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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至少表面看起来人品端正,怎么会对男女之事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不正常啊!你该不会心里装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白月光’‘朱砂痣’,念念不忘吧?” 白崇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回答,只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我去下洗手间。” “哦哦,快去快回啊,我闺女还等着你给她买糖葫芦呢!”李锦在他身后喊。 - 许杭已经喝下了第三杯威士忌。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让他的身体微微发热,头也有些晕乎。 他感到一阵尿意,起身,脚步因为酒精和疲惫有些虚浮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洗手间装修得也很雅致,灯光比外面稍亮。 许杭刚走进去,正准备推开隔间的门,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焦急的喊声: “借过借过,憋不住了憋不住了。”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脚步踉跄的男人急吼吼地冲了进来,看也没看就往前拱,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正侧身准备让开的许杭身上。 许杭此时本就有些头重脚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朝着旁边的大理石洗手台倒去。 就在他的脑袋即将磕上坚硬台面的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臂从斜侧里稳稳地伸了过来,及时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往后一带,避免了惨剧。 然而,变故太快。 许杭鼻子不偏不倚,狠狠撞在了那人的下巴上。 “唔!”许杭痛得闷哼一声,眼泪不受控制就涌了上来。 鼻子是脆弱部位,这一下撞击力道不轻,他感觉鼻腔一酸,一股温热的液体立刻流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哥们,我太急了!你没事吧?”撞人的醉汉也吓了一跳,连连道歉。 但脚下没停,急不可耐地冲进了一个隔间,“砰”地关上了门。 许杭捂着鼻子,疼得眼前发黑,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他浅色的衣服前襟上。 “别动,头稍微仰起来一点。”一个温和沉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安抚的意味。 许杭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人半揽在怀里。 他艰难地仰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了一张近在咫尺的、英俊温润的脸。 是白崇。 白崇一手还虚扶着许杭的腰防止他摔倒,另一只手已经从旁边的纸巾盒里快速抽出了几张干净的纸巾,动作轻柔地覆上了许杭流血不止的鼻子。 “按住这里,稍微用点力。”白崇引导着许杭的手按住鼻梁上方的位置,自己的手指则隔着纸巾,稳稳地辅助施压。 两人距离极近,近到许杭能清晰地闻到白崇身上淡淡的松木香,与赵羿身上那种冷冽强势的气息截然不同。 白崇微微低头,专注地处理着他的伤口,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歉意。 “抱歉,刚才情况紧急,没想到还是让你受伤了。”白崇的声音很好听,像缓缓流动的泉水。 许杭因为疼痛和酒精,反应有些迟钝,只是下意识地按照白崇的指示做着。 鼻血很快被止住了,可撞击带来的酸痛感和泪意还未消退。 他眼睛湿润润的,鼻尖和眼眶都泛着红,因为疼痛微微蹙着眉,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脆弱的狼狈,却又因为那份隐忍和清俊的轮廓,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美感。 白崇的目光落在许杭脸上,微微怔了一下。 他之前见过许杭两次,一次在码头,隔着硝烟和人群,许杭被赵羿挡在身后。 一次是资料上的照片。 此刻,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着这张因为疼痛和泪水显得格外生动、真实的脸,白崇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着一种极其吸引人的特质。 不仅仅是精致的外貌,更是那种混合着脆弱、隐忍、以及眼底深处连疼痛都未能完全掩盖的、不易察觉的冷寂与倔强。 就像一件精美却染了尘埃、带着裂痕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甚至……想要拂去尘埃,看看它原本的模样。 “好点了吗?”白崇松开手,不过依旧保持着随时可以扶住他的姿势,语气温和。 许杭这才完全回过神来,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以及自己此刻的窘境。 他慌忙退开一步,拉开了距离,垂下眼睫,低声道:“……好多了,谢谢。” 白崇微微一笑,递给他一张干净的湿纸巾:“擦擦脸吧,衣服……恐怕需要处理一下。” 许杭接过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未干的血迹,又低头看了看衣服前襟那块醒目的血迹,眉头皱得更紧。 “需要帮忙吗?我车上有备用的衬衫。”白崇状似随意地提议。
第51章 不怕我过河拆桥? 他料想许杭会立刻拒绝,毕竟他们身份敏感,许杭又是赵羿的人。 然而,许杭的反应却让他微微挑眉。 许杭没有立刻拒绝。 他看了白崇一眼,抬手,状似不经意地整理了一下沾血的衣领,手指却微微指向洗手间门口的方向。 低声道:“谢谢白先生好意,不过……我身后有尾巴,恐怕不方便。” 他没有直接说“赵羿的人”,但“尾巴”这个词,在这种语境下指向谁,不言而喻。 更重要的是,他没有拒绝帮助,而是指出了困难所在,这本身就是一个微妙的信号。 他并非完全抗拒与白崇接触,只是碍于监视。 白崇眼睛微微一亮。 意外,太意外了。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要聪明,也更大胆。 白崇脸上的笑容深了些许,几乎没有犹豫,便上前半步,同样压低声音,:“跟我来。” 他没有多说,转身便朝洗手间另一个方向走去,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员工通道后门,通常用于运送杂物。 白崇显然对这里很熟悉。 许杭心脏跳得快了几分,他知道这是一场赌博。 不过他没有退缩,捂着鼻子,快步跟了上去。 穿过略显狭窄昏暗的通道,他们从清吧后门悄无声息地溜了出来,置身于一条安静的后巷。 白崇那辆低调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就停在巷口不远处的阴影里。 白崇拉开车门,示意许杭上车。 车内空间宽敞,弥漫着和白崇身上一样的松木香。 白崇也坐进了后座,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应急包,取出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衫,递过去。“换上吧。” 他语气自然,目光平静,并未刻意避开。 许杭接过衬衫,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捏着那件衬衫,目光落在白崇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白先生,我想跟你合作。” 白崇闻言,缓缓转过头,看向许杭。 青年脸上的血迹和泪痕已经擦去,只余下鼻尖和眼眶微红,眼神异常清明锐利,没有半分醉意或脆弱,直直地迎上白崇审视的目光。 合作?对付赵羿? 这个提议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直接。 “哦?”白崇尾音微扬,身体微微后靠,倚在舒适的真皮座椅里。 “许先生这个提议……很有意思。不过,据我所知,赵羿对你,似乎颇为重视。” 他用了“重视”这个词,意味深长。 码头上的维护,或许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特别待遇”,都显示许杭在赵羿那里并非普通的玩物。 许杭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重视?是指可以随意掌控生死、随意施加痛苦、将人当成玩物驯化的那种重视吗?” 这种重视,我受够了,我不想永远活在他的阴影下,生死由他,喜怒由他。” 白崇静静地听着,心中波澜微起。 这个年轻人对自身处境有着超乎寻常的清醒认知,这很难得。 大多数处于许杭这个位置的人,要么沉溺于虚假的“宠爱”,要么被恐惧彻底压垮,鲜少有人能如此清醒地看清本质,并因此生出反抗之心。 “为什么?”白崇问出了关键,“你在他身边,至少目前看来,安全无虞。” 许杭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 “安全无虞?白先生,待在老虎身边,哪怕它暂时不咬你,你能睡得安稳吗?今天它心情好,给你一块肉。明天它心情不好,可能就会撕碎你。我的生死,我的喜怒,甚至我身上每一道伤痕的去留,都只在他一念之间。这种安全,我不要。” “那又为什么找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冒险跟你合作?我又凭什么相信你?万一这是赵羿授意你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让你接近我,获取情报,或者……设下陷阱?” 这个问题直击要害。 信任,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鸿沟。 “因为你需要。”许杭直视着他,“赵羿是你的对手,而且是块最难啃的骨头。我在他身边,是最了解他近期情绪和某些细微动向的人,我可以成为你的眼睛和耳朵。” “至于凭什么相信我……”许杭微微向前倾身,拉近距离,让白崇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每一丝情绪。 “就凭我主动站在了这里,凭我身上还带着他手下的监视,却选择跟你摊牌。赵羿那个人,骄傲,自负,掌控欲极强。 他如果要对付你,会用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派一个‘宠物’来玩无间道?这不符合他的作风,也低估了你的智商。” 分析精准,且带着一种冷静的恭维。 白崇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许杭从里到外看透。“你能给我什么具体价值?我又需要付出什么?” “我的价值,就是‘我在他身边’这个事实本身,以及我能提供的信息。”许杭语气坚定。 “至于回报……我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扳倒赵羿,在最后关头,给我一个亲手杀了他的机会,并且,保证我能活着离开。” 他的条件简单,却又惊人——亲手弑主,还要活下来。 这需要周密的计划和强大的外力支持。 白崇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这个年轻人,不仅想逃离,还想反杀,并且如此直白地说出了最终目的。 这份狠绝和胆识,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期。 “亲手杀他?你确定你能做到?而且,活着离开……这可不简单。”白崇缓缓道。 “所以我才需要跟你合作。”许杭目光没有丝毫动摇。 “白先生是聪明人,应该明白,一个对赵羿怀着如此深切的恨意、又恰好能留在他身边的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是一笔高风险,但也可能是高回报的投资。最重要的是我,只要赵羿的命,和我自己的命,他倒下后的利益,我一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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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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