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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点睡。”林涑小声说,“明、明天还要去故宫。” “嗯。”白氿应了一声,抬头看他,“你头发没擦干。” 林涑摸了摸头发,确实还湿着。他转身要去拿毛巾,白氿已经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拿了条干毛巾出来。 “过来。”白氿说。 林涑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白氿站在他身后,用毛巾轻轻擦他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温柔,林涑能感觉到白氿的手指偶尔碰到他的头皮,温温热热的。 他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放松。”白氿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涑脸红了,小声说:“我、我自己来……” “别动。”白氿按住他的肩膀,“马上就好了。” 林涑就不动了,任由白氿擦他的头发。毛巾很软,白氿的动作很轻,他舒服得有点想睡觉。 擦干了头发,白氿把毛巾放到一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去睡吧。” 林涑点点头,站起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他回过头,看着白氿。 “晚、晚安。” “晚安。”白氿说。 林涑关上门,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白氿的脚步声,心跳有点快。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白氿手指的温度。 暖暖的。 第二天,白氿带林涑去了故宫。 林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新鲜。红墙黄瓦,雕梁画栋,每一处都透着历史的厚重感。他看得认真,白氿就陪着他慢慢走,偶尔给他讲点典故。 “这、这里真大。”林涑小声说。 逛了一上午,两人在附近吃了午饭,下午又去逛了逛王府井。林涑对逛街没什么兴趣,但白氿给他买了不少东西,衣服,鞋子,还有几本他感兴趣的书。 “够、够了。”林涑抱着那些袋子,小声说,“太、太多了……” “不多。”白氿说,“上了大学,总要穿得体面些。” 林涑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傍晚,两人回到酒店,换了身衣服。白氿穿了身西装,林涑也换了身稍微正式点的衣服,白衬衫,黑裤子,是白氿刚给他买的。 林涑发现白氿真的好喜欢白衬衫黑裤子啊。 “好、好看吗?”林涑有点紧张,扯了扯衣角。 白氿看了他一眼,点头:“好看。” 林涑耳朵红了。 顾家派了车来接他们,是一辆黑色的轿车,司机很客气。车子开了大概半小时,停在一处庄园门口。 庄园很大,灯火通明,门口停了不少豪车。白氿牵着林涑的手下车,立刻有侍者迎上来,引着他们往里走。 拍卖会在庄园的主厅举行,来的人不少,个个衣着光鲜,气质不凡。白氿和林涑走进去,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主要是看白氿。 白氿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衬得他肤色更白,五官更立体。他牵着林涑,神色淡然,对那些目光视若无睹。 林涑有点紧张,握紧了白氿的手。 “别怕。”白氿低声说,“跟紧我。” 林涑点头,亦步亦趋地跟着白氿。 顾长风看见他们,笑着迎上来:“白先生,您来了。” 白氿微微颔首:“顾老。” 顾长风的视线落在林涑身上,笑容深了些:“这位就是令弟吧?果然一表人才。” 林涑被夸得不好意思,小声说:“您、您好。” 顾长风笑着点点头,引着他们入座。座位在前排,视野很好。侍者送来茶点,林涑小口喝着茶,眼睛却忍不住四处看。 他还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看什么都新鲜。 拍卖会很快开始。主持人上台,简单介绍了几句,就开始拍卖第一件拍品,一幅古画。 白氿对古画没什么兴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林涑倒是看得认真,虽然他不懂,但那些精美的画作,确实让人赏心悦目。 拍了几件之后,主持人拿出一个木盒。 “下一件拍品,是一株百年野山参。”主持人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株人参,须发完整,品相极好,“起拍价,五十万。” 台下有人举牌:“五十五万。” “六十万。” “六十五万。” 价格一路飙升,最后以一百二十万成交。 白氿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株人参,又闭上了。 品质一般,年份不足,不值这个价。 白氿在拍卖会上什么也没买,倒是顾老那边叫人送来了不少东西。 白氿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转手给了林涑。 没休息几天,白氿接到了周正下发的任务。 南宁县的那个村子,又出事了。 —— 白氿第一次见到周正,是在一个寻常的午后。 林涑在书房复习,距离高考不到一个月。白氿正在处理网店的订单,门铃响了。 他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孩,都穿着便装,但腰杆挺得笔直。 “白先生?”中年男人开口,声音沉稳,亮出自己的证件,“我是特别事务处理部的周正,这位是我的助手小陈。” 白氿挑眉,没说话,侧身让他们进来。 周正很直接,落座后第一句话就是:“白先生,我们知道您不是普通人。” 白氿泡茶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倒水:“怎么说?” “就顾家老爷子的病……”周正看着白氿,“您卖给他的灵石,三天让他下了床。这不是医学奇迹,这是……” 他顿了顿:“灵气所致。” 原来官方知道啊? 白氿若有所思,他之前在手机上一直没查到这些官方是否证实这个世界知道修仙的事。白氿把茶杯推到他面前:“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周正说,“当然,不是无偿的。我们可以给您一个合法身份,稳定的收入,还有一定程度上的自由。” 白氿端起茶杯,慢慢啜了一口。 茶是林涑买的,最便宜的茉莉花茶,但泡得正好。 “我需要做什么?”他问。 “解决一些我们普通人解决不了的问题。”周正将普通人三个字咬得格外重,他说,“比如南宁县那边,有个村子,半个月失踪了八个人,都是晚上不见,早上在村口被发现,昏迷不醒,医院查不出原因。” 白氿放下茶杯:“鬼祟作乱?” 周正点头:“我们的人去看过,处理不了,所以想请您出马。” 白氿没立刻答应,他看向书房的方向。门关着,但能听见里面翻书的声音。 林涑在复习,很认真。 这孩子马上要高考了,要上大学了。他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一个稳定的环境,一个能让他安心读书、不必担心被人查底细的未来。 “我的身份证,什么时候能办好?”白氿问。 “三天。”周正说,“只要您答应,三天之内,户口本,身份证,全部到位。” 白氿沉默了一会儿。 “工资多少?”他问。 周正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月薪十万,五险一金,出任务有补贴。”旁边的女孩小陈表情严肃的开口道,“解决特殊事件另有奖金,上不封顶。” 白氿算了算。 网店生意不错,但毕竟不稳定。公务员,铁饭碗,旱涝保收。而且有了这层身份,以后做事也方便。 “成交。”他说。 周正松了口气,伸出手:“欢迎加入特别事务处理局,白顾问。” 白氿跟他握了握手。 手续办得很快,三天后,两本崭新的户口本送到了白氿手上。一本是他的,一本是林涑的,关系栏写着:兄弟。 林涑之前被人收养,白氿问过林涑的意愿后,知道林涑不想和林家人扯上关系,就叫周正特意上门,将收养这一层关系解决掉。 林家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怀愧疚,知道这是林涑自己的意愿,也就答应了,并拿出半副身家作为赔偿。 林涑拿着户口本,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眼睛亮晶晶的。 “真、真的?”他小声问,“我、我们真的有关系了?” “嗯。”白氿揉了揉他的头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林涑笑起来,嘴角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他心底还是有点遗憾的,其实吧,比起兄弟,他更希望白氿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白氿看着他笑,觉得这笔买卖做得值。 —— 这次失踪的是十几个孩子,七八岁左右,昨天晚上不见的。村民报了警,警察去了,没找到。村里人心惶惶,说闹鬼,大多数人都要搬走。 周正打来电话:“白顾问,得麻烦您跑一趟了。” 白氿看了眼正在收拾行李的林涑:“我带个人。” 周正没多问:“行,机票已经订好了,两小时后起飞。” 挂断电话,白氿对林涑说:“收拾好了吗?” “好、好了。”林涑拉上行李箱拉链,“去、去几天?” “看情况。”白氿说,“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一周。” 林涑点点头,没再多问。 飞机上,林涑靠窗,白氿靠过道。林涑看着窗外厚厚的云层,小声说:“第、第一次坐飞机。” “怕吗?”白氿问。 林涑摇头:“不、不怕。” 白氿笑了笑,没说话。 两个小时后,飞机落地。有人来接,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叫小李,是当地分局的。 “白顾问,林先生。”小李很客气,“车在外面,我们现在过去?” “嗯。”白氿点头。 车子开了三个小时,从城市到县城,从县城到乡镇,最后拐上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进了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正是傍晚,却安静得诡异,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就是这里了。”小李停下车,“从半个月前开始,每天天黑就没人敢出门,除了丢孩子的十几户人家和孤寡老人们,大部分人都临时搬走了。” 白氿下车,环顾四周。 村子坐落在山坳里,背靠青山,面朝溪流,本该是个风水不错的地方。但现在,整个村子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灰气里。 阴气。 很重的阴气。 “先去见见村长。”白氿说。 村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姓王,愁眉苦脸的。见到白氿和林涑,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上面派来的是这么两个年轻人。 “王村长。”小李介绍,“这是白顾问,这是林助理。” 王村长点点头,叹了口气:“领导,你们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村真要搬光了。” 白氿问:“具体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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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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