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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许杭才缓缓退开，气息微喘，脸颊染上一抹恰到好处的绯红，眼巴巴地望着赵羿，眼神里盛满了水光和无辜的渴望。 “羿爷……我……我很久没有出去了。肩膀受伤，在公馆里好闷。我……我明天想去暗城大学看看，可以吗？就看看，不打扰别人。” 暗城大学……那是书里许杭生活学习的地方。 他想去看看，那里的一切是否与现实重合。 这是他验证自身存在、寻找归路的第一步。 对赵羿提出这个要求，既是试探他宠爱的底线，也是他主动计划的一部分。 他需要走出公馆这个牢笼，接触更广阔的世界。 赵羿看着他主动亲吻后这副乖顺又带着点小祈求的模样，心底那点因他主动亲近升起的、不受控的悸动和满足感，被这句要求带来的警惕和烦躁冲淡了一些。 暗城大学？他想出去？去看什么？怀念过去？还是想接触外面的人？ 赵羿本能地想拒绝。 然而，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对上许杭那双盛满期待、仿佛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黯淡下去的眼睛，还有鼻端依旧萦绕的、让他心神不宁的诱人气息…… “嗯。”一个简短的单音节，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赵羿喉咙里溢了出来。 答应了？他竟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话一出口，赵羿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脸色迅速沉了下去，眼底翻涌起恼怒。 他讨厌这种被轻易影响、甚至蛊惑的感觉。 答应得如此爽快，仿佛他赵羿真的被这个小子拿捏住了。 许杭眼中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真的吗？谢谢羿爷！” 他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干净纯粹，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晃得赵羿心头又是一悸。 这是他第一次见许杭笑，过往的许杭，要么是隐忍克制的沉默，要么是被逼到绝境时的倔强反抗，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总带着疏离和戒备，从未有过这般鲜活的暖意。 仿佛冰面骤然裂开，露出底下流淌的、温热的溪流，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周身紧绷的戾气，都悄然柔和了几分。 这笑容，这主动，这乖巧……全都是为了出去？还是……有别的？
第37章 以退为进的勾引 赵羿心中警铃大作，可身体却诚实地被许杭此刻的模样牢牢吸引。 那点恼怒迅速转化为另一种更直接、更汹涌的欲望。 “既然是你自己撩拨的，”赵羿手臂收紧，将许杭更密实地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抚上他柔软的腰际，“那就得负责到底。” 许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甚至带上了一丝羞涩和顺从。 他垂下眼睫，小声道：“我……我肩膀还有点疼……”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示弱，也是提醒，更是一种以退为进的勾引。 赵羿眼神暗了暗，动作果然放轻了些，但侵略性丝毫未减。 他低头，吻住许杭的唇，比刚才许杭的主动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许杭被动地承受着，心中却一片冷静。 他配合着赵羿的节奏，回应着，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赵羿胸前的衣料。 他的顺从回应，无疑更加刺激了赵羿。 车子驶入公馆地下车库时，赵羿几乎是将许杭半抱半拖地弄下了车，一路疾行回到主卧，门被重重关上，落了锁。 接下来的发生的一切，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却又似乎掺杂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赵羿的动作依旧强势，掌控着一切节奏。 可许杭能感觉到，他在刻意避开自己受伤的肩膀，甚至在某个过于激烈的时刻，会下意识地用手掌垫在许杭后背与床头之间。 许杭则彻底放弃了抵抗，迎合着，将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赵羿面前。 他脸颊潮红，仿佛完全沉浸在这场由赵羿主导的**中，依赖他，需要他。 始于演技忠于本能，一边悄悄观察着赵羿的反应。 赵羿显然极其受用。 许杭的主动、迎合、依赖和毫不掩饰的沉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征服感。 甚至冲淡了他心底因轻易答应要求而产生的那丝疑虑和不安。 他喜欢看许杭意乱情迷的模样，喜欢听他因自己失控的呻吟，更喜欢这种仿佛完全占有他身心、让他离不开自己的感觉。 当一切平息，赵羿喘息着将许杭搂在怀中时，许杭累得几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身上布满了新的痕迹，与肩头的纱布形成鲜明对比。 但他心里却异常清明。 他好像真的找到了方法。 示弱，亲近，主动，依赖……这些武器，对赵羿这个外表冷酷、内心或许藏着更深扭曲的变态，似乎格外有效。 赵羿平复着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许杭汗湿的额发，看着怀中人疲惫乖巧的睡颜，心中那点烦躁和不安奇异地被一种餍足后的平静所取代。 他答应了让他去暗城大学。 虽然不爽，但话已出口。 那就去吧。 他倒要看看，这只被他亲手折了翅膀、烙下印记的鸟儿，飞出笼子一会儿，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会派人牢牢盯着，绝不会让他脱离掌控。 至于许杭今晚异常主动的迎合……赵羿眼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暗光。 是真心，还是假意？ 他会慢慢看清楚。 如果敢骗他……赵羿收紧手臂，将许杭更紧地嵌在怀里，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那代价，将会比死亡更可怕。 许杭在赵羿怀中，似乎睡得很沉，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游戏，才刚刚开始。 - 清晨 许杭在一阵细微的拉扯感中醒来。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侧躺着，受伤的肩膀裸露在外，赵羿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和新的纱布，眉头微蹙，在为他换药。 指尖沾着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边缘的皮肤，带来一丝清凉的刺激。 赵羿的动作算不上温和，甚至有些粗手笨脚，但比起他平日里的暴戾，此刻的伺候简直堪称破天荒。 许杭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很难将眼前这个垂着眼睑、小心翼翼（尽管表情不耐）处理伤口的男人，和昨夜那个浑身浴血、眼神猩红的杀神联系起来。 药膏涂抹均匀，赵羿拿起新的纱布，开始包扎。 他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许杭肩颈相连处那片白皙细腻的皮肤，以及自己昨夜失控时留下的、已经转为深紫色的指痕。 那痕迹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与他苍白脆弱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着一种被摧折后的、惊心动魄的美感，也无声地提醒着赵羿昨夜的暴行。 赵羿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包扎的手停在了许杭的脖颈旁。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在那圈深紫色的指痕边缘，极轻地吻了一下。 触感温热柔软，带着一丝近乎安抚的意味。 许杭身体猛地一颤，脊背瞬间绷直。 这个吻比昨夜刑堂里那个豁出去的亲吻更让他心悸，因为它发生在如此日常的情景下，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和矛盾。 赵羿似乎也对自己的举动怔了一瞬，随即飞快地完成了包扎，动作重新变得利落还有些粗暴。 他直起身，将用过的纱布和药膏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刚才那轻柔一吻只是许杭的错觉。 “换好衣服，下楼吃饭。”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卧室，背影显得有些匆忙。 许杭坐在床上，手指轻轻碰了碰脖颈被吻过的地方，又摸了摸肩膀上被妥善包扎好的伤口，心绪一片混乱。 早餐桌上气氛依旧沉闷。 赵羿沉默地用餐。 许杭食不知味，肩膀的疼痛和昨晚的经历让他没什么胃口。 餐后，赵羿擦了擦嘴角，对着侍立一旁的阿毛道：“阿毛，你今天跟着许杭。他要去哪儿，你开车送。他要什么，你去办。” “是，羿爷！”阿毛立刻挺直腰板应下，眼神里却闪烁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赵羿没再多说，起身离开了餐厅，似乎又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许杭也准备起身，阿毛已经殷勤地跟了上来：“许先生，您是要回房吗？还是想去花园透透气？我陪您！” 看着阿毛这张年轻、充满活力、又带着明显讨好和探究的脸，许杭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大学时宿舍里那个总喜欢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分享各种八卦和趣事的舍友。 虽然境遇天差地别，但那种纯粹的热情属性，竟有几分相似。 这让他紧绷的神经，在阿毛毫无心机的笑容面前，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放松。 “我想回房换件衣服，然后去暗城大学。”许杭说。
第38章 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 “好嘞，我送您过去。”阿毛立刻应道，一路上嘴巴就没停过。 “许先生，您肩膀还疼吗？刚才我看羿爷亲自拿药，应该是他给你换的药吧？我们都惊呆了，我跟了羿爷好几年，从来没见过他亲自照顾人，孟先生说得对，您果然不一样。” 许杭脚步微顿，没接话。 阿毛却打开了话匣子，压低了声音，带着十足的崇拜和后怕：“许先生，您昨天真的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您不知道，当时羿爷那个样子，简直比阎王还吓人，我们都以为完了，那几个家伙肯定没命了……结果您一来，就那么……那么一下。” 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个亲吻的动作，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羿爷居然就停了，还抱着您走了，我的天，我当时腿都软了。” 许杭听着他夸张的描述，有些哭笑不得。 “许先生，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您是不是会什么……特别的魔法？或者，您是羿爷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别胡说。”许杭低声打断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深入。 阿毛讪讪地缩了缩脖子，很快又找到了新话题：“不过说真的，许先生，您以后可得小心点。 羿爷虽然对您……特别，但他脾气上来的时候，真的六亲不认，您昨天那样……其实挺危险的。” 他难得正经了几分，“还有白先生那边，他肯定也注意到您了。码头那次，还有昨天……唉，总之您以后尽量别单独外出。” 许杭知道阿毛是好意提醒，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 回到房间，许杭换下了睡衣，挑了一套简单舒适的浅色休闲装。 站在镜子前，他看着脖颈上那道清晰的指痕，以及肩膀上包扎整齐的纱布，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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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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