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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 不仅没事，没受罚，没被训斥，反而被羿爷亲自抱回了房。 这待遇……简直了。 看来这个许先生，远不止是“羿爷一时兴起捡回来的漂亮玩意儿”那么简单。 羿爷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容忍度，甚至是某种连羿爷自己都可能尚未完全厘清的、极其特殊的情绪。 今晚这场风波，看似是许杭醉酒失态触怒龙颜，实际上，或许反而让某些隐藏的东西浮出了水面。 阿毛默默转身，朝着自己休息的房间走去。 他需要好好消化今晚看到的一切，也需要重新评估许杭在羿爷心中的分量，以及未来自己该如何与这位许先生相处。 他再次确信了一点：在暗城，在赵羿的公馆里，许杭已经成为一个极其特殊、绝不能以常理论之的存在。 此刻，被赵羿抱在怀里的许杭，在昏沉中无意识地蹭了蹭那温热的胸膛，指尖蜷缩了一下，仿佛在寻找一个更安稳的支点。 赵羿低头看了他一眼，手臂收得更稳了些，脚步放轻，走进了主卧，用脚跟带上了房门。
第55章 要不，现在帮你回忆一下？ 翌日，许杭是在一阵头痛中醒来的。 喉咙干得冒火，胃里空空荡荡，却泛着隐隐的恶心。 他皱着眉，艰难地睁开酸涩的眼皮。 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熟悉的天花板……是赵羿主卧。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 昨晚的记忆模糊不清，断断续续。 他记得自己喝了酒，回来后，去了泳池边……赵羿在游泳……然后呢？ 他好像……骂人了？骂了什么？好像还哭了？哭得很凶？ 最后……怎么回到床上的？ 记忆的终点停留在泳池边刺眼的光线和赵羿冰冷不悦的视线里，之后是一片空白。 他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这个动作牵扯得头痛更甚，忍不住低低抽了口气。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 许杭循声望去，看到赵羿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腿上摊开着一份文件，手边的小圆桌上放着一杯黑咖啡，热气袅袅。 他穿着居家的黑色绸缎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扣子，头发不像平时那样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些慵懒随性。 许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哑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溢出一声模糊的“嗯”。 赵羿放下文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因为宿醉、眉头紧锁的脸上，：“头疼？” 许杭抿了抿干燥起皮的嘴唇，又“嗯”了一声。 “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 许杭垂下眼睫，没反驳。 宿醉的难受是实实在在的，他确实自找的。 而且，他更担心的是昨晚断片后，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尤其是关于白崇，关于那件衬衫…… 他悄悄抬眼，想从赵羿脸上看出些端倪。 赵羿神色平静，貌似比平时更松弛一些，看不出怒意，也看不出别的什么特别情绪。 就在许杭暗自忐忑时，赵羿站起身，走了过来。 他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杭宿醉后脆弱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他这副萎靡的模样有些不耐，又有些别的什么。 “等着。”赵羿丢下两个字，转身走出了卧室。 许杭靠在床头，揉着胀痛的额角，心里七上八下。 赵羿去干嘛？昨天自己没发酒疯吧！ 没过多久，赵羿就回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清水，一碗冒着热气的、看起来清淡的粥，还有一个小药瓶和一颗白色药片，托盘角落还摆着一小杯琥珀色的漱口水。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先将那杯漱口水递过来，：“先漱口。” 许杭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想得这么细致，指尖微顿才接过来。 他仰头含了一口，快速漱了两下便吐在赵羿递来的空杯里。 赵羿接过空杯随手放在一旁，这才将那杯清水递给许杭。 许杭接过，水温正好。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稍微缓解了那份火烧火燎的感觉。 “把药吃了。”赵羿拿起药片，递到他面前，是常用的解酒镇痛药。 许杭乖乖接过药片，就着水吞了下去。 然后，赵羿端起了那碗粥。 粥熬得软糯细腻，散发着淡淡的米香，上面撒着些切得极碎的青菜末和肉末，看起来就让人有食欲。 许杭以为赵羿会把碗递给他，但赵羿没有。 他在床边坐下，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居然递到了许杭嘴边。 这个动作让许杭彻底呆住了。 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勺子和赵羿没什么表情的脸。 赵羿……喂他？这比昨晚断片的记忆更让他觉得不真实，甚至有些惊悚。 “看什么？张嘴。”赵羿的语气依旧谈不上温柔，还带着点命令式的硬邦邦，“胃空着更难受。快点，凉了。” 许杭的脑子因为宿醉和震惊，有点运转迟缓。 他本能地想拒绝，想说“我自己来”，可触到赵羿那双不容置喙的黑眸，又想到昨晚可能发生的未知状况，他最终还是迟疑地、微微张开了嘴。 热粥被送入口中，恰到好处的温度，软滑的口感，确实安抚了空虚抽搐的胃。 赵羿的动作算不上多么细致温柔，但很稳定，一勺一勺，喂得很有耐心。 他偶尔会瞥一眼许杭吞咽时滚动的喉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 许杭机械地吞咽着，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赵羿这反常的举动意味着什么？ 是因为昨晚自己醉酒后说了或做了什么？ 还是说，这是一种更深的驯化手段？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先纵容他发泄，再给予这种近乎“宠爱”的照顾，让他产生依赖和混淆？ 一碗粥见了底。 赵羿放下碗，又拿起水杯让他喝了口水，最后用指腹粗鲁地擦了擦他嘴角沾到的一点粥渍。 “头还疼吗？” 许杭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声道：“好一点了。” 药效似乎开始起了一点作用，加上吃了东西，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赵羿哼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下次再喝成这样，疼死你也没人管。” 许杭垂下眼帘。 他现在确定了，昨晚自己肯定做了什么，才能让赵羿有今天早上的这一系列举动。 他必须弄清楚昨晚到底怎么了。 他犹豫了一下，抬起眼，试探着问：“昨晚……我怎么回来的？我好像……记不太清了。” 他问得小心翼翼，观察着赵羿的反应。 赵羿闻言，看着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怎么回来的？”他重复了一遍，身体微微前倾，靠近许杭，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 “昨晚你又哭又闹，非缠着我，让我抱你回来的，你忘了？” 许杭脸上血色褪尽，惊惶和难以置信交织。 他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赵羿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又慌又懵的样子。 又靠近了点，几乎将他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昨晚你缠着我，非让我抱，我不抱，你哭着骂我，打我，都忘了？” 骂他？许杭瞳孔微缩。 好像……是骂了，具体骂的什么没印象了。 打他？好像……确实捶打过什么坚硬的东西，手臂似乎还有隐隐的酸胀感。 哭？好像自己确实也哭了，还哭得……嗯，很伤心？ 可缠着让他抱回来？让这变态抱自己？ “你胡说……”许杭的声音更弱了，底气不足。 残存的感官记忆和赵羿言之凿凿的描述开始产生诡异的叠加。 “我胡说？”赵羿低笑一声，伸出食指，指尖轻轻点了点许杭红肿未完全消退的眼皮，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恸哭的痕迹。 “看看这眼睛，哭成什么样了？昨晚你就是用这双兔子眼，一边掉眼泪，一边抱着我的胳膊不撒手，说我混蛋，欺负你，不抱你就不走……嗯？” 他的描述越来越具体，细节越来越生动。 许杭的心跳越来越快，混乱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拼凑。 泳池边刺眼的光，赵羿冰冷不悦的脸，自己失控的哭喊和捶打。 然后……然后好像真的有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带着他移动……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自己当时醉得那么厉害，真的有可能做出……那种事？ 哭着骂着，却又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缠着这个自己最恨的人？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怀疑涌上心头。 他想杀赵羿还来不及，怎么会…… 可如果不是，断片的记忆里，他说的那些又符合，而且他没必要为了这么点小事来骗自己。 他张了张嘴，想再次反驳“不是这样的”，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赵羿将他脸上的挣扎、怀疑尽收眼底。 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恶劣的满足感。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许杭的耳廓，： “要不要我帮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当时是怎么蹭在我怀里，怎么小声抽噎，怎么……揪着我衣服不放的？”
第56章 是不是想我了？ “你……” 许杭的“你……”字音被彻底堵了回去。 不是粗暴的啃咬，也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或宣告所有意味的强势入侵。 这个吻来得有些突然，却又似乎顺理成章，带着一种探究般的缠绵。 许杭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变得更加混沌。 赵羿的气息铺天盖地席卷着他。 “唔……”许杭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抗议，却被赵羿轻易吞没。 赵羿似乎对他的反应不甚满意，揽在他腰后的手臂收紧，另一只手则扣住了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丝毫退避的空间。 呼吸被掠夺，空气变得稀薄，许杭被迫仰起头承受，睫毛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宿醉的晕眩感与缺氧的眩晕交织在一起，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最终，在许杭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时，赵羿才稍稍退开些许，唇瓣却依旧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鼻尖相抵，呼吸灼热地交织。 许杭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脸颊因为缺氧染上了薄红，嘴唇被吻得湿润红肿，微微张开，眼神迷离涣散，还带着未褪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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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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