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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泽大多生得乖巧漂亮,眉眼精致,不论男女,自幼便十分出众。 孙青雨显然不在此列之类,样貌顶多称得上一句清秀,比起那张脸,显然他通身温文尔雅的气质要更为出众。 秦观坐在榻上,半撑着下巴想了一会,实在心里闷得难受,索性打算上门取找齐泽问个明白。 到底是齐府里出来的人,齐泽应该比他更了解孙青雨,不论陆飞霖之前说的是真是假,一问他便知。 谁想不过几日时间,齐府已经和之前门庭若市的样子大不相同,大门紧闭,贴上了封条,门前的纸灯笼滚了一地的灰,只有两座光溜溜的石狮子还是从前记忆中的样子。 秦观奇怪地抬头看了一眼匾额,是齐府没错啊,怎么好端端的封起来了。 门口两个持刀披甲的守卫站在门口,凶神恶煞,见路边有人看过来,立即道:“看什么,走远些!” 那副骇人样子,让人实在摸不着头脑。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秦观坐在轿子上,刚要拉下轿帘,吩咐人往尚书府去,忽然透过窗户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贺兰霁。 他记得贺府在城西驸马巷,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怎么跑城东来了? 当然,这只是秦观的一面之词,在贺兰霁的视角里,他不过是来城东办事而已。 至于为什么出现在齐府门口,那确实是巧合。 秦观下了轿子,不许人跟着,眼看贺兰霁左拐右绕,进了一个小巷,进了药店,又出来,去了一间酒楼,立即跟了上去。 不料刚上了楼梯,拐弯处就被人截住了。 贺兰霁一双冷淡微笑的长眸,盯着他看:“秦公子,好巧,又见面了。记得上次秦公子特意叮嘱,不准在下再出现在您眼前,为何今日却要偷偷跟在我身后?” 秦观看了一眼被贺兰霁捉住的手腕,手腕虽软,但他嘴很硬:“放手!谁说我是在跟踪你?我不过是想在楼上找个歇脚之地,过一夜罢了,这与你何干?” 贺兰霁轻笑出声,像是抓住了偷腥的小老鼠一般,颇有有趣地低头戏弄道: “只是住宿?那为何秦公子身上并无酒楼的留宿木牌,莫非秦公子打算悄无声息地潜入客房,藏身床底,以此来度过一夜?” 秦观一时语塞,瞪着贺兰霁半晌,好一会儿才挤出话来:“我愿怎样便怎样,倒是你,这个时候不在苑马寺当差,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贺兰霁道:“你真想知道?” 秦观:“废话。” 贺兰霁便握住秦观的手腕,一路把人带到了最角落里的一间客房,关上门,就开始慢条斯理地褪去外衣,甚至是里衣。 秦观被他吓了一跳,几乎是跳起来要往外跑:“你干什么?” 人却被贺兰霁一把捞住,按在床上:“你方才说想知道,怎么这会子又不敢看了,那些伤不是你叫人打出来的么,怎么这会自己倒先害怕起来?” 秦观听了这话,倒不挣扎了,他本来以为贺兰霁要做出什么类似于陆飞霖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却没想到对方只是想让他看他身上的伤,登时有些不那么紧张了。 这一不紧张,秦观就理所当然地硬气起来:“看伤就看伤,你压着我做什么,起来!” 贺兰霁深深瞧了他一眼,起开身子:“你不跑,我也不必压着你。” 秦观嗤笑一声:“你倒还有理由了。” 贺兰霁敢脱,他就敢看。 贺兰霁原本只是看着身材颀长,如今褪去衣裳,那宽阔的胸膛,窄腰上的肌肉线条几乎一览无余,甚至连腰腹上的几处淤青也丝毫不显得怪异,反而配上那深色的身材别有一番乾元独有的野性性感。 秦观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全是软肉的肚子,羡慕得心里泛酸水,凭什么贺兰霁能轻而易举地拥有他想要的身材? 不像自己,跟一滩水似的,哪里都软成一片。 贺兰霁拉着他的手往伤处摸:“三四天了,也不见消下去,反而更青了。” 秦观一摸到那寸腰眼,脸登时红了一片,立即抽回手,气道:“你难道不会涂药?” “涂了。”贺兰霁脸不红心不跳道:“其他地方都抹了药,这块尤其舍不得,这块,是你从后面踢的。” “恶心死了!我就不该跟你说话。” 秦观瞬间从床上支棱了起来,还把桌上贺兰霁的衣服扔在脚下踩了好几脚。 屋子里,一股清苦且略带凉意的雪见草气味不知从什么时候蔓延入鼻尖,秦观刚开始并未觉得有什么异常,只以为是贺兰霁去药房拿药时不小心染上的味道。 但很快他就发现出了不对劲。 那味道不同于一般的药材香,冰冰凉凉的,带着细微的痒意透进皮肤里,仿佛带着压迫感一般要往他身体里入侵,压得他鼻尖开始隐隐冒汗,有些难受得喘不过气来,而且越来越浓了。 明明这股强势浓烈的味道刺激得秦观快要呼吸不上来,鼻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急得他只能张开湿红的嘴小口小口地呼吸,可心里却莫名开始兴奋起来。 到底是什么味道? 闻起来真的好香啊,好香好香…… 秦观察觉到后颈处似乎隐约传来干燥瘙痒之感。 他不耐地伸手去挠,试图缓解这份不适,但手指软绵绵的,仿佛失去了力气。即便多次尝试,也只是徒劳,甚至不自觉地将皮肤抓破亦浑然不觉。 “好香啊,贺兰霁,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今天到底用的是什么香囊?” 贺兰霁目睹秦观踉跄着走近,那双往日总爱瞪视他的眼眸此刻变得朦胧而湿润,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声音柔和得如同幼猫的轻吟,带着一丝动听的哽咽。 见贺兰霁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秦观倍感煎熬,沉重的呼吸声中夹杂着一丝哭腔:“贺兰霁,你帮我抓一抓脖子后面好不好,好痒啊,痒死了,但是我怎么都摸不到,好难受。” 贺兰霁从来没有听过如此下流的荤话,这样的话,哪怕是最放荡的坤泽都不好意思直白得说出口,可秦观却睁着一双无辜可爱的眼睛,一脸清纯对他求欢。 他很确定,秦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脖颈后面的腺体,是释放信素的来源,是比某个部位还要私密的地方。可秦观却如此大胆地邀请他摸,贺兰霁喉结滚动,感觉自己脑子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要断了。 第一,他从来不是禁欲的圣人。 第二,他确实喜欢秦观。 虽然贺兰霁分化之后,没有标记过任何人,一直用抑阳丸,但他再不制止秦观的话,他这次的燎原期可能会提前到来,一旦失控后果难以想象。 饶是这种时候,贺兰霁还记得自己是谁,面前的人是谁,自己原本该做什么。 他握着秦观巴掌大小的脸,反复向对方确认:“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秦观。” 秦观一向娇气惯了,此刻哪里听得进去,透明的眼泪凝结在睫毛上不住地颤动,双只细弱柔白的手妄图掰开他的手腕,声音可怜得发抖,口涎从唇角点点溢出:“你……放、放手,抱我,我要……你抱我。” 看样子是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 贺兰霁知道此时此刻秦观哪怕说再多的甜言蜜语,哪怕看他的眼神再柔情蜜意,都只是受了信素的影响而已。 秦国府的小公子,分化成了坤泽,还提前进入了假性潮期,怎么说都像是天夜方谭。 那张小小的色泽艳丽的桃花唇瓣,在情欲和爱意之间愈发的朦胧不清,像极了春夜里滋润甜蜜的细雨,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低头采撷。 贺兰霁望着秦观被情欲浸透的艳丽脸庞,最后问了一句:“你看清楚,我是谁?” 那双泛着淡红色的眼尾抬起,眼皮掀开,湿润漂亮的眸子涣散地望向他,满脸委屈:“贺、贺兰霁。” “唔……” 贺兰霁终于低下头,狠狠在方才盯了许久的湿红处吻了下去。 秦观咿咿呀呀地想要说话,却全被贺兰霁封在了牙齿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留下呜咽的哭喘声。 他颤颤巍巍抬起手,本能地想要推开贺兰霁的肩膀,却不知怎的,最后反倒攀上了对方的脖子,甚至踮起脚尖,想要亲得更放肆些。 过好了一会,秦观眼角的泪水彻底晕散开来,湿淋淋地抹在了贺兰霁的脸上。 贺兰霁亲的很凶,秦观只能努力张大嘴巴迎合,那股浓烈的雪见草气味从四面八方冲击着他的口腔和鼻腔,他几乎快在这股可怕窒息的清苦香气中昏死过去,但贺兰霁仍旧捏着他的脖颈,甚至把他按在床榻上亲,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这简直太可怕了,秦观怀疑自己下一秒会死在贺兰霁的嘴巴里。 秦观努力用最后残存的稀薄理智,狠狠咬了一口贺兰霁的舌尖,一股腥甜的铁锈味道顿时从口中弥漫开来,贺兰霁却仍是不肯松口,甚至在秦观用脚踹他之前,先一步用手掐住了秦观的腿根,让他动弹不得。 秦观哭得很厉害,上气不接下气,贺兰霁的大手从他腮边的软肉一路顺着脖颈、锁骨往下揉,带着汗液和泪珠,所到之处像起了火一样,燥得秦观难受极了。 他既想叫贺兰霁住手,又忍不住去迎合,觉得贺兰霁揉得太轻,太慢,想要仰起胸膛往贺兰霁的身上去贴,到最后竟是手脚并用缠在了贺兰霁的身上。 贺兰霁又一把捏住秦观的脖颈,把人往外一点点扯出去,声音低哑:“不行,你才刚分化,要是直接做到最后一步,以后你潮期来了,再吃抑泽丸就没用了。” 秦观愣了一会,像是根本没听清贺兰霁说的话,又努力地想要爬回来,哭得眼泪汪汪的,断断续续了许久还是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要,要吃……好香……” 贺兰霁被秦观缠得厉害,又不忍心做到最后,真要初次交融,他自然希望秦观神志完全清醒,而不是如这般受信素所控。 是以,贺兰霁叹了口气,低头抱住了秦观,轻轻咬上了脖颈处的腺体。 牙齿深入腺体的瞬间,秦观整个人都战栗起来,指尖深深陷入了贺兰霁的手臂里,直到贺兰霁完成了临时标记,又把秦观搂在怀里抱着安慰了好一会,秦观的意识才终于又慢慢地回到了身体里。 秦观望着床帏好久,涣散的瞳孔一点点聚焦起来。 他靠在贺兰霁的胸膛上,看清了那张原本讨厌至极的脸上全是汗水,眉眼沉郁浓墨,下巴棱角分明,暗红色锋利的唇瓣上有好几处明显伤口,似乎是他之前咬出来的。 “贺、兰、霁。” 终于,秦观恼怒地喊了男人的名字,声音仍旧绵软,咬字却清晰了许多。 他挣扎了两下,却发现自己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得老实趴在贺兰霁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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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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