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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无伦次起来，不再是条理清晰的解释，更像是沉浸在恐惧中的碎片式倾诉，刻意模糊了“碰”的具体部位和方式，却把那份被冒犯的愤怒与无助，表达得淋漓尽致。 “我打他……咬他……我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他眼泪掉得更凶，“我吓坏了……阿毛叫我的时候……我腿都是软的……” 他终于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阴影中的赵羿，那眼神里有未散的惊恐，有劫后余生的脆弱，还有被人质疑的不甘与委屈。 “你只问我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现在还怕不怕？” 最后这句话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他没有扑上去求安慰，只是站在那里，哭得狼狈却倔强，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撑不住，偏又带着一种不肯轻易低头的姿态。 书房里陷入了死寂，只有许杭压抑的喘息声。 许杭的心跳如擂。 他在赌，赌赵羿看到这副模样，那点罕见的“心疼”会不会压过疑心和掌控欲。 赌赵羿会不会觉得，比起追究细节，眼前这个狼狈却硬气的“所有物” 更需要安抚和属于他的庇护。 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 终于，赵羿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步，一步一步，走向许杭。 脚步声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不可闻，可那股沉重的压迫感，却实实在在地笼罩下来。 许杭的喘息声小了下去，身体绷得更紧，指尖掐进了掌心，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要退缩的意思。 他会拆穿吗？会暴怒吗？还是会…… 赵羿在许杭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没有打，没有掐，只是有些粗鲁地捏住了许杭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 赵羿盯着这张脸，目光深沉难辨。 他拇指的指腹重重擦过许杭湿漉漉的脸颊，抹去一道泪痕。 “哭什么，没用的东西，就这点出息？” 话是骂人的，但捏着他下巴的却松开了。 许杭的心猛地一跳，赌对了吗？ 可下一秒，赵羿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许杭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许杭痛得闷哼一声，感觉腕骨几乎要碎裂。 “这里，”赵羿冷声道，“他碰了？” 许杭心脏骤缩。 赵羿的敏锐和关注点，比他预想的更精准、更偏执。 “是……他抓着我……”许杭的声音因为疼痛有点发颤。 赵羿的眼神暗沉如墨，视线又移到许杭红肿的嘴唇上，那里除了“撞伤”，是否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没有问，可那股几乎化为实质的戾气，让许杭头皮发麻。 “还有呢？”赵羿的拇指重重碾过许杭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细腻，此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他碰了你哪里？说。” 这不是询问，是逼供。 他要清除所有污染。 许杭在他的逼视下，才低声开口：“……腰……他箍得很紧……还有……脖子后面……他手……” 他每说一处，赵羿的眼神就冷一分。 “很好。”赵羿忽然松开了他的手腕。 就在许杭以为暂时过关时，赵羿却猛地将他整个人转过去，面朝着冰冷的墙壁**。 “羿爷？”许杭惊慌失措。 赵羿从背后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冷声道：“他不是碰了吗？我帮你……消毒。” 许杭还未完全反应，就感觉颈后传来一阵刺痛。 赵羿低头，狠狠咬在了他后颈那处被提及的皮肤上。 “呃啊——！”许杭痛得仰起脖子，身体剧烈颤抖。 赵羿松开口，看着那处迅速浮现的、带着牙印的深红痕迹，眼底掠过一丝近乎残忍的满意。 接着，他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许杭的衣摆，抚上他说被碰过的腰侧，用力揉搓，仿佛要擦掉所有不属于他的触感。 力道之大，让许杭觉得那块皮肤都快被磨破。 “这里，还有这里，”赵羿的手游移着，所到之处都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现在，还剩下哪里？” 他的动作充满了暴戾的占有欲，与其说是消毒，不如说是用他自己的印记，粗暴地覆盖掉另一个男人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迹，并在过程中施加惩罚，让许杭深刻记住，谁才是唯一能碰他、伤害他的人。
第80章 这身子……有毒 许杭被迫承受着，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屈辱和疼痛让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 “没……没有了！” 终于，赵羿似乎觉得“覆盖”得差不多了，才将几乎虚脱的许杭转回来，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红肿，唇瓣破损，颈侧和腰间隐隐作痛，整个人狼狈不堪。 赵羿盯着这张脸，拇指用力擦过他红肿的唇瓣，那力道让许杭疼得吸气。 “记住这个疼，下次再让别人碰你一根手指，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难受。” 他松开手，看着许杭脱力般地微微晃了一下，最终还是伸臂将他捞进怀里，紧紧箍住。 “我的话，听明白了？”赵羿在他耳边问。 “……明白了。” “今晚的事，下不为例。”赵羿手臂又收紧了些，“以后，离他远点。白崇再找你，立刻告诉我。记住，你能依靠的，只有我。我能护着你，也能……”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嗯。”许杭低低应了声。 赵羿又抱了他一会儿，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情绪，也似乎在感受怀里人的真实存在。 半晌，他才松开，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命令式：“去洗干净。身上，不许留半点别人的味道。” 许杭却趁着赵羿松力的瞬间，像是支撑不住，额头轻轻抵在了赵羿胸前，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却没有刻意依偎，更像是单纯的脱力。 “羿爷，我没力气了……脖子后面好疼……腰也疼……” 这个带着依赖却不谄媚的、示弱却不卑微的姿态，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赵羿心头某个极其陌生的角落。 赵羿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重新抬手将人更密实地圈住。 其中一只手掌缓缓移到许杭的后颈，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处牙印。 “自找的，谁让你私自见他！” 话是责备，动作却轻柔了许多，只是轻轻抚过那处牙印，仿佛在确认伤口的深浅，又像是一种无言的安抚。 许杭没有反驳，只是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一下，“我知道错了……下次他再来找我，我一定立刻告诉您……我只是……只是今天真的被吓到了……” 他恰到好处地示弱，将“恐惧”归咎于白崇的侵犯，而非赵羿刚才的惩罚。 这既满足了赵羿的掌控欲，又将自己放在了“需要被安抚”的位置。 赵羿没再说话，只是维持着这个拥抱。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他能感觉到许杭身体的颤抖逐渐平息，紧绷的肌肉也一点点放松下来，最后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这种全然的依赖和交付，哪怕是暂时的、可能是表演性质的，还是奇异地抚平了赵羿心中那团因猜忌、愤怒燃起的火焰。 罢了，刚确实弄疼了他。 片刻后，赵羿忽然动了。 他手臂穿过许杭的膝弯，直接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羿爷？”许杭惊了一下，下意识地搂住赵羿的脖子。 “闭嘴。”赵羿抱着他大步走出书房，穿过寂静的走廊，径直走向主卧。 回到主卧，赵羿将许杭轻轻放在床上。 许杭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抬眼看着他。 赵羿没看他，转身去了浴室。 很快，他拿着浸湿的温热毛巾和一个小小的医药箱回来。 他在床边坐下，先是拿起温毛巾，动作有些生疏地擦拭许杭脸上残留的泪痕和冷汗。 毛巾的温度恰到好处，驱散了皮肤的黏腻和凉意。 许杭没有动，任由他擦拭，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 擦完脸，赵羿放下毛巾，打开医药箱。 他找出消毒药水和棉签，目光落在许杭后颈上。 “转过去，趴着。”他命令道。 许杭依言趴下，将后颈的伤暴露在他面前。 赵羿用棉签蘸了药水，极其小心地将药水涂在牙印处。 冰凉的触感让许杭瑟缩了一下。 “别动。”赵羿按住他的肩膀。 他的动作很轻，消了毒，他又找出一种清凉镇痛的药膏，用指腹沾了一点，更加轻柔地涂抹上去。 许杭闭着眼，心中情绪翻涌。 这一步他赌赢了。 赵羿果然对他不止是玩具。 这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测，也让他看到了更深层利用的可能。 但与此同时，这也意味着他踏入了更危险的区域，玩弄一个可能动心了的变态，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 赵羿的温柔本就带着掌控的底色，他此刻的心疼或许只是占有欲作祟，一旦哪天清醒过来，或是发现了他隐瞒的真相，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情就会变成最锋利的刀，将他之前所有的隐忍和算计都碾得粉碎。 自己能赌赢一次，却赌不了无数次。 “腰上。”赵羿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杭回过神，微微撩起衣摆，露出侧腰那片被粗暴揉搓后泛红的皮肤。 赵羿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沉了沉，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力道有些懊恼，可又觉得格外诱人。 腰线紧窄，再往下，便是被笔挺西裤包裹着的、弧度饱满挺翘的……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棉签和药瓶被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赵羿没有急着上药，不自觉地俯身，靠近那片泛红的肌肤。 紧接着，一个吻印在了那片红痕上。 “！” 许杭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闪，却被赵羿早有预料般的大手牢牢按住。 赵羿没有理会他细微的抗拒，反而顺着那抹红痕，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虔诚，亲吻着。 他的吻渐渐向下，沿着那道漂亮的腰线游移，呼吸越来越重。 “羿爷……” 许杭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我……我还没洗澡……” 他身上还穿着从拍卖会回来没换下的衣服，带着外面的尘嚣。 “一会我帮你洗。” 赵羿的手掌沿着许杭的腰侧滑下，覆上那弧度惊人的饱满挺翘。 “还挺会长……该有肉的地方，一点没亏着。” 许杭的脸颊爆红，羞愤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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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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