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里厄斯手掌下移,握住手掌,微微用力。 “到底是你心口不一,其实喜欢我喜欢的要死,还是说你本来就是来者不拒,对着任何雄虫都可以。” 愉悦和痛苦交织。 维克托刚从窒息般的阴影中脱身,大脑尚未清醒,几乎听不到西里厄斯的话,只呆呆的躺在碎裂的地板上,痴痴的望着他。 像是疯了。 或许西里厄斯也疯了,他竟然抓拽着维克托的头发,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 他们之间好像总是不能和平相处,几乎每一次都伴随着疼痛和血腥,伴随着猜忌和怀疑,他们的相识来自于西里厄斯心中最极致的的恶意,维克托见识过他所有的卑劣,这似乎也注定着他会成为一个情绪发泄的垃圾桶。 这对维克托来说并不不公平,但似乎他正乐在其中。 西里厄斯咬上了他的的舌头。 维克托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整个虫瘫软了下来,任由雄虫随意的摆弄着动作,西里厄斯的手再次抚上了雌虫的颈间。 他凝视着自己的杰作,一道清晰的淤痕。维克托不白,但肤色也不算太深,是健康的小麦色,青绿色的伤痕在他身上格外的明显。 忽的,西里厄斯笑了起来,指腹在淤青处碾过。 雌虫不受控制的浑身颤栗。 “维克托,你凭什么把自己和莱克斯比较呢。” 【作者有话说】 马上要过年了,大家都在准备过年,应该没有几个人看吧[狗头叼玫瑰] 悄悄发出美味一章。 我不行了,明明第一次审核过了的,再也不改了,饶了我吧[爆哭]封封封,好累,明明第一次都过了,就不能统一吗
第35章 不需要在意他的感受 最好不要当雄同 这是很简单的事情,维克托和莱克斯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目的不同获得的待遇也不一样,这不是很正常吗。 维克托需要,他也愿意用一颗蛋来换得一个助力,这是之前就说好的事情,他和维克托也没什么争端,所以西里厄斯想不明白,为什么维克托从一开始就对莱克斯充满恶意。 因为他坏吗? 西里厄斯不理解维克托,同样,维克托也理解不了他。 凭什么,凭什么莱克斯当得了雌君,他就当不了,他为什么连一点机会都没有。 凭什么他比不上那只军雌,八竿子打不出一句话,动弹两下就跟要他的命似的,脸红的要死,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隐疾呢,除了年轻,哪点比得过他。 雌虫胸中情绪翻涌,但最终,他只是抬眼,再次朝着雄虫脖颈的伤口处落嘴。 ‘嘶——’ 西里厄斯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没了耐心。 维克托就是只听不懂话的疯虫,没必要和他说那么多。 他再次将雌虫压下去,掐着雌虫脖颈用力,还没恢复过来的维克托双目无神,浑身大汗淋漓,鼻翼剧烈张合,嘴里不断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这样都会让你觉得舒服吗。”西里厄斯用的是肯定句。 他一只手解开雌虫修身的制服裤子。 西里厄斯松开了手。 果然,他会在痛苦中感到快乐,也难怪他没事就乱咬虫。 而西里厄斯呢?他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很快就接受了维克托的癖好。 莱克斯也好,尤利安和希瑞尔也好,甚至是埃利亚斯,每一个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情感联系,但维克托不同。 他们之间只有实打实的利益和算计,他不需要在意维克托的感受,只需要完全的放松自己。 维克托被迫翻身,趴在破碎的的地板上,看着蛛网一样碎开的裂缝,沉默的接受着雄虫发泄自己的情绪。 希瑞尔的等级太低了,随便就要哭着喊着说不行了,所以西里厄斯也只能陪着他、哄着他,等他恢复。 但维克托不同,他不需要顾虑这些。 “哼……嗯。” 雌虫的侧脸在地上摩擦,疼,但又达不到出血,也算不得受伤,维克托闭上了眼睛,任由西里厄斯的手按在他的喉结上,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发泄。 但雄虫的尾勾此时却派上了用场,任由他涨红了脸,任他口水撒了满地,用力的向前攀爬,却如同陷入了沼泽,越是挣扎越是紧迫,越是逃离就缠的越紧,堵的越深,半滴都漏不出来。 突然,维克托瞪大了眼睛,猛地抬起头,脊背如一张拉满的弓般骤然反曲,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嘶鸣。 随着眼前泛起的一道亮光,维克托的像被抽掉筋骨一般,整个身子软塌下去,竟是直接翻了个白眼,再次瘫在地上。 西里厄斯深呼一口气,心满意足的收拾起了自己的着装——一件桃粉色的衬衫。 希瑞尔非要让西里厄斯穿这件,穿上以后有些过于显眼了,他还不太习惯,所以还搭了件稍微普通点的外套。 衬衫有些褶皱,裤子也不太平整,都被他一一捋好,然后再套上那件西装外套,倒是恢复了几分正经的样子。 西里厄斯满意的理了理领子,这才回身,看向在地上略有起伏的维克托。 他在地上趴了好久。 维克托还没恢复意识,又或许已经恢复了,但有些接受不了现状,办公室里,一股混杂着汗液、血腥,以及某种腥甜气息的臭味在此刻弥漫开来。 雌虫仍瘫在原地,眼神空洞,失焦的眼睛盯着那块碎裂的地板——不知道为什么,它向后移了不少的距离,维克托只能看到一条细小的裂缝。 终于,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地砖的灰尘。 西里厄斯脱下外套,扔在了雌虫的身上,径自打开了门,在雌虫畏缩着用外套挡住身体的时候,雄虫就已经离开了屋子。 穿着粉嫩的雄虫彻底成为了焦点。 “西里厄斯,你穿这身真不错,都差点忘了,你还是只二十几岁的年轻雄虫。” “哦,年轻,年轻真好……” “……” 西里厄斯微笑、点头,一一回应,直到: “看到你就想起来我的雄子,当然,我没有雄子,不过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雄父,我会像亲生雄父一样爱你。” 说最后说这句话的是克莱德,他为西里厄斯提供了不少助力,议会长也是他引荐的,是雄虫里难得的交际花,和很多雄虫关系都不错,即便是冷淡如西里厄斯,他也能自来熟的凑上来。 “克莱德,你觉得我如果现在说你伤到了我,让机器虫抓住你,成功的可能性有多高。” “嘿!”克莱德举起双手,“我错了,饶了我吧,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还帮你拉了好多票呢,看在我没日没夜的参加了那么多场宴会的份上,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议员的选择当然不是议会长的一言堂,还和其他议员以及其他雄虫选民有关,议会成员的建议占主要部分,但雄虫选民的意见也不容小觑。 克莱德就帮西里厄斯拉拢了一部分选民。 “你最好真的为了我,而不是你自己喜欢。” 话是这么说,但西里厄斯态度还是放缓了几分,瞥了他一眼,和一同工作的其他雄虫同事点头示意,然后把克莱德拉走。 “西里厄斯,你可真不好找,你办公室根本没有虫在,怎么敲都没虫回答,害得我绕了半天。” “秘书长很忙吗?听说议会长颇为欣赏你,给你分了不少议员的工作,其他议员都很看好你呢。” “对了对了,西里厄斯,你和你未婚夫现在怎么样了,他都回来了还没什么消息吗,据说你和尤利安也扯上关系了,还有那只传说中的雌虫。” “你跟第六舰队那只虫……” “停——”西里厄斯转身叫住克莱德,“来找我到底有什么正事。” 他把克莱德引进空闲的会议室,克莱德到处看了看,随意的拉开了一个椅子上:“其实还真没什么,就是路过来看看你,顺便……” 克莱德嘿嘿笑了两下,颇为骄傲的拿出来一份名单,发到了西里厄斯的光脑上:“不是要开始评选了吗,这份名单上的虫都是愿意投票给你的,废了我不少时间,我还不得来邀邀功吗。” 西里厄斯含笑,随便挑了克莱德身边的座椅,靠在椅背上,随意的翻看了起来。 当议员也好,试图拉下议会长也好,这都是西里厄斯之前的想法,高级雄虫就应该有这些野心,但现在,他少了许多兴趣。 “感谢你克莱德。” “对了,你记得之前的那个议员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是说和议会长表白的那个雄虫?”克莱德摇了摇头,“雄雄恋搞到议会长头上了,据说现在不太好,好像是被拉去做义工,搞虫工繁育了。” “我之前也好奇了,他这么高等级的义工十分罕见,不知道有多少雌虫迫不及待,但是我打听的那些虫都不愿意告诉我,只说有些凄惨,让我不要打听。” “这么惨啊……” 西里厄斯低声呢喃,一旁的克莱德耸耸肩:“是呗,竟然惨到没虫敢告诉我了,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他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着点几分狭促:“不都说好了不要暗恋我吗,你这样我真的很烦恼诶。” 克莱德言语轻佻,但却死死盯着西里厄斯的眼睛,似乎又并不如表面一般和他开玩笑,西里厄斯偏了偏头,只当不知道他的异常。 “没有,只是好奇,他是雄虫议员,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克莱德像是有些失落,但又好像很高兴,又靠回了原来的地方,似乎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好,其实按理来说,他是不应该落得如此下场的,就算是喜欢雄虫,哪怕是喜欢议会长,也不过是受些白眼,但谁让他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呢。” “那些丑事都知道是谁指使的,但谁让他说出来了呢,只能都算他做的了,可不就是要受到惩罚吗。” 中央主脑不管战争,只要虫族虫口正增长就不会出现,战争主脑只管战事,对于军队后勤以及奖罚政策一概不问,这正好给了雌虫雄虫斗法的机会。 军部和议会,雌虫和雄虫,总是要抗衡的,一开始是雄虫想要报复曾经的囚禁压迫史,雌虫在中央主脑的干预下节节败退,后来生育率稳定下来,中央主脑再次隐退,反倒是雄虫开始侵占雌虫的利益了。 每次研究这些虫族发展史和社会心理,西里厄斯就觉得有趣,明明都打的不可开交了,但还是要一起生蛋,而且还要表现出和谐的样子,想办法劝其他虫继续生蛋。 “西里厄斯。” 雄虫循声望去,只见原本轻佻散漫的雄虫正注视着他的眼睛,表情十分认真。 “西里厄斯,你最好不要喜欢雄虫,这对你的发展不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1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