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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顺应哥哥的要求前来公司,却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东西——你并非宿家亲生,更令你意外的是,裴应觉与宿父竟存在血缘关系。】 【你们同年同月同日生,他身上带着你一直没要到的玉佩,真相似乎已经浮出水面,这时你选择—— A.寻求宿沂帮助 B.向裴应觉坦白 C.隐瞒裴应觉】 “哈?” 宿弈被气笑。 什么意思? 这两份报告,照片和系统的提示,就像明晃晃地引导宿弈去想——他和裴应觉互换了人生。 裴应觉才是宿家的真小少爷,而他是个霸占了对方十九年岁月的冒牌货。 这种老套的真假少爷剧本竟然真的降到他头顶上! 所以他和裴应觉生日相同,宿沂送他礼物时他系统提示的玉佩信息,都不是巧合,也不是废话。 竟然还可以算成对他的提醒?! “你说的那个狗屁审判官有这种癖好?”宿弈简直要被气昏头,忍不住连坐起777来。 【啊啊啊!你怎么能说审判官的坏话!他在看着啊!】777尖叫。 宿弈冷笑,“他在看最好。” “这种狗血情节也要安排进来?你们审判庭真是完蛋了!” 宿弈猛地将文件拍在桌上,转身,目光扫过天花板角落,随后他推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003!003!你还没见宿沂呢?】777连忙喊。 直到走出公司大楼,宿弈面色冷静下来,就像方才的生气都不复存在一样。 “他不会来。”宿弈冷笑,“他就没想着见我,他是故意把这份信息摆在我面前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宿弈却没有回应,他打开手机迅速拨出一通电话。 “喂,阿弈?”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话筒里传来海听言惊喜的声音。 “帮我查查裴应觉,越详细越好。”宿弈语气严肃。 海听言愣了下,语气渐喜,“他惹到你了?你放心我肯定帮你好好查查他,保证又快又好。” “嗯。” 电话挂断。 【这件事不怕海听言知道吗?他要是泄露出去怎么办?!】777紧张地不行。 宿弈却不以为然,他回眸看向高楼大厦。 “不会有泄露的可能。”宿弈语气平静,“宿沂既然明晃晃地把结果摆在我面前,就是想让我自己查,我能查到的只会是他想给我看的,也只会是我能看懂的。” “回家吧,我要先确认裴应觉对这件事知不知情。” 宿弈只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 少年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高楼之上,宿沂从玻璃往下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宿弈的时候,是他亲自去福利院选的孩子,瘦得跟小猫一样。 母亲生下“弟弟”后,先由医生确诊了腺体,一个残次的alpha,甚至可能活不长。当时宿家正陷入舆论之中,周围多少人盯着想将他们拉下水,如果现在对外宣布多出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只会给宿家添更多报道。 父亲想了个法子,他们对外声称幼子体弱需要在医院暂时观察。他将消息封锁得牢,外面都以为宿家多了个不中用的alpha时,父亲已悄悄借着资助阳光福利院的由头,将孩子掉包。 说来也巧,那次是宿沂第一次参与宿家的时,当然并非父母意愿,而是他以利相逼。 理由?没什么理由,当时他刚上初中,只是看父母不痛快而已。 宿沂在福利院的孩子中,一眼看中了宿弈,因为只有这个孩子哭得厉害,选个不听话的能让父母不好受些。 但宿弈没折磨到宿父宿母,倒先狠狠折腾宿沂一番。 宿弈一到家,就先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竟意外对上父亲冲外宣称的消息。 母亲父亲对这个假儿子不上心,于是这个烫手山芋被扔给了宿沂。 生病的孩子多半都被病魔折腾得无力闹腾,宿弈不一样,发着高烧哭声还嘹亮,几次夜里将宿沂吵醒。 他站在病房中甚至想:不如让他烧死好了。 但宿弈没烧死,折腾了两个月多,终于好得彻底,可腺体烧坏了,没了信息素。 彼时距离宿家放出去的小少爷出声的日期,已经过了半年,恰好医院进了记者将宿弈的信息曝出,千万双眼睛盯着,宿家只能认下这个孩子。 这也让宿父宿母更加厌恶宿弈,最后还是由宿沂一手带大的,连名字都是宿沂给起的。 为什么要把他带在身边? 宿沂沉眸。 可能是无聊,想当养宠物一样玩玩。 但没想到,宿弈越长越大,刚会走路时总粘着他,要哥哥要哥哥,不抱就哭,闹人的很。 当时宿沂已经跳级升入帝国学院,开始着手公司的事情,事务繁多,宿沂没时间去管宿弈。等回到家时才发现这人闹脾气,屁大点刚过他膝盖就因为见不到哥哥闹绝食,真等他发现的时候,这人都快饿昏过去了。 后来宿沂就常回家了。 等宿弈快到初中时,忽地变了性格。 他开始远离宿沂,说话也总恶狠狠,那个要粘着哥哥为此饭都不愿吃的小孩突然就消失了。 宿沂查过,是有人说了闲话,无非是对宿弈的腺体指指点点。 他都将人一一处理干净。 但宿弈也再没改过态度。 一直到现在。 宿弈总归是他弟弟。 是他之前为了恶心父母,偷偷在福利院藏了玉佩和卡,竟反过来给宿弈埋了雷。 啧。 但为弟弟处理一切是哥哥的责任和义务。 只要宿弈亲自和裴应觉做个了断,他就能保证,这件事不会再有别人知道,宿弈依旧是他的弟弟,宿家的小少爷。 而裴应觉?这人不可能再出现在宿弈的世界里。 他不信血缘。 他宿沂也只有一个弟弟。 - “小觉,你为什么要欺负别的孩子呢?” 福利院的阿姨轻声责备,而被她护在身后的孩子,正仰头冲裴应觉做着鬼脸,等阿姨一转头他又做出哭状。 裴应觉清楚自己在做梦,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梦的如此远。 明明这是件很小的事,小到在福利院内,还不如小孩子尿床来的大。 无非是其他孩子又在骂他是个残次品,残废之类的,见老师来了后这群孩子就开始哭,先占领高地将屎盆子全扣在裴应觉身上。 现在回看,他们的演技很拙劣,但老师会信的。 “今天晚上,你在院子里站着吃饭。”老师下达了惩罚就抱着那假哭的孩子去屋里哄。 当时应该是冬天,福利院没什么钱,加上没什么人资助,他们都穿得很薄。平时都要在炉子面前围成个圈,人挤人才能暖和些。 去院子里必然是冷的。 裴应觉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去,梦也没告诉他。 “小觉,快来,有人要领你走了。” 画面一转,一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粗糙不断在皱巴的裤子上搓着,见他出来眼睛看向领头的老师,谄媚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那说的领养一个孩子,给十万的补助是真的吗?”男人搓着手问。 老师神色一变,连忙将裴应觉推到男人面前,低声呵斥,“投资人不愿意我们谈论这个,等一个月过了考察期你去后院找院长去拿。” 男人闻言一喜,连忙道:“知道了知道了。” 从离开福利院到破旧充满酒气的自建房内,没有人去看裴应觉。 “你,去给我买酒!” 回到家,李顺就换了副模样,他大声呵斥着裴应觉,随手扔来几枚钢蹦砸在他身上泛着疼。 裴应觉没捡,他恨恨地盯着李顺。 即使在梦里,他也恨不得将李顺咬碎吃了。 这人在得了钱后,不出半个月就花了精光,钱没了他自然就成了李顺的累赘。 打?骂?都是小的。 这人甚至会按着他上街乞讨要钱。 他不听话就会给他胳膊脱臼装成真的,硬绑也把他绑到街上。 “去啊!” 李顺猛地踹过来。 传过来的不是疼痛,而是病床前推来的盒子。 裴应觉看着那双因衰老而皱在骨头上的手,那双手上端着一个带锁的铁盒子,压得那双手都在颤抖。 “这是有人留给你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头发花白的老人说着。 裴应觉记得这一天,李顺宣布死亡的第二天,有人找到他,说福利院的老院长那里还存了他的东西。 可他来福利院时想必是干干净净的,走时也一样,不会落下什么值得保存多年的东西。 这是抛弃了他的父母留下的。 裴应觉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放着的东西,证明身份的玉佩,和一张卡密码写在卡背上。 他曾银行查看过,卡里的金额够他一辈子生活。 彼时他正值升学,手上没有钱,这对他而言是天降甘霖,却也如晴天霹雳。 他已经找好生活的路子,为什么第二次搅乱他的生活。 裴应觉不可避免地恨上这对抛弃他的夫妇。 留下这些东西又假惺惺地做什么。 即使在梦里,裴应觉亦不想接过。 画面忽然一转,宿弈站在他的面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他手里正拿着那枚他再熟悉不过的玉佩。 裴应觉倏地僵住,一种由心而生的冰冷从脚底蔓延全身。 “我们分手吧,裴应觉。” “为什么?”裴应觉听到自己问。 宿弈面露鄙夷地将玉佩扔过来。 “你要和亲弟弟再一起?恶不恶心。” 裴应觉骤然愣住,他只看到宿弈厌恶的目光和转身的背影,没被接住的玉佩落到地上,碎成了片。 他想追过去,可梦里的自己像是被钉在原地,只能咬牙看着宿弈的身影渐渐远去。 “裴应觉?” “阿应?” 裴应觉猛然惊醒,房间窗帘半拉着,投进来的光并不刺眼,他很快就看清床边做着的人。 宿弈微微蹙眉,担忧地看他,“怎么了?做噩梦了?我叫你好久你都没应。” 宿弈回来时就见床上的人眉头不展,做噩梦了? 看着裴应觉惊魂未定的模样,他心中生疑,忽地裴应觉坐起,他还来不及反应被捞到怀里。 背被狠狠搂住,紧得宿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轻轻着裴应觉,“好热情,要个早安吻吗?” “宿弈。”裴应觉忽得开口。 “我在哦。”宿弈应着埋进他颈窝。 听着熟悉的声音,那被惊吓过度的心脏才渐渐回笼。 裴应觉紧紧搂住宿弈。 因拥抱而产生的温度,让他逐渐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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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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