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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轻响，扣子被解开。 “每次……每次碰你，都像磕了药，你这身子……有毒。” 许杭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赵羿的触碰和话语而抑制不住地轻颤。 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强行撩拨起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混乱。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瘾大就去戒毒所！每次都他妈不把人当人搞！ 可骂归骂，身体却在赵羿熟练而强势的撩拨下，渐渐起了反应。 这让他更加痛恨自己的不争气。 赵羿显然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快意。 “自己看看，” 赵羿强硬地将许杭的脸从枕头里扳过来些许，“都这样了……还说不要？” 许杭眼角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 赵羿也不再废话…… …… 当激烈的余韵渐渐平息。 许杭迷迷瞪瞪，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赵羿撑在他上方，目光依旧灼热地在他身上流连，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额发和殷红的唇瓣，意犹未尽。 “现在洗澡。” 赵羿说着，将许杭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稍微缓解了身体的酸痛和黏腻。 许杭靠在赵羿怀里，任由他仔细地为自己清洗。 洗完澡，赵羿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他裹好，抱回已经换过干净床单的床上。 他重新拿来医药箱，沉默地为他后颈和腰侧的伤痕上药。 指尖的力度控制得极好，清凉的药膏舒缓了火辣辣的刺痛。 做完这一切，赵羿才在许杭身边躺下，将人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许杭累极了，闭上眼睛，几乎是秒睡。
第81章 别玩脱了 翠湖居，501室。 客厅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和外卖盒。 许亮焦躁的来回踱步，头发油腻，眼底布满红血丝。 “妈！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许亮猛地停下，抓起一个空酒瓶狠狠掼在地上。 “老马的人天天在楼下转悠，眼神凶得能吃人，说这周再不把利息补上，就要卸我一条胳膊。” 许母坐在沙发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彩票，：“快了，快了……我算了运势，今天这组号码肯定能中大奖……中了奖，什么债都还清了……还能买大房子……” “中奖？你还在做梦！” 许亮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母的鼻子，“就是你这个赌鬼，把家里最后那点钱都输光了，要不是你非要去打那个什么破麻将，还借了高利贷去翻本，我们能落到这步田地？卖许杭换来的那些钱，全被你败光了！” “你怪我？”许母猛地抬起头，“你还有脸怪我？那些钱你没花？你那身行头，你那破车，你跟你那些狐朋狗友吃喝玩乐的时候，怎么不说是我败光的？卖许杭？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早知道就不卖他了？”许亮冷笑。 “妈，别装好人了。当时我说有人看中他那张脸，能给笔大钱的时候，你眼睛都快放光了！比我还积极！现在装什么母子情深？” 许母被戳中心事，脸上阵红阵白，嘴唇哆嗦着：“我……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你爸死得早……” “行了！现在说这些屁话有用吗？”许亮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关键是现在怎么办！再弄不到钱，我们俩都得死！” “要不……要不我们找找许杭？”许母眼神闪烁。 “他上次回来，看样子过得不错，那个接他的人开的车……一看就贵。他毕竟是我养大的，总不能真的看着我们死吧？” 许亮眼神动了动，但随即又阴沉下来：“找他？你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许杭？他上次回来那样子，虽然失忆了，但我总觉得……不对劲。而且，他要是真想起来是我们卖了他……” “他不是失忆了吗？只要我们不提，他怎么可能想起来？我们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就算飞黄腾达了，也不能不管家人吧？况且他一向孝顺，说不定……” 许亮沉默了。 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能弄到钱的路子，虽然风险极高。 他想起许杭上次回来时那沉静的眼神，心里没底。 “行了行了，明天再说吧！” - 清晨，许杭是被阳光晃醒的。 赵羿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目光落在他睡眼惺忪的脸上。 “醒了？今天有什么安排？” 许杭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经过一夜休整，他眼中的疲惫褪去不少。 他没有隐瞒，直接道：“去翠湖居，是时候去见见我那位好弟弟和好养母了。” 赵羿挑了挑眉：“打算怎么做？” 语气里听不出是好奇还是试探。 许杭侧过头，对赵羿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我自有安排，羿爷就不用费心了。” 这话带着点“翅膀硬了”的意味，若是放在以前，赵羿或许会不悦。 但此刻，他看着许杭眼中那抹冷静的算计和隐约的锋芒，没有动怒，反倒觉得有点意思。 像看着自己亲手打磨的利器，开始展现出独特的寒光。 “行，”赵羿难得地没有追问，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带着点随意的亲昵，“你自己看着来，别玩脱了。” “知道。”许杭应下，掀开被子下床。 早餐后，阿毛开车送许杭前往翠湖居。 赵羿似乎真的放手让他处理，只让阿毛跟着，并未多派其他人，也未多叮嘱。 这种看似信任的态度，反而让许杭更加警惕。 赵羿的心思，越来越难测了。 车子停在破旧的居民楼下。 阿毛按照吩咐留在车里待命，但视线始终紧锁着楼道口。 许杭独自上楼。 501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许亮焦躁的咆哮和许母神经质的絮叨。 他推门进去。 客厅里一片狼藉，烟酒气混杂着剩菜馊味扑面而来。 许亮双眼赤红，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许母蜷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什么，眼神涣散。 看到许杭进来，两人都愣住了。 “哥？”许亮脸上瞬间堆起惊喜又夹杂着心虚的笑容，“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许母也猛地回过神，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想收拾一下满桌狼藉：“阿杭来了？快坐快坐，家里乱……妈这就收拾！” 许杭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两人，恰到好处的关心道：“路过，顺便来看看，你们……这是怎么了？” 许亮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没……没什么，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跟朋友借了点钱……” 话音未落，房门就被“砰砰”地大力敲响了，伴随着一个粗嘎的嗓音：“许亮！开门！知道你在里面！别他妈装死！” 许亮脸色一秒惨白。 许母也吓得浑身一抖。 许杭蹙眉：“谁？” “没……没谁……”许亮还想遮掩，可外面敲门声越来越重，眼看门板都要被砸穿了。 许杭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粗金链子的男人，正是放贷的老马。 他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一脸凶相的手下。 老马看到开门的许杭，立马露出疑惑和轻佻的神色：“哟？家里有客人？” 他探头往里看，看到了面无人色的许亮，“许亮，这谁啊？长得还挺标致。” 许亮赶紧挤过来，赔着笑：“马……马哥，这是我哥，许杭。哥，这是马哥……” “你哥？”老马夸张地又看了许杭一眼，啧啧两声，“这怎么看着不像啊？一个这么水灵好看，一个……” 他鄙夷地扫了许亮一眼，“歪瓜裂枣的。” 许亮脸色更加难看，却不敢反驳，只能干笑：“呵呵……我哥是比我好看些……” 老马似乎对许杭很感兴趣，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来回逡巡，带着毫不掩饰的评估意味。 许杭被他看得眉头紧皱，微微侧身，表现出明显的不适和戒备。 “好了，寒暄够了。”老马收回目光，脸色一沉，看向许亮，“说正事。钱呢？连本带利，八十万，今天必须见到！” 许亮腿一软，差点跪下：“马哥……马哥您再宽限我几天，我现在真拿不出来……求您了！” 许母也扑过来，哭着哀求：“马老板，行行好，我们一定会还的，再给点时间吧……” “时间？”老马冷笑，“老子给的时间还少吗？今天拿不出钱，就拿东西抵！你这破房子……值几个钱？” 他目光一转，又落在了许杭身上，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或者……拿你哥抵债也行。” 许杭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后退一步，声音带着颤抖：“妈，小亮，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欠这么多钱？” “还不是妈，天天打麻将，输得太多，我只好去借钱，哎呀……反正就是说来话长，我也没想到它这个利息这么高。” 老马指着许杭对许亮母子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借的时候怎么不嫌利息高？我看你哥长得这么好看，这皮肤，这脸蛋……” 他伸手似乎想去摸许杭的脸，被许杭嫌恶地躲开。 老马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卖给那些个喜欢漂亮男孩的有钱人，或者送到好一点的场子里，八十万，轻轻松松就能赚回来。怎么样？许亮，把你哥抵给我，之前的债，一笔勾销。”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小小的客厅里。
第82章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算算账了 许杭急了，看着许亮和许母，：“妈，小亮，钱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你们别听他胡说！你们……你们不能……” 许亮眼中闪过几分挣扎。 八十万，他们根本还不起。 房子？这破房子卖了也不够。 眼前的哥哥，虽然失忆了，如果能用他抵债…… 许母也看着许杭，眼神复杂。 恐惧、贪婪、还有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不忍，在她眼中交织。 最终，对债务的恐惧和对或许能摆脱困境的侥幸，压倒了那微弱的良知。 “阿杭……”许母哭着开口，却不敢看许杭的眼睛，“妈……妈也没办法……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你……你就当帮帮妈，帮帮你弟弟……马老板不会亏待你的……” 许亮也咬牙，别开脸：“哥……对不住了。你放心，等我们有钱了，一定……一定想办法……” 呵。 许杭看着这对母子熟悉的、自私到极致的嘴脸，心底最后那点冰封的、属于原主的微弱牵绊，彻底化为齑粉，消散无踪，连一丝涟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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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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