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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厄斯实在想不起来,匆匆用过饭,再次叮嘱了还沉浸在光脑中的希瑞尔好好吃饭,得到了敷衍的应声这才安心离开。 在出门前,他又看到了满地的衣服。 尤利安的衣服也都在,只有西里厄斯门口那件工作服被虫捡了起来,搭在沙发上,西里厄斯叹了口气,让机器虫把衣服都收到书房,这才安心赶去工作。 作为秘书长,西里厄斯的办公室,是最靠近楼梯的房间,无论做什么能最快行动,不过也是因此更为显眼,来来往往引虫注目。 所以西里厄斯刚到政议楼下,就有雄虫叫住了他:“西里厄斯,维克托在你办公室,他从昨天就来找你,态度十分恶劣。” “你之前没来,我们想赶他走来着,但他说有和军部相关的事情,要和你单独聊聊,所以……总之如果有什么事,记得及时通知我们。” “好的,我会注意的,感谢你的通知。” 雄虫议员表情很是严肃,所以西里厄斯也没敷衍,神情凝重的上了楼。 这不是装的,他也确实对维克托留有防备。 同西里厄斯因为各种原因,有亲密关系的一共有四只雌虫和一只雄虫,但只有维克托是由利益连接起来的,西里厄斯无法相信他。 按理来说,他已经被议会长孤立了,现在只能和西里厄斯他们合作,所以西里厄斯应该不用担心他的忠诚才是,但西里厄斯始终难以放下警惕。 他还没忘,维克托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雌虫,谁也无法保证,他不会再反过来和军部合作,不是吗。 不过维克托和谁合作都无所谓,西里厄斯没有染指军部的想法,那是议会长担心的问题,在西里厄斯这里,只要在他当选议员之前不会有影响就好。 但这不影响西里厄斯对他的猜忌。 对于维克托所说的有事,西里厄斯是万万不会信的,军部的事,他一个雄虫可管不了,雌虫也就是把这件事当一个借口,至于到底要做什么…… 西里厄斯握住门把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没想到,阁下原来还知道您的工作是什么。”
第34章 痛楚欢愉 螏虫户使虫面目全非 维克托这个语气可称不上好,尤其是他还穿着黑色的舰长制服,坐在西里厄斯平常使用的的椅子上,朝着门口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整理着黑色皮手套。 “昨天他们说你请假了,一天都没见到虫影,发消息也都石沉大海,今天从早上等到现在,一个消息都没回。” “从基地离开后就一直处于失联状态,怎么,又去找你那位未婚夫了吗,看来确实好事将近,需不需要我祝福你们。” “如果你愿意,那么当然可以。”西里厄斯垂眸,冷眼看着维克托瞬间阴沉下来的脸,“我先谢谢你。” “你觉得我是在夸赞你吗。” 雌虫起身,解开制服大衣,腰身流畅的线条,被贴身得体的衣服展现的淋漓尽致,原本为了行动方便做出的设计,在此刻却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诱惑。 就连维克托都愤怒也变了两分味道。 西里厄斯移开视线,简单看了一下光脑,发消息最多的是他的老师埃利亚斯,这只为了安慰他献出身体的雌虫,他应该告诉他自己已经不需要安慰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维克托。 “维克托,我发现你对我的雌君很上心,尤其是在知道莱克斯是个军雌以后,你对他很有意见。” 早在进门的那一刻,西里厄斯就已经就关上了门,此时如同散步一样,闲适的走向维克托:“你和莱克斯几乎要差一个辈分,本来就没有交集,他可没得罪你。” “我说过他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但你还是这么针对他,怎么,你嫉妒啊。” 嫉妒他的雌君,嫉妒莱克斯,嫉妒他的雌君会是一只军雌但又不可能是他。 西里厄斯面上带了两分笑,问的很随意,似乎只是开个有些自恋的小玩笑,但维克托却面色凝重,沉默着不发一言。 雄虫依旧笑着。 或许西里厄斯自己永远也不会察觉,他脸上毫不在意的表情,有多么让虫心惊胆战。 “当然不会。”维克托的声音有些滞涩,西里厄斯听着不对,但也看不出雌虫哪里奇怪,对此有些怀疑。 是他忽略了什么吗,莱克斯和维克托。 一个舰长一个副舰长,还不是一个舰队的,年纪差了近百岁,以虫族十年一次轮换的机制来说,他们两个在之前完全没有交集才对,最近的交集也就在莱克斯回来的那天。 莱克斯回来的那天…… 想到这里,西里厄斯的脑海中下意识浮现一抹画面,军雌垂头努力吞咽,隐忍着掰开双腿,以及那串做工粗糙的珠链。 西里厄斯想起来自己之前忘了什么了。 三天,他说要考验莱克斯三天,所以那串珠链还在莱克斯体内。 起卧行走,工作训练,西里厄斯攥了攥拳。 “如果你没什么别的事,就可以先走了。”他的喉咙有些干涩,“我还有正事要办,等下要先去找一趟议会长,就不多留你了。” “正事,什么正事。” “是去找议会长,还是去找你的未婚夫。” 雌虫像是未开化的野兽一般,把西里厄斯扑倒在桌子上,堆积的文件撒了一地,但他没有分过去半点目光,诡异的双色瞳孔直勾勾的悬在西里厄斯面前,逼迫着他也看过来。 “找议会长这里也会起来吗?”覆在身下的手掌轻轻用力,维克托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怒意。 这是在提到莱克斯以后起的反应,他究竟想到了什么。 那么多次交缠在一起,床、门、墙壁、办公室…… 这么多地方,为什么就是不会想到他呢。 “你管的太宽了。” 生理反应被维克托这样说出口,西里厄斯显然有些羞恼,但他不打算在维克托面前,显露出任何弱势的姿态,于是,他就这样躺在桌子上,冷眼瞧着雌虫显得有些狰狞的表情,所表现出来的,就是极致的冷冽和轻蔑。 像是另一种生物,在面对更低级别的造物,即便在下首,也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低等的生物。 维克托牙齿发痒。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要咬死西里厄斯,于是,雌虫朝着西里厄斯颈侧重重落嘴。 腥甜熟悉的味道入嘴,维克托的力道下意识的轻了几分。 但疼痛已经让西里厄斯彻底没了耐心,所以他并他没有感觉到那湿润的触感,也没有在意雌虫试图安抚弥补的舔舐,用精神力刺激雌虫的同时,反手将他掀翻在地。 虫族骨密度很高,雌虫更是如此,维克托的头重重的摔倒在地,发出一声巨响,地砖四分五裂,但维克托本身其实感受不到疼痛。 但不知道怎么的,维克托竟然也觉得眼前开始模糊。 他在看着自己向下坠落。 维克托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都说我阴险狠戾,虫品卑劣,但出尔反尔的西里厄斯阁下明明也不逞多让。” “或者应该说阁下有过之而无不及才对,先是和莱克斯订婚,又经不住诱惑,被美色蒙了眼,听说阁下和尤利安打得火热,时常探望,举止亲昵。” “为了一只低等雌虫,信誓旦旦的要和莱克斯退婚,但如今他一回来,又眼巴巴的凑上去,分明是一条哪里招手就朝哪里摇头摆尾,主动扑上去的流浪狗!” “您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不解内情,西里厄斯的情况或许还要复杂一些,但如果根据行为来看,好像确实差不多。 要说西里厄斯善良吗?或许是,但他不否认自己有的时候很冷漠;说他温柔吗,偶尔会有,但这有时候又会体现在他的优柔寡断上。 所以维克托说的也算正确吧。 或许他本来也不是一个多么高尚的人,只不过还残存着几分人性。 但是…… 那又怎样呢。 西里厄斯居高临下,十分平静的看着他,一时之间没有别的反应,维克托的心却是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对他毫无反应。 太狼狈了。 维克托挣扎着要起身,西里厄斯这时才有了动作,轻易将他按回原地,慢条斯理把手移到雌虫颈间,手指在喉结处轻轻滑动:“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这又怎么样呢。” 他慢慢用力,一点一点、慢慢的,掐断了空气流通的路径。 疼痛,窒息,难受。 他的手死死的掐在维克托的脖颈,维克托耳膜鼓动着血液奔流的轰鸣,眼前似乎出现大片大片的黑色斑点,脸迅速因缺氧而涨红。 维克托的本能地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伸起右手,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摆动两下,最终虚虚地搭在了西里厄斯的小臂上,指尖微微颤抖。 “我就是这样的雄虫,又能怎么样呢,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和你这样的雌虫卷在一起,从一开始我就不会和你有任何的交集。” 西里厄斯带来了极致的痛苦,窒息感无处不在,将维克托彻底吞没其中,但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战栗的、扭曲的兴奋感。 西里厄斯的眼里有他,他在注视着他,疼痛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真实,他就在他身边。 怒火也好,恨意也罢,他们此时都真真切切的,全部凝聚在他维克托身上。 嬉笑怒骂,全部加诸于他一身。 这个想法,让维克托格外的兴奋,痛苦能让他获得幸福,恨能让他被注视。 他的意识逐渐开始消散,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但精神上却异常兴奋,搭在西里厄斯手臂上的手指,也违背了本能,眷恋不舍的将西里厄斯的手臂攥在手里。 他没有挣扎。 涣散的异色瞳孔深处,翻涌着近乎陶醉的兴奋,混合着生理性的泪光,呈现出一种令虫极度不适的妖异感。 他对死亡没有恐惧,似乎对现状异常满足。 “疯子。” 这是西里厄斯的第一想法。 他猛地松开手掌,厌恶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涌上,而紧随其后的,是山呼海啸般的恶意。 既然他什么都知道,是不是代表着他可以更随意一些,是不是可以对着他发泄所有的负面情绪。 “咳!咳咳咳咳——!!”维克托瘫在地上。 突然涌入的空气,让雌虫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明明恢复了呼吸,但却像是离开了水的鱼一样,蜷缩起了身体,胸口剧烈的起伏。 涨红的脸蛋,交错的泪痕,脖颈处清晰的指纹,无措张开的嘴唇,以及露在外面的一小节舌头,以及…… “哈哈……”视线下移,西里厄斯低笑出声。 “瞧瞧我看到了什么,既然这么厌恶我,那你现在的反应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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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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