所有残存的睡意消失无踪，只剩下赤裸裸的侵略欲。 那露出的肩颈线条，那若隐若现的疤痕，以及许杭惊慌失措、试图遮掩却徒劳的动作，无一不在挑战他。 他不再多言，也没给许杭任何反应的时间。 大手猛地攥住许杭的脚踝，在许杭低低的惊呼声中，毫不留情地将人从试图逃离的边缘拽了回来，狠狠按在身下。 “看来你是忘了规矩，我让你动了吗？” 许杭被他压制得动弹不得，绝望地闭上眼。 又是这样，毫无征兆，不容拒绝。 他就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这一次，赵羿的动作充满了急切和强势。 没有温存，只有纯粹的占有和征服。 许杭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呜咽和痛呼都锁在喉咙深处。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他要变强，他一定要变强。 强到有一天，可以挣脱这个牢笼，可以将今日所受的，百倍奉还。 可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在赵羿的……可耻地开始背叛他。 细微的战栗从脊椎末端窜起，如同星火燎原，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口腔弥漫，却压不住喉咙深处一声泄露的、甜腻的呜咽。 这声音一出，他自己先愣住了。 赵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每一分变化。 他轻笑一声，“感觉到了？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得多。” 许杭想反驳，想咒骂，想撕碎这令人作呕的掌控。 可赵羿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他熟知许杭身上每一处。 “别……别碰那里……”许杭终于崩溃般哀求出声，也不知是因为*感太过，还是因为别的。 “由得了你？”赵羿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 “记着，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痛楚，欢愉，包括这些……” 他的指尖重重划过许杭*前，“都是我的印记。” 许杭被迫看着他，视线因泪水变得模糊。 在那一阵阵灭顶的感官浪潮中，那个“变强”的念头却像海底的礁石，被冲刷得越发清晰冷硬。 是，他的一切暂时被掠夺、被标记。 但这具身体的****，他控制不了，也无需再徒劳地控制。 既然痛苦无法避免，既然屈辱必须承受……那他至少可以，从这被迫的献祭里，榨取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哪怕只是生理上的、短暂到可悲的愉悦。 仿佛想通了什么，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某一部分的坚持，许杭紧绷的抵抗悄然松懈了一丝。 这变化微乎其微，却足以让掌控他全部的赵羿瞬间察觉。 他松开了钳制许杭下巴的手，“这就对了，早该这么听话的。” “听话”二字像针一样刺了许杭一下，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淹没。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赵羿的脸，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沉入身体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平息。 赵羿翻身躺到一边，呼吸依旧有些不稳，眼底的餍足和暗火也并未完全消退。 他瞥了一眼身旁如同破碎娃娃般、蜷缩着微微颤抖的许杭，伸手扯过被子，随意地盖在他身上。 “从今天起，除了该学的规矩，红蝎会每天下午来教你些东西。”赵羿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刚才的激情不曾存在。 许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 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欢愉过后，是更深的疲惫和虚空，以及那股熟悉的、冰冷刺骨的自我厌恶。 他得到了那么一点可怜的身体快乐，代价是更彻底的屈服和灵魂的又一次割让。 “医生说你太弱，经不起事。”赵羿继续道，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切还是嫌弃。 “红蝎会教你最基本的格斗技巧、体能训练和危机应对，别想着偷懒，我会检查进度。” 许杭缓缓睁开眼，眼底是死水般的沉寂，深处却跳跃着一点冰冷的火星。 他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正合他意。 他需要力量，需要自保的能力，更需要……反击的资本。 赵羿的安排，无论出于何种目的，对他来说，都是一线生机。 赵羿对他的顺从似乎还算满意，没再多说，起身去了浴室。 许杭听着水声，慢慢坐起身。 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不适。 他扯了扯滑落的睡衣，遮住那些不堪的痕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锻炼？变强？好。 他会学，会拼命地学。 不是为了取悦赵羿，是为了有一天，能将今天压在他身上的这座山，彻底掀翻。
第24章 只要不死，随你 下午，阳光斜照进公馆后院一片特意清理出来的空旷场地。 这里远离主宅，四周高墙环绕，是赵羿手下偶尔进行特别训练或私下谈话的地方，寻常佣人绝不敢靠近。 许杭提前十分钟到了。 他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服，衬得皮肤愈发苍白。 身体还残留着上午的酸痛和不适，但他强迫自己站直，眼神平静地望着入口方向。 一阵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传来。 随后，一个暗红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场地边缘。 正是红蝎。 她今日依旧是一身利落的暗红色训练服，剪裁贴身，勾勒出矫健，充满爆发力的身形。 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艳丽的脸庞。 她的眼神扫过许杭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然而，当她的目光在许杭身上停留超过两秒后，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诧异和荒谬感。 这就是羿爷让她亲自来教的人？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材颀长却单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站在那里，虽然努力挺直脊背，可周身都透着一股与这血腥沙场格格不入的脆弱和书卷气。 尤其那脖颈和手腕露出的皮肤上，还隐约能看到新鲜的、暧昧的红痕。 弱不禁风。 这是红蝎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词。 她手下训练的，哪怕是刚入行的雏儿，也是从尸山血海里滚过一遭、眼神带着狠劲的。 这种养在温室里、看起来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羿爷是让她来教礼仪的吗？ 红蝎走到许杭面前，离他三步远站定。 她没有立刻开始教学，目光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似乎要将他从皮到骨都看透。 许杭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依然强忍着没有移开视线，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些。 “你叫许杭？”红蝎终于开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冰冷，平直，没有起伏。 “是。”许杭应道。 红蝎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却转向了场地侧方阴影处，提高了一点音量，：“羿爷，您确定是这位？” 阴影里，赵羿缓步走了出来。 他不知何时已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装，手里把玩着一枚不知从哪儿捡来的小石子，姿态闲适。 “嗯。”赵羿将石子随手丢开，目光落在许杭身上，又看向红蝎，“教他点基础的，防身，体能，反应，不用太复杂，但要认真教。” 红蝎的眼神在赵羿和许杭之间转了个来回。 她跟了赵羿多年，太了解这位主子的脾性。 赵羿从不做无谓的事，他身边的人，要么有用，要么有趣，要么……死。 这个许杭，显然不属于“有用”的那类，能让赵羿破例留在身边，甚至亲自交代她来训练，那只能是“有趣”，或者，有某种她还不知道的“特别”。 她再次看向许杭，目光在那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板上扫过，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质疑。 “基础？羿爷，不是我多嘴，就他这身板，我怕基础还没教完，人先散架了。” 她又直白补充道，“万一练出点好歹，伤了残了，羿爷，我可不负责。”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既是提醒赵羿许杭的脆弱，也是在划清责任界限，她只负责教，不保证成果，更不保证这“瓷器”在过程中会不会碎掉。 许杭的脸色更白了一分，手指在身侧悄然握紧。 红蝎的轻视和冷酷，让他耻辱，却也让他更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差距。 赵羿听了红蝎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沉沉地看了许杭一眼，又转向红蝎，：“按我说的教，只要不死，随你。” 只要不死，随你。 这六个字，轻飘飘地从赵羿口中吐出，却重如千钧，砸在许杭心头，也砸定了红蝎教学的态度底线。 红蝎明白了。 羿爷要的不是一个多么厉害的打手，而是要打磨这件“有趣的玩具”，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能承受多少。 只要不死，怎么折腾都行。 “明白了。”红蝎简洁地应下，再看向许杭时，那眼神里，已然带上了一丝属于猎食者的、冰冷的审视和兴味。 既然羿爷发了话，那她就不会有任何顾忌。 “第一课，”红蝎不再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声音冷硬。 “忘记你以前所有的认知，在这里，你要学的不是打架，是杀人，或者……至少是让别人杀不了你。” 她上前一步，毫无预兆地，右手成刀，快如闪电般劈向许杭的脖颈侧面——那是颈动脉的位置。 许杭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冰冷的劲风袭来，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地想后仰，却僵硬得动弹不得。 红蝎的手在距离他皮肤不到一寸的地方稳稳停住。 “看到了吗？真正的攻击，不会给你任何准备时间。你要练的，就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红蝎收回手，开始讲解人体最脆弱的几个要害：太阳穴、咽喉、眼睛、心窝、裆部。 讲解完毕后，她开始演示最基本的几个防御和反击动作。 动作简单直接，却招招狠辣，直奔要害，没有任何花哨，充满了实战中力求一击制敌或瞬间摆脱的残酷美感。 “你来。”她指向许杭，命令道。 许杭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回忆着她的动作，尝试模仿。 他的动作生涩、笨拙，力道软绵绵的，角度更是偏差甚远，看起来毫无威胁。 红蝎面无表情地看着，等他做完一遍，冷冷道：“太慢，你在给敌人摆姿势吗？” 她直接上手，捏住许杭的手腕，调整他出拳的角度和发力方式。 她的手指力道毫不留情，许杭感觉自己的腕骨几乎要被捏碎，疼得额角渗出冷汗。 “这里，用腰力，不是用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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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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