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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先生您好，关于您直播间今晚出现的恶意刷屏和不实信息，我们已接到上级通知，正在紧急处理中。相关违规内容和账号将在一小时内清理完毕。请您安心直播，平台会全力维护您的合法权益。” 紧接着，公屏上那些跳得最欢的，不断复制粘贴截图的匿名账号和小号，名字一个接一个变成灰色，显示该用户已被禁言。 刷屏速度明显减缓。 而方才还带节奏嘲讽的，他的ID突然从在线列表里消失了。 有眼尖的粉丝立刻发现并惊呼。 “夜哥账号好像没了？” “不是没了，是被禁言了吧？” “打赏功能好像也灰了！” 林无忌恍惚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像一场戏剧。 他知道，这也是沈寂做的。 直播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 负面言论被清除，剩下的粉丝在S百万打赏的震撼下，纷纷送上安慰和支持的礼物。 林无忌勉强撑着完成了剩下的直播时间，笑容僵硬，心神不宁。 下播后，他瘫在椅子里，浑身脱力。 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与沈寂的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未点开的那条。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 是语音通话请求。 来电显示：沈寂。 林无忌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盯着那个名字，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手指划过接听。 “沈哥。”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电话那头一片寂静，只有平稳清浅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一下，又一下，敲在林无忌的耳膜上。 沉默中。 林无忌握着手机，掌心渗出冷汗。 对方似乎在等他的解释。 “沈哥，今天谢谢你。” 他艰难地开口。 “那些截图，是有人故意整我，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 沈寂的声音终于响起，听不出情绪。 “洗澡那张，怎么回事？” 林无忌脑子嗡的一声，他没想到沈寂问得居然不是骗钱装无辜这些。 反应了几秒，他才涩声回答。 “那、那张照片...不是我发的。” “怎么证明？” 证明？他怎么证明一件两年前，发生在私聊里，连他自己都记忆模糊的事情？难道要去找那个早已失去联系的榜五对质？ 对方会承认吗？说不定就是对方泄露的截图！ 林无忌紧握着手机，思索着。 随即，产生了一个念头。 现在唯一可能相信他，并且有能力帮他彻底平息这件事的人，只有沈寂。 如果连沈寂都认定他在撒谎，那他就真的完了。 他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不惜任何代价。 这个认知让他混乱的大脑奇迹般地冷却下来，一股狠劲窜了上来。 “沈哥。” “你等一下。”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语音通话。 同一栋楼。 沈寂站在林无忌公寓门外狭窄的走廊阴影里，手里握着刚刚被挂断的手机。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以及眼底深处一丝几乎看不出的错愕。 挂了？ 他甚至能隔着门板，隐约听到里面传来椅子拖动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的另一只手指尖，正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一枚冰凉的金属物品。 如果电话里的解释不能让他满意，或者，如果门内的人选择继续沉默和逃避，他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沟通。 他向前走了两步，就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 “嗡嗡。” 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是林无忌发来的消息。 沈寂动作顿住，拿起手机点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光线有些暗，像是在室内没开大灯，只有屏幕或台灯的光源。 照片里是一截白皙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上半身，未着寸缕。 皮肤很白，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瓷釉感，锁骨清晰，线条流畅地延伸向单薄的肩颈。 与之前流传的，那张模糊暧昧的浴室照截然不同，这张照片清晰得甚至有些生硬，没有水汽氤氲，没有若隐若现的挑逗。 而且，确实不一样。 右下侧胸肋偏下的位置，缀着一颗很小的，淡褐色的痣。 身形也更清瘦一些，肩颈的线条，锁骨的弧度，甚至那略显稚嫩的粉色，都与流传图中那种经过角度和模糊处理的，刻意营造的欲感截然不同。 这是一张匆忙间笨拙的自证清白的照片。 沈寂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大约三秒。 然后，照片被迅速撤回了。 聊天框里紧跟着跳出一条文字消息。 【那个人真的不是我，肯定跟之前星耀冒充我小号一样，是有人冒充我发的照片。】 文字后面，能想象出发信人此刻的急切。 沈寂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摸索着口袋里的东西。 方才翻涌的躁动，奇异地被另一种更灼热的情绪所取代。 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原来，是这个样子。 他收回手。 拿起手机，按下语音键，沙哑道。 “嗯，我知道了。” 停顿片刻，又补充。 “我来处理。” 发送。 他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转身离开，没有再停留。 另一边，林无忌蜷缩在床角，死死盯着手机。 看到沈寂回复的我来处理四个字，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 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下来。 得救了，暂时。 片刻后，他猛的从床上拿被子罩住自己的脑袋。 巨大的羞耻感攥住了他。 他又愤愤的捶了两下被子。 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居然......居然发了那种照片给沈寂，虽然是为了证明，虽然立刻就撤回了，可是...沈寂看见了吧？他会怎么想？ 以沈寂的权势和眼界，什么没见过？ 大概根本不屑于拿这种照片做文章，更不可能像那些低级黑粉一样到处传播。 对方若是真想对付他，有的是更彻底的手段，何必用这种下作方式。 但即便如此，那种在极度恐慌下做出的自毁的冲动行为，还是让他脸颊烧得通红，心脏狂跳不止。 他捂住脸，把发烫的额头抵在膝盖上。 还好......还好对方是沈寂。 他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安抚自己失控的情绪。 要是换了别人，他今天这步棋，可能就是自寻死路。 只是，这次处理的代价，又会是什么呢？ 他不敢深想，只能强迫自己相信，至少眼下这一关，算是熬过去了。 至于沈寂那边......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不是已经准备走那条路了吗？林无忌又一次点开和律师的聊天，对方洋洋洒洒的在他直播的时候发了许多。 窗外，夜色浓重，雨似乎又要落下来。
第49章 沾花惹草主播受9 凌晨三点四十七分，林无忌捧着手机越发精神。 他刚结束与律师的私信咨询，小号对话框里密密麻麻的文字记录着刚才两个多小时的对话。 律师给出的建议很直接：如果对方财力雄厚且持续投入，不如将关系固定下来。 “哪怕只是同居状态，财产分割时也有优势，总比现在这样提心吊胆强。” 林无忌盯着同居两个字发愣。 律师显然没意识到咨询者的性别。 他用的头像是个卡通女孩，平时发消息也习惯带上可爱表情包。 这种误会林无忌从未澄清过，毕竟免费咨询，能问出点实用信息就不错了。 “如果一个人就够养活你，专心伺候一个不是更轻松？直播这行吃青春饭，有退路总归是好的。” 林无忌靠在床头，把这段反复看了三遍。 读书人的脑子确实好使。 他百分百赞成这个建议。 事实上，律师早在之前就暗示过类似方向，只是那时林无忌还觉得自己能掌控局面，能在多个金主之间游刃有余。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过去为自己塑造的人设本就谈不上完美，如今又突然爆出个大雷，彻底打乱了节奏。 在之前林无忌心里仍留着几分不愿低头的骨气，总觉得还没到非得走那一步的境地。 更重要的是，他发觉沈寂这人难以捉摸，自己根本把握不住。 这才是他始终犹豫的真正原因。 但经过这一次，直播所带来的反噬赤裸裸地摆在眼前，那种日日悬心的感觉，让他突然清醒过来。 比起眼前这般随时可能崩塌的境地，去找沈寂，突然显得不那么可怕了。 手机震动，沈寂的消息弹出来：“还没睡？” 林无忌看了眼时间，距离他上一条回复已经过去四十分钟。 他连忙打字。 “准备睡了，刚在整理东西。” 沈寂回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别熬夜。” “知道啦，你也是。” 林无忌发了个猫咪打哈欠的表情包。 一人聊两个账号对他而言轻而易举。 律师那边问题直接，他只需要回答是，不是。 沈寂这边反而费神，每句话都要斟酌语气，表情包要选得不甜不腻，既要显得亲近又不能太过。好在沈寂打字极慢，他有充足时间切换。 凌晨四点二十，沈寂最后发来一句晚安。 林无忌关掉手机，在黑暗里睁着眼。 律师的建议在脑子里打转。 同居，固定关系。 专心伺候一个人。 他想起沈寂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那只随手送出的腕表，雨夜里披在他肩上还带着体温的外套。 沈寂的掌控欲在慢慢收紧，而他在这张网里，竟然开始觉得一丝诡异的安全？ 这个认知让他打了个寒颤。 早晨十一点，门铃响起。 林无忌顶着黑眼圈开门，门外是穿着整洁制服的配送员，手里提着三层保温食盒。 “沈先生订的早餐。” 食盒里是山药小米粥、虾仁蒸蛋、两份清淡小菜。 粥还烫着，蒸蛋嫩得晃悠。 林无忌坐在餐桌前慢慢吃，胃里暖起来的同时，心里那点犹豫又被压了下来。 既然决定了，该享受就享受吧。 吃完后开始拆这几天堆积的快递。 沈寂送礼物的频率越来越高，东西也越送越具体。 从最初的奢侈品，到现在连内衣袜子都按他的尺码买好送来。 客厅角落已经堆了十几个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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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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